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空穿梭
我们知道,东方总司令和方东教主都有“恋母情结”,小红这么一说,挠到了
东方总司令的胳肢窝,让东方总司令更加亢奋,“印度神油”也不用了,和小红玩
了一下午。
活该这天出事,这天春暖花开,柳绿花红,阳光灿烂,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恋爱
的气味,适合遭遇爱情。所以这天下午方东教主也有了和小红有一腿的念头。他吃
了一颗“新新伟哥”,然后派宦官去叫小红。方东教主算好了时间,小红来时,正
好是“新新伟哥”发作的时间,两人可以好好玩一回。谁知“新新伟哥”发作时,
小红没来,宦官屁颠屁颠地跑回来,上气不接下气,哭丧着脸说:“教主,小红来
不了了!”
方东教主也要“操你妈”,小红一听就不高兴了,东方总司令说“操你妈”,
但人家那是调情,一调情就有情调,人家东方总司令还特佩服自己,理解自己,理
解万岁。方东教主在这方面就差远了。小红经过多次和方东教主遭遇爱情,知道方
东教主有口臭吃大蒜也拉屎放屁,是个人不是神,所以她不怕他,平常在他面前放
肆惯了,也忘了他们现在不是在床上,她斜着眼睛看着方东教主,把自己当做了邻
家大嫂,把方东教主当做了邻家大哥,没好气地把他顶了回去:“不是我去找东方
总司令的,是东方总司令来找我的,你们都是大人物,我是弱势群体中的‘鸡头’,
我不陪你们上床行吗?我是妓女,你别给我讲职业道德,我们的职业道德就是多接
客,多让男人玩美玩够!”
方东教主愣了一下,脸上肌肉抽搐,双眼发绿,满面通红,痛心疾首:“你说
什么?你是妓女?你是‘鸡头’,是领导!你怎么能把自己混同与一般妓女?你太
不自重了!”
小红越看越觉得方东教主不顺眼,明明是嫖客,还给自己上政治课,太他妈的
搞笑了。但小红久经沙场,刚才是在气头上,忘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回过神来了,
她只想速战速决,赶紧把这个麻烦处理掉,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回去好好睡
一觉。于是她决定快刀斩乱麻:“我是和东方总司令也有一腿,他也有空就操我,
这事可不怪我,谁知道你们兄弟两个是怎么回事,都找上我了。虽说我也是个领导,
但我一个弱女子,你们拔下一根毫毛就比我腰粗,我敢得罪你们哪一个?”
方东教主更加生气了,怒火又燃到了东方总司令身上,他咬牙切齿地骂道:
“操他妈东方小坏蛋,什么都给我争,上次给我争鸡头,这次又跟我抢女人,操你
妈,你这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吗?”
小红本来还有点害怕,知道方东教主很牛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拔下身上
一根毫毛就可以把自己砸死了,但她听到方东教主口口声声要操东方总司令他妈,
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无可忍,“噗哧”地笑了:“方东教主,你要操东方总司
令他妈,操来操去,你们还不是一个妈吗?”
方东教主一听,又愣了一下,他放下包袱,开动机器,紧张地思考了一下,觉
得小红说的是有点道理,这让他更加生气。他更加生气的理由有二:一是自己和东
方小坏蛋是一个妈,自己不能再骂“操他妈”了,不骂“操他妈”骂什么?骂,还
是不骂,操他妈,这还真成了一个问题;二是小红是一个什么东西?是“淑女馆”
馆长,是“鸡头”,是弱势群体!居然比自己聪明,还要她来提醒自己,这事传出
去了,自己的脸往哪里搁?
方东教主这么一想,变得心事重重,他烦躁地走来走去,觉得这个问题很棘手,
很难处理:自己的脸往哪里搁?他皱着眉头,拍了拍脑袋,脑袋被他一拍,竟然开
窍了,方东教主也豁然开朗了,这才想起来,自己让小红来,不是和她发生爱情的,
而是要惩罚她的,惩罚她并不是因为她太不自重,而是杀鸡给猴看,让东方小坏蛋
看看,看你还敢不敢给我争鸡头,抢女人了,你要是想和我抢女人,我就先下手为
强,把这女人毁了,看你还抢不抢!
方东教主脑袋开窍,有了既定方针,立刻来了精神,露出一脸微笑,双目炯炯
有神,接连向禁卫军发布了三道命令:一、小红的眼睛像杏实,就把她的眼睛挖出
来,安上一双狗眼,让她以后“狗眼看人低”,变得自重一点;二、小红的皓齿如
石榴子,就把她的牙齿敲下,什么也不安,看上去像宇宙黑洞;三、小红的手指如
春笋,东方小坏蛋喜欢吃炒春笋,就把她的手指砍下,放上胡椒粉、香菜、大蒜、
辣椒炒一炒,放上萝卜花,色香味俱全,送给东方小坏蛋好好享受。
禁卫军是黑衣教的精锐部队,训练有素,首战用我,用我牛逼,小红虽然像个
泼妇,又踢又叫又咬,但禁卫军还是很快保质保量地提前了二十五秒钟完成了这项
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方东教主看了看倒在血泊中晕了过去的小红,心里高兴得要
尖叫起来了。由于小红不能再提醒他和东方小坏蛋是一个妈了,所以,方东教主又
要“操他妈”了:“操他妈东方小坏蛋,你不是喜欢给我抢女人吗?我当大哥的,
发扬风格,不给你抢。来人啊,把美丽如花似玉好像诗歌一样的小红姑娘给我送到
东方小坏蛋那里!”
东方总司令刚吃过晚饭,打开电视机,先找到了“会议频道”,看了一会儿黑
衣教召开的大小会议报道,听了一会儿教内长老讲话,又换到了“儿童频道”,准
备看一会儿《猫和老鼠》。就在这时,方东教主派宦官把小红姑娘送来了。面如土
色的宦官们把小红扔在三军司令部门口,吓得扭头就跑,他们都害怕东方总司令发
脾气,要了他们的小命。但他们还是迟了一步,被卫兵们抓了进去。东方总司令看
到小红奄奄一息,想起小红的种种好处,特别是她经常把手放在他的头上,抚摸着
他的头发,就像母亲一样,不禁泪如雨下,悲痛欲绝,呜呜地说:“小红啊小红,
让你受委屈了,你为了我受了这么大的苦,我发誓,我会好好珍惜你一辈子的!”
小红本来奄奄一息,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奈何桥边,刚要过桥,听到后面有人在
深情地呼唤自己,忙又回过头来,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虽然眼睛是狗眼睛,但她还
是看清了是东方总司令,心潮起伏,感情汹涌澎湃,十分激动,不禁扑到东方总司
令的怀中,委屈地耸着肩膀,呜呜地哭了:“总司令,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要珍惜
我一辈子?你什么时候娶我?”
小红一当真,东方总司令吓了一大跳,非常后悔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恶心的肉
麻话。他看了看倒在他怀中的小红,小红牙齿没有了,手指也被砍掉了,像梅超风
一样。梅超风是他手下的一名女将,在去年镇压叛乱分子时被俘,被叛乱分子挖了
双眼,割了舌头,砍了胳膊,放了回来。叛乱分子虽然被镇压了,但昔日英姿飒爽
的女将梅超风也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怪物,住在“荣军医院”,逢年过节,东方总
司令去视察“荣军医院”,一看到她就想吐。现在小红也像梅超风一样,再也不能
慈祥地抚摸他的头发了,再也不能给他带来美好的回忆了,相反,看到小红现在的
模样,东方总司令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差点要把晚饭吐出来,他忙打了
一个岔:“操他妈方东大坏蛋,打狗还要看主人面,这事实际上和你没关系,你别
伤心,他是冲着我来的。他这么对待你,实际上是往我脸上尿的,是在侮辱我的,
和你没关系。士可辱,不可杀,枪杆子打天下最牛逼,只要我一声令下,三军将士
俱发难,我看你这个教主还想不想当!”东方总司令这是在安慰小红,是在说着玩
的,这话不能当真。但小红当真了,那些宦官们也当真了,他们抖抖索索地站在那
里,手脚冰冷,忍无可忍,人人都尿了一裤裆,由于他们都浑身发冷,裤裆里很快
就挂满了冰凌碴子。
小红对这个不关心,她用两只布满了血丝的狗眼睛充满柔情地看着东方总司令,
深情地问他:“总司令,你什么时候娶我?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要求你娶我的时
候,要明媒正娶,用八抬大轿来接我。媒人我倒认识一个,她在历史上也很有名,
叫红娘,现在是‘红娘婚姻介绍所’ 所长,我和她的关系很好,只要我给她说一
声,她肯定会答应的,价钱也很公平合理……”
东方总司令听得头皮发麻,对方东教主也恨得要命,操你妈,你挖她眼睛敲她
美齿砍她手指,你咋不也连她的舌头也割了?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虎头蛇尾,婆婆
妈妈,把这半截麻烦留给我,其用心何其毒也!但东方总司令很善良,爱憎分明,
从来不愿伤害别人,他当然不能这样给小红讲,相反很亲切地俯下身来,安慰她说
:“小红啊好小红,你先别急,你身体虚,要先休息休息,以后咱再慢慢商量。”
还不等小红举手发言,东方总司令忙叫人把小红送到“老年活动中心”去。
小红开始还不明白“老年活动中心”是怎么回事,她还以为类似于远古时代的
“专家楼”、“学者楼”,是安排德高望重的老人们住的地方,自己当然不是老人,
肯定是进去当领导,过渡一下,然后东方总司令再明媒正娶自己。小红还有点不好
意思,恐怕给东方总司令带来不好的政治影响,她红着脸低低地说:“总司令,虽
说我大小也是个领导,但毕竟当过鸡,现在安排我到‘老年活动中心’当领导,传
出去了对您影响不好。这是有历史教训的,远古时代湖北省荆州市有个市委书记就
因为安排个三陪女当上了区宣传部长,害了人家那个女孩子不说,自己也丢了官。
前车之鉴,后车之师,您还是让我先从基层干起,当个图书管理员就行了。”
东方总司令听了小红的话,不但没感动,心里还很生气:说你是“鸡头”,你
毕竟是个“鸡头”,竟然拿我和远古时代那个傻逼市委书记对比,这不是侮辱我吗?
“老年活动中心”是什么?是冷宫,是监狱,是对付不同政见者的地方,是进去出
不来的地方!看把你美得,过一会儿,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东方总司令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说:“小红你去吧,你的建议
很好,我会尊重民意,好好考虑的,到时就安排你当个图书管理员。”
小红实际上还是想去当领导,身残志不残,继续发挥余热,不想当图书管理员,
刚才说的话是言不由衷,是个烟幕弹,是为了给首长留下一个好印象。东方总司令
这么说,让她有点失望,低着头,闷闷不乐地走进了“老年活动中心”,身边的人
什么时间溜走了,她也不知道。等她抬起头时,一下子傻了眼,只见“老年活动中
心”四周是高高的围墙,足足有十层楼高,连一点缝隙都没有,头顶上装着电网,
哨兵站在围墙上,荷枪实弹,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就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来。
小红还有点纳闷:这里住的是什么高级人物,保安措施这么严密?小红把疑惑的目
光从威严的哨兵身上移开,雪白的墙壁上用黑色的油漆涂写着一些标语,这些标语
一个字足足有一人高。她仔细地看了看,认出了这些字是著名的书法家漆漆米的手
迹,漆漆米在世界上享有崇高的声誉,名字也上了《世界名人录》中,小红的名字
就在他下面,所以在这里看到这位大师级书法家的杰作,小红感到很亲切,她眯着
刚安上去的狗眼睛,仔细地辨认着这些一人高的标语:
你是谁?
这是什么地方?
你到这里干什么?
认真反省,踏实改造
你的亲人正等待着你!
小红看到这里,觉得眼睛有点疼,脑袋有点迷糊,对于第一、第二个问题,她
很容易就能回答上来:我是小红,“淑女馆”馆长、黑衣教搞活经济“具有突出贡
献者”、黑衣教一、二把手的情人,这里是“老年活动中心”。第三个问题难住了
小红,我到这里干什么?按照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自己是来当领导的,可为什么
又要“认真反省,踏实改造”呢?小红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这是黑衣教的冷宫、监
狱!她慌慌地回过头,跟在她身后的东方总司令的手下已经无影无踪,除了高墙上
来回走动的哨兵,周围很静,太阳透过电网,火辣辣地照着孤孤单单的她。小红一
下子像根蚯蚓一样瘫软在地上了,她安装了一双狗眼的眼睛里流出了绿色的鲜血,
滴在了被砍掉了手指的破烂的手掌上,小红委屈地哭了。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把
全副身心都交给了黑衣教一、二把手,又是当娘,又是当情人,最后怎么竟然也落
个和持不同政见者一样的下场?他们算屁,他们是活腻了,是无事生非,是故意找
碴,是破坏稳定,是历史的罪人,怎么能和自己相提并论?这太委屈自己了,历史
太他妈的不公平了!
在哨兵沉重的脚步声中,在太阳火辣辣的照耀下,小红终于明白了,自己已经
被历史这个婊子彻底抛弃了,以后就要在“老年活动中心”中面对冰冷的墙壁了却
一生了。小红刚开始时还有点顾影自怜,心里很想不开,仰天向明月诉衷肠:“我
年轻时喜欢做梦,梦到总有一天,会有一个大英雄,脚踩五彩祥云来娶我,如今我
才知道,我不但没有猜对上半部分,就连下半部分也猜错了!”顾影自怜几天以后,
小红转而一想,又想开了:古来圣贤皆寂寞,这是古今中外所有名人、伟人逃脱不
了的命运,自己虽说是领导,是“鸡头”,但也改变不了历史规律。想开了以后,
小红就很坦然地开始面对墙壁,准备把“老年活动中心”坐穿。
就在小红姑娘在“老年活动中心”中苦苦思索人生、命运等重大哲学命题时,
黑衣教却因为她而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事实际上也就是“反黑战争”的导火索,
这也是我所了解的“反黑战争”的真正起因,其它的说法全是假的。
那天方东教主让宦官把小红送到三军司令部后,又有点后怕,觉得自己这玩笑
开大了,要是东方小坏蛋不懂风情,不知道天下老女人多如牛毛这个真理,也学吴
三桂那个傻逼,冲冠一怒为红颜,率领三军反水,自己手中只有禁卫军,不就玩完
了?不就被送到“老年活动中心”去了?再活五百年,也没啥球意思了!他越想越
怕,身上的冷汗越出越多,不大一会儿,浑身就凝了一层冰块,坐卧不安。好不容
易等宦官回来了,他一下子跳起来,身上的冰块咔咔嚓嚓地掉在地上,他抓住宦官
的衣领,使劲地摇着,急急地问:“东方总司令见到了小红怎么说?”
宦官面如土色,就像我家那条吞了一个热红薯的大黄狗,浑身发抖:“教、教
主,总、总司令说、说,要、要三军将士俱、俱发难,要、要反水了!”
等热红薯凉下来了,宦官把它吞下了肚子,说话就流利了,一五一十地给方东
教主讲了东方总司令要反水的话。方东教主也不禁听得汗如雨下,双手打颤,牙齿
格格发抖。但他毕竟当过几万年的皇帝,大风大浪见过不少,有一定的政治智慧,
立即连夜秘密召集马城警备司令许远、三军副司令牛二娃商议。许远是个长着山羊
胡的瘦子,牛二娃是个长着络腮胡子的胖子,两人虽然经常在一些重大问题上顶牛,
但这次一听说是对付东方总司令,两人刚开始是大惊,接着是大喜,扳倒了东方总
司令,清洗了一大批高级将领,两个人不就可以再把官职向上升一升吗?即使升不
上去,不也是黄衣教的有功之臣吗?到那时不就要风有风,要雨有雨吗?这个道理
很简单,两人一下子就想通了,根本就不用方东教主再给他们做思想工作。虽然东
方总司令对他们两人都很好,特别是对牛二娃,牛二娃是个孤儿,被东方总司令收
留,抚养成人,供他读书,特招入伍,保送上军事院校,一路绿灯,一直帮他升到
了三军副司令,情同手足,犹如父子。但现在两人把这事都忘了,许远、牛二娃都
当场表示要坚决和方东教主站在一起,誓死捍卫黑衣教的神圣政权。特别是三军副
司令牛二娃,表态以后还咬破手指,写下了血书:“誓死保卫伟大的方东教主,方
东教主让我往东,我不往西,让我踩狗屎,我不踩猪屎!”方东教主十分感动,当
场授予牛二娃一枚泥人张捏的“忠诚卫士”泥巴勋章,然后紧紧地握住了牛二娃的
手,使劲地摇着:“牛副司令,不,牛总司令,我庄严宣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
黑衣教的三军总司令!”
牛二娃惊喜交加,他把“忠诚卫士”的泥巴勋章别在胸前的肉里,激动得脸上
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络腮胡子也兴奋得根根直立,他热泪盈眶,晶莹的泪珠纷飞,
他抹了一把泪,立即跪下磕头:“谢主隆恩!”
方东教主又亲自给各大战区司令一一通了电话,各个战区都表示要誓死效忠方
东教主。
方东教主这才止住了身上的冷汗,长长地松了口气,高枕无忧,夜里还做了个
流着口水娶媳妇的美梦。第二天再上早朝时,文武大臣站在两边,方东教主就正式
发布命令:撤除东方总司令的职务,任命牛二娃为三军总司令,东方改任“百夫长”。
职务任免原因:工作需要。
东方总司令本来以为没自己什么事,站在金銮殿上,文臣在右,武将在左,东
方总司令左顾右盼,东张西望,搔首弄姿,觉得每天上朝召开“交接班”会实在无
聊,文武大臣全是木瓜脑袋,屁大的事都要向教主奏报,很浪费宝贵光阴。东方总
司令漫不经心地掏着耳朵,掏完耳朵又用手指去抠鼻孔,等方东教主宣布完了职务
任免,东方总司令才搞明白这事和自己有关,刚开始他还以为是教主哥哥和自己开
玩笑,就看着文武大臣哈哈地笑了:“我哥方东越来越幽默了,连这样的玩笑都开。”
笑完之后,他看看大家,以为大家也会和他一样觉得教主很幽默,也会和他一样哈
哈地付之一笑,原谅教主开的这个愚蠢的玩笑。谁知文武大臣个个紧绷着脸,谁也
不笑,就连三军副司令牛二娃也不笑,他哥教主也不笑。东方总司令不再抠鼻孔了,
他很奇怪地看着大家:“大家难道觉得这个玩笑不可笑吗?”方东教主端坐在龙椅
上,威严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可笑,因为它是真的!”
东方总司令这才知道这不是个玩笑,而是一个血淋淋的残酷的现实,东方总司令并
不害怕,他决定面对血淋淋的残酷的现实,奋起抗争。他逼近方东教主,用沾满鼻
屎的手指捣着方东教主的鼻子就骂:“操你妈方东,都是一个妈生的,人的妈生的
是人,妖的妈生的是妖,咱们都是人的妈生的,你做人有没有他妈的人的良心?为
了一个‘鸡头’,就要撤我的职,你他妈的心胸太狭窄了,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撤我的职?老子不干!”
方东教主不高兴了,自己是哥,他是弟,自己是君,他是臣,他不但用沾着鼻
屎的手指捣着自己的鼻子,还把“鸡头”小红的事捅出来了,这不是暴露黑衣教高
级领导人之间的矛盾吗?这不是泄露机密吗?方东教主忍无可忍,一拍龙椅,大义
凛然地站了起来:“你别混淆视听,什么为了一个‘鸡头’,什么为了一个女人?
我现在虽然叫教主,不叫皇帝了,但依旧是朕即天下,天下即朕,我在乎一个鸡脑
袋、一个女人吗?”他扭头去问左右文武大臣:“我在乎吗?”
文武大臣从前也怕东方总司令,但现在东方不是总司令了,是“百夫长”,他
们不怕“百夫长”,“百夫长”算个鸟!就一齐高声回答:“教主不在乎!”牛二
娃的声音最响亮。
方东教主得意洋洋地看着东方“百夫长”:“瞧瞧,大家都说我不在乎,你别
在这里造谣,我这完全是为了工作需要,我发现你只能当‘百夫长’,还不具备当
三军总司令的才能,我这人任人唯贤,而不是任人唯亲,亲弟弟也不行!”
东方“百夫长”还不服气,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眼睛像个牛蛋一样,瞪着方东
教主说:“操你妈方东,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骗天下人可以,你还想蒙我啊?不
就是为一个鸡头和‘鸡头’,你才搞我吗?操你妈,你等着瞧吧,老子不但能当三
军总司令,还能当教主!”说完,一溜烟似地跑出了金銮殿,他的司机马臭蛋还在
打瞌睡,嘴角边流着口水,脑袋一下一下地磕着方向盘。东方“百夫长”跳上车,
气极败坏地吼道:“快走!”马臭蛋一下子从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问东方“百夫
长”:“去哪里?”东方“百夫长”急火攻心,他瞪了一眼马臭蛋,抽出武装带,
“唰”地一下抽在了马臭蛋的脸上:“你长的是猪脑袋?回三军司令部!”马臭蛋
顾不得去擦脸上的血迹,手忙脚乱地发动了“劳斯莱斯”,“呼”地一声窜了出去,
迎面把一个老汉撞得飞上了天空。马臭蛋的脸“唰”地白了,结结巴巴地说:“撞
死人了,撞死人了!”东方“百夫长”没好气地又一皮带抽了过去:“快走,管你
什么事!”马臭蛋擦了擦额头上的鲜血,以防流到眼睛上挡住了视线,他定了定神,
紧握方向盘,飞快地向三军司令部驰去。
方东教主目送着东方“百夫长”跑出了金銮殿,觉得浑身发痒,很不自在。他
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很注意搞“五讲四美三热爱”,天天洗澡,怎么身上还是这么
痒?他低着头想了好大一会儿,这才想明白,让他浑身不自在的不是自己不讲卫生,
而是东方小坏蛋的原因,东方小坏蛋一日不除,自己也别想一日身上不发痒。为自
己的身体着想,也要把东方小坏蛋坚决地、彻底地、干净地干掉,砍断剁碎,冲到
历史的下水道里。想通了这个道理,方东教主真诚地看着文武大臣,痛心地摇了摇
头:“这都怪我啊,俗话说,长兄如父,我当大哥的,东方小贼堕落到今天这一步,
我是有责任的,为了将功补过,我不得不大义灭亲了!”方东教主立马命令三军总
司令牛二娃,带领禁卫军去捉拿阴谋家、野心家、叛乱分子东方小贼。
东方“百夫长”赶回三军司令部,窜到电话机旁,立即向三军发布了一号作战
命令:发动政变,攻打禁卫军,推翻方东教主的极权统治,还权于民!发布完命令,
东方“百夫长”恨恨地自言自语:“操你妈方东老贼,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我是病
猫,逮住你,我先把你斩了!”
但让东方“百夫长”想不到的是,除了自己的司机马臭蛋、勤务兵牛守忠、私
人保健医生刘铁蛋和少数几个卫兵热烈响应他的政变号召外,三军竟无一人响应,
就连军营里的骡子驴马老鼠苍蝇蚊子也持反对意见,他们都不怕“百夫长”了。马
臭蛋捂着脸,鲜血顺着指缝汩汩地往外冒,他着急地说:“总司令,看来政变流产
了,咱们快走吧,方东大坏蛋已经派牛二娃带着禁卫军来逮捕你了,晚了就走不了
了!”
东方“百夫长”一下子懵了,眼睛里流出了鲜血,蒙住了眼睛,别人都看不到
他了。在黑暗中,东方“百夫长”狠狠地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操他妈,这群喂
不熟的狗,关键时刻竟然落井下石,咱往哪里走?”
鲜血流到了马臭蛋的嘴里,马臭蛋一张嘴,就带着一股血腥味:“总司令,我
知道一个地方,马城西北五万里外,有块叫两间房的地方,那里山高皇帝远,核战
以后,就一直处于黑暗之中,没有阳光、诗歌和鲜花。咱们赶到那里去,再创立一
种宗教,组织群众起义,建立军队,可以东山再起,杀回马枪,杀死方东教主,血
流成河,伏尸千里!历史上有许多这样的农民起义,还成功了不少!”
东方“百夫长”一听,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不由得喜极而泣,细心地用袖子
给他擦脸上的鲜血,呜呜地说:“臭蛋啊好臭蛋,你原来还是个人材,我狗眼看人
低,让你当了一名司机,还经常打你,骂你是猪脑袋,真是委屈你了,等咱到了两
间房,我当了教主,你就当司令!”
马臭蛋一听自己将来不用当司机了,要当司令了,就更加心急火燎,恨不得立
马就赶到两间房地区,他扯着东方“百夫长”的袖子着急地说:“总司令,留着青
山在,不怕没柴烧,咱快走吧!”
东方“百夫长”庄重地说:“咱们就这么决定了,以后你就不要叫我总司令了,
就叫我教主吧!”
马臭蛋忙说:“是,教主!”他迟疑了一下,有点扭捏地说:“东方教主,以
后你也不要叫我臭蛋了,也叫我司令吧。”
东方教主很豪爽:“好好好,我以后就叫你马司令!”
东方教主带着愿意跟随他的勤务兵牛守忠、私人保健医生刘铁蛋和那几个卫兵,
坐着马司令开着的“劳斯莱斯”,日夜兼程赶往两间房。他们在路上渴了就喝露水,
饿了就吃野菜,甚至把身上的衣服也煮煮吃了。为了增加营养,他们又在身上养了
许多又肥又壮的虱子、跳蚤,逢年过节就把它们炒吃了来改善生活。经过两年多的
努力,终于赶到了两间房。东方教主就是在这里创立了黄衣教,建立了黄衣教军。
这就是我所了解的“反黑战争”爆发的真相,我要是骗你们,让我幼年丧父,母亲
改嫁,生儿没有屁眼,中年丧妻老年丧子出门遇车祸死了下油锅。
刚开始时,黄衣教和黄衣教军都是个空架子,东方教主正式任命马臭蛋、牛守
忠等人为司令,让他们带着卫兵到四面八方去征兵,准备向黑衣教开战。马司令带
着卫兵甲、卫兵乙,骑着战马,迎着朝霞,风尘仆仆地赶往了陈家村……
这场战争就是从这里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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