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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是另外的男人,同样这样细心温存,同样有着暖人的笑容。
琥珀什么都没说,沉默着泡脚。漓江走回了客厅,坐到沙发上打开收音机,他
把声音开得很大,她得以听到音乐声。她心里一动,喊道:“漓江,帮我调个台!”
辛夷的节目正播到中间时段,她的声音依然如昨,低沉的,有点沙哑。她正在
讲故事:
一场婚礼中,新郎的爸爸当场吐血。新娘扶着未来公公的头,哭着喊爸爸爸爸。
新郎当天带了自己爱的另一个女人,远走他乡。他们都说罪孽啊罪孽啊。那场婚礼
上,席间的蛋糕有很多层,最上面放着一对新人,写着百年好合。有人说,那个拐
走新郎的女人,她真勇敢。他们一定很幸福。
辛夷说:“真像是个美得要命的爱情故事。爱,永远有理由背叛整个世界。”
这句话她讲得平淡至极。
中间播放了片刻的音乐,只是一些排箫的声音,悠长,苍凉,像呜咽。乐声中
辛夷的声音仍然低低地,平淡地讲下去:“多年后,逃跑的新郎独自从异乡回来,
神态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