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汉高祖登基(3)

　　高祖力诛无道秦，成功全赖此三人，萧何系狱淮阴死，惟有子房智一身。

　　诗中的高祖指刘邦，淮阴指韩信，子房指张良。诗的意思是，刘邦依赖这三
人取得帝位后，翻脸不认人，将萧何下到牢狱中，将韩信杀死，惟有张良学习
“导引不食谷”（连饭都不敢吃），闭门不问外事，才得以全身以退，专制帝王
之心，何其毒也！

　　第十章五百义士

　　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

　　《论语·卫灵公第十五》

　　李木兰在江南某地给钟离昧治疗伤口，每天上山采药，偶尔也打些野味带回
家，烹成羹汤，给钟离昧滋补身体，钟离昧的身体渐渐康复了。

　　但是他们住在山林中也很不安稳。汉朝建立后，颁布了新的政策，凡是在战
争中聚集在山林川泽中避难的老百姓，都必须回到原籍，恢复他们原有的田地和
房屋，照章向政府纳税和服徭役。因此，经常有搜山队到山林中搜查“逸民”。
由于钟离昧本就是被缉捕的对象，李木兰和她的舅舅决定带着他往南越国避难。

　　他们已有一匹项羽的乌骓马，一日可行千里。又花重金买了两匹与乌骓马差
不多的好马，三人各骑一匹，朝南越国进发。越往南行，气候就越热，他们把身
上的大祆都脱下来，穿着单衣，仍觉热不可耐。

　　“难怪南国是炎帝和火神祝融的国度，热得真要命。”生长在北国的李木兰
对高温气候很不习惯，埋怨说。

　　“可南方的景物真美，北方树木才发芽，这儿已是林木葱翠，鸟语花香了，
这儿的树木都是四季常青呀。”钟离昧说。

　　李木兰舅舅曾到过南越国作生意，便向他们两人介绍南越国的情况。他说，
南越国的国王名叫赵佗，原是真定（今河北正定南）人。秦朝末年，他任龙川
（今广东龙川）令。他见中原大乱，急令关闭与中原交通的关口，切断与中原地
区的联系，诛杀南海郡的原秦朝官吏，除占领原南海郡全部土地外，还以武力兼
并了桂林郡和象郡，自立为南越武王，建立了一个独立的割据政权。

　　他们三人通过岭南的五尺道，经过运河灵渠，终于到达南越国的国都南海郡，
得到了国王赵佗的接见。他们呈上了虎豹皮作为贡品，赵佗也给予他们丰厚的赏
赐。他同意他们在南赵国短期作客，但拒绝他们长期居住，因为他怕因此引起大
汉国的征伐。

　　“我国兵微将寡。南方粤族民众都不善作战。由于地处偏远，才得以保持独
立，如果真的与大汉开战，我们是敌不过的。”赵佗说。他们见赵佗说的是实情，
便不再强求了。告别国王后，他们在国都做了几笔生意，把带来的货物都脱手后，
就动身北返。

　　他们回到吴中地区，买了一些货物，乘海船北上。他们听说田横在胶东半岛
附近的海面上占领了一个岛屿，不服从刘邦的招降，手下有五百壮士，靠捕鱼和
耕田而食。李木兰打算把钟离昧送到那个岛上藏身，可是，他们的船只还没有到
达胶东，就听见了田横和五百壮士壮烈牺牲的消息。其经过是这样的：

　　刘邦做了皇帝后，田横害怕刘邦追究其背汉向楚的罪过，就率其徒属五百余
人辗转入海，匿居于东海万顷波涛中的一个小岛上。刘邦知道田横兄弟在齐地有
着较大的潜在势力，与齐国百姓还有斩不断的感情思缕，不收服他们，一旦有风
吹草动，他们就可能兴风作浪。于是，派出使者，持赦令召田横来洛阳。田横明
白，自己到了洛阳，一定成为刘邦的阶下囚。纵使不杀，也要在严密的监视下过
囚徒的生活，田横于是借口曾烹杀郦食其，愧与其弟郦商同朝为辞，拒绝征召。
刘邦为了消除田横的顾忌，使之毫无疑虑地前来洛阳，立即对郦商下了一道十分
严厉的命令：“齐王田横即将来朝，你若为报兄仇，私下陷害于他，罪当夷灭三
族！”接着，再令使者去海岛，一面向田横转述刘邦给郦商的诏书的内容，请他
打消顾虑；一面传达刘邦要他立即赴洛阳的命令：“田横所虑，朕已为除。如来，
大可封王，小则封侯，倘若违诏不至，朕将发兵加诛，到时，后悔已迟！”田横
无可奈何，只得携门客二人，乘驿站马前往洛阳，日行夜宿，行至距洛阳三十里
的尸乡（今河南偃师县西）驿站时，田横住下来，对同行的汉朝使者说：“人臣
见天子，应该洗沐表诚，我就在此洗沐，明日好入朝拜汉皇。”说完，将二门客
唤至无人处，满面凄容，喟然与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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