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刘秀玩起韬晦术(4) 假象,十足的假象。 派去监视刘秀的人没有发现,刘秀的枕头、被褥一直都是湿的。这不是因为 刘秀睡觉时流口水,也不是习惯不好尿床,而是被眼泪打湿的。 这是悲痛的泪,屈辱的泪,仇恨的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刘秀落泪了,他真的伤心了。 一个伤心的男人,一个又很理智的男人,是注定要做成一番大事的。 但就是这个假象,刘玄信了。 鉴于刘秀的表现,刘玄错认为刘秀根本就没有替刘縯报仇的打算,而且得罪 了众臣,对自己的皇位也构不成威胁。既然如此,杀刘秀也就没有必要了,而且 干掉这位仁兄也很有难度,闹不好还会失去人心。 这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个是刘玄实在太愚蠢,一个是刘秀注定要成功。 刘秀摆脱了死亡的威胁,活了下来。但是,后面的路还很长,而且会更加艰 难。 刘玄虽然放了刘秀一条生路,却故伎重演,来了个明升暗降,封刘秀为破虏 大将军,武信侯,留在自己身边,夺了他的军权。 但对刘秀来讲,只要自己能活下来就足够了。什么军权、政权,只要自己活 着,总有机会夺回来的。 这个机会,刘秀没有等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