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陷入爱里,
看不清是对是错,
想要放弃,
却找不到回头路,
越挣扎,心就越痛苦,
越不舍,心就越糊涂。
唐云茫然地踏进吧里,心绪仍停留在刚才跟兆阳的对话中。
下班後,兆阳约她谈一谈,想为那晚强迫她的事道歉和求和。
相识数载,他们之间当然也有过争执,每次他也都会先道歉哄她,可是不知
为何,她的心却不再像以前那样为了他肯花心思哄她而雀跃,甚至对於要与他重
修旧好的事有点意兴阑珊。
连她都很讶异於自己的心态,曾经,他是她想要托付终生的男人,然而今天,
他的歉意和情话却再也无法挑动她的心,这究竟是怎么了?
她知道自己表现得很冷淡,也看得出兆阳非常沮丧,但是,最後她仍然默默
地转身离去。
有人说过,即使是很相爱的男女,之间的关系也不可避免地有高低潮,不可
能永远都像烟花般灿烂,而或许,她和兆阳正经历著这种低潮吧!不然她那晚不
会那么无耻的……
思绪被出现在门口的那抹熟悉身影打断,唐云赶紧调回眼光,低头往黄衣女
郎的桌子走去。
其实,她对兆阳也怀有一份内疚,所以才不知该以何种态度面对他,她无法
向他坦白自己竟跟别的男人那样亲密地厮磨,而最不可原谅的是,她不但没有推
拒,最後甚至还沉溺其中。
直至此刻,她仍然不明白自己那晚为何会让余雷恩对她为所欲为,严格来说,
他们甚至算不上认识,但却……
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平生第一次,她觉得连她都不认识自己了。
她幽幽的叹口气,瞥了一眼黄衣女郎,不由得更加沮丧。每回拿话试探她,
她总是赶她走,於是她改变策略,只是厚著脸皮静静地坐著,不去吵她,想等到
她愿意说的时候,再作打算;或许是因为孤单的关系,後来她没有再赶她走,然
而,存在於她们之间的依然是一片沉默。
看来,黄衣女郎今晚的情绪也异常的低落,才十点多,她已灌下整整一瓶酒
了。
眼见黄衣女郎又叫了另一瓶,唐云微微苦笑,也不禁牛饮了一口。
蓦地,她的眼神对上那双似闪著嘲谑的眼眸,心头猛地一震,迅速别开头。
这些天来,她总是赖著黄衣女郎,有一大半也是因为想逃避他,自那晚在海
边发生过那件事後,她实在没办法坦然的与他对视,不像他居然还能一副若无其
事的模样。
人家经验丰富嘛!像那种事,他可能每天都在做……才想著,她的心突然像
被蜜蜂螫到般剠痛不已。
「为什么?为什么你再也不来找我?」
黄衣义郎的自言自语令她讶异地抬起头,不知何时,她已喝完第二瓶酒了,
醉意也更浓了。
感觉到唐云的眼光,她嗤笑一声。「你一定觉得我很傻对不对?竟然会爱上
一个与自己发生一夜情的男人。」
唐云小心翼翼地看著她说:「感情的事很难说。」
黄衣女郎错愕地睁大蒙胧的醉眼,怔怔地瞅著她。
「所谓的一见锺情不就是这回事吗?」唐云淡淡的又说。
「难道你也在等他?」黄衣女郎有些落寞的问。
「不,没有,我没有在等任何人。」唐云专注地看著她问:「我想,那个让
你痴等的男人必定非常特别吧?」 ,
「是的,他很特别,除了他,从来没有男人能挑动我的心。」她打了个酒嗝,
唇角泛起一个苦涩的微笑。「就算我根本还不认识他,就算他整晚狠狠的鞭打我,
我还是无法克制地爱上他了。」
狠狠的鞭打?唐云的心蓦地一动,但却有些难以置信。
黄衣女郎看著她圆睁的杏眼,自嘲地笑笑。「我很犯贱是不是?自小,我就
是个千金小姐,被所有的人宠溺著,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大声过,每个追求我的男
人也都小心翼翼地呵护著我,但那晚,他的每一声怒骂、每一下痛打,却带给我
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快感……」
听到这里,唐云大约已知道眼前的这个富家女,大概就是所谓天生的被虐待
狂吧!
「在他的怀中,我是那样的快乐。」她又打了个嗝,声音更低了。「可是为
什么他再也不来找我了?难道他看不出来,我什么都愿意为他做吗?」
良久,唐云才再有说话的能力。「他不找你,为什么你不主动去找他?」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谁……」她难过的摇摇头。
「那你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吗?」
黄衣女郎摇摇头。「我当时醉了,看不太清楚……只记得他长得很高大,有
一双很迷人、很迷人的眼睛……」
答案正是她所想的,然而,却也教唐云无比错愕。两个女人遭到同一个男人
的强暴,结果却迥异,斐灵身心受创,痛不欲生,但眼前这个女郎却仿佛乐在其
中,痴念不忘。
「来,陪我乾一杯!嗝!」黄衣女郎首次主动邀约她。
唐云心情郁卒地瞥了她一眼,缓缓举起杯子。
蓦地,她的眼角余光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诧异的定睛一看——
没错!正是……她反射性地起身追到门口,却只来得及看见他们上车的背影。
她呆若木鸡地站立在原地,她从没想过兆阳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而跟他一起
离去的女郎她也认得,那女郎平均每个星期来两、三次,而每次都会跟不同的男
人离开。
一股被背叛的感觉升起,令她全身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是不是见到你要调查的人了?」一双大手搭上她
的肩膀。
低沉浑厚的声音,仿佛带著镇定人心的力量,唐云定了定神,退後一步离开
他的碰触。
「不,不是。」她胡乱地点个头就想转身走开,手腕却被他扣住。
「怎么?又想逃避我了?」雷恩不悦地蹙起眉问,这几晚,她总是想尽办法
逃开他,令他异常的恼怒。
「没……没的事。」她试著想挣脱他的手,他却不动如山。「我还有事要做。」
「是吗?」他定定地盯著她片刻,突然转栘话题。「你很怕我?」
「谁说的!」她立刻反驳,然後蓦地察觉自己回答得太快了。
他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个迷人的弧度。「那么,陪我暍一杯。」
「我真的有事要做!」她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应付他。
「你欠我一杯,记得吗?」
唐云微微张著小嘴,嗫嚅著道:「下回好吗?」
他眯起眼盯著她,神情极为不悦,正待开口时,却被人打断——
「雷恩,你在做什么?人家到处找你哩!」一位妩媚的女郎顺势偎进他的怀
里。
雷恩仍旧眯著眼打量一脸苍白的唐云,狭长的眸子似乎有一道光芒闪过。
「有事?」他搂住怀中人儿的肩,缓缓放开唐云的手。
「你坏死了啦!明知道人家天天想著你,却不来找人家。」妩媚女子娇嗔地
道,眉梢眼角净是风情。
「那我还真是太不解风情了。」雷恩扬起嘴角与她调情,但一双黑眸依旧定
在唐云的脸上。
唐云觉得异常的难堪,匆忙跑回原位,坐下时,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
见雷恩正似笑非笑地睇视著自己,不知为何,她没有栘开眼光,却见他诡异地勾
起嘴角,随即在她的注视下热情地吻住身旁的女子……
唐云瞪直了眼,双手下意识地握紧,直到指甲刺痛了掌心,才蓦地清醒过来,
於是慌忙调开视线。
她抓起桌上的酒猛灌了一大口,企图镇定心神,但一股更猛、更烈的被背叛
感不断地冲击著她的心扉,怎样也挥之下去。
曾有一句话,说男人比较容易冲动,所以他们可以因性而性,以往,她总认
为这是那些放纵自己的男人所编造出来的藉口,余雷恩毫无疑问的就是这种逢场
作戏的佼佼者,但兆阳……她一直以为他跟别的男人不同。
原来,看似老实的男人其实并不老实,实在有够讽刺的!而更讽刺的是,历
经五年,她居然看不透一个男人,也错信了一个男人!
她感到愤怒,更感到悲哀,当两者交集时,则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
藉著酒精麻痹自己,一杯接著一杯……
「你喝光我的酒了!」黄衣女郎带著醉意地指责。
唐云怔怔地看她一眼,这才发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喝掉了她的大半瓶酒。
「抱歉,我再叫一瓶。」她迟缓地向服务生招招手。
「你也失恋了对不对?」黄衣女郎咯咯地笑了起来。「别否认!你在嫉妒,
嫉妒他要别的女人却不要你。」
她有嫉妒吗?唐云并不清楚,只好继续闷著头喝酒。
「你爱上他了对不对?也难怪啦!那个男人真的很出色。」
闻言,唐云错愕地抬起头顺著她的眼光看去,却震惊地发觉她所指的人竟是
雷恩,原来,她们一直在鸡同鸭讲呵!
「当然不是。」笑话!这怎么可能。她义正辞严的否认。
「是吗?」黄衣女郎嘲弄地笑笑。「你看他的那种眼神瞒不过我。」
唐云蹙眉瞪著她。「你醉了。」
黄衣女郎却只是似笑非笑地回望著她。
跟一个醉鬼有什么道理好讲?唐云暗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於是站起身
蹒跚地朝门口走去,可是该死的!为什么眼前有这么多飘浮不定的人影?
「我才没有爱上他!」她不甘心地又转头朝黄衣女郎大喊,恍惚中,竟然觉
得黄衣女郎的背影与斐灵的背影非常的神似。
她甩甩头,左右闪避著人群,却突然被绊了一跤,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她本
能地伸手抓住旁边的柱子以平衡自己。
「该死的! 」
柱子竟然会发出声音?唐云愣住了,仰首看上去,却对上雷恩恼怒的俊脸。
「你究竟暍了多少酒?」他怒声问。
「嗄?」唐云傻傻地朝他咧嘴一笑。「对……嗝,对不……起嘛!」她拍拍
他那被自己揑皱的外套,推开他,摇晃著身子继续前进。
雷恩拧紧眉瞪著她的背影,在她差一点又要摔断自己的脖子前再度拯救了她。
「哎,你做什么?」
雷恩没有理她,只是阴沉著脸拉著她的手臂朝他的车子走去,然後将她硬塞
进前座。
「你好粗鲁耶!」唐云嘟著小嘴不高兴地说:「我想吐……嗝!」
「你若敢吐在我的车子里,我就揍你!」他蓦然低暍,这女人简直就是在挑
战他的耐性。
被他的怒气吓著,唐云赶紧捂住小嘴,满脸委屈地偷偷看著他。
雷恩气得咬牙切齿。「把头伸出窗外!」话毕,他索性揪著她的头发将她的
脑袋推出窗外。
「呕……」
她一直吐到连胃液都吐了个精光,才奄奄一息地瘫靠在椅背上,而从头到尾
冷眼旁观的雷恩,则立即将车子快速地飙离原地,毫无预警的激烈震荡,害唐云
忍不住痛苦地呻吟,可他甚至连转头看她一眼都没有。
在一个红灯前,他丢给她一瓶矿泉水,唐云喝了一小口便吐出来。
「不是酒!」她埋怨道。
「漱乾净你的嘴巴,不要再让我闻到酒臭味。」雷恩吼了起来。
「干嘛这么大声啊?嗝……人家的头会痛耶!」酒醉中的她失去了看人脸色
的功夫,很不高兴地顶回去。
从来没有人能令他气得七窍生烟,更别说是女人了,雷恩终於耐性全失,霍
地将整张脸转向她。
「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现在,马上给我漱口,不然痛的就不只是你的头!」
面对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唐云的醉意被吓醒了几分,畏缩地吞了口口水,立
即照著他的话去做,直到把整瓶水都用光了,才怯怯地问:「这样可以了吧?」
他没有理她,只是抿紧嘴巴继续将车子高速地往前推进。
唐云不敢再作声,直到他将车子驶往通向郊外的路线才鼓起勇气低声道:「
我家不是住在这边。」
「闭嘴!」他用眼角凶狠地扫了她一眼,且不自觉的将车速慢下来。
唐云委屈地嘟起小嘴,静静地望著窗外的风景,没一会儿,在车子平稳的摇
晃下,困盹地合上眼……
雷恩阴沉著脸扛她进屋。
「酒,我要酒!来,咱们……再乾……乾一杯!」她在他的背上发出呓语。
雷恩才刚压下的怒气又被挑起,一把狠狠地将她摔在沙发上。
「搞什么啊?」唐云抚著被摔疼的臀部,还分不清东南西北,一抬眼,就对
上他带火的双眸。
雷恩死瞪著她涣散的水眸,片刻後才上前拉著她往楼上走去。
唐云发出尖叫,挣扎著不肯定,但他却不为所动,改用孔武有力的双手抓住
她的双臂,倒拖著她上楼,直把她拖进浴室里。
即便是在酒醉中,唐云依然觉得被他这样拖来拉去的实在是太难堪了,遂仗
著酒意,恶言骂了他几句粗鄙的话。
雷恩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即掀翻过她的身子,在她圆翘的粉臀上狠狠的打了
三大下令她闭嘴,然後将她揪到镜子前。「你看看自己像什么鬼样子?」
「关你什么事啊?」唐云很生气,抚著被打疼的臀部,不驯地从镜子里向他
挑衅。
雷恩撇出一抹冷笑,粗鲁地将她丢进浴缸中,唐云还没来得及爬起身,水柱
便没头没脑地淋了下来。
「混帐东西!」唐云边气得尖声怒骂,边狼狈地逃避著淋下来的冷水,却被
他强势地制住。「放……放手!放手……好……好冷……呜……」
雷恩终於关掉开关,冷瞪著活像落汤鸡的她。
唐云觉得自己活像个冰柱似的,环著双臂企图暖和自己,但牙关仍不受控制
地冷得直打颤。
「你下回再给我去酒吧里买醉看看!」他的寒眸锁定在她发紫抖动的双唇上,
终於伸手将浑身湿辘辘的她拉进怀里。
他像个暖炉般,炽热的体温令她结霜的血液开始融化,她毫无骨气地偎紧他,
汲取他的温暖。
「不想冻死的话,就脱掉衣服!」
「你……你……先……出……去……」她打著哆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雷恩不耐烦地皱起眉。「叫你脱你就脱,哪来这么多废话?」话虽如此,他
还是闷哼一声背过身去,脱掉自己被她沾湿的外套和衬衫。
失去了他的体温,唐云顿时又觉得全身冰冷,只好抖著手笨拙地解开自己的
衣扣。
雷恩从镜子里看到她笨拙的动作,见她好半晌还没能解开一颗,且开始掹打
喷嚏,便不耐地转身为她代劳。
唐云惊呼一声。「我……我……自己……」
「闭嘴!」他暍斥道,三两下便把她的衣服剥光,然後用大毛巾将她包住。
她明白即使反抗也没有用,只好由著他将自己抱出浴室,任他粗鲁地擦拭著
自己的身子。
他的大手隔著毛巾碰触到她的双峰,然後顺势而下来到她的大腿,毫不避讳
地擦拭著她的腿间,手也不经意地碰到她的……
唐云颤抖了一下,不明白为何当身体冻得发紫的时候,体内竟然还会有股燥
热的感觉直涌上来。
「上床去!」
他的表情不容人反驳,唐云认命地转身,手脚并用,笨拙地爬上床。
雷恩的黑眸闪过一簇小火焰,倏地揑紧手上的大毛巾。该死的女人!难道她
不懂得这个姿势是如何的引人遐思吗?他的下腹几乎是立刻起了反应。
他把毛巾罩在她仍滴著水的秀发上,像要惩罚她般狠狠地擦拭著。
「哎哟!」她的宝贝头发不知掉了多少?「我……自己来。」
他重重地坐在她的身旁,手上的动作仍旧没停,但力道却是减弱了一些。
唐云不懂他为何这么生气,却也聪明地不敢再惹他,静静的拥紧棉被好暖和
身体。
「为什么喝这么多酒?」良久後,他开口问。等了片刻,见她沉默无语,他
便按按她的头顶示意要她回答他的话。
唐云迟疑了一下才道:「我……嗯!心情不太好,所以……」
「所以就去买醉?」雷恩冷哼一声,又不悦地问:「为什么心情不好?」他
搓著她如丝缎般的长发,见她没有立即回话,忍不住恶声恶气的说:「问你话听
见没有?」
唐云原本没有打算回答这么私人的问题,毕竟她与他一点也下熟,可是却讶
异地听到自己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那方传来——
「刚才在酒吧里,我看见我的男朋友跟一个女人一起离开。相恋五年,我以
为自己和他会相守一辈子,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背著我……」
雷恩的大手倏地收紧,眸底喷出火焰。
这该死的女人已经有了一个亲密的男友,竟然还敢不时拿那双柔媚的美眸挑
逗他,又总是假装娇羞得一如处子似的。
相恋五年,想要厮守终身是吗?
哼!他决定了,他要掠取他应得的,也是她愿意给的,就在此时此刻!
「哦!好痛!」唐云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雷恩缓缓放松手劲,顺手将毛巾丢到地下。
他撩起她的黑发,露出她白玉般的颈项,灼热的唇迫不及待的印上她冰冷的
肌肤。
唐云陡地一震,慌乱地转过头来,耳垂却恰好碰触到他的唇,立即被他含住,
并轻轻的啃啮……
「不……」她抗议著,但发出的声音却似低吟。
雷恩用双臂自後面箍住她,让她屈起往後推拒的手肘不能动弹,这个姿势让
他赤裸的胸膛紧紧的贴上她嫩滑的玉背,双手也得以态意地在她的胸前游走。
他坚硬炽热的怀抱灼烫了她的肌肤,冰冷的感觉一寸寸被融化,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燥热感,令她想更贴近他,然而却又本能地知道应该要远离。
「不要……」
她的扭动挑勾起他更深层的欲望,他感觉到她的颤抖,明了她的口是心非。
「我说过不许你对我撒谎!」
他贴著她的耳贝哑声轻斥,侧首堵住她的小嘴,为了惩罚她的口是心非,他
粗暴地碾过她的樱唇,狂野地吮啃她柔软的唇瓣。
晕眩的脑袋仍有一丝理智,知道若让他技巧高超的舌进入自己的口内,那么,
她将会像那晚般,再也阻止不了他进一步的侵犯。
她紧闭的牙关未能令他受挫,他的大手倏地罩上她的椒乳,熟练地搓揑著。
胸中窜过一阵激荡,令唐云的小手下自觉地一松,棉被滑至她的腰间,她反
射性地惊呼,却让他的长舌乘机伸进去。
深深的吻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她席卷而来,他的舌霸道地在她的口内肆虐,点
燃情欲的火苗,兴奋的感觉无法抑制地自体内升起。
他成功地挑起她的丁香小舌与他共舞,怀中不再僵硬的娇躯也柔软驯服地瘫
靠在他的胸前。
雷恩在自己将要窒息前,中断这个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销魂的长吻,大手却
不放松地占据著她的玉峰,恣意地搓揉揑弄……
「嗯……」唐云情不自禁地嘤咛出声。
她蚀人心骨的轻吟声令他血液沸腾,饱含欲火的黑眸扫过她裸露的上半身,
一只手离开她已然肿胀的玉峰,缓缓往下寻找他渴望的幽丛。
「呃……」当他的手探进她的腿间时,唐云反射性地夹紧双腿。
雷恩并末催促她,虽然他已忍得汗流浃背。他在那方寸之间活动著自己的指
头,在她粉嫩的花瓣上用力地揉按,让她泌出更多的蜜汁。
热浪和快感一波波地席卷了唐云,一声尖细的呻吟自她的喉间逸出,双腿无
力地一软,微微分开,为他制造出更多的空间,传递著任他为所欲为的讯息……
「你喜欢的,是不是?」他自她的脉动处抬起头来,魅惑地朝她半闭却盈满
情欲火光的水眸漾开一抹放浪的笑意,性感的唇再度覆上她嫣红的唇瓣,这次他
轻易的长驱直入,为了奖赏她的柔顺,他同时将长指滑进她如丝般的甬道里。
唐云发出更多细碎的吟哦声,却教他全数吞噬,他紧紧地缠绕著她的软舌,
一松一紧地挑逗著她,而在她体内的长指也配合著舌头的节奏抽动著。
唐云只觉浑身如被烈火环绕般,意乱情迷地贴著他扭动,刹那间,她的身子
不由自主地窜过一道痉挛,脚趾自动蜷曲。
雷恩在她的痉挛再度来临前,倏地撤出手指,退开身躯解开自己的裤头。
唐云如在云端被人踹落,睁大眼似怨似嗔地瞅著他,腹部的灼痛使她的身子
难受地蜷曲起来,但他如炽铁般的身躯随即再度覆上她的。
「为我张开你的双腿。」雷恩要的正是这一刻,在她无法抗拒的时候,主动
为他绽放自己的身子,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完完全全奉献给他。
「再大一点。」他粗哑著嗓子对著她低垂的眼眸命令道,她娇羞无措却柔顺
的模样,令他几乎难以克制,但他仍强自压抑住如火般的欲念。
「看著我。」他将自己置於她为他敞开的玉腿间,硕大的勃起抵住她柔软的
入口处缓缓摩挲,「叫我的名字。」他对著她迷蒙的美眸强悍地命令,他要她清
清楚楚的认得是他余雷恩占有她的身子!
唐云满怀迷惑,但体内那股急欲得到舒缓的胀痛促使她柔顺地服从。
「雷恩?」她本能地拱起身子。
她低柔的轻唤和主动迎合的动作令雷恩非常满意,沸腾的欲望急冲到顶点。
「再叫,不许停!」他弓身猛地挺进她湿热的幽穴里。
「雷……啊……」
在她凄厉的尖叫声中,雷恩错愕地顿住,望著她迅速惨白的俏脸。
她居然还是个处子?!在她有一个交往了五年的男朋友之後?
无论如何,这个事实让他感到一股不可思议的欢愉,冲击得他几乎立刻就要
在她狭窄灼烫的小穴里爆炸。
他咬著牙粗重地喘急,手探进两人的结合处再度撩拨她,然而,在她温热紧
窒的包裹下,不消片刻,他的悸动便已无法再克制。
「乖,忍著点!」他哑著声贴著她的唇低语,随即重重的含住她的唇瓣,下
身也开始徐缓地律动起来。
在他的戳剌中,疼痛冲刷著她的禁地,但在那之下又有一种酥麻的感觉窜升,
然後,那阵酥麻越来越强烈,终至化为排山倒海的欢愉向她袭来……
感觉到她的回应,雷恩放开她的唇舌。「我是谁?」他粗喘著气问,大手勒
紧她曼纱的娇躯,将她紧紧的嵌合在自己的胸怀里。
「雷恩……呃……」
「很好!记住,我是你的男人!」他抬高她雪白的玉腿,一深一浅地进出她
的身子,埋首在她雪白的凝脂上烙下一个个的印记,聆听一声声的娇吟自她的唇
问逸出。
唐云不由自主地浑身打颤,在那强烈的欢愉几乎将她灭顶时,只能无助地攀
附著他,任他带领自己攀上那一层又一层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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