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浊酒余欢(39)

　　到了小年夜那天，菲儿家真的连买红薯的钱都快没了，“碧玉馆”也因为断
了周转资金而在中午关了门。就在关门的前两天，邬镇长还耐心细致地嘱咐一次
次来恳求他的菲儿爹，说镇上正和各个部门协调和研究，打算用公家报一部分，
个人掏一部分，企业赞助一部分的三分法来逐步解决欠他们的四万多块餐费的问
题。

　　在三分法理论的指导下，镇干部们又来吃喝了几回，直到中午关门前这最后
一顿饭结束的时候，镇计生办的一个女干部才悄悄给菲儿爹咬了一耳朵，让菲儿
带上欠条去镇长办公室找邬镇长。她正色道，让你闺女去就可以了，你就别去了，
你一趟趟跑镇长办公室影响不好。绝处逢生的菲儿爹高兴得什么似的，他忙从柜
子底下翻出最后两瓶茅台酒，催促菲儿快去快回。菲儿走后，他爹在空荡荡的店
堂中踌躇满志地来回溜达，几个月来的凄风苦雨一扫而光。菲儿娘却不知为什么
高兴不起来，女儿窈窕的背影在门口消失后，她忽然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发慌。

　　掌灯时分，心急如焚的菲儿父母终于眺望到了女儿蹒跚的身影。菲儿默默地
将一叠钱递给父亲说，这里是五千块，剩下的他答应初五再结。说这话时她的脸
色苍白，神情恍惚，来不及擦干的泪痕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稀可辨，母亲忙跟着女
儿走进里屋。捧着这叠薄薄的纸币，菲儿爹仿佛一下跌进了冰窖，五千块，连还
人家酒钱也不够哇，他立在一堆油腻腻的桌椅板凳中间，呆若木鸡。突然，屋里
传来菲儿母亲揪心的哭声，她冲出屋紧紧抓住菲儿爹的肩膀几乎把他摇散了架。

　　菲儿被五十多岁的麻脸的邬镇长糟蹋了。在那间挂满锦旗的镇长办公室，毫
无戒备的菲儿在喝下邬镇长亲自冲泡的咖啡后便不省人事，她被按在沙发上，脸
上胸上涂满了镇长的鼻涕和口水，不一会她神圣纯洁的身体下面就被抠得鲜血直
流。这场对于镇上第一美女的破处运动一直持续了三个小时，不知吃了什么东西
的邬镇长绞肉机一般地辗转不止，直到“咔嚓”一声闪了老腰才瘫软在沙发上，
乐极生悲的麻脸扭成了一团。奉命进来处理善后的镇秘书有幸目睹了裸尸般趴在
领导办公桌上的菲儿，好半天回不过神来，在收拾残局的过程中，他隐藏在镜片
后的眼珠瞪到生平最大，生怕遗漏了这具垂涎已久的酮体中任何一丝细微末节，
并且趁着镇长不注意，在菲儿大腿中间狠狠摸了一把，没想到粘乎乎地沾了一手
领导的阵亡的子孙。

　　春节那几天，小镇的老少爷们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奔走相告，一个石破天惊的
秘密正在他们中间爆竹一般的劈啪炸响。镇上的两大奇观之一，菲儿的身子终于
在政府的房子里被破苞开处，操得差点香消玉陨，这一旷世新闻让他们群情激扬，
而关于菲儿最隐秘部位的种种详细描述，也像红头文件一样，先干部后群众迅速
地蔓延开去，使小镇男人们多年的遐想茅塞顿开，水落石出。

　　大年初五早上迎财神的鞭炮响过不久，人们发现菲儿家紧闭了几天的门打开
了，菲儿目不斜视的穿过长长的石板路朝镇政府走去。有意无意地在菲儿家门口
转悠多日的男人们纷纷停下脚步，停下手头的活计，打着牌下着棋的手臂也悬在
了半空，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对快速移动的乳房和浑圆的臀部，有了传说
的指引，观感与往日果然不可同日而语，目光虽犹为衣衫所阻，但亢奋的神经却
已和里面每一寸起伏的肌肤息息相通。在菲儿经过一张石桌的时候，一个原先坐
着看人下棋的瘦小男人，眼睛在她屁股后面突然死鱼般翻白，紧捂着裤裆从石凳
上缓缓滑溜下地。

　　在镇政府大楼门口，面无表情的菲儿遇见了镇政府秘书。秘书满脸讪笑的说，
镇长和主管财务的第一副镇长在办公室等她，她家的欠款这次两位镇长批了八千
块，他现在去找会计一起到银行提现金，他还特意眨着眼睛补充说，领导和他是
放弃休息帮她办这事的。

　　正月初五的晚上近六时，镇长和第一副镇长终于弹尽粮绝，这场绞肉战他们
整整进行了八个小时。体力稍胜一筹的邬镇长终以五射对四射勉强胜出，却由于
超量服用了二粒又二分之一的伟哥和腰伤尚未痊愈而成为一滩烂泥。第一副镇长
也因为激动过度加上空腹而导致血糖过低在四时二十分的时候短暂休克了一次，
醒来后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睡了一觉，忙又爬到菲儿身上，他万分珍惜今天的机会，
若不是因为自己主管财务，老邬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和自己勾结，像菲儿那样的身
子岂会让他染指？他清楚的记得刚才自己第一次塞到菲儿身体里去的时候，老邬
脸上的麻子一下子团结起来，手甚至已经抓起了菲儿喝剩下的酒瓶。第一副镇长
肥胖的身体趴在已经没什么知觉的菲儿身上，好长时间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粗重
的喘息夹着唾沫星子不住的喷在下面白皙的肌肤上，无能为力的沮丧中他忽然有
些怜香惜玉起来，他亲眼看着在麻子剥菲儿衣裤的时候，菲儿抓起茶几上的茅台
酒闭起眼睛仰脖猛灌，在两台绞肉机轮番折磨中她又几次挣扎着去抓那酒瓶。唉，
要说这姑娘也真够可怜，方圆几十里几代都出不了一个的大美人竟落到这步田地，
他和麻子比他爹都要大上好几岁那！这样想着，他竟迷迷糊湖的从菲儿背上翻落
下来，睁眼一看才知道原来是老邬又卷土重来，嘴里还咕噜着说他占着茅坑不拉
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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