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最后是你(36)
“徐老师，你是哪里人？”
“地地道道的龙州人，从我曾祖父开始，祖孙几代都生活在黄河故道边。但
我在金陵城上了4 年大学。你呢？”
“我可是地地道道的金陵人，小学、中学、大学都没离开过这座城市。”
“哦……”
“你是金陵艺术学院毕业的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
“大概在1986年左右毕业的吧？”
“你神了，从我的年龄判断出来的吗？”
她似乎陷入了沉思，她没有回答徐天岐的话，而是继续问了下去。
“你喜欢金陵吗？”
“当然。”
“你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中山陵和烧鹅、紫金山和盐水鸭、玄武湖和鸭血粉丝汤。”
“哈哈，你说话真逗……”
徐天岐像见到老朋友一样给她讲了许多自己上大学时的故事，有些是真的，
有些是编的。但别管真的假的，他讲得绘声绘色、神采飞扬。她听得津津有味，
还不断地刨根问底。受到一个美丽女人的关注，弄得徐天岐的革命心情是“一片
大好、不是小好。”
第四天，少帅府。
那是去沈阳旅游的必去之地，是一代名将张学良的故居。电影《西安事变》
酝酿拍摄的时候，徐天岐的一位大学同学是这部电影的副导，他很热情地邀请徐
天岐这个“腕”加盟、参加音乐创作，并请他到沈阳玩了两天。大概后来摄制组
又找到了更大的“腕”，他们的计划就没成。
但沈阳城和这座建筑却给徐天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少帅的英姿、浪漫、叱
咤风云和风流倜傥也让他心存崇拜，那绝对是偶像，不光女人喜欢，男人也不例
外。
“梦兮，你知道张学良喜欢的第一个女人是谁吗？”
“赵四呗。”
“不对。”
“不是于凤至吧，他们不是父母的媒妁、包办婚姻吗？”
“当然不是。第一个叫谷瑞玉，那才是少帅的初恋，那时张学良只有20岁。”
“哦……”
“谷瑞玉当时是吉林的一个戏子，张学良听了她的折子戏《麻姑献寿》以后，
他们一见钟情。张学良虽然戎马一生，但他喜爱挥毫作诗、染墨丹青，还是一个
不折不扣的京剧票友，是个典型的军中儒将哦。”
“那他们是音乐做媒了？”
“是戏曲做媒……也差不多吧。”
“他们结婚了吗？”
“没有，就是情人吧。”
……
王梦兮低着头，脸又有些红。说的是人家谷瑞玉，关你什么事呢？徐天岐突
然明白了一个道理，爱脸红的人不光是性格上的原因，和她们的皮肤还有着绝对
的关系，脸皮薄和老脸皮厚是相对来说的。她的皮肤的确又细又薄，你瞧那些血
管，多么的清晰。
“那赵四呢？”
“赵四是在谷瑞玉之后出现的。”
“他到底有几个女人？”
“不清楚。据我所知，他有六个。”
“六个……据你所知？你真逗，看来你不光在研究音乐啊。”
“你瞧这段话。”
徐天岐把她带到一幅照片前，那是张学良在老年时接受一个美籍学者采访时
的照片。下面有张学良当时说的一句话: “我现在已经老了，才肯说这些话。我
有两句诗: ‘平生无憾事，惟一好女人。’我的女朋友好多，行的却没几个。其
实我并没有怎么追求女人，除一两个我主动追求外，大都是女人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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