第十四章 深度罪恶
运做松田汽车已经度过了两年零六个月。一切都井井有条的悄然进行着,根
本没有什么大风大浪,在外界看来一切都很顺理成章,所有的媒体、报纸都在挖
掘松田汽车的优良之处,预测着长牛股将来的高度,就在这个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在常云啸这里结束了。进入五月份,股价从平台再一次向上突破,但实际上这已
经是最后的出货,六月份到来的时候最后账户上只剩下20万股的剩余,其价格摊
薄下来等于是零成本,这个账户送给公司自行处理,也可以是下一次坐庄的启动
筹码。不久后公司突然公告由于经营不善,投资出现了重大事务造成经营性亏损,
股价一落千丈,股民怨声载道大呼有黑幕交易。但事隔多日,想查可不那么容易。
与此同时,常云啸却躺在维多利亚港中的一条游艇的躺椅上晒太阳,这个游
艇起名“啸云号”,是常云啸刚刚买下的,他已经叫了风铃一起来坐游艇出海。
“云啸,你好棒呀,我好喜欢这艘船呀。”风铃跑了上来。
“好呀,喜欢的话再买一个送你。”常云啸翻身坐起来。
“是不是不用再管那些烂股票了?是不是可以陪我玩了?”
常云啸一把将风铃搂过来,“记得潘国峰当年挣了多少吗?五千万是吗?我
现在得到的是他的四倍。”
“什么?”风铃惊呆了,“两个亿?以前没有问过你说管理多大的资金,能
挣两个亿那本金还不得十个亿?这么大资金到底是哪里来的?”
“我自有贵人相助,不管怎样现在我拥有两个亿,你是不是可以嫁给我了。
我不想一直这样躲躲藏藏的跟你在一起,我可以去向舅舅解释的。”
“不不,”风铃急忙制止,“先不要呢,云啸再等一等。舅舅和洪天泽现在
正忙于帮会中的事情,我也要尽力帮忙,等事情都稳定一些,我向干爹说好吗?”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我跟你说起这件事你都含含糊糊,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是不是在外面还有别的男人,你告诉我!”常云啸勃然大怒。
“你说什么?常云啸,没有想到你这么没良心。有本事你再说一遍。”风铃
一听就急了。
“那你给我解释,为什么不敢公开我们的关系,我们已经这么长时间,难道
就要一直都偷偷摸摸的吗?”
“什么叫偷偷摸摸的?现在是工作需要,等这些事情完了之后再说不可以吗?”
“什么事情到底什么事情,这么长时间了还完成不了?这都是借口,你能解
释你大腿上的青紫吗?别跟我说是练功碰的,练功能碰到那里吗?”常云啸火气
大的很。
“你爱说什么说什么吧,我说的你都不信就信你自己好了,以后别理我!”
风铃哭着跑下了甲板。
常云啸抓起酒杯摔在地上,“滚你妈的,走了就别回来!”愤愤的坐进躺椅。
跟风铃吵架之后,心情一直不好,最近火气好像很大,难道坐庄之后脾气就
大了?其实说起来,两个人谁也没有跟对方定下什么,连“做我朋友”的话都没
有说过。常云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那么大脾气,难道是因为长时间的大脑
高度被压抑?
常云啸带着竿狼和牛皮乘“啸云号”在香港的海面上转了两天,想了想索性
将北京的哥们们轮流叫来,享受一下香港的奢侈生活。于是大家就开始轮流放假,
两个两个的从北京到香港。说起来大家还没有一个曾经来过香港,来了常云啸就
好吃好住好玩,每个人都给买了一大堆东西才肯罢手。最后送走了梅子和驼子,
这里才算安静下来。常云啸突然感觉到安静的寂寞。
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每天就是游玩、购物、跳舞、喝酒,完全不象以前
的常云啸,每天就颓废的生活着,直到喝醉。梅子临走的时候偷偷跟他说:“我
碰到过林晓雨,质问了她,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哭,后来就走了,看上去有什么
苦衷。不过如果让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恐怕会更难过。”
我这是怎么了,跟风铃吵完架之后我这是怎么了?常云啸呀常云啸,你不就
是挣了点钱吗,就有这么大脾气了?你就可以骂人,就可以自暴自弃了,就可以
花天酒地了?你不是还有目标吗,不是要积累资金打败唐浩吗?已经好几年了,
实现的如何?唐浩已经是文武集团的副总经理,文武集团已经实现了在香港上市,
现在公司已经是两地上市的明星企业,你常云啸的资金在文武集团面前不过是九
牛一毛,这就觉得了不起了?
常云啸坐在游艇的船舷上,看着脚下的海浪排击着船帮。我怎么了,爱上风
铃了?那林晓雨呢,我还爱她吗?为什么她会哭,那个王八蛋对她不好吗?但是
她毕竟是人家的媳妇,好不好是他们家里的事情,我插手能怎样,只会更痛苦,
也许还会恨我。老天为什么这样,我最恨的人和我最爱的人结婚了,让我怎么办,
怎么办?……风铃,风铃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了,是我轰走了她,其实我也很
后悔,可是怎么跟她说?说我错了,你打我一顿吧?她不想跟舅舅说起,一定有
她的原因我又何必发那么大的火?可是那些青紫又是怎么回是,每次问起来她都
含糊,难道她真的还有别的男人?不,不可能的,我相信她只爱我一个。不管怎
样,我应该见到她,打我骂我都可以,至少不是我在逃避。常云啸是不逃避的,
我必须勇往直前。
“走吧,”常云啸大声的吆喝船员,“起锚,去鸭肋洲。”
上了鸭肋洲,直奔玉桂山。洪天泽在客厅等他,见到他笑笑指身边的座位,
“坐吧,万国投资公司的常总。”
“您别拿我开心。我什么老总呀,要不是门卫一定要名片才通报,我怎么敢
在您面前亮名片?”常云啸坐下,“我想我也应该给您汇报一下委托我的资金的
情况了。”
“我不用听。”洪天泽打断了他,“喝茶。这些资金交给你了,我不打听。
听说香港最近出售了一艘游艇,注册名是啸云号,一定就是你了,也就证明你干
的不错。”
“那我就不多说了,谢谢信任。”常云啸知道,他一定是调查过了。
“对了,记得那年我跟你说的文官武将吗?”洪天泽问。
“记得。您说那个武将我也认识,只是当时他不在。”
“对,半年前他已经回来了。”
“哦,在什么地方?”
“我在这里。”一个很洪亮的声音从客厅的一个角落传出来,由于客厅很大,
常云啸刚才没有注意那边还坐了一个人。那个人站起来,走了过来。
“大青?”常云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张开双臂和大青拥抱在一起。“是你,
大青,你就是大哥说的武将?”
“是呀。”大青松开手,“没想到吧。来,坐下。”
“没想到,真的没有想到。记得我们那个时候喝酒说,出来一定要相聚,没
有想到真的又见面了。”
“世界很小嘛,当时我不知道你是杨东的侄子。实际上那次进去是为了办点
事情,所以只有大哥知道。连杨东当时都不知道我在那里,要不我们也不会认识
得那么深刻呀。”大青还是那么爽朗的笑。
“原来在洪哥面前推荐我的人,是你和舅舅。”
“潘国峰那个小子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不够仗义,等我见到他,一定好好修
理他。”大青还是那么冲劲十足。
常云啸摆摆手,“他走的时候留下一笔钱给我,而且他还是我股票的老师呢。
他的行为应该算是报仇,替我师爷报仇。我又没有什么损失。”
三个人坐在那里一聊就是一下午,天色渐晚洪天泽在别墅群的小广场上设立
了篝火晚餐。杨东和风铃都来了。
常云啸坐在风铃旁边,风铃也不理她,只是招呼别人吃。趁风铃去洗手间,
常云啸干脆把她堵在了女洗手间里。
“风铃,我知道我错了,我请求原谅。我不知道应该怎样表达对你的感觉,
这些日子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原谅我的粗鲁好吗?”
“你骂了我,怎么算?”
“那你打我,想怎么打怎么打。只要你能开心,只要你还理我,我愿意受罚。
你知道我这个人笨,不会说什么道歉的甜言蜜语,我只会行动,我愿意受到惩罚。”
风铃上下打量他一遍,“想受惩罚?那好呀,罚你在这里站着吧。”
“这,这是女厕所,我,我……”常云啸着急了。
“不管,你说的认罚的。好了我走了,外面的人还等着呢。”风铃开门出去
了。
常云啸这下为难了,出去吧会说自己道歉不诚心,不出去吧要是哪个女人进
来上厕所,这怎么解释呀。正犯难风铃又回来了。
“真的不出来呀,这么听话?,我有你想象的那么小气吗?为什么这么长时
间才来跟我道歉。”
“我……我胆小嘛。”
“你胆小?现在吻我。”
“啊,在厕所里?”
“讨厌,跟你说,我们的关系还是不能让你舅舅知道,听见了没有?不许问
为什么。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跟他说的。明天你就回去,过两天我去看你。快出
去吧,我等一会再过去。”风铃拍了拍他的脸。
“好吧,我听你的。”常云啸出去了。
风铃靠在厕所的门上,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呢?她爱着他,但是很
多事情不是想爱就可以延续的。爱情需要缘分,是上天赐给人类的一种快乐和悲
伤。常云啸的心里其实爱的还是林晓雨,而自己呢,也许只是一个影子。我应该
怎么办?原以为今生不会遇到自己心爱的人,我可以这样一直熬下去,但是现在
……风铃抽了一下鼻子,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休息了大半年,乔忠民来找他。在松田汽车中,这个家伙也得到了不少的甜
头。其实常云啸对他没有什么好感,总觉得这个人挺赖的,但是如果能挣钱的话,
合作一下也无妨。
这次乔忠民又是找了一个上市公司叫金火炬,想与庄家做联手。常云啸收集
的资料,显示这个公司与多家公司有关联交易,关系错综复杂,而且资金帐务上
混乱,大量借贷和担保,而真正的现金流量又很小,给人的感觉这家公司就靠借
钱在维持经营。而借来的钱又进入长期投资项目,怀疑是进入了股市在做委托理
财。这样的一个烂摊子居然还敢说去年的业绩在0.28元,真是可笑之急。
总有一些上市公司,在做一些假的东西,而当地的管理部门也都当了猫头鹰。
毕竟这些上市公司还是当地的上税大户,地方保护也不允许监管揪住不放,这就
是中国地方特色。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地方领导要创造政绩,不靠地方
企业怎么可能?再说了,企业是国家的,国有资产要保值增值,但是部分企业因
为贪污腐败、经营不善、转型过慢等等原因早已经无法偿还银行贷款,而银行呢
也是国家的。那么在WTO 之后银行想参与国际竞争,想发行上市,不良资产的漏
洞怎么办?如果是你,你怎么办?很简单:企业是国家的、银行是国家的、地方
政府是国家的、监管部门也是国家的,谁不想让自己手中的企业多多挣钱呢?于
是大家拍拍手,跺跺脚,企业就上市融资了,股民的钱就顺顺利利的进入企业,
企业填补了银行漏洞,国有资产又达到保值增值了,银行在国际上也有了竞争力。
如此看来股民的作用真的是兴国安邦了。
很快,常云啸与金火炬公司达成了协议,制定了一年的操作计划,利用公司
的贷款能力,让公司业务进入了房地产,这个97% 的资金靠贷款完成的项目,很
快就被计划中的虚拟港商看上,要高价收购,再将土地置押给银行得到全身而退。
使得股价按计划的涨跌,在常云啸看来就象在写一本小说,做盘就象在完成小说
里的故事。利用盘面技巧和公司信息的变动,股民很容易就从一个陷阱进入另一
个陷阱,有几个股民有能力亲自到公司去看看呢,就算是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毕竟象历史上红光公司那样彻底糟糕烂透的企业不多。
完成金火炬坐庄之后,常云啸觉得自己的操作已经很娴熟了,资金也已经到
了七个多亿。但他知道这也远远不是自己的目标。
常云啸调查过,林晓雨父亲的文武集团经过分拆在香港地区上市后,成为了
香港和上海两地上市房地产公司的领头羊,而操纵这一切的还是唐浩。而这一年
中唐浩又从集团副总经理上升到了集团总经理,原总经理林武(林文的弟弟)因
车祸去世。林文继续做董事长的位置,唐浩就接替了林武做了总经理。能在香港
完成包装上市,看来唐浩在金融上的确是运作高手,常云啸一直没有忘记当年潘
国峰跟他说的话,只有在金融领域赢了唐浩,才会让他最痛苦。常云啸知道凭借
现在的资金想动文武集团不过是螳臂当车,他需要更大的资金。
其实,常云啸在做完松田汽车之后就在想,如果想更快的赢得利润,就需要
用更大的资金进入大盘股,但是以现有这些资金根本不能在这些超级大盘股中得
到中流砥柱的位置。拿中国石化来说吧,别说控制1%,就是0.5%,都是一个巨大
的资金投入。那么资金从那里来?
去一个一个的坐庄吗?先不说监管会不会发现,司法会不会追查,就时间上
都将是一个漫长的岁月,从接手洪天泽的资金到现在已经三年多的时间,资金不
过上涨一倍多达到七亿。这个钱在一般人眼里是一个天文数字,但是在真正的大
庄手中真是卑微,也只够在一些流通盘不大的股票中兴风作浪,不敢在老大们面
前耀武扬威。常云啸知道,自己还差的远,自己的资金也同样差的远。
钱,需要的是钱,常云啸觉得手中的弹药太少。那么怎么来钱快呢?违法!
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是不可能在短期爆发财富的,想快速积累就只有铤而走险,
而且比坐庄还要危险。其实从学习坐庄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在犯罪,不断的犯罪,
欺骗股民欺骗国家欺骗领导,象潘国峰一样把假话说的比真话还自然。他想起了
舅舅说的话,一旦成为坏人就再也不能回头。但这都是为什么?为了证券,为了
爱情,为了仇恨,为了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一切,不能回头也已经回不了头。常云
啸决定把胆子放的更大一些,他盯上了证券公司的国债和国债回购业务。
国债回购交易是一种以国债为抵押进行拆借资金的信用行为,融资方以相应
的国债库存作足额抵押,获取一段时间内的资金使用权;另一方为融券方则拆出
资金,获得相应期限的国债抵押权以及高于银行的利息收入。常云啸决心冒更大
的风险,与乔忠民联手在福有证券做一把大买卖,于是常云啸请了乔忠民到游艇
上来吃饭。
常云啸摆的全是上好的海鲜,特地请了香港万豪酒店的师傅过来下橱。酒过
三循,常云啸将自己做国债的打算跟乔忠民说了。
“什么?这可是重大金融犯罪呀,老兄。”乔忠民听了常云啸的话,手中的
龙虾差点掉地上。
“别这样紧张,你要仔细考虑考虑风险和收益。国债回购是走席位的,又不
是走帐户,所以在我的帐户上虚增的国债,只要控制在福有证券席位上的数目内
就不会欠券。做273 天回购,用融来的资金我来坐庄,一年的收益远远大于回购
利率,二次清算的时候我们照常做回去就可以了。”
“虚增我的确可以做到不知不觉,但是一旦国债下跌怎么办呢?就会集中抛
售国债,席位上的剩余国债就会挤兑?还有要是坐庄一旦失手,怎么办?拿什么
换本付息?这样做我等于左右都没有保障。”
常云啸用刀慢慢的割他的鲍鱼,“别看国民经济年年增长,其实依然是社会
需求不足,这个时候为了推动资金流向社会投资,国家会维持低利率政策以保证
较低的贷款利率,目前还有可能降低利率,国债又凭什么下跌呢?坐庄,我是庄
家,我的能力你不信任?我的乔经理,前面几个票子的表现你也看到了,你得到
的好处也几十万了吧。这样吧,你给我虚增出多少国债,百分之零点五,你先拿
走,等我还回国债的时候,再给你一个零点五。而且在这之前我会先付三百万给
你,应该可以办个澳洲移民的。怎么样兄弟我还算够朋友吧?”
“百分之零点五……一个亿就是五十万,是先给我吗?你让我好好想想。”
乔忠民闻到了金币的味道。“为了能还本付息,需要用至少百分之五十的资金做
抵押,而且必须在我福有证券的席位上操作股票,不可以转户或提取。”
“那还不是小意思,但我要求一押二,我现有资金七个亿,你要给我增出十
二个亿,我知道你们福有席位上有一共六十五亿的国债吧。我动用的这些根本不
会影响大局,只要债券市场价格不快速下跌就不会引起挤兑。另外这么大的资金
不可能在你一个营业部做,我要分在你证券公司的七家营业部上。”常云啸知道,
这件事就已经算是成功了。
“十二亿,就是你要给我六百万,再加上前面的三百万?……好,好,这个
事情我来办。但是你说的话……”
“我也不可能一下用这十二个亿,你听我指挥,每次虚增之后我就按百分之
零点五给你提取劳动费用,我是最终要达到十二个亿。我也要控制风险嘛。”
“这个我懂。每次支付?”
“每次支付,这样你的风险也小呀。”
“好,就这样决定了。一个星期内给你安排好。来干。”乔忠民举起了杯。
“干。”常云啸一饮而尽。
一个星期之后,乔忠民已经按常云啸的吩咐全部办好,常云啸的资金又开始
运做了。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磨练,常云啸越来越发现,现在靠盘面技巧和企业操纵的
手段来赢得最终的胜利,所冒的风险越来越大。政府监管机构的管理力度不断加
大,法律法规也在不断完善。而且常云啸开始觉得这样的资金运做方式总象在投
机取巧,是利用欺骗的手段在抢钱,不是在寻找一种真正的投资。而世界定级的
投资大师们,都用的是一种价值投资,利用世界局势分析行业分析和公司分析来
长期投资某一股票,得到巨大收益,而这些企业往往是该国新兴或者支柱的企业。
即使是世界著名的国际游资量子资金,好像是总做一些袭击某国家经济了恶劣事
情,但是一样是在分析了该国经济的漏洞之后,利用多种金融产品之间的关系和
牵连,来打击该国的支柱行业和泡沫行业,从而得到巨大利润。
可见要想得到巨大收益,就不能局限在欺骗和小聪明里,要有更大的智慧。
常云啸开始研究世界经济和国际金融,并且结合国内的经济形式来加以分析。资
金大了之后,常云啸要的是更加轰轰烈烈的战斗,而不是偷鸡摸狗的骗术。
目前美国为了控制中东和阿拉伯的石油,不断插手地区矛盾。同时美国国内
经济出现了波动,失业率的增加和经济的衰退,更加剧了美国向外扩张势力缓解
国内矛盾的进程。而在美国插手中东并不愉快的同时,伊拉克、阿富汗、巴以,
再加上印度尼西亚、朝鲜等等的一些事端搞的美国焦头烂额。能源行业受到极大
影响,世界石油价格十分不稳定,石油期货价格会大幅度上下;石油替代品的价
格也不断上升,如煤炭、乙醇;战争使得金属变的十分短缺,尤其是战备金属如
钢、铁、铜、铝。
而这个时候中国却在以惊人的快速发展,用每年百分之九以上的经济增长速
度前进。工业投资的速度远远超过经济增长,同时最容易出现行业泡沫的房地产
开始如雨后春笋不断冒出来。同样一些行业受到了影响,原油价格带动汽油价格,
必定要上涨;工业的发展使得能源短缺如煤炭和电力;同时使原材料短缺如钢铁、
铜铝;房地产的兴起影响到水泥、钢铁等;经济的全面发展要求通讯业再上一个
台阶。
而中国的证券市场呢?却完全没有按照中国的经济发展趋势一路走高,而是
一连三年都萎靡不振。三年的下跌使得中国股票市场损失了近一万个亿的市值,
中途虽然有反弹,但是也只是被资金完全操纵的小范围的上涨行情。在这样的情
况下中国政府开始调整投资者的投资思路,向国企的蓝筹股靠拢。
经过此分析,常云啸开始制定投资方案和股票池。投资目标涉及几个行业的
多个龙头企业:中国石化、中国联通、宝钢股份、西山煤电、武钢股份和齐鲁石
化等三十二家上市公司。这些公司都是中国的绝对支柱企业,虽然不能控制盘面,
但是在长期下跌之后它们的投资价值已经完全体现,再加上政府有意提高国企形
象,加大对国企的扶植力度,常云啸有理由相信一个国企蓝筹股的时代已经到来。
这是常云啸在金融投资的一次飞跃。十月份,中国股市出现了有史以来的第
四次的大牛市行情。而常云啸早已提前捕捉到了这个气息,提前注入了近十五亿
的资金,包括自有资金和乔忠民提供的违规国债回购资金。
牛市的第一浪上涨就使得常云啸的资金上涨百分之七十,仅一年多,就向上
番了接近一倍半。每天奔波在股市中,他觉得值当,一切只为了一个目标,就是
囤积资金将来打倒文武集团打败唐浩。他知道,在股市中想得到胜利就一定要有
绝对强大的实力。
随着国际金融地位的变化,欧元和日元不断上涨,使得美国国内大量资本外
流,在美国失业率不断上升的同时,却出现了经济膨胀,为了把持局面,美联储
打算升息。与此同时,中国人民币保持汇率不变,这样促使了对外贸易的加大,
使得经济增长竟然达到了9.6 。这在大多数不懂经济的人的眼里是一个可喜的数
字,但是在常云啸眼里不这样认为,这是一个危险数字,显然中国的经济增长已
经不是一个稳步的增长,主要问题在于三个:1 、房地产的投资已经成为社会投
资的主要力量,容易制造表面繁荣;2 、对外依存率过高,外贸占GDP 的70% ,
大大依赖于国外;3 、外汇储备6500,但是其中5000万来自外商直接投资,表面
上成为了世界资金的蓄水池,但也隐藏了社会的不稳定性。美元的连续几次升息
引起了世界的升息浪潮,这又给人民币造成了压力,在这样的情况下,人民币如
果不升息就会引起大量的外贸争端,因此人民银行也做出准备升息的探讨。消息
一传出来,国债大跌,股市大跌。
这个时候的常云啸在做什么?他带了风铃正在西双版纳游山玩水。早在一个
多月前,他已经将所持股票全部清理得干净,并将挪用的国债还回原有账户。一
切都已经结束,常云啸的账户资金已经达到近30亿。他认为中国经济需要一个长
时间的休整,而在这个时间里,他把眼光转移到了亚洲四小虎之一的泰国身上,
泰国的金融市场让他心动。不是看涨,而是看跌。
泰国的经济很奇特,已经连续十年,年经济增长达到百分之十以上。这种高
经济增长给泰国带来了巨大的收益,但是同时制造了天大的泡沫。外国资金可以
自由的出入泰国,占据了很多的重要行业,而又通过贷款扩张了占有额。泰国政
府为了扩大基础建设,向美国等国借了大量贷款。而这些贷款中有很大一部分恰
恰集中在了半年以后的七个月内还清。
如果这个时候有一笔巨大的资金想打击泰国的话,将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借助挤压泡沫为名做空泰国股市的话,下跌会是轻而易举的。当然如果真的
是想打击一个国家经济的话,这应该是多么大的资金呢,常云啸认为这只是一个
理论的幻想。如果真的有资金袭击泰国的话,必定将遭到国家级别的强力反扑,
在经济上就会出现巨大的波动,那将是一场金融灾难,绝对不会象炒炒股票那么
简单。
常云啸为了备战在股票、汇率、期货、远期票据上加大了研究。现在所有资
金从香港出发,通过万国投资公司分散到亚洲几个外汇市场,再分批兑换为美元,
一点点的进入泰国,共1.8 亿美元,其余还有1.4 亿分散在了菲律宾、印度尼西
亚和新加坡,准备全部进入期货市场做空汇率,毕竟大额美元转帐会引起当地政
府的警戒,分散一些反倒安全。一切都很顺利,对常云啸来说,这是一次更大的
赌博,这不是以前的股票投机或者股票投资,而是一场国际货币投机。如果他对
世界形式判断的是对的话,将会得到资金增长几倍的机会,而如果判断是错的话,
可能要损失待尽。经过细致的分析,常云啸这次不打算重点放在股票市场上,而
是紧盯金融外汇市场,因为泰国银行允许保证金30倍的外汇交易,1.8 亿的三十
倍就是54亿美元……
一切事情都算顺利,竿狼和牛皮被派到泰国曼谷,按照常云啸的计划有条不
紊的一点点在各国之间移动着资金,先将八千万的美元按照银行的固定汇率26泰
铢:1 美元,兑换了20.8亿泰铢,进入泰国期货市场时刻准备放空泰国股票指数。
而常云啸则带了风铃游玩完桂林和西双版纳,现在已经回到澳门,还是住在熟悉
的葡京酒店。
从泰铢走势分析上来看,似乎有人在暗中卖出泰铢,常云啸不得不加紧了对
泰国经济的研究。晚饭后风铃打算去赌场玩玩,常云啸都没有时间陪她。风铃只
好自己一个人去了。
的确,有人在暗中抛出泰铢,收回美元,这等于消耗了泰国政府的外汇储备,
而泰国政府为了保持汇率稳定,只是看着外汇储备减少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更
可笑的是泰国银行发售了150 亿的美元远期合同,这个时候发出这样的品种,如
果真的是有大资金在消耗泰国的美元的话,那么必定会销售异常火暴。常云啸立
刻与竿狼取得了联系,命令动用一切可能手段将20.8亿泰铢大量买进泰铢对美元
的远期期货合同。
一切都安排好了,常云啸靠在沙发上养神,最近实在是有点累。已经晚上十
一点多,风铃还没有回来。他给风铃打了电话,竟然是关机,记得昨天晚上刚刚
充过电,不可能没有电,而且风铃一向二十四小时开机。常云啸突然有一种不祥
的预感。
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澳门这个地方龙蛇混杂,虽然风铃武功不错,但是在
别人的地面上强龙难压地头蛇。风铃的脾气那么大,惹了什么有头脸的人也说不
准。常云啸决定十二点钟要是还没有回来就报警。
等到十二点还是没有消息,常云啸真担心了。这时突然手机响了,号码是风
铃的。
“喂?”常云啸赶紧接起来。
“果然找到你了,”一个男人放肆的声音,“多年不见,很想你呀,很想你
知道吗!你的小妞很他妈的漂亮呀。”
“你是谁?风铃在你那里?你想怎么样?”常云啸意识到风铃被绑架了。
“我是谁,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你他妈居然忘了我是谁。”对方有些激动。
“好的,好的,你不要激动,你想要什么?钱?我有钱,都可以给你。”
“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的胳膊,懂吗混蛋,我要你的胳膊!”可以听到他
打人的声音和女人疼痛的叫声,那是风铃。
“秦星!”常云啸明白了,这不是绑架是来报仇的。“秦星,你越来越没有
出息了,不敢光明正大的来找我就抓个女人来威胁。好吧,我不想象你那样没有
骨气,用我换她,你说怎么样。”
“我没骨气?是谁出卖了我们?就是你们两个狗男女。要不是你们现在的我
能是这样样子吗?”
“一个换一个,你的手是我砍的,我想砍它就砍了,有本事你也来砍我的。”
常云啸想将秦星的兴趣点转移到自己身上。
“好,交换。别耍花招。现在到客运码头十一好仓来,来看看你马子是怎么
被轮奸的,哈哈。你要是带警察就收尸吧。半小时不到就不用来了。”电话挂了。
常云啸打开了一只黑色皮箱,这是大青送他防身用的,一身黑色特种兵迷彩
两把以色列9 毫米乌齐手枪,一只高能电棍,一颗闪光弹和红外线夜视镜。常云
啸知道,秦星这次是来拼命的,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常云啸开车飞一样的向港口驶去,同时拨同了风铃的手机。
“秦星,我现在过去,把电话给风铃我要知道她还活着,我可不想去还一个
死人。”
“好,就等你来了。小情人说悄悄话吧。”然后电话那边传来了风铃的呼吸
声。
“风铃你还好吗?我马上就到,”常云啸压低声音,“一会听我口哨,你就
闭眼睛。”
“云啸,你不要过来,这里好多人,不要过来送死。”风铃喊。
“风铃我爱你,一定记住啊。”
秦星对着手机说,“叫的好亲切呀,你这个妞皮肤好滑呀我好喜欢。”然后
恶狠狠的关了机。
风铃双手被吊着已经勒出了血,脚尖勉强够到潮湿的地面。全身已经被剥得
一丝不挂,美丽的身躯被抽打出了血条。秦星得意的拿着皮鞭,不时还挥动他残
废的右臂叫嚣着。风铃没有心思听他说什么,一心只有常云啸,她不希望他来却
又在暗自想:亲爱的,你快来解救我吧。
又是一鞭子打过来,风铃全身一颤。从垂下的头发中她看到这个仓库中至少
有十几个人。常云啸你来了也救不了我,又何必来送死呢?听到你说你爱我就已
经足够了,我很满足的,不要为我而死。
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口哨,所有人都跳了起来,风铃想起常云啸刚才说的话赶
紧闭眼。一声清脆的爆炸声,仓库中顿时白光刺眼,这是闪光弹,接着听到的是
挥舞棍棒的声音和被电击的惨叫声。
接着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别睁眼,我带你出去。”是常云啸。
风铃感觉腰被抱住,吊着的绳子断开。常云啸给风铃裹上一件风衣,抗起她
就跑。出仓库后门向码头跑去。
“放下我,我还能跑。”风铃说。
常云啸放下风铃,“向前仓库左转有车,快,我掩护你。”说着拔出了手枪。
两人跑过转过处都楞了,车子已经起火燃烧。
“是秦星,当心他一定藏在附近什么地方。往码头那边跑有出口。”两人向
号码头跑去,迎面听到了警车的声音,看来有救了。
突然从侧面通道窜出一辆车,发狂的撞过来。风铃一把推开常云啸,车呼啸
而过,风铃倒在了血泊里。
一切只在瞬间,常云啸惊呆了,“风铃,风铃。”
“我的腿。”风铃晕死过去。
常云啸被带到警察局后,四个小时就在杨东的担保下出了警察局直奔山顶医
院。一路上听杨东介绍说风铃的双腿已经粉碎性骨折,其中一条已经伤到了筋,
医生说医治之后恐怕也很难站起来了。
到了医院,风铃还在手术室。常云啸做在手术室门外,一句话也不说,杨东
则急得团团转。手术延续了六个小时,而且可能还需要二次手术。送到病房的时
候,风铃还是昏迷状态,医生说要静养。
“她的伤势很重,多亏体质很好,不然可能连命都没了。”助理医生讲了一
下病情,“头部受到撞击有轻微脑震荡,胸腔有积血,左面肋骨断了两个,左手
长时间供血不足,小拇指坏死,最糟糕的是两条腿,可能很难再站起来了。”
“不,医生她最骄傲的就是这两条腿,你要想想办法呀,不能就这样毁了她,
我有钱,我给你钱!”常云啸抓住医生大声的说,眼泪噗噗的落下来。
“我们已经很尽力了,只能等待奇迹出现……”
“废物!你是医生,什么叫尽力。”常云啸有点激动,看样子要打人,被杨
东一把抱住。
常云啸蹲在墙边抱头痛哭。腿,风铃的腿那么美,修长,每次做爱的时候这
双腿都让人心动。也是这双腿能够踢出威力的旋风腿,让她显示非凡的武功。现
在,它们断了,不能再站立,不能再站立呀。
常云啸让舅舅去休息,自己坐在床边守了一夜,给她换滴液、给她换尿袋。
他知道风铃是爱他的,但是自己呢?真的爱风铃吗?不知道曾经多少次这样问自
己。我喜欢风铃的爱护,就象找到了母亲的感觉;我喜欢风铃床上的疯狂,会让
人燃烧欲望的激情,难道这就是爱吗?还有她一直不肯说起的某个原因,究竟是
隐藏了什么?现在她的腿断了,这跟我有直接的关系,秦星是冲我来的,而且是
风铃救了我,要不是风铃撞开我,现在躺在这里的应该是我才对。我要拿什么报
答你,风铃?等你出了医院我们就结婚吧,我们在一起,后面的日子我照顾你,
陪伴你。我们有钱,我挣了很多钱,我们什么都不做,去旅游,去世界的每一个
角落。风铃,你听到吗?去世界每一个角落。
天渐渐亮了,风铃还是没有挣开眼睛。突然房门开了,进来的是洪天泽,跟
着的是大青和杨东。
常云啸的眼泪险些有掉下来,没有想到大哥会亲自从香港赶到澳门,“洪哥,
风铃她……”
“我知道了,是叫秦星是吧。”洪天泽走到病床前,拿起病历看了看,“大
青,通知所有弟兄,我出五百万带活的秦星到林海听风,交给常兄弟处置。还有
跟秦星在一起的人都不应该再活在这个世上,去做吧。”洪天泽的命令很冷酷,
说完挥挥手,大青应了一声出去。
“洪哥,谢谢。”
“谢什么,我什么都帮不了你,也就是人手多能帮你找找。可惜了风铃。等
他们找到了我给你联系,你好好照顾她,我和你舅舅还有事情要做,先走了。如
果还能帮你什么,你就直说。”
“大哥我已经很感激你了,抓到秦星我要杀了他。”
洪天泽拍了拍他的肩,带杨东出去了。
又过了一天,风铃醒了,出奇的平静,只是看着天花板。常云啸看到她醒,
反倒吓了一跳,本以为她会大喊大叫,现在却默默的只是看见他笑了笑。
“你,你还好吗?我去叫医生。”
风铃笑笑,“别走,你过来。”
常云啸坐在她床边,风铃的脸很憔悴,眼中已经没有了平日的风采。风铃伸
出手,紧紧握住常云啸的手放在胸口。闭上眼,轻轻的抚摩。常云啸突然莫名的
想哭。
“你还爱我吗?”风铃闭着眼睛问。
“爱,我爱你。”
“残疾了你也爱吗?”
“不要说这些话,你会好了。如果不能好,我照顾你一辈子。”
“有你这句话真好,我已经很满足了。其实我知道你的心中一直还有她,没
有人能够替代她的位置。”
“不,风铃不是你想像那样,我……”
风铃摇摇头,眼泪从闭着的双眼流出来,“你不用担心我会难过,其实我现
在很开心,我现在很解脱,很多的事情一直不能摆脱出来,一直要纠缠不清,一
直要背负一个债,现在都解脱了。”
“解脱?你要解脱什么?”
风铃睁开眼,看着他,带了一种怜爱,“你不会懂,以后告诉你。”
一个护士走起来,见风铃醒了埋怨道,“病人醒了,你怎么不说一声,我去
叫医生。”
医生过来给风铃做检查,常云啸退出病房。大青来电话,秦星已经被捉到了
玉桂山,现在等常云啸去处理。
常云啸把秦星打得没了人样,但秦星还是一副奸笑的样子,最后大青送了他
两个子弹丢进大海喂鱼。
风铃在山顶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就要求出院,回到了香港跑马地的别墅。在常
云啸的精心照顾下可以自己摇轮椅了。看她每天开心的笑容,常云啸难过的要命,
他知道那是装的,她怕给常云啸带来自责。但是风铃越是这样,常云啸就越觉对
不起风铃。
月色下,风吹动了窗帘,象穿了白纱的女人在窗前舞动。常云啸让风铃的头
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轻轻抚摩着她的秀发。
“你想不想做爱?”风铃突然笑着问。
“别瞎想,你的伤刚好点,不想要命了?快睡觉。”
“我就是问问嘛,干嘛这么紧张。”停了一会,风铃说,“云啸,你还爱我
吗?”
“爱,怎么不爱?”
“瞎说,怎么可能爱一个残疾。”
“风铃不要胡思乱想,无论你怎样,我都爱你。”
“那你就要听我的话。”
“好呀,我全听你的,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那……”风铃停住了,“那我要你离开我。”
常云啸一下坐了起来,“为什么?我不同意。”
“你说都听我的,对吗”
“但是这个事情不可以。风铃听话,不要乱想,我会对你好好的。”
“好了,我只是说说,瞧你紧张的。我想去北京看看有没有能治我的腿的。
毕竟是首都,无论是医疗条件、专家水平还是信息那里都是最好的。你说呢?我
总觉得我的腿还可以站起来的。”
“医生说除非奇迹发生。”
“你不相信奇迹?你不是总在创造奇迹吗?”
常云啸点点头。他自己真的不愿意回北京,那里有他年轻时的梦想,有他的
曾经深爱的人,有他童年无悠的生活,也有错综复杂的心情。
“好吧,我们回北京。”
回到北京,梅子带了大家在机场接他们。常云啸和风铃住进了妈妈留下来的
老房。找到了军区医院的著名骨科专家牵头重金邀请全国有威望的骨科专家,组
成一个医疗小组,专门为风铃医治。小组长是一个不到四十岁的男人,竟然已经
是骨科教授。
常云啸将他邀请到家中,泡上等好茶,“您就是周子豪周教授吧,以后风铃
的腿就全靠您了。”
“还是直呼我名字更舒服些。我在腿部骨科上是有点研究,但是病情千变万
化,还需要大家的配合协助呢。”周子豪谦虚的说。
“那么以后就称你周子豪,可能你在英国读书已经习惯了这样称呼。我希望
你们能够尽最大的能力,给我创造一个奇迹。至于研究经费,你不用担心,只要
是治疗需要,我给你办一个研究中心都没有问题。”
“我知道你有经济实力办研究中心,但是医学是不可以说大话的,你把风铃
小姐交给我,我尽全力,在没有结果之前谁也不能保证什么。”
“我懂,你尽你的全力,我支持你的全力,我在香山买了一套别墅,将是你
研究的地方,也是医治风铃的地方。我的工作很忙,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会不在北
京,有什么事情及时联系。”
周子豪微笑的点了点头,“你先忙你的,我带的这个小组敢说是全国最好的,
也许真的可以出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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