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不同的表演境界(12)
但陆宽再一听她们骂出来的话,全身血液可就全撞上了脑袋。只听李露在喊
道:“我就是跟陆宽好上了,关你什么事啊?你姓苏的有本事光明正大地来呀,
背地里瞎捅什么刀子?”
小苏则顿足道:“今天我可真是撞上疯狗了,我苏红从来都是明人不做暗事,
哪有什么闲工夫去管你的烂事?”
李露却还在叫道:“你也太卑鄙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套!”
这边小苏只好大摇其头,气势却丝毫不输:“你才叫无耻呢,自己干了见不
得人的事,还好意思到处张扬,什么世道啊!”
陆宽赶忙上前,用力拉住李露,大喝道:“你胡说些什么!”
这语气与动作,让外人看来,分明也就显得双方不是外人,话里充满丰富背
景。
对此陆宽当然不是不明白,但他此时已顾不上许多了。
说来也怪,让他这么一拉,李露竟不再挣扎,随他就回到了办公室。
屋里的董曼好像才被惊动似的慌忙站起来,见李露被陆宽硬推着坐在椅子上,
也不知该不该上前加以抚慰。
陆宽则一副气急败坏状,就地打了几个转,一扭头又跨了出去。
外面的小苏也已被人拉走。几个路过的同事则在别有用心地看热闹,对陆宽
明显有点敬而远之的意思。
陆宽一时不知该去哪儿才好,在走廊里只是盲目往前走,恰好看见一个小会
议室正开着门,就一头撞了进去。也不关门,拿出烟来哆嗦着手点上,有点末日
来临般的绝望。
附近很静,似乎全校的人都故意在为他腾出这个小空间来供他发愣。
难怪这几天眼皮有点跳,昨天还以为躲开孟西娟的搜捕就等于灾难过去了呢,
想不到更大的祸害来自同伙这里。
对李露,陆宽近来的感觉是既放不开,又颇为无奈。
放不开的原因是李露身上确实有股子女人味,尤其与老婆孟西娟相比,更显
出了女人间的极大不同。
陆宽早年曾觉得女人能干是种优点。他一向喜欢那种专注好学的女孩,坐在
教室前排,不管再烂的老师讲课,都睁着大眼狂记笔记,那会使任何旁观者都产
生出无比美好的欣慰,乃至倾心。而他认定孟西娟就是这种永远专注的女性,于
是便一通狂追直到得手。但婚后才明白,太能干就不像女人了。孟西娟的天生缺
陷更在于,为点工作上的任何小事都能过分投入,无论分内分外,谁让干就干,
最后却往往不落好,回家就剩一个累,可真叫傻乎乎。为此陆宽曾送她一个日本
名:缺心眼子。
反观李露,由于对陆宽的感情最初就是由崇拜而生,在陆宽面前就相对听话
得多,让她工作就好好工作,让她玩情调就千娇百媚。即便有时为琐事耍点小性
子,小吵后各自板脸几天,也很快会和好。所以在最近几年里,两人可谓度过了
一段黄金般的偷情岁月。在陆宽而言,可以说每看到李露的诱人身段便会柔肠百
转;而在李露那里,估计也难忘两人在床上的极致享受。对此陆宽曾大有感触地
想,女人一旦迷上了那事,才真叫一个棒打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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