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铸坚城(7)
严君重新找到工作,单位不许穿奇装异服,不许梳奇特发式,更不能穿两只不
一样的鞋,于是他开始留胡子。妈妈过去和我说过,男女之爱如果到了牵手的程度,
那么下一次见面马上就牵手,如果开始接吻,下一次见面就省略了第一步,如果再
深的相处,省略的就更多了,所以,最好还是慢慢的享受过程。我原本以为那天他
已经触碰过我的身体,下一次单独见面或许会直奔主题,担心着那些细腻的情节因
此被省略,事实告诉我,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省略过牵手这个最平常的亲密举止。
那天过后的我们直到我蒙上盖头为止都依旧止步在接吻的阶段,我知道我这朵花在
他眼里不是用来采的,而是打算用一生的时间好好的栽,好好的爱。
从同学那里得知良订婚后从韩国回来了,先到北京,之后转机回家。我的心开
始砰砰的跳动,猜他会来找我,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见他。我不想让自己觉得我
害怕见他,似乎见了他我就会心潮澎湃的不知道自己爱谁一样,我爱的是严君,用
脚丫子想也知道答案。我对良的感情只是一种对自己青春过往的追忆,一种区别于
友谊和爱情的第三种感情,没有了目的性,很单纯的祝愿。于是我决定,只要他想
见我,我就去见他,他不找我,就拉倒。
我和严君刚见完面分开回家,还要再通一小时的电话,真是给电信局捐了不少
钱,有时候我们彼此看同一个频道的电视,说话的频率不快,偶尔评说一下剧情,
就这样也不挂电话。搞的我父母的电话都打不进来,他们气的想给我单独安部电话,
我爸说:“还是直接嫁出去省事,还安什么电话啊?俩人躺床上聊去吧。”我妈说
:“但愿他们躺床上还能有这么多话题。”我爸说:“放心吧,不会再有哪一对赶
上我们俩好的,都聊了几十年了,口也不干,舌也不燥。”
有一天我们刚放下电话,铃声又响了,我拿起来就说:“宝贝,你这么快就想
我了?”电话那边是一片沉默,过了好半天才说:“是我。”
那个声音只说了两个字:“是我。”就挂了电话。但我已经听出来这是我曾经
的知己。曾经,我想和他通一个电话的愿望多么强烈,那时我在夜里痛哭着拿起电
话,胡乱的拨着号码,但愿有一个误打误撞的找到他,哪怕只听到他的一点点声音。
我是一个理智的女人,但我更是一个感性的人,他只对我说了两个字,就足以让我
的手变的冰冷,大脑一片空白,先前那种潇洒的心态全然没有了。来电显示证实这
是北京的号码,我越发激动,甚至有些激动的作呕咳嗽,也不知道身体哪来的那么
大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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