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灰姑娘的圣诞舞会(5)
我看见人越来越多。我看见云清和艾小萌一直在争吵。
我看见艾寻欢站在那里，人群自动分开。
“寻欢，我不是故意的，我一不小心……”
这是我恢复听力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来自楚楚可怜的云清学姐。
叶欢学他站在黑暗的远处，我只能看见他眼里的精光，露出无奈的嘲讽。
他看得透，那么艾寻欢又怎能看不透？
只是，他能说么？他会说么？
这一切不过是个游戏，这个世界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更大的《欢场》。
我已经贪恋了他的秘密，收留了他的回忆，我不该让他为难吧——
我……他奶奶个熊，难不成要圣母了我？
那句“没关系”，死活，死活，就是出不了口。
人群之中，我看见艾寻欢站在尽头，他走来，站定。
艾小萌放开了云清，云清的手帕在我眼前晃悠着，缝隙之间，我看见艾寻欢
肃穆的表情。
艾寻欢，你带我走了吧。
这让我如坐着过山车的夜晚，请让它终结。
我要呼呼大睡一觉，然后明天若无其事地去上班。
艾总，让我走吧。
游戏一场，何必计较？真实之中，又能有何不同？
我闻到了云清的手帕里面那股得意的味道，然后这手帕在我眼前忽地飞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艾寻欢霸道的吻——
他亲吻着那红酒的痕迹，从我的额头，一路到了我的嘴唇。
他的吻是冷的。
抑或是我的脸太热。
我想，围观的群众，多了一些。
差不多就是，整个欢场的职工。
他把我抵在窗台的栏杆上，他的手漫入我的头发，他的手挽过了我的腰……
这么赤裸裸，这么鲜活，他这么演示着，然后野兽一般侧过脸，瞪着云清，
低声，沙哑。
“我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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