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李兰儿一听见这温柔的声音,立即鼓起勇气走近。“对不起,我来迟了。”
见众人早已齐聚一堂,只剩一个空位在南烈宫的旁边,她只得硬着头皮朝他的身
旁步去。
“没关系。来,快坐下用膳吧!”韩湘热切的招呼李兰儿坐在她与南烈宫之
间。
宫儿的公主新娘,她可是愈瞧愈喜欢!这娃儿除了长相标致外,更难能可贵
的是一点公主的骄纵之气也没有。
甫嫁了女儿,又得了一房乖巧的媳妇,这令韩湘感到万分欣慰。
“谢谢!”李兰儿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感。
待李兰儿坐下后,韩湘便开始为她一一介绍,从老二南烈商,一直到老四南
烈徵。“倘若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们商量,知道吗?”
“明白了,娘。”李兰儿怯生生地答道,并朝南烈商他们一一微笑点头,作
为问候。
老三南烈角面无表情,南烈商也只是点头回礼,只有南烈徵面带笑容朝她道:
“欢迎你成为啸傲山庄的一分子,大嫂。”
他这声称谓立即引来南烈宫的杀人目光,但他却一点也不以为意,只是完全
没料到事隔三年,玄月公主还是如此娇小,完全不像他之前所见过的那些公主们
般丰腴!
南烈宫自李兰儿步入膳厅时便未曾开口,只是冷眼看待一切。
“好了,别再多话了,咱们赶快用膳吧!”韩湘被李兰儿方才那声“娘”给
叫得心花怒放,忍不住多为她夹了些菜到她碗中。
为免辜负韩湘的好意,李兰儿只得努力将它们送往嘴里。
半晌后,韩湘突然开口问道:“昨晚你睡得可好?”
李兰儿差点因这句话而噎到,连忙取来一旁的茶水,努力将口中的饭菜吞入
腹中。
一旁的南烈宫闻言,立即放下手中的碗筷,沉声道:“爹、娘,孩儿已经吃
饱了,先行告退!”语毕,他头也不回的步出膳厅。他可没空待在这里,让母亲
来询问他昨夜过得如何。而他也不担心李兰儿会说出什么样的答案,倘若她有那
个胆子乱嚼舌根的话,他会给她应有的惩罚。
“宫儿!”韩湘原本想唤南烈宫回来,但他早已不见踪影,她只得不解地瞅
着一旁的南烈门,问道:“宫儿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匆忙离去?”
南烈门连忙答道:“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再问下去,妻子迟早会知道宫儿
昨晚的荒唐行径,恐怕又会造成另一场争端。
直到此时,李兰儿明白庄内只有韩湘一人不知道昨夜南烈宫并未夜宿新房一
事。
他昨夜究竟上哪去了?她所住的那间新房中的一切都是崭新的,她知道那必
定不是南烈宫原来的宅院,原因是他压根儿不想与她分享他的东西。
为了不使韩湘担忧,李兰儿决定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正当韩湘准备要开口询问其他三个儿子时,李兰儿连忙开口道:“娘,宫…
…他可能有事缠身,所以……请娘别太担心。”
她这话一说出口,立即解救了在场的四名男子,他们对她的印象更好了。
“是吗?”韩湘闻言松了一口气,而其余四人也同样松了一口气。
“宫儿待你如何?”这是韩湘最担心的,婚前百般不愿娶玄月公主为妻的儿
子,可会欺负眼前这个可人儿?
“娘放心,宫待我很好,请你别担忧。”她笑道,让韩湘以为真是那么一回
事。
“那么……玄月,娘这样唤你可好?”
“娘,我已嫁给宫,自然不再是公主了,请你唤我兰儿吧!”她一直将南烈
宫的话牢记在心。
“好,就叫你兰儿。兰儿,咱们啸傲山庄有了你这个识大体的媳妇,可真是
宫儿的福气呀!倘若他欺负你,你便来对我说,我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明白
了吗?”
“是的,兰儿谨记在心!”她不想让婆婆知道她内心的委屈、哀伤,于是强
装笑颜。
用完膳,众人一一离开膳磨,李兰儿连忙追着南烈徵。
“徵哥,等等我!”她喘着气追在他身后。南烈徵是她唯一比较敢主动接近
的人。
“怎么了?瞧你跑得那么急。”南烈徵连忙停下脚步等她,还用手中的白绢
扇为她扇风。
“徵哥……不!我应该喊你小叔的。”她立刻改口。
“没关系,随你叫,小兰儿!”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三年前他曾在宫中见
过她,所以自然而然把她当作小妹妹疼爱。
“那……徵哥,我可不可以请你带我参观啸傲山庄。”可以的话,她还想知
道南烈宫常出现于何处。
“当然可以,反正我现在也闲得很,就带你四处去逛逛吧!”他这个嫂子的
心思可真容易看破,她既然有心去找大哥,他自然是会帮忙。他十分期待她及大
哥的未来呢!
于是,南烈徵便带着李兰儿前往各个宅院,先是在南烈角所住的角院看见许
多的兵器,接着到拥有众多藏书的商院,再往徵院。
李兰儿在徵院中发现许多的药材。
“咦?徵哥,你是名大夫吗?”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药材在他的宅
院中?她很好奇,伸出手想去碰那些药材。
“别碰!这些可不是药材,全是足以致命的毒药,它们只是外貌看起来像药
材罢了,你可别乱碰!”南烈徵连忙用白绢扇挡住她的小手。
“毒药?”她连忙缩回手来。
“是啊!碰不得的。还有,天黑之后千万别跑来我这里。”他连忙带她离开
徵院。
“为何不能来?”李兰儿不解地问道。
“呃……我虽把你当妹子看待,但是你毕竟是我的大嫂,你若常往我这小叔
的宅院跑,难保大哥他不会吃醋。”还有,他在夜晚研究致命毒药之事,当然也
不能让天真无邪的她知道,以免吓坏了她。
“我明白了。”他言之有理,她可不能做出失节之事。
待她瞧见了四周开满奇花异草时,他们已来到下一座宅院了。她忍不住开口
道:“好漂亮,这里是谁居住的宅院呀?”能住在这里的人真幸福。
“这是咱们已出阁的妹妹所居住的羽院,而这四周栽种的名花,全是大哥走
遍大江南北为羽儿所寻来的。”
“是吗?”一听见南烈徵所说的话,李兰儿的眼中充满落寞之情。
南烈宫果然很疼爱他的妹妹,想起他昨晚所说的话,她忍不住悲从中来。
南烈徵将她带离羽院,往一片浓密的竹林行去。
“徵哥,这里是……”这片竹林十分浓密,阳光不易照射进来,显得格外阴
森骇人。
“不用怕,这里便是你朝思暮想的夫婿所居住的宫院,而这宫院外被一片竹
林所包围,盛夏来此,正有避暑之效。”南烈徵笑着带她进竹林,等到看见宅院
时,他立即停下脚步。
“咦?徵哥,你怎么了?”李兰儿开口询问道。“糟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得立刻出庄。”南烈徵收起白绢扇,便朝竹林外头走去。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呀!”李兰儿连忙开口。
“这还不简单,要大哥带你回去不就得了。”语毕,南烈徵便消失。其实他
是借故先离开的,他可识相得很。
一阵风吹来,竹林立即响起沙沙的声音,令李兰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心
里更是害怕,她鼓起勇气往宫院走去。
走出竹林后,她仿佛来到仙境,一条小溪出现在她的眼前,溪水最后汇入一
座小湖,湖边还种了柳树,四周的楼阁全是由上好的木头建造。
这里阳光充足,完全没有方才竹林内阴森的感觉,仰起头便可看见蓝色天空。
李兰儿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完全忘了自己正身处南烈宫的宅院中,迳自步上
前推开了大门。
此时,一把锐利的飞刀朝她射来,她吓呆了,甚至叫不出声音来,只能闭上
眼,等待接下来的疼痛。
但并没有预期中的痛楚,她怀疑的睁开眼来,只见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她。
她连忙抬起头,正好瞧见南烈宫一脸寒霜的瞪着她,而他的手中正抓着一把
飞刀!
他……他是何时接下那把刀的?她竟一点声音也没听见,他的动作是如此迅
速又无声,她忍不住眨了眨眼,一脸崇拜。
“谁准你来宫院的?”南烈宫居高临下,沉声问道。
“我……我……我只是……想见你,所以……才……”被他盛怒的表情吓到,
她不禁结巴了起来。
“住口!我不想再听见你的声音。”说话都会结巴,没用的家伙!
他方才以为是他那几个不怕死的弟弟,因此掷镖想吓吓他们,却怎么也没料
到,来人竟是他刚入门的小妻子,情急之下他只好使出上乘轻功,夺下那致命的
飞刀。
天晓得方才他的一颗心紧张得快停止跳动,生怕她就此惨死在他的飞刀之下。
紧张?害怕?他定是神智不清了,否则怎会有这些情绪。但是他也不想令母
亲难过,毕竟李兰儿挺得母亲喜爱,不是吗!
李兰儿忍不住泪眼汪汪地道:“对不起,我……我真的只是想见你而已,没
想到又会惹你发怒,对不起……”
“停!”他沉声道。她不累吗?
李兰儿连忙止住了话,不解的眨着眼,朝一脸不耐烦的南烈宫望去。
“现在你已经看到我了,你可以离开了。”他的语气虽冷,但已没了先前的
怒气。
“喔……”李兰儿无精打采的向外头走去,但过了没多久,她又低着头折回
来。
“你又回来做什么?”南烈宫不耐烦极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去,还有……我不敢一个人走在竹林中,我……我会怕。”
她抬起眼乞求他,而眼中的恐惧是骗不了人的。
“那你方才是怎么来的?”他挑着眉,等她回答。
“方才我是请徵哥带我参观啸傲山庄……”她怯怯地答道。
“哼!叫得可真亲切。是南烈徵吗?那个多事的家伙!”她叫南烈徵“徵哥”
时的口气令他相当不悦。
“不是的,请你别怪他,是我要求他带我来找你的。”她连忙替南烈徵辩驳。
糟了,希望南烈宫别误会才好。她轻蹙柳眉。
南烈宫一见她蹙眉,心头便隐隐作疼起来,但他刻意忽略那种感觉,立即朝
外头步去。
他十分明白,南烈徵并不喜欢像李兰儿这类型的女子,所以他并不担忧。只
是,为何他在瞧见她皱眉时,心情似乎也被她牵动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可是对李兰儿有一些动情了?
动情?!他连忙否认这答案,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他立即迈开步伐,
将李兰儿抛在身后。
“等等我!宫,等等我!”见南烈宫步出宅院,李兰儿连忙跟上,以免被他
抛下。
南烈宫的脚步未停,但放慢了些,好让身后的她跟上。
好不容易追上他后,她问道:“我……我可以唤你宫吗?”
“随你!”说也奇怪,他竟不反对她如此亲昵地唤他。
李兰儿一听,心中大喜!太好了,南烈宫似乎比较接纳她了,口气亦不像昨
夜那般的冷。
“你瞧我今日的装扮,好看吗?”她笑吟吟地朝南烈宫问道。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可令南烈宫想起今日用午膳时,他远远地便听见她那银
铃般的笑声,而一见到她的打扮时,更是令他火大!
“哼!穿得跟青楼女子一般,袒胸露背的,成何体统!还有这发髻更是碍眼,
你是想让大家皆知道你尊贵的身分吗?”她这副模样,一路走来不知养了多少庄
内部属们的眼。
“我……”听完南烈宫的批评后,李兰儿满是委屈。原以为在婉儿的巧手打
扮之下,会令他惊艳,没料到他竟批评得—无是处。
看来她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讨他欢心呀!
也许是察觉自己方才说了重话,南烈宫便想说些话安慰她,但是……他真的
想不出任何安慰人的话来,只好伸手将她头上的发簪取下。
霎时,李兰儿那黑缎般的长发立即如瀑布般直泄而下。她不解的抬起眼眸,
无言地望着他。
“这样就很好看了。”语毕,他把手中的发簪交还给她,率先向前走去。
他方才是在称赞她吗!李兰儿愣于原处,不敢相信耳里听到的。
“还不快走!”见她未跟上,南烈宫停下脚步,沉声斥道。
“来了!”她连忙以小跑步跟上他。
在回新房的一路上,两人皆没有交谈。李兰儿跟在南烈宫身后慢慢走着,看
着他那壮硕的背影,一张俏脸忍不住布满红霞。他真的是一个十分出色的人啊!
倘若能被他拥在怀中保护的话,那恐怕是世上最幸福的一件事了。
快回到新房时,她才发现,其实她与他所居住的宫院相隔没多远,只要一直
往前走,便可瞧见那座竹林。
只是,送她回来后,他就要离开了!
“你不进来坐一会儿吗?”咬了咬下唇,她鼓起勇气道。
“我只负责送你回来,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他可没那份闲情逸致陪她。
“喔……”果真如她先前所想的,他拒绝了她。
当南烈宫步下阶梯,正准备离开时,李兰儿一时没注意到裙摆,一不留神便
被绊了一下,往后倒去。
南烈宫反应极快,将她一把抱在怀中,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搞不清楚状况的李兰儿只能瞪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容,脑中一片空白。
“天哪!你怎会这么容易跌倒?”记得拜堂时,她也是差点被裙摆给绊倒,
真是笨得可以!
往怀中看去,南烈宫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兰花香,这是从她身上传来的,而
令他讶异的是她仿佛羽毛般轻盈;还有她的身子好软,一时之间,他竟痴了!
李兰儿也被南烈宫的俊容给迷住了!他的五官极富阳刚味,高挺的鼻梁,浓
密的剑眉,性感的双唇,尤其是他的眼睛,更令她深深着迷。
她不懂,为何有人说他比女人还貌美呢?可能是他那双眼,勾引了太多的女
人,所以那些气不过的男人才如此说吧!李兰儿天真的想着。
不知怎么了,他的眼神突然变了,变得较不那般冷酷无情,比较柔和一些…
…
就在此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正被抱个满怀,与他的唇几乎快要碰在一起了。
她的双颊布满红霞,无法思考,双眼直瞅着他。
蓦然,婉儿的声音传来,“少夫人,你回来了吗?”接着便听见她的步伐往
这里来。
南烈宫立即放开怀中的人儿,皱起眉啐道:“该死的!真是见鬼了。”
方才他竟有吻她的冲动!他是怎么了!他的冷静去哪里了!
“记住!以后不准你再来找我。”朝她大吼完,南烈宫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不该忘记的,她是公主,而他被迫娶她!而且她还是邯炀烨不要的新娘,
他绝不能忘记这一点。
李兰儿尚未恢复思绪,便跌坐在石阶上,望着南烈宫愈走愈远,逐渐消失在
视线中。
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他又变回先前那个冷酷无情、拒
人于千里之外的南烈宫。
“少夫人,你怎么坐在这里呢?我方才好像听到少庄主的声音,你们没有在
一起吗?”婉儿瞧见她坐在石阶上,立即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想自石阶上站起来时,却发现右脚踝正隐隐作疼。是方才她
跌坐在石阶上时,不小心扭到脚的吗?轻皱起眉,她为自己的不小心而懊恼。
“少夫人,怎么了?”婉儿服侍她多年,又怎会看不出她的不对劲。
“没什么。婉儿,扶我进房吧!”李兰儿忍不住轻叹口气。“对了,婉儿,
你还是别叫我少夫人吧。”南烈宫如此厌恶她,教她怎敢再以少夫人自居。
“是,婉儿明白,婉儿以后就喊你小姐。”虽不明白公主为何要她改口,但
她还是没问出口,尊重她的意思。
大厅上,韩湘不解地问婉儿,“少夫人无法前来用膳?为什么?”
“回禀夫人,少夫人不慎扭伤了脚,行动不便,所以留在房内用膳,请老爷、
夫人及少爷们见谅!”婉儿恭敬地答道。答话的同时,她忍不住瞪了南烈宫一眼,
公主之所以会受伤,搞不好全都是他害的。
“是吗?那你待会儿向徵少爷取些推拿的药,为少夫人敷上吧!”韩厢吩咐
完后,婉儿便恭敬地退下。
过了一会儿后,韩湘忍不住叹气道:“唉,好端端的,怎么会扭伤脚呢?宫
儿,你可知是何缘故?”
南烈宫顿了一下,说道:“孩儿并不清楚。”
“不清楚?你怎么会不清楚?你们是夫妻啊!”
南烈宫答道:“我并没有同她住在新房。”
“什么?”韩湘吓了一跳。
“爹、娘,孩儿已用完膳,先行离开!”语毕,南烈宫随即站起身,欲往外
头走去,他脑海中浮现的,是李兰儿跌坐在石阶上的那一幕,是在那时弄伤她的
吗?他心中竟涌上不舍的情绪。
韩湘叫住他,“宫儿,那你是不是也没同兰儿圆房?”她不得不这般猜测。
“是的。”他停下脚步,老实回答。
“为什么?兰儿有哪一点不好?你竟如此待她!”韩湘快气死了。
南烈宫没有回答,步出膳厅。
“兰儿到底有哪一点不好!宫儿怎能如此对待她呢!”韩厢哀伤地望着丈夫。
“你先别担心,兰儿必定能改变宫儿的态度的,未来的日子还长得很,放心
吧!”南烈门安慰着韩湘。
南烈宫步出膳厅后,身后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道:“徵,有
什么事?”不必回头,他便知道来人是谁。
“没什么,只是想来问你,要不要一同去看小兰儿的脚伤。”摇着白绢扇,
南烈徵一派优闲的说道。
“兰儿?叫得这么亲热,你倒是跟她挺熟的麻!”南烈宫一听,立即嘲讽道。
随即忆起李兰儿唤他为徵哥,以及今日下午,她与他结伴游览山庄一事,更令他
心头涌上一把无明火。
“那当然,像兰儿这般可爱的女娃,我怎会不好好疼她呢?你这个做人家夫
婿的都不理她了,我再不理她的话,那岂不就像之前她在宫中一般。”
“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否则要你好看!还有,你方才最末一句的意思是
什么!”南烈宫皱起眉。
“我忘了告诉你这件事吗?哎!我最近的记性可真是差……”南烈徵故意吊
他胃口,净说些无关紧要之事。
“废话少说!”南烈宫没耐心待在这里听他废话。
“好、好、好,我说便是。”南烈徵这才收起笑脸,无比严肃的道:“皇上
他之所以会急着把兰儿嫁出宫,是因为她自幼丧母,而先帝则因嫔妃过多,无法
照顾到每一人,所以兰儿一生下来并没有被册封为公主,自从皇上封她为玄月公
主后,她才比较少被人欺负。”
“欺负?此话怎讲?”南烈宫又开口问道。
“后宫当中,常常会发生这等丑陋之事,只因兰儿没有被册封为公主,所以
便时常被其他较有权势的公主们欺负,尤其是建平公主。”南烈徵时常在宫中走
动,自然十分清楚宫内之事。
“是吗?”听完后,南烈宫的怒火上扬。
李兰儿之前竟遭遇如此折磨,如今他竟又这般待她……
“虽然兰儿已被册封为玄月公主,但是她在宫中仍常常遭人欺负,所以皇上
才会想早点把她嫁出宫,好让她远离那些姊妹们。”看着南烈宫深思的模样,南
烈徵随即又道:“还有啊,听说建平公主十分关心她这个小妹子的情况,搞不好
会在近日内拜访咱们啸傲山庄呢!”
“什么?”南烈宫闻言,以无比锐利的杀人目光瞪着南烈徵。
“别瞪我,又不是我请她来的。可能是因为你尚未和兰儿洞房一事传进了皇
宫,所以那建平公主才会如此‘担忧’玄月公主的情况呀!”
“哼!那女人要来便来,到时候,我会教她明白,咱们啸傲山庄不好惹。”
南烈宫的唇边扬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此时,婉儿在庄内侍从的带领之下,来到了两人所处的花园内。
“徵少爷,夫人命婉儿前来向你取药。”她恭敬地道,但见到南烈宫时,便
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好,我待会儿亲自替兰儿送去。”南烈徵笑着对婉儿道。
“谢谢徵少爷。”临走前,她仍不忘瞪南烈宫一眼。
“看来,婉儿并不喜欢你。”南烈徵忍不住取笑道。
“啰唆。”南烈宫没好气道。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看小兰儿的脚伤吗!”南烈徵故意叫得更亲密。
“我警告过你别这么唤她!”南烈宫出声警告。
“是,我明白了,以后我会唤她大嫂的。”南烈徵不死心地再问道:“你真
的不去看她吗?”
“我有些事情得好好想一想,先回宫院去了。你就拿最好的膏药给她。”语
毕,南烈宫率先离去。
“最好的膏药是吧?”南烈徵十分满意。
看来他那可爱的大嫂,似乎已打动大哥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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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织梦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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