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卷二·军界逸闻(5)
1933年9 月22日,陈炯明病死寓所。死前,家人问以家事,陈苦笑着对其长
女说:“吾家事无可语。”再问以国事,则连呼“共和”而终。其身后遗下老母、
一妻、五女和三子。寓所毓秀街25号地方狭窄,且无棺成殓,无奈之下只好借用
其母杨太夫人之棺殓尸。9 月30日于香港出殡,其棺木铺着中华民国初期的国旗
“五色旗”和致公党“井字旗”,灵前一对联:“以拨乱致治为任,从艰难困苦
做人。”由于香港寸土尺金,如何下葬成问题。后经时任第一集团军总司令陈济
棠出面,于次年4 月3 日才得以归葬广东惠州西湖紫薇山。
1925年12月,韩复榘带一个师的兵力攻打天津的奉系军队。他想用田单的办
法,但找不到那么多牛,便用三百只绵羊来代替。在他的指挥下,士兵们在羊头
上绑刀、羊尾上拴麻、羊身上披彩条,趁夜间把羊赶到阵前,点燃羊尾上浸过油
的麻,驱赶着羊群在阵前乱窜。奉军发射照明弹,看透了对方的意图,便用机枪
扫退了韩军,把送上门来的火烧绵羊拖回营房,做了下酒菜。
黄埔军校,陈赓与关麟征同学同期,某次整理队列,教官快走近关麟征时,
陈赓忽然对关做一鬼脸,关忍不住笑了出来,被教官看见,一耳光下去。待到教
官看陈赓时,已是严容肃貌,一本正经。
保定军校第八期炮科毕业的陈诚(字辞修)因为资历太浅,没能当上黄埔教
官,又不想学范汉杰等放低身段当学生,于是托得教练部副主任邓演达的关系,
当上了校任上尉特别官佐,担任教育副官之职。这特别官佐即候差军之职,并无
实权。第二年,学校设炮兵科,因陈诚系保定军校炮科出身,就改任炮兵科教官,
兼炮兵队区队长。有一次,他跟邓演达访友归营,天将黎明,他见睡觉也无时间
了,为打发无聊便随手读起了《三民主义》。恰好这时蒋大校长巡视经过,发现
他正襟危坐,聚精会神读书,便微笑着停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陈诚抬头
一看,是校长,立即立正回答。
随后,蒋介石又接连问:“孙总理倡导的三民主义是什么? ”陈诚挺着胸脯,
不加思索地回答:“总理训示的三民主义是:‘驱逐鞑虏,恢复中华’为民族主
义;‘创立民国’为民权主义;‘平均土地’为民生主义……”校长点头很满意,
想了想,又故意考较他道:“你还记得本校开学时总理对本校师生的训词吗?”
陈诚朗声回答:“记得!”并一字不漏地将总理训词背了出来。校长听得不断点
头,最后拍拍辞修同志的肩:“诗曰‘风雨如晦,鸡鸣不已’你好好努力吧!”
这次机遇,身高仅一米六的陈诚给蒋介石留下了极好的印象,此后就随着这
位蒋校长步步高升、平步青云了。
北伐时,奉军与北伐军战于河南,北伐军每战,无论官兵,齐声高呼“××
妈”,然后发起前仆后继、有进无退地冲锋,特别是张发奎所部,每战只打三四
枪就开始冲锋,投入肉搏,整排整排的,一往无前,后队几乎踏尸而过。此势奉
军前所未见,无不气馁。
奉军多炮,但每次炮声一响,北伐军马上大喊着三字经冲锋,迎炮烟起处而
去,夺炮方止。如此几次,奉军虽多炮,但竟不敢再用,步兵则闻三字经而溃。
千军万马,大喊着“××妈”,发起集团冲锋,所向披靡,破敌夺炮,其状,
思之甚伟。
北伐时,贺龙所部九军第一师进驻宜昌,原守宜昌的北洋军十八师当时已经
被北伐军第十军收编,就驻在贺部附近,贺部看十八师装备好,军饷足,一不做
二不休,一口吃了十八师。
第十军气疯了,来找贺龙交涉,贺龙说:“枪是我提了,随你们怎么办。”
十军军长王天培大骂贺龙反了,叫手下的大兵满街抓贺部官兵,抓到了就拉到城
外枪毙。贺部则令所部,如遇十军纠察,开枪还击。后经国民政府派专人调解,
才没闹大。
北伐军第一军在南昌大败。蒋总司令怒不可遏,严查之下,查到某团首先崩
溃,团长逃跑,于是将其逮捕。后蒋总司令召开高级军官会议,痛斥逃跑行为,
一定要以革命军人“连坐法”军法从事。后来又在军人大会和军内小报上多次严
明军纪,声明决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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