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第六章"朝圣"恶之路(12)

　　" 我不能让老师一个人孤零零地去度晚年，我也不能和丹增这样的人生活在
一个庄园里……爸爸，您必须选择，是我，还是丹增……"

　　纳昌爆发地一拍桌子：" 混账话！你是要我在一个仆人和妻子之间作出选择！
"

　　但随即，纳昌就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感情：

　　" 如果你为了那个教师而放弃这个家，如果你要用出走来报答我对你的养育，
你可以离开这个家……"

　　扎西梅朵看见父亲的痛苦，知道自己的话伤害了父亲的感情，她犹豫了。

　　" 爸爸，我请你想一想妈妈的遗愿，想一想辛各先生对我的苦心培养，想一
想他老人家以后的生活……"

　　" 这是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 但这一切不是真的！"

　　" 你别再说了。"

　　" 您再考虑考虑吧，爸爸，如果您一定要让老师离开，您至少要在经济上保
证他的老年生活……"

　　" 这办不到！"

　　" 爸爸！"

　　纳昌的态度十分坚决，他望着扎西梅朵，像是宣布什么似的，一字一句地说
：

　　" 他非走不可！而且以后，无论是你，还是这个家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许
再见到这个人……"

　　" 这办不到！" 扎西梅朵气愤地离开了父亲的书房。

　　扎西梅朵冲进辛各的卧室，看见人去屋空，激动地在房间里乱转一阵之后大
声地喊叫起来：

　　" 卓玛、次兰姆……次兰姆、卓玛，来人呀！"

　　卓玛和次兰姆匆匆赶来。

　　" 老师到哪儿去了？"

　　" 走了……" 卓玛回答。

　　" 我问你们他到哪儿去了？"

　　" 不知道……"

　　" 你们为什么不留住他？！"

　　" 小姐，我们是佣人啊……" 次兰姆轻轻地回答。

　　扎西梅朵不再说什么，匆匆向外走去，刚刚走到大门处，大管家就追赶上来，
挡住了她的去路。

　　" 你干什么？！" 扎西梅朵愤怒地问。

　　" 小姐，您不能出去。"

　　" 滚开。"

　　" 小姐，老爷吩咐了，让您今天在家休息，今天，您那儿也不能去！"

　　大管家的态度十分强硬，他一面阻挡扎西梅朵，一面向旁边的两个男仆发出
命令：

　　" 把大门给我关上，锁上！"

　　扎西梅朵气愤而又无奈地转身向客厅走去……

　　扎西梅朵坐在钢琴前，一阵激动之后，她掀开琴盖，用力地弹起琴来。

　　这是一首激奋的钢琴曲，扎西梅朵把自己心中的愤怒和哀痛发泄在弹奏中…
…

　　琴声越来越响，连大管家什么时候走进来，她都没有看到，当她一抬头看见
大管家后，一惊，但并没有停下弹奏。

　　" 小姐，请您别弹了。" 大管家声音不高，但态度坚决。

　　扎西梅朵仍然用力地弹奏，没有理会大管家。

　　" 别弹了，小姐，夫人说她要休息！" 大管家提高了声音。

　　扎西梅朵猛地停下来，对着大管家狂喊一声：

　　" 你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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