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你认为李白这个人怎么样？”
“自大狂，自恋狂，神经病。不过，不得不承认，确实有两把刷子。”
“我认为是一好哥们儿。”
“是倒是，也只能是个酒肉朋友。你让我清醒的时候和他多呆一分钟我都不愿
意。在这种人眼里，没有人有资格和他深入交流，所以你想和他深交也只能是自讨
没趣。纯属闲着找抽。”
“那你的意思他就不是人。太绝对了，我估计他就是狂点儿，然后又觉得自己
有点冤，你想，看上去年纪也不小了，也有两把刷子，可一直也没出名。我估计像
他这样苦大仇深的还有。”
“当然，你不能否认这世界上有和他一样神经病的人。但要和他相处，还得是
那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
“呵呵，你这么说。我倒想起一个人来。”
“谁？”
“杜子美。”
“小杜？他还活着？”
“这你就不知道了，越落魄的人生命力越强，想死都死不了。愤怒是延续生命
的一大因素。”
“他在哪里？”
“东都。”
“在洛阳？呵呵，什么时候有机会让小杜来长安才叫热闹呢。”
“呵呵，是啊，该来的都来，就热闹了。”
“老高，其实你也别光羡慕人家。有才华，够牛逼又怎么样？记住，其实李白
有一句话说得没有错。”
“什么？”
“这里是长安，大唐的长安。”
“那又怎么样？”
“在大唐的长安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谁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哎，妈的，这
真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地方，总有一天，我要炸了它。”
“为什么？”
“和它同归于尽，既然不能拥有它，我就毁灭它。”
“醉了吧？老常。”
“没有，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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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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