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卷二·军界逸闻(22)
刚盖好,人来了。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不说动武,至少也有一场舌战。谁
知那个闯进来的王牌军旅长,一见陶鸿钊,却“啪”的一声,来了一个立正敬礼
: “老师好!”然后,保持立正姿势一动不动,随他进来的那个连长,见上司如
此老实,也只得垂着两手站在后面发愣。这戏剧性的一幕,也把陶鸿钊的副官看
呆了。陶鸿钊则不卑不亢,先对陈嘘云说,请坐请坐,然后又对副官说,拿烟倒
茶。
原来,这位保安旅长,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23期炮科毕业以后,在中央军
校特训班当过教官,陈嘘云是他的学生。一晃十年过去了,尽管年龄要比自己大
几岁,整编七十四师还是国民党的头号主力,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观念
就是这样根深蒂固。接下来的故事,自然是老师又给学生上了一课。陶鸿钊说:
“我最容不得当兵的欺压百姓,这是军人的耻辱!”陈嘘云连声称是,只字不提
还枪的事。
太原城破之日,解放军攻入绥署,署内侍卫部队仍在负隅顽抗,侍卫队长刘
有泰眼见无法支持,派遣下属进入地下室报告王靖国,跪倒在地恳求说:“顶不
住了,该做决定的时候了。”王靖国起身说:“走,我出去。”孙楚阻止他说:
“完了,你出去顶什么事。”正迟疑间,解放军已攻至地下室门口,阎军高级军
政人员全体被俘。
1945年,日本人投降之后,奉命接收武汉三镇的国民党军接收工作完成之后,
设在汉口的国军司令部居然在重阳节时,向汉口的投降日军赠送了满满一卡车月
饼。
1945年9 月9 日,陆军总司令何应钦上将与日酋冈村宁次会晤,何应钦向冈
村表示:“日军并非战败,中国也非胜利。让既往之事付诸东流,而致力于中日
之合作。”而汤恩伯在接受日本中国派遣军——第十三军投降的时候,更是以低
下的语气,显得颇是谦卑。更离谱的是,阎锡山的晋绥军居然还招揽了澄田味四
郎、山冈道武、山浦三郎等日军将领为第二战区的“总顾问”、“副总顾问”,
并以板井旅团长为太原市警备司令。并募集六千余名日军官兵,编为6 个铁路护
路大队,由驻上党的日军第十四混成旅团团长元泉馨少将任副司令,田岩清一为
参谋长,分别驻太原、榆次、晋源、阳泉等地;并将一千多名日军官兵编成大同
保安总队。这其中还包括策划皇姑屯爆炸张作霖列车的河本大作。
阎锡山对日军残留部队倚重有加,太原被围困以后,阎军士兵吃的是“红大
米(在保存或运输途中受污染了的大米)”,而残留日军与中央军则供应大米白
面。太原战役后期,军粮供应紧张,太原市内三家医院收容的伤员多达一万五千
人,有关官员想从轻伤员口中挤出些白面大米来保障日本人和中央军的供给,结
果,愤怒的伤兵们上街游行,砸毁了孙楚、王靖国的公馆。
1944年年底,陈诚接任军政部长后,为了扩大土木系在军内的影响力,将军
务司、交通司、马政司三个单位合并扩大为军务署,以自己的亲信——方天当署
长,下设步兵司、骑炮司、工兵司、通信司、运输司、马政司及办公室等七个单
位。此外还成立了人事处,由刘云翰任处长。接着又大规模的改组兵役部门,最
初是在军政部下面设朱启钤任司长的兵役司,到重庆后扩大为兵役署,由程泽润
任署长,可是这个程泽润署长特无能,在任内贪污腐化,大搞贩卖壮丁这样的烂
事,搞得怨声载道,终于在1944年被蒋介石亲自查实枪决。
抗战时期,驻在璧山的军训部因为业务比较空闲,抽来的壮丁哪里还有多少
训练,除了推上战场前,教会简单的操课、放枪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过多的训练。
故而也就让军训部的官僚们闲的发慌,这一闲着就没事儿干,干脆也就办起了军
校,大搞势力培养,于是乎军训部的所属军官分校也就这样扩充到了九个之多。
日军迅速投降,国民党政府面对胜利毫无准备,以至于出任京沪卫戍区司令
官、在豫湘桂会战中一溃千里、被河南人称为“水旱蝗汤”的汤恩伯汤司令长官
连声发牢骚,抱怨没有预先演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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