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窃喜
因为喜欢你,
所以,
百般讨好你,
希望你能明白,
这就是爱的情绪和表情。
「宝贝,你醒了?」
「嗯!」闻声,羽容抬起惺忪的眼眸,浅浅一笑。「宏棋,你回来了啦?」
「是啊!我不是叫你别等我的吗?你看你,怎么在这里睡著了呢?」他轻声
的责怪著,声音里饱含著浓浓的心疼。
他回来时,没看见她在卧室里,就来视听室找找看,没想到却见她蜷曲著身
子睡在地板上,於是就将她抱回卧室。
「我不是刻意要等你的啦!」
昨天傍晚他离去後不久,就开始下大雨,她先把搬过来的东西整理了一下,
然後接到他的电话,说他会在医院里待久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嘱咐她
自己先去睡。
「大概是前一晚睡太多了,所以,昨晚一直睡不著,那我就去看影片,却没
想到看著看著就……」
「你这傻瓜,困了就该上床睡才是啊!昨夜下了一晚的大雨耶!也不怕著凉
了。」艾宏棋心疼地责备道,又摸摸她的额,再摸摸自己的,想确定她真的没事。
「拜托!我才没那么娇弱呢!」
艾宏棋不以为然的轻哼一声。「下回不许你再这样了,知道吗?」
「知道了啦!」
羽容娇憨地吐吐舌头,在心里偷笑,因为,她发现艾宏棋似乎很会碎碎念,
不过,她当然只敢笑在心里,要不然,只怕会惹来一堆「抱怨」。
他平日不正经归不正经,可教训起她来,还真是有模有样,不只会口沬横飞
的讲些「正理」,有时连「歪理」也被他掰得头头是道,害她只能哑巴吃黄连,
有苦说不出。
她自问招架不住艾宏棋的伶牙俐齿,所以,每一次都很识相地闭嘴听训,不
去自讨苦吃。
艾宏棋轻叹了三声,伸手把她拥紧。
「羽儿,你知道吗?看到你在我的家里,睡在我的床上,在我的臂弯里醒来,
让我觉得好幸福、好幸福喔!」他低柔的声音里带著深深的满足感。
「羽儿,我真的好爱你喔!」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嗅闻著她身上的馨香。
她又何尝不是呢?只是性格使然,她不像他那样,总能轻易地把心底的话化
为文字说出口来。
她整个人埋进他温暖的胸怀里,无言地传达著与他相同的悸动情绪,同时,
也细细品味著这份她从来没拥有过的幸福感。
他们静静地拥抱著彼此,彷佛这世界只剩他们俩。
「雨都没停过吗?」
良久後,羽容首先打破沉默开口问。
窗外的雨虽然不再像昨晚那样倾盆似的下著,却仍然绵密不断,远处的山峦
被这场春雨洗涤过後,显得益发翠绿。
「嗯!这场雨下得好,下得妙!」艾宏棋说著说著,突然轻晃起脑袋来。「
嗯~~春回大地,万象更新,我最喜欢春天了,好有诗意喔!」
羽容才在讶异他突然说出如此「有学问」,且又中规中举的话时,他的下一
句话却差点让她惊得被自己的口水给呛著。
「而且,更好的是,还可以名正言顺的——春心荡漾、春情勃发!」後面那
八个字,他边说,边以邪恶的眼神斜睨著她,还特别加重语气对她强调著。
羽容没好气的赏了他一个白眼。
但艾宏棋非但一点都不在意,还摩擦著双掌,笑嘻嘻地挨近她。「嘻嘻!太
好了,是不是,羽儿?」
他说话时的那副神情,只有一个「淫」字可以形容!
「哼!」羽容冷哼了一声,一脸鄙夷的继续道:「照我看来,阁下的一年可
没四季之分,天天都……」
「天天都怎样啊?你是想说,我天天都春心荡漾,对不对?」对於她的嘲弄,
他不但不介意,还主动替她把话接下去,「可是,那也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我
才会时时刻刻都春情勃发啊!」
「你说你自己就好,别扯上我!」她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哎呀呀~~是你惹得我变成「春情男」,还整天要跟我画清界线、撇清关
系,好没良心的小妞儿啊!看我怎么处罚你!」
说毕,他就捧起她布满红晕的小脸,对准她玫瑰花瓣般的嫣唇就深深地吻下
去。
他吸吮著她唇中的香甜蜜汁,缠绵地摩挲著她的唇与舌。
当这个吻结束时,她的两颊更加的红艳美丽,两汪水眸闪著潋滟波光。
凝睇著她醉人的模样,艾宏棋忍不住再度覆上她的唇,细细品尝她勾人心魂
的滋味,大手往下捧住她软热的椒乳,恣意地揉捏挤压,并用拇指覆上她的乳尖,
一会顺向旋转,一会逆向揉弄,直到它变得像小石头一样硬为止。
「唔……」
艾宏棋炽热的黑眸缓缓地往下移,在她婀娜多姿、白皙如雪的娇胴上梭巡著,
随著视线的游移,他的心跳益发无法控制地迅速鼓动著,血液更如沸腾般地流动
起来。
他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脚,大手探向她湿热的纯女性地带……
「嗯……」
当他的指腹贴上她的小粉核揉搓时,她只觉似有一阵阵的电流窜过全身,情
下自禁的仰著头,不断大口大口的吸著气。
艾宏棋粗喘著气,豆大的汗珠顺著脸庞往下淌,滴落在她如玉白般的双峰间。
他不停地加速指头的动作,同时把一很长指推进她泛著湿意的幽穴里,狂肆
地推进抽出,黑亮的瞳眸痴迷地注视著她扭动得益发激烈的身子,震抖出一波波
迷人的乳波……
「嗯……宏棋……」
直到看见她浑身泛起迷人的红晕,身子窜过一阵阵的抽搐,私密处也溢满了
香甜的汁液,艾宏棋才满意地抽出手。
「宝贝,你睁开眼,看看自己把我引诱成什么样子了。」他哑声说著,同时
拉开她雪嫩均匀的大腿,将自己肿胀的疼痛置於她迷人的入口处,急切地摩挲著。
羽容睁开氤氲著欲望的水眸,只见覆在她身上的他,满头满脸以及胸膛都是
汗,俊朗的脸庞因努力的压抑而涨得通红,浑身的肌肉也绷得死紧。
「宏棋……」她情难自禁地弓起身迎向他。
「羽儿,我爱你……」艾宏棋掹力一推,将自己硕大的炽铁送进她灼烫幽窄
的花心深处,然後迫不及待的冲刺起来。
「噢……宏棋……」羽容不由自主地娇吟个不停。
「宝贝,你真是要我的命!」她蚀人心魂的嘤嘤呢喃,几乎酥融了艾宏棋的
心魂,他将她修长的大腿环上自己的腰,更深更沉地挺进她湿热紧窄的体内,狂
野地深深占有她……
「嗯……」
羽容觉得自己彷佛化为一摊水了,只能任由他邪气地摆布自己的身子。
※ ※ ※
屋外,连绵的春雨仍持续地下著,可天空已从白天转为黑夜。
屋内,粗重的喘息声和柔细的吟哦声逐渐恢复平静。
「怎么样?你现在肯承认自己是让我春情勃发的罪魁祸首了吧?」不知道是
在第几次完事後,艾宏棋再度凑近她问,却仍把自己停留在她的幽穴里。
「好啦!」这一回,羽容连想都没想就赶紧回答。
为了不肯承认这个「罪名」,她已经吃足了苦头,只要她不承认,他就一刻
都不让她休息,把她弄得浑身酸痛。
「这才对嘛!我们做人千万不可以逃避现实,遇到事情时,就要勇敢的面对
它,并且为自己的所做所为负起道义上的责任!」他突然又讲出一番大道理
来。
瞧他义正辞严的模样,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他是个道貌岸然的夫子呢!
哼!羽容忍不住朝他翻个白眼,可他的下一个动作,却让她猛地倒吸了一口
气。
「这样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你说对不对?」他邪笑著摇晃腰身,用
再度「活」过来的硕硬轻轻顶了她两下,让她清楚的明白,他要她对他负起
什么
样的「道义责任」。
「不要了啦!」羽容慌忙的推开他凑过来的嘴。
「怎么可以不要呢?还有前两天的份没做耶!」艾宏棋哀怨地看著她。
啥?还要追讨前两天的份?闻言,羽容差点昏过去。
「人家好累了啦!」她无力的道。
「哦!这样啊……那好吧!我先帮你按摩按摩,让你休息一下,等会儿再…
…一见她立刻警告性的睁大眼瞪他,他皮皮的嘻嘻一笑,「好啦、好啦!就让你
分期摊还吧!不过,我可告诉你喔!如果被我发现你有意赖帐,想要逃避责任的
话,惩罚可是要加倍的喔!」
有关他「性福」的事,他可是「有帐必算」的!
这家伙整天就只会想那回事!羽容白他一眼,别开头不理他。
艾宏棋笑著退开身躯,开始体贴地帮她按摩起来。
「嗯~~可以了,好舒服喔!宏棋,谢谢你。」
二十分钟过後,羽容发出舒适的叹息声,主动喊停。
有些时候,她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臭屁得还真是有点道理!就拿他这手气功
按摩来说,每回她再累,身子再怎么酸痛,只要经他的手捏上一会儿,疲惫和酸
痛就会立刻消失不见了,而且,还会觉得神清气爽,真是神奇极了。
「傻瓜,你跟我客气什么!」艾宏棋宠溺地搂住她。
「宏棋,你这套气功好厉害喔!你可不可以教我?」
在美国时,她时常见他彻夜不眠,第二天却依旧能神采奕奕地出门上班,不
像她,每次被他闹得一夜没睡後,隔天就会昏睡得不省人事,想来他的身体能如
此健康,应该跟这套气功脱不了关系。
「嘻!」听了她的话,艾宏棋忍不住笑了出来,而且还笑得很暧昧,故意贴
近她贼贼地说:「乖羽儿,你是不是想把身子练好,好配合我那无穷的精力,每
天可以和我多多嘿咻嘿咻?哎哟~~我之前为什么没想到这一层呢?这真是GOOD
IDER!羽儿,你好体贴喔!真是个可人儿,难怪我爱死你了!」
他很「一厢情愿」地又高兴得有点「失控」,捧住她的小脸就乱亲一通。
羽容皱著眉头,羞怒交加地推开他。
「我才没有哩!谁像你把什么事都跟那回事扯上关系。哼!不要脸。」
「哎呀!老羞成怒了?被我说中了,对不对?呵~~」见她噘著小嘴,小脸
气得通红,他忙收敛了一点。
「好啦!对不起嘛!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嘛!宝贝,别生气啦!气坏了你,
我可是会好心疼的喔!乖,别再气了,好不好?」
难怪她会生气,他刚才真是太得意忘形了,没顾虑到女人的矜持,而她又特
别容易害羞,他还……唉!真是自找苦吃!艾宏棋苦著一张俊逸的脸,一迳的对
她说著好话。
在他的柔声轻哄下,她心里就算有什么气,也都全清了,不过,还是忍不住
瞠了他一眼。
见地不再生气,艾宏棋高兴地啵了她一下。「好乖!哪!我明天就开始教你
……」
「人家不要学了啦!」她突然打断他的话,经他那么一说,她哪好意思再学。
「别这样嘛!这些日子以来,我看你很容易感到疲累,显然你的体质不太好,
学了这套气功後,会大大改善你的体质喔!你知道吗?自从我开始学这套气功後,
就只生过一次病,所以,我可说是个最佳的见证。」
他拥住她,继续用醇厚温柔的嗓音诱哄道:「如果你因为身子不好而常常生
病,我会很担心的!试著练一练好不好?再说,即使你想做什么事,也都必须要
有一副强壮的身体啊!」
这家伙说起道理来头头是道,说服别人的能力更是超强,更何况,她真的很
想学,只不过是因为他刚才的调侃令她才不好意思罢了。
「嗯!好吧!」
就如他所说的,身体健康是很重要的,而且,他的需索无度只怕是「没药可
医」了,过几天,她也要去新公司上班,假如夜夜「纵欲」过度,那她白天上班
时铁定会无精打采,恐怕没几天就会被老板炒鱿鱼了。
「羽儿,谢谢你!」见她答应了,艾宏棋顿时俊脸发亮、笑逐颜开。
「谢我什么?」羽容莫名其妙地回望著他。
「呃!没……我是说,你肯学……很好,真的很好!」艾宏棋努力维持著正
经的表情,其实暗地里早巳乐得心花怒放。
嘿嘿!只要她肯练,她的身体一定会强壮许多,那他也就可以时时与她做爱
做的事,而不必担心会累坏她,真是太好了!
他开心得好想大笑一场……噢!不行了,再这样暗爽下去,他铁定会得内伤!
「我……我去一下……厕所。」
咦?他的表情怎么怪怪的?看着他飞奔而去的背影,羽容不禁笑著摇摇头。
「宏棋,你料理的海鲜真的是人间美味耶!好好吃喔!」
这晚,艾宏棋真的跑去买海鲜回来煮给她吃,吃得羽容舍不得停筷,直到肚
子再也撑不下任何东西了才罢休。
「就说我是超大师级的人物咩!我是不想让我师父们难看,要不然,我也来
开一家餐厅……不是我臭屁,只要我一出手,世界第一神厨之名,谁敢来跟我争?」
被她一夸,顿时令艾宏棋心花朶朶开。
羽容拿他没辙的直摇头失笑。
「宝贝,你喜欢,我以後天天煮给你吃。」
「不要、不要!」羽容连忙摇手。「你煮的东西太好吃了,这几天,我每次
都吃得肚子发胀,再这样下去,我会变成大胖子的。」
「别担心啦!我摸过你的骨骼,你是那种再怎么吃也不可能发胖的体型。再
说,就算你变成一个大胖子,我还是一样爱你的!」事实上,他还一直嫌地太瘦
哩!
他的嘴巴真是甜得像蜜糖,可是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甜言蜜语呢?羽儿不自
觉的朝他甜甜一笑。
「对了,你明天醒来的时候,顺便叫我起床。」
「为什么?你那么早起床要做什么?」
「我明天要去上班,你记得一定要叫我喔!第一天上班,我可不能迟到。」
「嗄?你什么时候出去找工作的?为什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想
去上班?」他一连迭的问。
「不是啦!那份工作是我去美国旅行前就找好的,而且,那时就跟公司约定
好明天要去上班。」她连忙解释,深怕他误会,那她的耳根子又要遭殃了。
「哦!这样啊……」艾宏棋沉吟片刻,又问:「你真的想去上班吗?待在家
里不好吗?」
「嗯!我很想去上班。」
在他这里,所有的家事全都有钟点佣人搞定,害她每天无所事事的,好无聊
喔!再说,她自高中开始,就自己打工养活自己了,如今要她做个被人养的寄生
虫,她还真觉得不太能适应呢!
「不如这样吧!我找人来家里帮你补习,你明年去考大学。」
「这……」
她的确是希望能再多读点书充实一下自己,可如今她吃他的、住他的,如果
再用他的钱去念书……说到底,她与他只是男女朋友关系,这样好像很奇怪。
「我想,我还是去上班比较好,这样可以学些实际的东西。」
「这样啊……那你的新公司是做什么的?老板是什么人?他几岁啊?有多少
员工呢?男的多,还是女的多?」他很没有「安全感」的问。
面对他一大堆的问题,羽容不禁傻眼了,想了片刻,才逐一回答。
「好像是做贸易的,老板大概……三十多岁吧!我就……就知道这些了。」
其他的,她都还没上班,怎么可能知道嘛!
「什么?你对这家公司连最基本的了解都没有……你喔!真是的。」艾宏棋
拧紧了眉头。「那你做的是什么职位?」
「我应徵的是接线生,不过,老板说,如果我肯努力的话,他以後会让我去
采购部门。」
「哼!才面试就许下这种承诺……分明是意有所图嘛!」闻言,艾宏棋的脸
立刻垮下来,断然道:「那老板不是个好东西,不要去那间公司上班了。」
「嘎?可那人看起来很老实啊……」羽容愣愣的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你真的想上班,就到我的公司做好了!」
「这……不好吧?」羽容心里犹豫著。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都是去上班,去哪一家不是一样?你来做我的助理,
我亲自教你。」他的语气非常坚持。
唉!她就怕他会这样。
「我知道以我的资历,根本不可能进得了你们这种大企业,这样靠关系……
我想,一定会惹人说闲话的。」不只是她,连他也说不定会被人批评。
「傻瓜,闲话每家公司都有,哪能管得了那么多?再说,你去别人的公司上
班,我也不放心!你长得这么美,哪个男人见了会不心动?到时候,那些男同事
一定会觊觎你的美色!这年头,坏人多,特别是有许多坏男人,他们甚至会想一
些卑鄙的方法来追求你……嗯!不行、不行!我绝对不允许你去别人的公司上班,
免得我天天寝食难安。」
「哪有这种事!」
瞧他说得好像每个男人一见了她,就会追求她似的,其实,追她的男生并不
多,而且,就算来追她的,只要碰一、两次钉子,就会自动退却,唯有他,一点
都没受她冷淡自闭的性格的影响,反而用他的热情开朗感染了她,带她走出自我
封闭的世界。
事实上,这世上唯有他会把她当成宝贝似的呵护著,而她……有他一个就够
了!羽容心满意足地想著。
「好啦!我去你那里上班,不过,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关系而得到特别的待遇,
我还是从接线生做起,慢慢的学。」艾氏集团是跨国企业,她的英文烂得可以,
怎么够格去做他的助理呢?
「羽儿,你真傻!说难听一点,做个接线生,能学到什么?既然要学艺,就
要跟个最高明的师父!你看过武侠小说吧?那些武功高强的人的徒弟,学一个月
的功夫,就胜过那些跟个九流师父学上十年的人了。
「你再看看我,若不是跟了名师,我的厨艺有可能这么厉害吗?这名师出高
徒的道理,你总该懂吧?」
「好啦、好啦!反正我说不过你,你说怎样就怎样呗!」羽容认命地说。
从认识他到现在,每一次她都会被他说服,听从他的话去做,可见他说服人
的功夫可说是一等一的,难怪艾氏会在他手上发扬光大。
「有我这个博古通今、学贯中西、文武全才、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一代宗
师教你,你安啦!」毫无例外地,他又顺便为自己吹嘘了一下下。
羽容忍不住笑了。这个男人实在定很爱吹牛,可他吹牛的样子,也实在可爱
得紧!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咦?」艾宏棋突然惊喜地低喊了一声,星眸熠熠生辉地凝睇著她,「那从
明天起,我们岂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黏在一起了?真是太棒了!那我们不就
「你好了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这个样子?」羽容跺著脚嗔道。
天啊!他居然又想到「那个」了,这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羽儿,别害羞嘛!」艾宏棋凝睇著她臊红的容颜,情不自禁地心醉神迷,
俯下头来就吻住她柔软的樱唇,大手也不安分的探进她的衣内……
「嗯……不要啦……」
他向来只要一开了头,就会没完没了,所以,羽容连忙七手八脚的推开他的
手,赶紧转身往外跑,谁知才没跑几步,就被他从後面拦腰抱住,且直接把她给
抱进房间。
「现在才几点而已?不要啦!」她仍徒劳无功的挣扎著。
「八点了!早点做早点睡,明天才能早点起床,这样才符合养生之道。」他
厚著脸皮说,双手还不规柜地在她身上走透透。
「八点?!」羽容一听,立即用力的拨开他的手,拿起床头的遥控器打开电
视机。
「不要吵我啦!我要看人间四月天。」她之前没看到这套在国内掀起一阵热
潮的文学戏剧,如今重播,她可不想错过。
「喂!你这小妞儿好无情喔!」瞪著自己被二度推开的手,艾宏棋不满地抱
怨道。
羽容没理他,继续聚精会神地盯著萤幕。
见她这样,艾宏棋益发感到心理不平衡!呜呜呜~~她居然宁愿去看个已经
作古的人的故事,也不陪他做爱做的事,他好悲情喔!
「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女孩子在想什么,居然会这么迷这个家伙!」他闷哼一
声,「不过就是会做几句诗罢了,有啥了不起的?」
「人家可是个大诗人耶!」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常识啊?
「啐!」他很明显地不以为然。「做诗?谁不会啊?我随口也能吟上一句—
—春雨绵绵,大被同眠!怎么样,比他更行吧?」
说著,他忍不住又有点得意忘形了,「嗳!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非常的诗情
画意,连想要做爱都能吟上一句诗?」
一个人不要脸起来,谁也奈何不了他,他那若叫诗的话,充其量也只能称为
「淫诗」!羽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见她的注意力始终定在电视上那个一脸郁卒的家伙身上,艾宏棋顿觉不舒服
极了。
「呿!徐志摩有什么好的?说话不清不楚的,什么叫许你一个未来?这未来
是什么样的未来?悲惨的未来,还是美好的未来?连个大方向都没有,教人怎么
怀抱著憧憬?」
这家伙根本没弄清楚剧情,不知头不知尾的,竟然还有脸在这里大放噘词?
真是的!羽容闷哼一声,懒得理他。
「我呢!我就不同了,我这人最喜欢说清楚、讲明白了。」
那当然,你多话嘛!羽容真想这样回他一句。
「我也许你一个未来,听好了喔!我许你一个日做夜做,直至我精尽人亡的
未来!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粉幸福,立刻对这个目标鲜明的未来有了无限的憧
憬?」他喜孜孜地贴近她问。
「闭嘴!」羽容忍无可忍地伸手推开他涎著笑的俊脸,怒瞪著他。
「嗄?闭嘴?哦~~我明白了,你是嫌我用词太白,让你不好意思光明正大
的开心叫好,对不对?」他很用心地反省道。
「你想要含蓄一点的是不是?没问题,我也懂呀!」他一副从善如流的样子。
「我许你一个日夜缠绵、抵死销魂、花式多变的未来!」他说得眉开眼笑,「嘻
嘻!我可以想像我们的未来,一定会过得非常的「性」福美满!噢~~光是用想
的,我就觉得好开心喔!」
羽容瞪他一眼,他却仍皮皮的笑著,还笑得好不开心。
羽容拿他没办法,忍不住嘲弄地说:「你真该去选总统。」哼!什么不要脸
的话他都敢说出口!
「哎哟!羽儿,你也看得出我是个英明神武,具有超人气群众魅力的国家元
首级的人才,对不对?你真是太了解我了!」他喜孜孜地搂住她。
就知道不能应他任何话!羽容自叹倒楣地直翻白眼。
「嗳!你是不是想要过过当第一夫人的瘾?」见她不吭声,他继续自说自话。
「嗯!那好吧!我下一届就去参选,包你一举登上总统夫人的宝座,让你好好的
过过瘾。」
又不是吸毒,还过过瘾哩!羽容懒得理他,再度把注意力转向电视上。
「嗯~~从现在开始,我就要朝这个目标努力前进。」艾宏棋托著下颚,似
乎非常认真地思考著要如何去选总统了。
「哎呀!不妙!羽儿,我突然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耶!」良久後,他突
然大叫一声,并把羽容的身子扳过来面对他。
「什么事?你怎么了?」见他一脸凝重,羽容立刻抛弃正深情款款地望著林
徽音的徐志摩,关切地问道。
「我突然想到,我们做了总统和总统夫人後……如果当我们在做爱做得很激
烈时,对岸却忽然打过来,那……那我是该中断我们的激情之旅去统帅三军,还
是该不顾一切地继续做我爱做的事呢?」
这家伙每次都能把话题扯到「那个」上去,连这种事他都能胡思乱想,真是
有够无耻的!羽容死瞪著他,恨不得能痛扁他一顿。
「嗯~~突然在「最紧要的关头」中断的话,我很有可能会立刻暴毙的,可
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又对不起两千三百万的同胞……唉!真是伤脑筋耶!」他
似乎完全融入总统的「角色」中了,紧蹙著眉头,一副烦恼得不得了的模样。
「我看我们还是别去瞠这淌浑水,你说好不好?」他越想越「不对劲」,忙
不迭地摇头。
羽容没好气地撇撇嘴,懒得搭理他,以免「惹祸上身」。
「这种事还是留给阿扁去烦恼好了。」他再度自说自话,未了,又加上一句,
「不过,他应该……没这种烦恼吧?」
这句话虽然刻薄,但羽容还是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
解决了「一大问题」的艾宏棋,登时也放松下来,搂住她,跟她一起笑得前
俯後仰,顺便暗中偷吃一点「嫩豆腐」。
靠在他的怀里,羽容觉得甜蜜又涨满了胸臆,这段日子,她几乎时时都有这
种像要甜出蜜来的感觉。
当他温柔体贴地宠爱纵容她的时候,她的感动自不在话下,就算是在瞎扯一
些无意义的事的时候,他也一样能逗得她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或许就像人家所说的那样,只要真心相爱,那么,无论在一起做什么事,都
是甜蜜且快乐的。
她好希望他们每天都能这个样子,甜蜜快乐地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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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织梦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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