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话露营记1
[ 东邦宣言]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
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
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
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
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节录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词陈乐融
东邦“恶魔党”成员:
“神医”曲希瑞、“神赌”南宫烈、“神枪手”安凯臣、“神偷”向以农、
“神算”雷君凡、“怪胎之最”展令扬(共同宣誓)
话说东邦“恶魔党”,告别席儒敦和哈佛大学后,便驾着“任我行2 号”快
快乐乐朝加勒比海方向前进,度假去也。
哪知途中,曲希瑞却接到一通来自舅舅——现任伊利斯公国国王陛下的意外
电话。
“别开玩笑了!我为什么要让那两个宇宙级讨厌鬼来破坏我快乐的假期?”
曲希瑞对着手机那端的国王舅舅咆哮。
“如果你连这样的举手之劳都不肯帮忙的话,舅舅科就部保证你快乐逍遥的
K.B.大学生活可以继续下去哦!”手机彼端传来充满老狐狸味的威胁。
“这……”曲希瑞果然投鼠忌器,毕竟他能有现在这般自由自在的生活,全
是这位舅舅大人鼎力相助之故。
手机那端传来胜利的宣告:“那就这么说定了,祝你假期愉快,拜拜!”旋
即收线。
“该死……”曲希瑞又气又无奈的摔手机泄忿。
“怎么啦?”几个好伙伴纷纷表示关心。
由于事态紧急,曲希瑞气归气,还是不浪费时间的说出重点:“我说过我对
安格鲁公国的第一王子杰弗里很感冒吧!”
“嗯!”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是我最讨厌的西班牙王子欧迪。而我那个可恶的舅舅
居然要我答应,让那两个讨厌鬼加入咱们、和咱们一起去度假!”曲希瑞咬牙切
齿、忿恨难平。
向以农不解的问:“那两个家伙怎么会知道我们正在度假途中?”
“我也很纳闷,杰弗里或许是因为就读哈佛,无意间从驽钝老兄那边知道,
但人不在美国的欧迪也知道就令人匪夷所思了。”曲希瑞愈想愈心烦。可能的话,
他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那两个讨厌鬼,没想到偏偏事与愿违!
雷君凡也提出看法:“那两个家伙如何知道已不重要,我比较在乎的是那两
个家伙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突然决定和久未联络、又交情甚差的希瑞一起度假?
不过我想,咱们亲爱的国王陛下应该也没交待这点才是。”
“没错!那个老狐狸只告诉我那两个讨厌鬼指定的会合地点。”所以曲希瑞
才会更生气。
“哎呀呀!放轻松点、火气别那么大嘛!对咱们来说,那两位老兄想怎样根
本无关紧要,真正重要的是咱
欧迪怎么看展令扬怎么不顺眼。尤其看到曲希瑞满眼温柔、好脾气的任展令
扬肆意纠缠,他更为光火。
这个笑得像白痴的粗鄙贱民和丹尼尔究竞是什么关系?
“就来一些吧!”曲希瑞改口道。
如果是平时,他绝对不会和这两个眼不见为净的讨厌鬼共餐,不过此乃“非
常时期”,自然另当别论喽!
“……嗯……”欧迪一脸不悦的示意随从后,说话的语气更差:“你对你的
‘平民朋友’可真好哪!丹尼尔。”
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我吗?天真!
“他们都有令我十分喜欢的优点,我当然对他们好了。”曲希瑞悄悄设下诱
敌陷阱。
“是吗?”欧迪不屑的冷哼。
“嗯!就拿站在那边调鸡尾酒的君凡来说吧!他对名酒的鉴赏力极为出类拔
萃,不会比超一流的品酒师差呢!”曲希瑞大力赞赏自家死党,说得眉飞色舞。
欧迪压根不信的嘲讽:“这可真是天下奇闻哪:正好我对品酒也很在行,不
如就让我出题来考考你的‘平民朋友’吧!”
“怎么考法?”鱼儿上钩了!
欧迪存心找碴、气焰高涨的撂下战帖。
“我正好带来六瓶名酒,待会儿我让侍从各端一杯给你的‘平民朋友’品鉴,
如果他运气够好、全部蒙对,我就承认他的能力,而且把六瓶名酒全数奉送给你
的‘平民朋友’当奖赏。相反的,如果你的‘平民朋友’没能全部猜对,那表示
他是个骗子。我不想和骗子同游,有损我高贵的身份,所以你必须叫你的‘骗子
朋友’立刻走人,不准再留下来。如何?”
聪明的就快找个借口,叫你那个家仆立刻夹着尾巴自动消失,省得待会儿出
尽洋相,难堪的可是你自己哪!丹尼尔。
“一言为定。”六瓶名酒到手了!
欧迪瞧扁人的吹了一声口哨,朗声呼朋引伴,“杰弗里,你都听到了吧!待
会儿你就当公证人吧!”
好蠢的丹尼尔,既然你执意自取其辱,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杰弗里也不喜欢曲希瑞的‘朋友’,所以没有反对当公证人。
“丹尼尔,把你的‘骗子朋友’叫过来,测试开始了。”为了不给曲希瑞反
悔的机会,欧迪马上差遣侍从倒酒。
曲希瑞不动声色的对好伙伴道:“看你的了,君凡。”
欧迪不想让雷君凡说话,故意抢话:“第一杯在这里,快点猜吧!”眼底、
嘴角尽是轻蔑。
只见雷君凡轻执杯脚、缓缓转动酒杯,仔细观察杯中的液体颜色;然后又继
续转动酒杯,让美丽的液体在酒杯中打转、散发出香气,再深深嗅闻逸泄的酒香;
最后才慢慢吸饮。
“1990年份的波尔多梭甸酒。”雷君凡笃定的宣布。
雷君凡话一出口,欧迪和杰弗里都暗吃一惊——这贱民真是好狗运,居然连
年份都蒙对了!
欧迪狗眼看人低的嗤哼:“运气不错嘛!不过第二杯就难说了。”
雷君凡一样利落的品鉴后道:“1997年份的阿尔萨斯丽丝玲酒。”
不会吧!?又蒙对了!
接下来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雷君凡也全数答对,而随着雷君凡答对的
次数愈来愈多,欧迪的脸色便愈来愈难看。
“这是最后一杯,快猜!”欧迪口气极差的催促雷君凡。
他就不信会这么邪门,六瓶名酒全给这个不学无术的粗鄙贱民蒙对!
少顷,雷君凡不辱其名的宣布标准答案:“1988年份的勃艮地哲维瑞·香贝
丹红酒。”
“没错。”担任公证的杰弗里也极为讶异雷君凡有此能耐。
“不可能!”欧迪无法接受大出意料的事实,“流着粗鄙贱血的区区小老百
姓怎么可能会品酒!?一定是弄错了。”
曲希瑞气定神闲的效法欧迪,以鼻子哼笑:“愿赌服输。杰弗里王子,你说
是不是?”
杰弗里虽未答腔,态度却明显认同曲希瑞的话。
“哼!”皇室贵族高傲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输给平民,欧迪心有不甘的示意
枪法一流的护卫B 开枪毁掉六瓶名酒。
宁愿玉碎,不愿瓦全!
欧迪护卫B 不假思索,掏出灭音手枪朝主子输掉的六瓶名酒开了一枪。这种
距离下射击固定目标对他比反掌折枝还简单。
可意外的,子弹并未射中瓶身。
欧迪护卫B 旋即又补上一枪。
瓶身依旧还在,且安然无恙。
欧迪护卫B 不信会有这么古怪的事,连开数枪,直至子弹用馨方休。们要怎
样‘接待’那两位老兄喽!“展令扬气定神闲的提醒伙伴们。
“没错!”差点把最重要的关键给忽略了。
乌云密布的气氛霎时泼云见日,变回阳光普照的明朗快乐。
问题也立即简化成:“希瑞,你希望怎么招呼贵客?”
曲希瑞冷静下来,恢复邪恶本性的诡笑:“当然是让那两讨厌鬼毕生难忘,
永远不敢造次!”
于是,六个“恶魔党”成员开始热烈讨论起“待客之道”,满心欢喜的驾着
“任我行2 号”朝会合地点奔驰。
☆☆☆
“任我行2 号”在距离会合地点前方一公里处,意外遭逢阵容庞大的拦路人
海。
只见拦路人海在马路上一字排开,全面封锁“任我行2 号”的去路,站在最
中间的是两个穿着得体的中老年人。
两位中老年人分别是安格鲁皇室和西班牙皇室的执事,其他人墙组成成份是
两国的皇家护卫。
在两位执事的解说下,东邦人知道了杰弗里王子和欧迪王子突然决定和东邦
人同游的来龙去脉。
杰弗里王子就如东邦人所猜测,是偶然从同校的席儒敦那儿得知。至于欧迪
王子则是由和杰弗里王子的皇妹交情很好的自家皇妹口中辗转得知此一消息。
两人都是因为不相信孤僻的怪胎王子曲希瑞会有朋友,而且和那群朋友集体
行动,所以决定亲自前来确定真假。
由于事出突然,两位王子又都主张低调行事,所以都只准一名侍从和两名护
卫同行。
不得已之下,他们只好各带十二名皇家护卫,偷偷跟在后头保护自家主子安
危,不让主子发现。
未免节外生枝,他们才特地带了部分人马,在主子指定的会合地点前方一公
里的此处守株待兔,等东邦一行人到来,拜托东邦人帮忙就近照应主子,有事立
即向他们通风报信,并请求东邦人不要揭穿他们的事。
告别两位执事不久,东邦“恶魔党”便如计划般,比指定时间提前半个小时
抵达会合地点。
不出所料,两位王子殿下都还没来。
趁着等人的空档,顺便享用餐点、祭祭五脏庙。
两位王子不约而同的在东邦人吃饱、打包好垃圾,慵懒地瘫在休闲椅上偷闲
时,准时到来。
“咱们的贵客来喽!”安凯臣率先起身,其他五个也跟着起身。
他们当然不是特地起身迎接两位王子,而是不喜欢抬头看人之故。
两位王子给人的感觉南辕北辙——
杰弗里王子冷漠内敛,欧迪王子狂妄外放。
两人给人的共同感觉则是:高高在上、不易亲近,浑身散发皇室贵族特有的
优越感和自大自负。
同行的侍从、护卫也和主子一样的嘴脸——趾高气昂、眼睛长在头顶上,用
鼻孔看人。
率先动作的是杰弗里王子的侍从。
他人不高,大概只有一七O 公分左右,上半身比下半身长些,因而更显腿短。
傲慢的下巴抬得老高、屁股微翘,走起路来臀部一扭一扭,像极了神气活现的唐
老鸭。
他走到曲希瑞面前,样板的行了个礼,以高八度的怪腔怪调客套:“见过丹
尼尔王子,我代表我尊贵的主人杰弗里王子向您问候,相信丹尼尔王子的假期将
会因我尊贵的主人杰弗里王子加入,而锦上添花、更添乐趣。”
展令扬笑容可掬的礼尚往来:“我代表和你代表的尊贵的主人杰弗里王子一
样尊贵的我们尊贵的丹尼尔王子,谢谢代表你家尊贵的主人杰弗里王子,向我们
和你家尊贵的主人杰弗里王子一样尊贵的丹尼尔王子问候的你。”
展令扬口齿伶俐、抑扬顿挫一气呵成,唐老鸭侍从却脑筋打结、一楞一楞完
全没懂。
一旁的欧迪王子完全不顾情面的纵声大笑:“杰弗里王子,看来你的侍从比
不上丹尼尔王子的哪!”
“令扬不是侍从!”曲希瑞面罩寒霜的澄清。
“哦?”欧迪汕笑两声,故意怪叫道:“哎呀!我搞错了,不是侍从、是
‘朋友’,对吧?”
言语间露骨的戏虐惹得杰弗里也闷笑数声。
展令扬双臂环抱住曲希瑞因忿怒而僵直的颈子,笑嘻嘻的代答:“哎呀呀!
欧迪王子居然幸运蒙对了耶,真不愧是欧迪王子,果然和黑猩猩一样聪明,搞不
好改天最聪明的黑猩猩会闻风跑来向欧迪王子挑战呢!欧迪王子能代表人类接受
黑猩猩的挑战真是太光荣了,相信欧迪王子一定能因此在西班牙王室的历史上,
写下光辉灿烂的一页。”
展令扬一番损人不带脏字的话让欧迪戏虐的笑意僵在嘴边,额际青筋剧烈起
伏。
反倒是原本寒霜罩顶的曲希瑞被逗笑了,习惯性的亲了展令扬脸颊一记。
这一幕对欧迪无异是火上加油:“丹尼尔,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朋友’
对我不敬,你居然不闻不问?”
曲希瑞相当干脆的表态:“如果欧迪王子觉得不受尊重,大可立刻打道回府,
不送!”
“你——”欧迪这才知道曲希瑞真正的目的。
想赶我走?没这么简单!
只见欧迪转怒为笑,一派潇洒的自圆其说、转移话题:“我不过是开个玩笑,
你何必当真,真是没有幽默感。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曲希瑞翻翻白眼,厌恶之情展露无遗:“等坐椅调整好才能出发。”没能一
举气走欧迪让曲希瑞暗叫可惜。不过没关系,反正接下来多的是机会!
趁着安凯臣埋首调整坐椅间隙,东邦“财务大臣”雷君凡赶紧颁布“游戏规
则”:“诸位不快餐客,如果还没备妥民生必需品最好快去采购,否则启程后,
可是要一段时间才会再停下来,这段期间内你们就什么都没得吃,连水也没得喝,
只能看我们吃吃喝喝喽!”
言下之意,就是东邦人不会提供他们任何水和食物。
关于这点,被点名的杰弗里王子和欧迪王子倒是都很明理,立即各派一名随
行护卫去张罗采购。
采购组才走,雷君凡又继续颁布未竞的“游戏规则”:“诸位不快餐客除了
自备食粮之外,也该帮忙处理杂务工作。这些杂务属于机动性质,所以等有杂务
时,我们三方再各派代表猜拳来决定由哪方负责做,这样既公平又有趣,如何?”
“行。”杰弗里王子说。
本来今天是轮到他和凯臣劳动服务的,哪知因为这几个临时加入的讨厌鬼,
凯臣得留下来调整座位,变成他得一个人把垃圾拿去丢,又提两个水箱的水回来。
幸好君凡来这一着,这下他可就高枕无忧啦!
提着两袋垃圾、两个水箱干活去的欧迪侍从一路上猛犯嘀咕:
他贵为西班牙王子的一品侍从,居然得替这几个平民臭小鬼丢垃圾,还要提
两箱足足十加仑的水!该死……@#$%* ……
杰弗里一言未发、冷冷的端详雷君凡,欧迪则是大剌剌地直视雷君凡,不改
戏虐口吻问:你的职位是什么?该不会又是‘朋友’吧?“
这家伙一定是丹尼尔十分宠爱的心腹,否则态度不会如此嚣张!
“是朋友。”雷君凡回答得简洁有力。
“果然又是朋友。”欧迪用鼻子哼笑两声,不再追问。
原来如此!丹尼尔这家伙居然命令手下假装“朋友”虚张声势!
好吧!看在丹尼尔这么大费周章、极欲在他们面前打肿脸充胖子的份上,他
就暂时别戳破他,先观察一阵子再说吧!
稍后,安凯臣终于调整好坐椅,采购的护卫和打杂的侍从也相继回来,一行
人便淮备出发。
“等等!”
雷君凡像一尊门神,昂藏地挡住旅行车门口,朗声召告众人:“请诸位先缴
车费再上车,每人一OO美元。”
“一OO美元!?你抢劫呀!”杰弗里的唐老鸭侍从闻言怪叫。
“不缴没差,下车免谈。”雷君凡快人快语。
“这——”该死……分明吃定他尊贵的主子有钱、拿他尊贵的主子当凯子削!
杰弗里示意侍从退下,亲自递给雷君凡一张载着可观数字的支票,很干脆的
说:“多退少补。”
“当然。”
第一个目标圆满达成,雷君凡继而转向第二个目标——欧迪,以一副瞧扁人
的神态斜睨欧迪,刺耳的说:“我想堂堂西班牙的王子应该不会这么不上道,连
一点小钱也想赖帐才是。”
明知道雷君凡是刻意用激将法挑衅他,欧迪就是咽不下这口鸟气,如雷君凡
所愿,爽快对侍从下令:“付帐!”
欧迪侍从立即照办。
雷君凡得了便宜还卖乖,数着钞票说:“付现耶!不愧是和杰弗里王子一样
家财万贯的西班牙王子,不过话说回来,堂堂西班牙王子如果连这么一丁点小钱
也付不出现款的话,那岂不是要贻笑大方了,你说是不是,亲爱的欧迪王子?”
一旁的向以农猛敲边鼓的添油加醋:“君凡说得很有道理,并不是每个王室
都像杰弗里王子的安格鲁王国那么有钱,我们根本不知道西班牙王室的财务状况
究竟如何?搞不好根本是个外强中干的空壳。听说欧洲有很多贵族都是如此,只
有表面风光,事实上早就债台高筑,穷到连衰鬼看了都会退避三舍哩!”
安凯臣也凑上一脚,以极其夸张的神情向身旁的曲希瑞求证:“希瑞,以农
说的是真的吗?你也是王子,应该知道是真是假才对!”
曲希瑞一本正经的说:“我不能说没有以农说的那种情况,但那只是其中一
部分;还是有很多坐拥金山银矿、像杰弗里王子那般富有的贵族。”
“这也就是说,谁也不知道咱们的欧迪王子是属于哪一类,是不是?”向以
农讨人厌的接腔。
“旅程中的所有开销我都会付现,行了吧!”为了面子和自尊,欧迪明知是
计还是很干脆的承诺。
他一眼就看清东邦人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了!
“不愧是西班牙王子,果然名不虚传,够上道。”雷君凡正中下怀的笑道。
一旁的杰弗里很同情和自己处境一样,属于“凯子族”的欧迪。
不过他宁愿当凯子,也不愿在气势上输人,他相信欧迪王子心态和他相去不
远!
顺利进帐让雷君凡心情极好的让路,顺便说几句好听话打好关系,以便下回
一样可顺利进账:“两位王子如此慷慨,真是令人赞佩不已。”
“哼!”欧迪不屑冷哼,杰弗里则是相应不理,当没听到。
最后上车的向以农心血来潮的问伙伴们:“需不需要本大爷牺牲一下色相,
秀一段猛男秀助兴?”
“别搞笑了,快坐好,要出发了!”安凯臣敲了向以农的头一下,人径自走
向驾驶席坐定。
“知道啦!”
对东邦人而言,这样的瞎掰嬉闹是家常便饭,但在杰弗里和欧迪看来可就不
是玩笑胡闹那么单纯了——
丹尼尔这家伙真够可笑,居然如此拼命在他们眼前大演“和朋友相亲相爱”
的滑稽戏码,难道他以为这样就能蒙混他们雪亮的限睛,让他们相信他真的变了,
变成朋友众多、擅长交际的人,而不再是以前那个孤僻不与人往来的怪胎独行侠?
咩……咩啦啦……喵……喵哈哈……
诡异的叫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原来那是车上的广播铃响声。
驾驶席上的安凯臣简单宣布游戏规则:“车子即将开动,为了自身安全着想,
请诸位确实系好安全带,否则出事本车概不负责。”
“凯臣,OK了!”向以农很兴奋的知会“柴可夫”——司机。
其他几个东邦人也个个都显得十分雀跃。
上自杰弗里、欧迪王子、下至侍从、护卫见状,眼底都浮现相同的轻蔑鄙夷: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不过是搭旅行车旅行罢了,有必要这么兴奋吗?
丢人现眼!
只不过他们的轻鄙在“任我行2 号”出发不久后便全数歼灭殆尽——在时速
超过二五O 公里的车上。
老天!
这几个臭小鬼玩命不成,居然开这么快,而且还在持续加速中!
虽然这条是无速限高速公路,但他们的车速也未免快过头了1
在动弹不得的状态下,亲眼目睹自己的坐车以超高速在多达6 线的车道中,
穿梭于栉比鳞次的车海中,时而超车、时而以连续s 形变换车道、转眼又呈不规
则线路变换车道,简直比坐在一级方程式赛车里还要惊险刺激——前题是要有那
个命玩才成立!
训练有素的四名皇家护卫,身在如此惊心动魄的高速状态,虽然冷汗直冒、
心惊胆跳、前餐吃的东西都快吐出来了,但尚能勉强自处、保持清醒状态。
那两个侍从也算幸运,车子开动不久便吓晕不醒人事。
两位王子大人就可怜了!
身为王子殿下,为了维持皇家尊严,尽管全身神经紧绷、肌肉僵硬、面无血
色,还是强迫自己不能惊声尖叫、更不能吓昏过去,一定要佯作“处变不惊”、
力持冷静沉默姿态硬撑到底,大有殉教者的悲壮气势,令人不由得心生佩服。
最令王子和护卫难解的是东邦人的反应——
在时速超过二五O 的车上,能保持冷静不惊叫、不吓昏已属超艰难任务,这
几个家伙居然像没事人一样,零食照吃、饮料照喝、闲话照聊、游戏照玩,十分
乐在其中,一点紧张的气氛也感觉不到,更别说惊声尖叫、胆战心惊了!
若只是五个粗鄙平民如此也就罢了,居然连身为王子的丹尼尔也如出一辙!
正当王子一干人匪夷所思之际,车身右侧突然遭受强力撞击而发生剧烈震动。
“怎么回事?”护卫A 庆幸自己没有惊叫。
几个粗鄙平民都没叫,他贵为皇家护卫却失声大叫的话就太英雄气短了!
东邦人像没事人一样,全聚集在驾驶座周围,你一句我一句的哈啦起来——
“有人挑衅。”
“四个开悍马车的家伙。”
“那几个家伙不就是所谓的公路恶霸,专门在高速公路上乱搞的混混吗?”
‘
“既然人家有勇气来挑衅,咱们若不接下战帖就太不够意思了。”
“说的也是。”
“那就陪他们玩一玩吧!”
耶———!?
和恶贯满盈、把飘车当家常便饭的高速公路恶霸玩!?
而且是用这辆身躯庞大如货柜车、后面又加挂浴室和厕所车箱的笨重旅行车!?
王子一干人还没搞清楚状况,“任我行2 号”已经全面加速冲刺,和挑衅的
悍马车玩起极速追逐大战。
不!不要!
救命啊……
此刻,王子一于人已不是自尊使然逞强不叫,而是过度惊吓失声叫不出来。
东邦人却个个气定神闲、玩得不亦乐乎!
“我这就去找个好位置做实况录像喽!”向以农说做就做。
“小心,别殃及不相关的无辜池鱼。”南宫烈闲来没事就做做嘴皮运动,多
此一举的提醒“柴可夫——司机”安凯臣。
“安啦!我有那么蹩脚吗?”安凯臣游刃有余的哼笑两声。
“不过这样玩下去也不是办法,虽然咱们都避开了无辜池鱼;没伤到他们,
可是那四个混混却恶形恶状的一路蛮干,已经连累好几辆车子被撞或者翻车了,
得想个办法才行。”雷君凡索性做起现场实况报导。
安凯臣闻言看了一下卫星导航系统的区域路况数据,唇边勾起乐在其中的笑
意道:“看我的!”
说着,他突然又加速,同时变换车道,风驰电掣的切入最靠近路肩的车道。
高速公路恶霸的悍马车果然如安凯臣所料,一连擦撞五辆车子,十分恶劣的
强行切入路肩,加速狂飙的全力猛追“任我行2 号”。
展令扬看透他计谋的道:“你想把那几个黑心恶霸逼落前面那条桥下的河,
是吧?”
“宾果!”
吁———!
曲希瑞吹了一声口哨,摩拳擦掌的问:“需要支持吗?”
“不必,你们在一旁欣赏好戏就行了!”
既然安凯臣这么说了,其他几个就不再多事,当真各自挑选最佳欣赏角度,
等着看好戏了。
这是他们东邦人之间的默契——
谁也不会矫揉造作的说客气话。真的需要伙伴支持就会实话实说,不会打肿
脸充胖子的逞强。
相反的,说不需帮忙时,就是真的不需要帮忙,不需让伙伴费神去揣测是不
是在说客气话。
所以彼此相处十分自在,没有不必要的猜测和多余负担。
“任我行2 号”行驶到桥上时,安凯臣按照预定计划让悍马车追上,等悍马
车进入锁定的位置便一鼓作气的将它撞落桥下,让它以自由落体的姿态投入波光
粼粼的河流怀抱。
“漂亮!”
“一OO分!”
“我已经全部都录起来了。”
“那辆悍马车少说要十五万美金(相当台币四百五十万左右)呢!”
“所以说那几个黑心恶霸这回亏大了。”
“阿弥陀佛!阿门!阿拉保佑!善哉!哈利路亚!”
虽然他们知道玩得起悍马车的通常都十分有钱,损失一辆悍马车对那些有钱
的恶霸或许不是什么大事,但至少能让这一带的高速公路获得短暂的难得平和。
而且吓吓那些家伙也好,也算是替那些无辜受害者出一口怨气、讨回一点公
道。
居高临下的欣赏完恶霸悍马车的水上表演之后,“任我行2 号”继续快乐的
旅程。
曲希瑞看了一下时间,轻叹一气:“哎呀呀!咱们有点耽搁了,可能会比预
定时间约莫晚半小时到目的地耶!”
“无妨,我会准时到达的!”安凯臣话未敛口,已踩足油门,以超高速狂飙
赶路。
救命啊……
处于吓破胆状态的王子一干人终于不支,纷纷以“鬼哭神号”级的表情,睁
着眼睛吓昏过去。2
“任我行2 号”在东邦人预定的时间抵达目的地——湖滨森林露营烤肉度假
区。
吓昏的王子一干人在抵达后,陆续醒来。
确定该醒的全醒了,曲希瑞便对两位王子宣布新的游戏规则:“按照计划,
我们今晚要在这里露营,除了各自料理晚餐之外,还有像提洗澡水、倒垃圾、跑
腿之类的共同琐事得做,所以现在要分配一下工作,请各派一位代表出来猜拳。
我方还是由烈当代表。”
无独有偶,这回杰弗里和欧迪都改派护卫当猜拳代表。
“游戏规则和先前一样,最输的提水、第二输的倒垃圾、赢的准备随时支持
跑腿。”曲希瑞宣布游戏规则后,三方便拳下见真章。
可想而知,南宫烈又是最大的赢家,所以东邦组负责最轻松的支持跑腿——
如果没人要求支持跑腿就等于没事。
欧迪组负责倒垃圾,杰弗里组负责最吃力的提水任务。
“好了!那大家各自忙自己的吧,解散!”裁判曲希瑞笑道。
为了不丢主子的脸,杰弗里的两名护卫再不甘愿也只得遵照愿赌服输的游戏
规则,乖乖提水去。
倒垃圾是晚餐后的事,所以欧迪两名护卫笔直仁立主子身后站岗。
两位侍从则分别打电话到市区五星级大饭店,为自家主子预订全套外送餐点。
东邦人也很有默契的一齐展开准备晚餐的行动——
曲希瑞负责料理晚餐的材料、向以农负责堆营火台、安凯臣负责架设烤肉架
和煮汤架、南宫烈负责准备碗筷杯盘、雷君凡负责调制鸡尾酒、展令扬负责支援
调制鸡尾酒和试喝。
订好外送晚餐收线的唐老鸭侍从,开始准备主子的下午茶。他沏了一壶香味
四溢的玫瑰花茶,配上提拉米苏,一齐端给主子杰弗里享用。来去间,不经意瞥
见埋首张罗食材的曲希瑞,唐老鸭侍从不禁惊声怪叫:“天哪!你们这些家仆是
怎么当的?怎么可以让丹尼尔王子自己动手料理食物?像我就绝对不会让我尊贵
的主人杰弗里王子纤尊降贵,做这等下人做的粗活,真是太可怕了!丹尼尔王子,
您应该立刻辞了这些不称职的家仆才是。”
欧迪闻言,唯恐天下不乱的拉开嗓门,以响彻云霄之音量冷嘲热讽:“杰弗
里,你最好叫你的侍从立即闭嘴,老是家仆家仆的称呼丹尼尔的‘朋友’实在太
失礼了,当心丹尼尔为了表现对‘朋友’的义气,跑去向你兴师问罪,要你立刻
打道回府去。”
唐老鸭侍从大不以为然,傲慢嚣张的坚持己见:“和我尊贵的主人杰弗里王
子一样尊贵的欧迪王子,尊贵的您和我一样清楚丹尼尔王子一直是个独行侠、根
本不可能有朋友,那些人一定是丹尼尔王子的家仆。本来身为我尊贵的主人杰弗
里王子的侍从的我,也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揭发丹尼尔王子为了满足虚
容心,而处心积虑编派的‘朋友谎言’。但是那些家仆实在太不像话了,居然假
戏真做、让自己的主子做下人做的粗活,真是太荒唐了。当然,丹尼尔王子管教
无方是最大的原因,所以说血统不够纯正的混血王子就是——”
“拉吉,立刻给我闭嘴!”杰弗里森冷的喝令唐老鸭侍从。
不待唐老鸭侍从做出回应,向以农便杠上唐老鸭侍从:“我个人倒觉得你比
我们还不称职耶!”
“你胡说什么?我对我尊贵的主人之忠心可昭日月,岂是你们这等不学无术
之粗鄙平民可相提并论?”唐老鸭侍从说得很不可一世。
“是吗?那我问你,你刚刚给你家王子沏了什么茶?”向以农不动声色的问。
“最上等的玫瑰花茶。”
“这就是你大不敬、比我们更不称职的罪证了。”
“是吗?”唐老鸭侍从嗤之以鼻,态度依旧嚣张倨傲。
向以农一点也不以为件,悠然问:“你知道每一朵玫瑰花里都有花蕊吗?”
“这谁不知道?”好蠢的问题,果然是脑袋空空的草包贱民,居然天真的以
为这么粗浅的问题就能考倒他,啧!
“那你知不知道花蕊还分雄蕊和雌蕊?”向以农循序渐进问。
“这么简单的问题连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唐老鸭侍从极不耐烦,若不是
打算伺机给这贱民重重一击,他才懒得和这等愚蠢贱民瞎耗。
“这么说来,你一定也知道花蕊是花儿们传宗接代的主要部位,等同人类的
生殖器官唆!”
“可不可以拜托一下,要问就问一些有水准的问题,别尽问些人尽皆知的蠢
问题行吗?我担心我的智商会因为回答你的蠢问题而受损哪!”唐老鸭侍从鄙夷
的膘了向以农一眼。
向以农突然夸张的朗声惊叫:“哎呀!我没猜错,你果然是明知故犯,故意
给杰弗里王子喝生殖器官茶,也就是性器官茶,而且还装了满满一壶,真是居心
叵测,好歹毒呀!”
“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给我尊贵的主子喝什么生殖器官茶、什么性器
官茶了?”噢!天啊!这粗鄙贱民居然在他尊贵的主子面前说出如此猥亵不雅的
名词,真是该死哪!
向以农却一口咬定的说:“事到如今,你再装蒜也来不及了,你自己刚刚全
都承认了。谁都知道花蕊是花的生殖器官、也就是性器官,雄蕊等于是男性的生
殖器官、也就是男性性器官,雌蕊等于是女性生殖器官、也就是女性性器官,所
以你泡给你家王子喝的玫瑰花茶,等于是一壶加了许多男女生殖器官的茶,也就
是加了许多男女性器官的茶,不是吗?”
唐老鸭侍从闻言脸色呸变,紧张万分的斥骂反驳:“你别胡说八道,绝对没
有这种事!你这粗鄙贱民少在这里歪曲事实、危言耸听!我才没让我尊贵的主人
喝什么恶心的生殖器官茶、性器官茶哩!”
噗……
应声呕吐的居然是欧迪王子。原来他的下午茶正好也是玫瑰花茶。相较之下,
杰弗里王子的反应温和许多,只是脸色铁青的瞪着满杯的玫瑰花茶、迟迟未饮。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杰弗里和欧迪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喝玫瑰花茶了!
“请殿下恕罪,我立即为您换饮品!”惨遭池鱼之殃的欧迪侍从力挽狂澜、
设法弥补过失。
唐老鸭侍从见状也赶快向主子负荆请罪:“我尊贵的主人,请您明鉴,我是
冤枉的,我绝对没有让您喝生殖器官茶或性器官茶的意思,我——”
“够了,给我闭嘴!”杰弗里寒气逼人的下令。
“是,我这就重新替尊贵的主人准备下午茶。”唐老鸭侍从必恭必敬的端着
玫瑰花茶退下,心中对向以农相当怀恨。
粗鄙贱民,你给我记住,此仇不报非君子!
不久,唐老鸭侍从重新端上香气浓郁的现煮热咖啡给主子饮用,讨好的说:
“我尊贵的主人,这是非常珍贵稀有的麝香猫咖啡,只有像主人您这般尊贵之人
才够格饮用,请您尝尝。”
说这话时,唐老鸭侍从刻意睨了向以农一眼,眼神传递强烈的挑衅:
卑鄙贱民,这回我看你还能瞎掰什么来陷害我,哼!
向以农乐得将唐老鸭侍从的挑衅照单全收,不忍让唐老鸭侍从期待落空,大
嘴一张又是一连串的惊声叫嚷:“哎呀呀!你怎么这么没心少肺,先是给你家王
子喝性器官茶,现在又给你家王子喝猫便便咖啡,敢情你和你家王子有什么深仇
大恨,否则干嘛三番两次对你家王子下如此毒手,真是太可怕了、简直丧尽天良
哟!”
唐老鸭侍从恨得咬牙切齿、破口大骂:“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贱民,敢再信口
雌黄,我就让你血溅五步!”
向以农好整以暇的咧嘴笑道:“我看你是做贼心虚吧!你这么见多识广,怎
么会不知道麝香猫咖啡豆就是猫便便呢?”
“你胡说!”老天!该不会是真的!?
“我才没有胡说,麝香猫咖啡豆的制造方法本来就是把完好无缺的咖啡豆拿
去喂麝香猫吃,再从麝香猫排泄出来的便便中,挑选消化不良、较完整的咖啡豆,
然后把这些猫便便豆拿去清洗干净加以烘焙而成。所以所谓麝香猫咖啡就是猫便
便咖啡喽!也就是说,你家王子正在喝你用猫便便煮的吻啡喽!”为了达到最佳
陷害效果,向以农刻意把话说得又慢又清楚又够大声。
“不可能,你胡说——”
“听说欧迪王子的侍从对咖啡很有研究,你不妨问问他,看我有没有说谎喽!”
东邦“恶魔党”搞怪绝对彻彻底底,不会让猎物有一丝一毫死里逃生的机会!
因为“东邦守则”里有这么一条——
搞怪要彻底、破坏要有力、闯祸是专利、装乖是绝技、整人靠天分、被整看
缘分!
唐老鸭侍从连忙望向欧迪侍从,只见欧迪侍从眼神闪烁、默不作声,唐老鸭
侍从见状,惊觉不妙,赶紧向自家主子澄清自己的清白:“我尊贵的主人,你一
定要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故意让尊贵的主人您喝猫粪咖啡,我真的不知道这种咖
啡豆是用猫粪烘焙,否则我绝对不会用猫粪咖啡来冒犯尊贵的主人您!请您千万
别误信谗言,这一切都该怪血统不纯的丹尼尔王子蓄意纵容、放任假装朋友的卑
贱家仆陷害我,想藉此报复我——”
“你给我立刻闭嘴,退下!”杰弗里寒霜罩顶,再次厉声喝令唐老鸭侍从。
这回唐老鸭侍从真个当下消音。
虽然他尊贵的主人杰弗里王子很少动怒,然,一旦生起气来却足教人冰冻三
尺。而此刻,他知道尊贵的主人真的生气了!
不过真正让他消音的并不是杰弗里的命令,而是雷君凡的“点穴功”——他
比杰弗里的命令快了半拍,偷偷“定”住唐老鸭侍从,顺便点了一下哑穴。
眼看唐老鸭侍从虽然不再说话,却未退下,杰弗里冷眉一挑,语气更寒的再
次下令:“立刻退下!”
唐老鸭侍从依旧纹风不动——身不由己也!
不知情的杰弗里冷眸进射令人背脊发凉的森寒,正要开口严惩当众再三抗令
的唐老鸭侍从,向以农捷“口”先登,抢先发表高见。
“杰弗里王子请先别动怒,我想你的侍从一定是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所以才
决定站在这里自我反省、以示对希瑞的歉意,你就让他反省到他觉得够了为止吧!
希瑞见他如此的自我惩罚,也不会再和他计较了。所以如果王子你没有意见,那
这件事就这么办了。”向以农完全不给杰弗里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的说完就算数。
事实上,就在向以农和杰弗里周旋时,曲希瑞已经神不知鬼不觉——除了东
邦恶魔伙伴之外——的对唐老鸭侍从下了性属无色、无味、无烟的自制药剂“痒
身有术”。
被“痒身有术”缠上,会像被蚊子一直纠缠不停、到处叮般,全身奇痒无比;
不搔痒很难过、但会愈搔愈痒,就算定力够不搔痒,还是会愈来愈痒,直到药效
消失。
“很好!”和向以农一样知情、早已在曲希瑞身边集合完毕的东邦其他四只
恶魔,自然和向以农同一个鼻孔出气。
杰弗里定定睇了眼前的东邦五人一眼,一言不发的旋身回坐,算是默许了向
以农的提议。
于是有口难言、身不由己的唐老鸭侍从就被迫继续原地罚站、自我反省,独
自品尝“痒身有术”的滋味。
尊贵的主人,快救救我呀!我全身都好痒好痒,救命呀……
“东邦守则”有这么一条:凡开罪东邦者,必需付出连本带利的代价赎罪!
向以农和曲希瑞既是东邦“恶魔党”的一员,自然会恪遵“东邦守则”、切
实身体力行喽!
小整了唐老鸭侍从,曲希瑞心情好转了些,展令扬见状,唇边挂着一O 一号
招牌笑容,语带邪气的下起解散令:“好了,咱们也别光在这儿演集体发呆的无
聊戏码了,还是各自回归自个儿的工作岗位喽!”
大伙儿有志一同的解散,曲希瑞想到了大事,出声唤住向以农:“以农,你
能不能先给我鱼,我等一下就会用到了。”
“OK!要几条?”向以农相当爽快。
“每人三条,如何?”曲希瑞朗声问伙伴们。
“成交!”
“那我走了。”向以农说着便像一阵轻风般消失在众人眼前。
一直隔岸观火的欧迪满心好奇问曲希瑞:“他是去湖边钓鱼吧?怎么只带水
桶没带钓鱼用具呢?”
“因为我们家以农钓鱼是不需要钓具的。”曲希瑞莫测高深的回答。
向左邻右舍A 鱼何需钓具?呵!
钓鱼不需钓具?那怎么钓???欧迪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想不出个中奥妙。
“糟糕!牛肉少了一些。”曲希瑞又想起另一件大事。‘
安凯臣闻言拍拍南宫烈的肩膀,“烈,交给你了。”
“顺便带两瓶香槟回来喽!”展令扬凑上一脚。
“还要四瓶汽水。”雷君凡也追加。
“没问题。”南宫烈有求必应的照单全收,准备动身。
欧迪侍从凑近南宫烈态度倨傲的颐指气使:“你要进市区是吧?那顺便买些
报章杂志回来!”
南宫烈风度翩翩、优雅笑道:“我是要去张罗食材,可是我没有进市区的打
算耶!”
他的目的地是左邻右舍的露营同好——尤其是女生众多的邻舍!
“那你要到哪里买?”欧迪侍从很意外,这里是远离市区的森林湖畔烤肉露
营区,不进市区怎么买牛肉、香槟和汽水?
“就近喽!”南宫烈留下神秘浅笑便潇洒的敦亲睦邻去也。
就近?欧迪侍从被搞迷糊了。
不过该买的还是得买,于是他改向留下来的东邦人命令道:“你们谁进市区
去买些报章杂志回来!”
“行!一○○美元(相当台币三○○○元左右)。”回答他的是东邦“财务
大臣”雷君凡。
“一○○美元?”欧迪侍从一时之间还搞不清楚状况。
“跑腿费。”雷君凡好心的替他解惑。
咦———!?
欧迪护卫A 看不过去、仗义执言:“刚刚明明分配好,你们负责支持跑腿,
不是吗?”
这几个臭小鬼想赖皮不成?、“我们是负责支持跑腿没错。”
“那还收什么跑腿费?”
“我们并没有说是不必收跑腿费的义务支援哦!”雷君凡十分理直气壮。
“你们——”
“够了。”欧迪打断他们的争执,“我付,快去。”
“是。”主子既已决定,欧迪侍从和护卫A 自然不敢再置喙。
一接手欧迪给付的美钞,雷君凡便不慌不忙转身问方才仗义执言的欧迪护卫
A :“要不要赚外快?”
“什么意思?”
“你进市区去买报章杂志,我就付你五○美金的跑腿费(相当台币一五○○
元左右)。”雷君凡最擅长做现买现卖、稳赚不赔的生意。
耶———!?
“还是你怕你家王子会对你处以私刑,所以不敢赚这笔外快?”雷君凡这话
是冲着欧迪说的。
“你就去吧!”欧迪不想为这点小钱,无端被冤枉。
“是。”欧迪护卫A 这才放胆收受雷君凡给的跑腿费进市区去。
这个平民看起来年纪不大却很会做生意,不但不必自己跑腿、还凭空进帐五
○美元!欧迪侍从在心里暗叫,一面准备晚餐事宜。
眼尖的雷君凡一下子就锁定欧迪侍从摆出来的一排法国名酒——
阿尔萨斯的丽丝玲酒、波尔多的玛歌酒、梭甸酒、勃良地的哲维瑞·香贝丹
红酒、普里尼·蒙哈榭白酒、罗亚尔河的莎弗尼耶酒。
怪怪!
这家伙真不愧是不事生产、擅长败金的皇室贵族、纨绔子弟,虽然品性奇差、
却品味极佳!
“我要那六瓶酒。”雷君凡见猎心喜,迫不及待、小声告诉并肩而行的展令
扬。“那六瓶酒会为咱们的生活情趣和进餐品质加不少分。”
“那咱们就让美梦成真喽!”满脑子鬼主意的展令扬立即化美梦为行动,找
曲希瑞去。
“拜托啦!兄弟。”这类情事只要展令扬出马,铁定马到成功。
打发走自家护卫A ,欧迪又对身旁的曲希瑞展开带刺式疲劳轰炸:“丹尼尔,
我看你得小心一点,你的‘平民朋友’似乎很精通骗钱术,搞不好他私下已偷污
了很多钱,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陶醉不已、说了半天,欧迪才发现身旁无人、自己根本是在对空气唱独脚戏,
曲希瑞人早就移师烹任区烹煮高汤也。
欧迪立即攻过去,一副瞧扁人的口吻继续对曲希瑞疲劳轰炸:“丹尼尔呀,
你真的会料理食物吗?我看你还是别逞强了,还是交给你那几位‘平民朋友’处
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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