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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为这独到的考虑事情角度由衷叹服。
随后永泽带我找了家气派非凡的酒馆,两人点了几样名贵的菜,把酒对饮,尽
兴后走出酒馆,走程序般领了两个妓女进入一家情人旅馆。永泽照例搂了年岁大的,
进了另一个房间。
“趣味依旧没有变嘛。”我说。
这家伙奸笑一声,将那女人推进屋内,转身“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我与另一个女人来到隔壁房间。一连做了好几次,完事后我半躺在床上,她将
脸贴在我胸膛上,两个人聊天。原来她竟也是神户人,我说明自己与她同乡后,对
方感到有些抹不开面子,再也不肯细谈自己的家庭,只是向我讲了她被人强奸的悲
惨的遭遇,似乎在向我暗示她今天之所以从事这个职业,完全是源于当时被强暴后
的破罐破摔。
“那人是我多年的一位朋友,比我大五六岁,一直拿他当我的大哥哥,怎么也
没想到他会这样对我。”她似乎还真有些伤心地说,“那天他妻子不在家,我由于
感冒发烧,与他们出去玩回来,回家太远,加上感冒,就住在他家,谁知道却出了
这样的事情。”
“没有注意将门锁上?”
“锁上了。”她说,“那可是他家的房子,他有钥匙,当时忘了这一点,半夜
醒来,发现他正压在身上。”
“没有去报警?”
“都是朋友,怎么好去报警?再说对我影响也不好。”她表情为难地说,“这
事我对谁也没有讲,父母都瞒着,一个人躲在屋里睡了几天几夜。醒来后便决定离
开神户,忘掉一切,到东京来找工作,没想到工作这么难找……”
酒精的作用,加上又做几次爱,我已经精疲力尽,她后来说的什么,已经不知
道了。一觉醒来天已大亮。阳光透过情人旅馆破旧的窗帘照进来,嘴巴里苦涩难当,
臭气刺鼻,屋内的气味更是令人无法忍受。我匆匆忙忙穿上衣服,一个人走出来,
乘车回到宿舍院,打开房门,掀起被子盖上,倒头便睡。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我被宿舍墙上的蜂鸣器吵醒。起身眯眼往室外望去,刺
眼的阳光下,正站着上次见到的那个与绿子在一起的长脚男生。
“是渡边君吗?”他仰着脸,自己并不能完全确定,试探着问我。
“嗯。”我由于刚醒的缘故,声音听上去粘涩含混。
“我叫酒井,是绿子的朋友。”对方停顿了一下说,“绿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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