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切为爱
日子缓缓而过,因为他,显得我的一直所认为空虚寂寞的日子变得满是欢乐与
幸福,慢慢的,就认定了他就是我这辈子的依靠了!毕竟我和他都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努力地点燃我内心那一团许久没有燃烧起的火焰,对他,我不再是依赖,而是深
爱。
我和他那个微妙的承诺还成效吗?
“即使是为了忘记,还是为了感情,都尝试一下好吗?”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有时就会在想,他是否可曾想过他曾经说的这句话的用
意和现在之间的感受还一样吗?又或许和我一样都改变了,不再是为了忘记,而是
……这不以为情的感情是荒谬的吗?也许这个年头不再是封建的时代了,反而开放
得可怕,人心难测啊!
班上的人都渐渐的知道我和他在一起了,就连他那可爱的妹妹也知道了!刚开
始时,还是会有恶作剧,当洁儿三番四次出来帮忙所有恶作剧也就销声匿迹了!试
问,谁敢和她作对呢?校花帮第一啊!
望着一望无际的沙滩,这时我和朔悉第一次认识的地方,从那天开始我的世界
就无情的因此改变了!他的出现带走了那时我所有对未来的憧憬和期盼,取而代之
的就是无限的抗拒和恐惧,但他还是把我从这里拉出来了!
微微的海风小心翼翼的吹动着我的裙摆,长长的秀发飘逸在空中,我在贪婪的
享受着这场意外的吹礼。突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从后面抱着我,熟悉的蔷薇花香占
据着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直觉告诉我他来了!我温柔的向后躺着,躺在他那个温
暖的胸膛里,感受着他那缓慢的呼吸声,轻轻的闭上眼睛。
“今天晚上我约了洁儿和翔,我想和他和好,你要出席吗?”他没有明显的举
动,是在征求着我的同意,但字与字之间夹杂着恳求的气息。
我作为他的女朋友出席应该没有什么不对吧?!
我慢慢的装过身,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腰边,双手环绕在他的脖子上。用额头紧
靠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吐露了‘嗯’一声。
我装作并没有睁开眼,但早就咪咪的睁开一条小缝偷窥着他的一举一动。我感
受到他身体有微微的一颤,接着嘴角露出了赏心悦目的微笑,双手把我抱的更紧了。
幸好现在时正午时间,而且今天天气很灰,并没有多少人来往。被人看见如此
暧昧的一幕,我又该辩解多少回呢?
因为我和朔悉是主人,所以不能让客人等,一早就来到了事先约好的地点了!
朔悉所选的这间是一间格外有情调的咖啡馆,没有过于高贵华丽的装饰,只是简简
单单的布置就能衬托出它淡雅的一面。
咖啡馆里布满了很浓厚的咖啡味,优雅的小提琴琴声在屋内肆无忌惮的飞舞着,
五彩的灯光不断地闪烁着,进进出出的客人都面带微笑,更显得这间咖啡馆有家的
味道。
“你等一下想怎么说?”我试着想了解朔悉和好的过程,毕竟我知道翔是个不
好对付的人。绝顶的倔强,免得让他出丑,或许我还可以帮忙出点主意。可翔还是
很关心眼前这个兄弟的,不然他是不会独自承受这种被人冤枉的痛苦的。可事情真
的可以发展的如此顺利吗?
朔悉先是摇了摇头,用手拖住了下腮帮:“是这个兄弟忍受了多年的委屈,他
或许还不知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他也不知道我找他出来做什么。总之,等一
下逆来顺受好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从来没有看见过他如此的繁琐,不过也对。对于我们普通的人道歉是百般容易,
可他!一个骄傲的王子怎么会说的出口呢?何况这并不是一两天的事,几年了!几
年堆积起来的怨气,火山爆发会如何?
果然,翔还是和往常一般,绝对不会失约于别人。只不过他是一个人来的,简
单的衬衫,下面穿着一条长的白色休闲裤加一对运动鞋,本是无所顾虑的走过来。
看见我后,为什么我会从他的脸庞上感觉到有尴尬的存在?
“来了很久吗?我好像没有迟到?”他看了看手上戴着的手表,阳光的笑了笑。
可是就连我也读不懂他这个笑容背后暗藏的内容,或许我不再是了解他的那个人吧!
朔悉文质彬彬的站了起来说:“没有,刚刚好。洁儿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
“她刚才看中了一件衣服,买去了!找我来干嘛?”翔优雅的坐在了我们的对
面:“一杯苦咖啡。”
习惯并没有改变,还是喜欢苦咖啡。
“找我来干嘛?”翔的语气很轻浮,可能是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件事
吧!从开始进来望了望我,到现在一直没有望着我。或许是我从来就不讨他喜欢吧!
朔悉含情脉脉的望了望我,我胸有成竹的向他点了点头,可想而知他这个眼神
是什么意思。朔悉,加油。过去始终要面对的,如果你勇敢的面对过去的往事,也
就证明我们的恋爱正式开始的,我不会相信错人的。
“对不起。”三个字终于脱口而出,朔悉愧疚的说,翔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过
于夸张的表情:“我知道了燕妮那件事情了。一直误会你对我的好,对不起,真的。”
翔默默的低下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好像回忆起什么事,又好像在想什么事
情。如今,他的一举一动真的令人很难推测。
“还是兄弟吗?”朔悉把椅子向后推了推,站起身子来,向翔伸出了友谊之手。
翔先是犹豫了一下,可他为什么有这么多顾虑呢?他所担心的事情不就是这件
事吗?这次见他总觉得他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许这些秘密就只有洁儿知道,我
已经不配知道了。
他突然抬起头,向朔悉笑了笑,另一只手狠狠地和朔悉拍了一下。
“还是兄弟。”简单的语句,但对于朔悉来说就是期待已久的答案。或许这四
个字唤醒了他对过去恋恋不舍的依恋,也让他放下心中这块沉重的石头。
这时,洁儿刚好跨步而进。夸张的打扮给了这间咖啡店增加了不少色彩,手里
大包小包多不胜数,也是,一个千金小姐这种钱上的消遣当然阔绰的多。本是满脸
笑容,看见了朔悉和翔紧紧贴在一起的手脸上立刻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不
过持续了几秒钟,她便又恢复原本兴高采烈的表情。
“两兄弟和好了?那不就行了吗?”洁儿一下子走到了我身边,两手搭着我的
肩膀:“我们这个周末有个聚会。本来我倒在想该怎么才能请到你们,可现在不用
想了,不能爽我约哦。到时候打扮的漂亮点,不过我们是在郊区的,所以不要穿的
那么隆重,我有事情要宣布。我们现在有事情要做,所以就不呆多久了,你们慢慢
拍拖吧!”
说完,便挽着翔的手不回头的走了?!望着她两的背影,我的心里不振有一些
余凉。
他们真的能幸福吗?
两个根本不搭配的人走在一起,会谱写出怎样一番与众不同的旋律呢?
“亭亭,姐姐回来了!”
好久没有看见这个小家伙,心里老是惦念着她。也难怪的,那样一个惹人喜爱
的模样怎能不讨人喜欢呢?等了半天都没有声音,她出去玩了吗?我慢慢的推开了
她的房门,还是如此可爱的布置。
原来这个小家伙午睡了!我以前也有这个习惯,可是后来因为爸妈出车祸后就
……
慢慢的走到她床边,千万不要吵醒她,不然就被她骂死了!朔悉这家伙也是的,
早就叫他快点和翔道歉回来和亭亭庆祝生日的,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好看的蛋糕呢?
她睡觉的模样还真的很淑女,但是醒来后就活泼的像个猴子一样。
睡相还真的不雅致,头发乱七八糟的。慢慢的帮她拨弄着额头上的头发,如果
我妹妹没有死的话,也是这么大,不过应该没有她这么可爱吧!那个鼻涕虫,恶心
死了!糟糕~ 亭亭的额头怎么这么烫啊,她不是睡着了,是昏迷了。
“亭亭,亭亭~ ”我试着叫她起来,可她还是‘睡’的死死的。我使劲的把她
抱了起来,急冲冲的冲出了门外。
亭亭你不要有事啊,你不要有事啊!待会我要怎么和朔悉交待,他会不会很生
气。怎么现在还没有检查完?
“亭亭怎么了?”朔悉拎着一个不大不少的蛋糕超速度的冲了进来,看见我后
把蛋糕狠狠的摔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及其的夸张,用力的抓住我的胳膊,使劲的摇。
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反应我吓得浑身发抖,只一味的摇头,泪水不尽从脸上流
了下来。
“我问你她怎么了?只一味的摇头有什么用?你说啊!”他从来没有这么大声
对我说话,而且还如此的凶。可能他也是吓呆了吧,我听他说过从小到大亭亭从来
没有生过病,他们就像保护一个稀世珍宝一样保护着亭亭。
她,真的很幸福。
旁边有个一直跟着进来的女生扯了扯他的衣服,我这才发现这个女生的存在。
身高比我矮一点,凸显均匀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和时尚的装扮。最惹人注目的那是
那一头短发,清爽、干净……
朔悉下意识的知道自己的举动过于夸张,便放下手,一个人坐在了旁边的椅子
上。把脸埋在手里,他是在哭吗?
这样的气氛尴尬、安静的气氛持续了几分钟,可这几分钟就像一年那么的漫长。
医生从检查室里走了出来,不快不慢的步伐,从容淡定的神情代表着什么?
“亭亭怎么样了?”朔悉一下子扑到了医生身前,用着霸道的口吻问到。好像
不允许亭亭有丝毫的闪失。
一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们尽力了……”
什么意思?
不是普通的发烧感冒吗?为什么会……为什么?她还是一个小孩子啊,一个连
这个世界上的五彩斑斓都没有完全欣赏够的小孩子啊!你这样无情的夺去她的生命
对她来说公平吗?
“为什么尽力?什么尽力?你快去抢救啊,不是昏迷吗?为什么会死?”朔悉
还没有等医生说完就打岔,一直摇着医生的身体。他无奈的神情给人一种不安的感
觉,正当我想走过去抱住他时,那个女孩比我步伐快了好几步。她把朔悉的手从医
生身上推了下来,另一只手扶住朔悉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上,脸上露出及其痛苦的
表情。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这样的举动不仅让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在我的胸口
上,很痛很痛……
“你们在干嘛呢?我是说‘我们尽力了,所以她没事’。醒了,你们进去看她
吧!送到普通病房里。不过病人需要休息,安静点。明天可以出院了。真是莫名其
妙。”这是什么医生吗?明明是他自己说一半不说一半的,居然还怪起我们来,何
况他是医生啊!
不过亭亭没事就好。
朔悉听到后,先是望了望女生,然后就冲到普通病房里去了。
如此熟悉的医药气味充满了整个房间,屋内复杂的摆设比加护病房更加略显几
分严肃。不过也是,她是谁?是袁朔亭。对了这个小家伙去了哪里?她正坐在床上
吃着零食,大眼睛吧唧吧唧的眨着。
“哥哥刚才好担心亭亭哦。”这个小女生甜甜的笑了起来,彼此相依的两兄妹
谁都离不开谁,谁都不能失去谁。我终于懂得了朔悉刚才对我破口大骂的表现,我
也应该原谅他的。
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懂得寂寞,没有人比我更懂得孤单。
朔悉望了望还生龙活虎的妹妹,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傻傻的微笑,绕了绕
头发:“对了!亭亭,你看我带了谁来了?今天的蛋糕是这位姐姐帮你做的哦。”
“亭亭,还记得我吗?”女生从朔悉的背后走了出来,走到了亭亭的身旁:
“生病了不要吃这些零食了。”
“希姐姐。”亭亭放下了手中的零食,一把抱住了眼前这个女生,这不仅让我
有些嫉妒。她究竟是谁:“你怎么在这里,哥哥说你出了国的。而且永远不会回来?”
姐姐,难道是亲戚?不过怎么觉得这个场面更显得她们一家团聚,而我是这场
一家团聚的瑕疵。我默不作声的向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了门口,就转身走了。好
希望他会追上来,向我解释这一场荒谬的闹剧,可即使我放慢了步伐,他依然没有
追上来。
可能我真的是他们之间的瑕疵。
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天空渐渐的灰暗下来,我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总会对
自己所拥有的东西抱着怀疑的态度。可我只是缺乏女人最需要的安全感而已,不只
是缺乏,而是这些年来我从未拥有过。
简单一个他可以间接拆散我和翔。
那么,又是一个简单的她呢?会拆散我和你吗?
那么疲惫无力的身体,那么单纯天真的思想,那么渴望飞翔的翅膀,那么想要
拥有幸福的我到头来换来的只是一场空虚的恋爱。我真的不期待什么天长地久,什
么轰轰烈烈,什么山盟海誓。我只要简单的、真实的、安全的一段普普通通、平平
凡凡的爱情。我只要一个踏踏实实的依靠而已,为什么老天,你总喜欢在我快触碰
到幸福的时候就无情的夺走了我的所有,为什么?为什么……
“你不是郭傲宁吗?”这时,身旁停了一台最新款的小车,而车上的主人我认
识。他正优雅的跟随着我凌乱的步伐:“去哪里?我载你去吧?”
他是朔悉从小到大的朋友,或许他会认识那个女生。何况我现在真的很累,不
想在一个人走下去了。
带着目的坐上了这台敞篷的小车,车上的设备及其的复杂,就连我这个以前对
车还有那一那么丁点兴趣的女孩都不能完全琢磨的透。凯明一定是一个很孤单的少
爷,不然男生是绝对不会选择亮紫色的车子的。
“要听什么音乐?”
“随便!”对于他的征求,我只能做出置之不理的态度。因为万一他叫我换碟,
我怎么办?我根本就不懂得他这台车子的装备。更别说什么帮他换碟了。
车上漂浮着是他喜欢的音乐,也是古老的音乐。想不到如此时髦的他居然喜欢
几十年前的歌曲,原本我还以为他喜欢听DJ呢?真的是人心难测啊!两旁的风不停
的吹拂着我的头发,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呢?
“凯明,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希的女生。和朔悉好像很熟的。身高比我矮一点,
是一个美女来的。”我试着从他的嘴巴里了解到关于这个女生的半点消息。
他先是想了想,好像想起了什么:“朔悉这家伙认识的哪位不是美女?特有桃
花运,哪像我?哎!”
他是故意扯开话题,还是真的是无意的。只不过直觉告诉我,这个男生的脑海
里一定知道一点关于那个女孩的资料,既然如此,我也一定要让他告诉我。我可不
想被人蒙在鼓子里。
“告诉我。”三个字的语气带来了意外的收获。
“朔悉认识的希就只有一个——也是我们的初中同学,段沿希。是燕妮的好朋
友,据我所知她好像喜欢悉,可悉一直都不喜欢他。哎~ 就这样浪费了一个妙龄少
女,就这样荒废了一个妙龄少女的一片苦心。”他的样子不像说谎,可真是如此吗?
为什么我总觉得朔悉望着那个女生的眼神里多了几点与众不同的感觉,可具体是什
么,我真的读不懂。
于是,我陷入了无限的沉思,真的只是如此吗?是那位女孩的单相思?
“沿希不是出国了吗?这样你还担心,你还真的怕人抢走他咧。”他好像看出
来我的顾虑,出国?看来真的是我所指的那个女生:“相信我,朔悉对她只是感恩,
因为燕妮死后她一直陪在朔悉身边。最后一次和朔悉告白又被无情的拒绝了才出国
的。”
原来他的过去我既然一点也不知道,原来无论我多么想去努力,我依然参与不
了他的过去。我拥有的只有现在和未来,郭傲宁,够了!不是吗?为什么我就要如
此霸道的去占据他的所有呢?为什么我就要如此自私的要他把所有都如实的告诉我
呢?
“恩,我相信你。谢谢你。”
刚回来时,洁儿在厅里看电视,我洗了个热水澡就陪她一起看电视了。电视上
播的是一个杀人凶手杀了人后,穿着稀奇古怪的衣服回到家被和他合住的室友发现
了,便也把他的室友杀死了。正当我们看得兴致勃勃时,凯露也回来了。
“凯露,回来了?快点去洗个澡,洁儿买了一张碟,好好看的。”她衣着古怪,
带着一个墨镜和帽子,手中拎着一袋黑色的东西。要不是闻到她身上有熟悉的香水
味,我还不知道是她回来了,不过其中还夹杂着一点奇怪的味道:“哇塞,你干嘛
穿的这么古怪啊!”
我和洁儿都被她的打扮大吓一跳,平时一向注重打扮的她今天怎么穿的这么耸。
“我去洗个澡。”她脱掉鞋子,穿上她那双恶心的毛毛鞋。顺手把窗帘全都关
上,也把门锁上,拉了拉帽子就走进厕所里洗澡了。
我和洁儿都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她的异常举动,只是顾着看这部凶杀案件,每次
看到**时,洁儿总喜欢尖叫一声。但现在并没有到**她瞎叫什么啊:“啊——”
“干嘛啊你!吓我一跳。”我用力的掐了洁儿一下。
她指了指凯露穿回来的鞋后,便缩到我的后面。平时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孩今天
居然害怕到这个地步:“什么啊!是一双鞋……”就在我还没有说完时,我才发现
凯露的鞋子边,还有她刚踩着的那块瓷砖有一个大大的血脚印。
“啊——”我随后也莫名其妙的叫了一声,这时,电视里传来了恐怖的声音。
说杀人犯拿着刀出来打算给他的室友解剖,这令我和洁儿不仅更加的害怕了。
我们慢慢的走到鞋子的旁边,是真的血。凯露怎么会沾上血呢?何况她一向有
晕血症,不会她一时想不开把她的爸爸杀了吧!正当我和洁儿对望,想着究竟是什
么东西时,凯露拿着一把刀从厨房里怒气冲冲的杀了出来。而且那把刀上还有血,
她的身上、手上血迹斑斑。凯露受了什么刺激了吗?她不会想把我和洁儿……
我和洁儿冲到了饭桌的后面,一直和她保持着距离,深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把刀
扔过来,那我和洁儿就两命呜呼了。
“你干嘛啊?”洁儿害怕的全身哆嗦,惨了!怎么办?这里是隔音设备的,何
况她把窗帘全都关上了,我们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难道我真的就这样
死了吗?
凯露把头发拨开,露出了恶心的笑容:“我成功了,我成功了。为了庆祝,我
杀了他了,你们要不要也……o ha ha ha ha ……”什么?凯露真的杀了人,她杀
了谁啊?成功什么啊?庆祝什么啊?
电视的情节历历在目,恐怖的声音正占据着我和洁儿的心灵,不知道什么时候
我的额头上手心上早已冒出了冷汗,脚不停的哆嗦着。~~~~ (>_<)~~~~我不要就这
样无缘无故的死,谁来救救我啊!朔悉,你在哪里?你还在和亭亭庆祝生日吗?你
的女朋友快死了,你快来救救我吧。
“凯露,你杀了谁啊?你不要这么……这么激动,你平复一下心情。”我看的
多电视剧,电视中那些谈判专家都是这样的,我也尝试着去平稳她的情绪。
“我早就想杀了它的,它这次落到我的手里,哈哈,算它倒霉。”凯露的眼神
很凶狠,这不仅让我和洁儿胆战心惊:“我想把它煮了应该很好喝,你们要不要尝
一下。也好给自己补补身体。小宁,你一定要喝多一点啊!”
喝人肉汤,我可不要。或者她还会给个人头我吃,那么恶心,想着我也想吐。
“我不要喝人肉汤。”我大声的呐喊着:“你这个变态。你走开,俩我们远一
点。是我们瞎了,才会认你这个好朋友。现在我们落到你手中,要杀要刮随便你。
可是请你让我打一电话。”
洁儿一直在掐我,示意叫我不要惹毛她。我可不管,反正怎么样都是死,何不
死的轰轰烈烈呢?
“好。你去打。”凯露挥了挥手,她究竟受了什么刺激:“等一下,什么人肉
汤啊。你们搞错了。我没有杀人啊……我什么时候说我杀人了。你们搞错了!”
搞错了,没有杀人。谁会告诉别人自己有杀人的。自己杀了人又不会写在脸上
:“是你说把它杀了。还说什么成功的。”
“对啊!还有你脚下的那个血印。何况你干嘛无缘无故打扮的这么奇怪,还把
刀拿出来。”洁儿理直气壮的说,说完后依旧躲在我身后。真是一个胆小可爱的女
孩。
凯露望了望手中的刀,又看了看回来的那双鞋子的血印,大声的笑了:“你说
你们看的多电视剧是不是?我说我成功了是因为我所参加的歌唱比赛通过了,本来
想今天告诉你们的,就去街市买了一只鸡,但我现在也算是半个明星啊!当然不能
出现在街市,所以就打扮成这个样子喽,没想到搞了一场乌龙。”
我和洁儿半信半疑,凯露好像知道我们的顾虑。就把录取通知书拿了出来摆在
我们面前:“现在相信了吧?”
我和洁儿同时松了一口气,哈哈~ 自己的身边出现了一个明日歌坛的新生。对
不起,差点忘了告诉大家,凯露从小到大就有一个梦想就是想当一位家喻户晓的歌
手。或者这次的晋级可以给她增加不少信心吧!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
接下来的事也不方便记载,因为是我们三人的悄悄话。好久没有呆在一起说悄
悄话了,我们居然夸张到说了一个通宵。
没想到洁儿选择的郊游地方居然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地方,四处绿树成荫、鸟语
花香。遥远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上偶然会有一两朵红花的小点缀,好清新的草
香啊!天空蓝蓝的,云白白的,天上飞着自由自在的小鸟。我贪婪的允吸着这难得
一闻的空气,相信这对我的呼吸系统也应该有所帮助。
我们选择了停驻在一条小河旁边,小河以整块石头为底,靠近岸边的地方有的
翻卷过来露出水面,成为别具一格的装饰。河底还有小鱼,它们好像在空中游动,
没有什么依靠。懒洋洋的阳光往下照在河底,鱼儿的影子印在石头上,有趣极了!
这不既让我想起《小石潭记》里的一句话“闻水声,如鸣佩环,心乐之。”
我们在旁边铺了一层坐布,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零食。凯明在旁边生起了火,
打算烧烤。大家都在为等一下的愉悦而忙的不亦乐乎。突然洁儿大声的说:“各位
停一下,我有个消息向大家宣布。”
全场肃静。
“我准备和翔举行一个简单的订婚party 。”原本是议论纷纷,接着铺天盖地
的一阵热烈的鼓掌声。大家都在为这对新人给予无比的祝福。我在人群中寻找着翔
的身影,他躲在一旁喝东西,而且他的目光也与我对望。他不愿意和洁儿订婚吗?
这应该是一个可喜可贺的消息,为什么总觉得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忧伤,
宣布过后,大家就各忙各的。凯露觉得这样子效率太慢了,就分组去做事情。
我和夕沫被为一组,真搞不懂凯露为什么这样做,明知道我和夕沫从来都是死对头,
而且还是格格不入。不吵架就算了,还要叫我和它同心协力。
这里真的不是一般的阴森,免得和夕沫吵架,我和她就分开找。我去了东边,
她去了西边。夕沫的姐姐是黑社会的大姐,在学校很少人不怕她,这样一个人,我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找什么东西生火好呢?柴应该可以吧!
我顺着自己的直觉来到了一个小山丘上,虽然是小山丘,不过离地面还真是挺
远的。这里有好多柴,我弯下腰捡起一些晒干的柴正打算回去时,一转身就看见了
夕沫,还真的被她吓了我一条呢?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了西边吗?”平复心情后,我试着和她正常交往,
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她嘴角微微向上翘起:“我想送你上西天。呵~ ”什么意思?送我上西天?正
当我领略她句中的另一层意思时,她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我只能无可奈何的向后
退了:“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里掉下去后果你和我都一样清楚,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不会想我去死吧,救命啊,谁
来救救我,看来我只能拖延时间了。可是……
她依然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我向后望了望,天哪!好高啊!爸爸,妈妈,妹
妹,你们快来保护我,我的手怎么这么痒,难道我真的快要死了吗?
正当我真的无法再向后退时,一个踩空“啊————”
山上的风从我耳边呼啸而过,死忙的声音渐渐的逼近,头上一片眩晕,我真的
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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