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美丽
试著挽回,
分裂的结局,
学著维护过去的错误,
寻找最初的你,
和那美丽的甜蜜回忆。
虽说要去与他谈正事,然而,临出门前,她还是蘑菇了许久,所以,到达餐
厅时,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
艾宏棋焦急地等在大门口,一看见她,立刻高兴地迎了出来。「哎哟!我的
心肝宝贝羽儿小亲亲,你终於来了!」
等了许久,他还以为她不来了呢!正想要去找她,却见她真的出现了。他在
喜出望外之余,一时竟兴奋得爆出一长串堪称「超级无敌」肉麻之语。
此时正值用餐时间,他话一出口,许多正要前来用餐的客人在鸡皮疙瘩掉满
地之余,全都骇然地望向他。
不过,也难怪他们了,平常人向来「不太容易」听到这么可怕、肉麻的话,
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大声的、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来。
羽容涨红了脸,羞怒交加地呆立在原地,恨不得自己能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
上。
全场最自在的只有艾宏棋一个人,他旁若无人地上前去环住羽容的香肩,迳
自哀怨地道:「等得我好苦喔!」
羽容跺一跺脚,使劲推开他,转身跑开。
艾宏棋连忙追上去,见她直朝她的小屋跑去,他的俊脸不禁浮现一抹诡异的
笑容,还故意放慢脚步,直追著地进屋。
「羽儿,别害羞嘛!」他自羽容的身後搂住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下得。「其
实,我私匠下还帮你取了个更贴切的小昵称,就是……」
「我不要听!」羽容想也知道又是那些恶心巴拉的词语,立即尖著声音拒绝。
「乖嘛!我的小春药!」他附在她的耳畔,用极富磁性的嗓音低哄,顺便说
出他对她的昵称。
闻言,羽容胸中的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天啊!小春药?要是让人听见这个不雅的昵称,那她以後还要不要做人啊?
「嘻……以後私底下我就这样叫你,好不好?」艾宏棋贴著她发烫的脸颊开
心地直问。
「你闭嘴!谁是你的……」羽容气得说下出话来。
「你别谦虚了啦!每次我一见到你,我就不行了……呃!不对,我是说,每
次见到你,我马上就有反应了!你……感觉到了吗?」他紧贴著她的臀瓣磨蹭,
让她实地感受他的正常「机能」,然後,又转过她的身子。
「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喔!我跟以前完全一样……不,应该说比以前更厉害了!
一晚来个十次、八次都没问题。你放心,我完全正常,你千万不要想歪了喔!」
他认真地一再强调,以示他还是「很行」的。
他的思想才有够「歪」呢!羽容又羞又怒,红著脸低嚷,「闭嘴、你闭嘴啦!」
「呃……你是怕一个晚上做八次会太累了是下是?那好吧!我就稍稍委屈一
点,做个一夜七次……」
见羽容气鼓著双颊死瞪著自己,他忙又改口,「还是太多了吗?嗯~~其实,
我也赞成六次的!告诉你喔!我曾经亲自为我们的房事卜过一卦,六是我们的幸
运号码。再说,六这个号码非常吉利,所谓六六大顺嘛!往後我们每天都做个六
次,这样就能一切顺顺利利的了!」他说得眉飞色舞。
羽容气得差点晕厥过去。这个臭男人满脑子就只会想那种「有颜色的事」,
甚至还无聊到为那种事去卜卦?天啊!
「羽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学?经过这几年的学习,我对中国文化已经很
有研究罗!连易经、卜卦都学会了耶!」他忍不住又为自己的博学得意洋洋了起
来。
「艾宏棋,你给我闭嘴!」要是发明卜卦的人知道他所发明的东西,竟被这
个无耻之徒拿来算这种事,只怕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宰了他。
「你到底还有没有羞耻之心啊?你……你都已经是有……有妇之夫了……」
说这话时,羽容的心仍忍不住感到抽痛,声音哽咽。「你……你竟然还对我说这
种……」
「羽儿,你听我说……」见她真的变脸了,艾宏棋立刻收起嬉笑的表情,连
忙想解释。
「我不要听!」羽容激动的捂住耳朵,死命地挣扎著,却被他牢牢箝制住。
「今晚我一定要说,我不会再让你逃避了!」艾宏棋坚决地说:「虽然我六
年前是跟琇琇结了婚,可是,我跟她之间一直都是有名无实的夫妻,而且,我和
她一年多前就离婚了,所以,我一直没把自己当成是有妇之夫……不,应该说,
我心目中的妻子是你,你明白吗?羽儿。」
「你不用再编故事哄我了,我永远不会再相信你的!」她红著眼眶朝他大吼。
「我不是在编故事,我说的都是真的。乖!你听我仔细说好不好?」他不顾
她的抗议,迳自继续往下说。
「我哥哥的未婚妻就是琇琇的姊姊,他们殷家只有两个女儿,殷伯母生琇琇
的时候,因难产而死,殷伯伯就独力扶养两个女儿长大,而琇琇因为有先天性的
心脏病,所以,身体一直很虚弱,医生甚至预言她活不过二十五岁。
「因此,你可以想像,当大女儿发生意外身亡的时候,殷伯伯会有多伤心难
过,而我们一家人对殷家有多愧疚……所以,当我哥过世後没多久,我爸叫我娶
从小就暗恋著我的琇琇的时候,我虽然不愿意,却还是答应了,毕竟,一切都是
因我而起的。
「可是,答应归答应,我却发觉我办不到!我一直都把琇琇当成是自己的妹
妹,根本没办法娶她为妻,所以,我就藉故一直把婚事拖著。
「但我没想到的是,在三年後,我竟然会遇见你,而且,对你一见锺情。我
欺瞒著你这件事,是因为我没办法忍受失去你的痛苦啊!」深吸了一口气,他继
续道:「那次我们会突然中断在美国的假期,是因为琇琇病发,我回来後,见她
情况一直很不稳定,所以就不敢提解除婚约的事。
「直到她的病情稳定了之後,我才跟我爸妈提起这件事,可是他们一直反对,
坚持不肯让我解除婚约,并要我立即和琇琇结婚,因为那时琇琇已经二十二岁了。
「後来我逼不得已,只好亲自去跟琇琇谈,她当时是有点伤心,但并没有太
激烈的反应,只说她会要她爸爸解除婚约的。当时,我虽然愧对於她,但也为事
情即将有个结果而松了一口气,所以就很高兴地回来见你……却没想到,那晚当
我带你去看完星星回来後,就听到她自杀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就知道我毫无选择了——那是一条人命啊!我没有办
法再多背负一条人命,况且,我亏欠殷伯伯太多了,所以,我只能答应跟琇琇结
婚。我真的是逼不得已的,羽儿,你能明白吗?」
羽容回避著他热切且带著哀求的眼神。「如果你真的有苦衷,那你当时为什
么不告诉我呢?」
「我害怕啊!我有想过,一旦你知道我要和别人结婚,你最有可能做的,就
是离开我,可是,失去了你,我还剩下什么呢?
「我也有想过,或许你能谅解,也愿意……愿意继续没名没分的跟我在一起,
然而,我知道你会不快乐的……而这辈子,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所以,我
只能选择瞒著你,可是没想到,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
羽容静静地看著他,想要确定他说的是否是事实。
「她……去世了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这些年来,我带著她寻遍了中外名医,後来,终於在大陆替她找到
一个高明的医生,治好了她的心脏病,而经过这些年,她也彻底了解到,我只能
把她当成妹妹,所以,也就逐渐对我死了心,後来更和她的主治医师相恋。在和
我办好离婚手续後,她就嫁给了那个医生,现在他们在大陆生活。
「因为殷氏目前後继无人,所以,殷伯伯就要我继续替他管理公司,又因为
——我们离婚的消息会引起殷氏股价的波动,因此没有对外公布。」
「哦!」听完他说的,羽容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慢慢地加快了起来,甚至有
一丝丝欣喜的感受慢慢涌上来。
「羽儿,原谅我好吗?我真的是因为好爱你,不能失去你,所以才会欺骗你
的。」艾宏棋情深款款地凝视著她说道。
「我……我不知道……」
如果他所说的都是真的,那她没有不能原谅他的理由……
但从认识他的那天起,他就不断地欺骗她,第一次是把她的证件偷走,设计
她让她不得不跟著他;第二次又用计骗她出国,以方便他在台湾跟别人结婚……
所以这一次,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信任他?
如果,他又欺骗了她,到时她如何承受得起再一次的心碎之痛呢?
「不!羽儿,不要说你不知道!我说得都是真的,请你相信我啊!」艾宏棋
痛苦地说。
羽容不自在地别开眼。
「羽儿,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呢?」他一脸懊恼的模样。
「你先放开我再……」羽容无措的咬著下唇淡淡地道。
「不要!我绝不放手!」
艾宏棋绝望地抱住她,蓦地攫住她的小嘴,激烈狂野地吻住她,仿佛想藉著
这个热吻,将自己心中的爱意传达给她似的。
「唔……」
羽容的一颗心本就乱成了一团,在相信与不相信之间摇摆著,如今被他这么
一阵热吻,顿时更是心乱如麻。
但随著他的吻越来越狂放,她的意识也逐渐涣散,甚至不由自主地回应著他
挑情的舌尖,娇躯也在他的爱抚下渐渐发软、发热……
艾宏棋终於放开她的唇舌,却沿著她白玉般的嫩颈顺势而下,贴著她的动脉
用力地啜吮著,双掌也不安分地探人她的衣内,分别覆上她丰盈的双峰,迫不及
待地搓揉捏挤起来。
羽容仰起头,细细地喘息呻吟著。
他一把拉高她的衣服,解开她胸衣的暗扣,低叹一声,埋首在她白皙的丰盈
上舔舐啮咬著,大手沿著她滑腻的背部一直游栘到她浑圆的臀瓣上。
羽容觉得双腿虚软得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只能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抓住
他的臂膀,任由他的唇舌和大手在自己的身上燃起爱欲的火苗。
艾宏棋拉下她裙子的拉链,让它顺著她的大腿往下溜,随即又扯下她的内裤,
手指急切地自她的臀股间探进她女性的私密处,覆上她发烫的幽谷,并来回揉搓
了起来。
「嗯……」羽容无法克制地娇吟出声。
艾宏棋抬起盛满欲火的黑眸凝睇著她迷惘的水眸、泛红的桃腮,顿时感到口
乾舌燥。他蓦地攫住她胸前的嫣红蓓蕾,恣意地吮啜著,手指探进她湿润的幽穴。
「唔……」羽容被他撩拨得忍不住嘤咛出声,浑身像是著了火般燥热难耐。
她难受地贴著他扭动,下身不由自主地迎向他的手。
艾宏棋重喘一声,下体瞳胀得几近要爆炸,他再也等不下去了!於是,他拉
下自己的裤头,让她贴靠在墙壁上,用双腿撑开她修长的玉腿,然後掹力一挺,
就深深地没入她花心的深处。
「噢……宏棋……」她几乎承受不住这样的激情,放肆的大喊出来。
经过六年的空虚寂寞,再度被她如丝绒般的幽穴紧紧裹覆住的快感,几乎令
他当场爆炸开来!
艾宏棋仰高头,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随即像只脱缰的野马股,在她的花穴里
狂烈地驰骋起来。
没多久,羽容的全身便掠过一阵抽搐,攀上如梦似幻的高潮,可他停不下来,
仍激烈地冲撞著她,一波波的快感朝她席卷而来,让她几乎因承受不住而昏厥过
去。
「别……宏棋……停……我受……受不了了……」她断断续续的哽咽出声。
艾宏棋咬紧牙根,暂时打住抽送的动作,伸手把她无力的双腿环上自己的腰
身,然後抱起她往楼上走去。
随著他走动的步伐,他仍停留在她幽穴里的炽铁不断地摩擦著她全身最敏感
的肌肤,惹得她矫喘不休。
艾宏棋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炽热的眸光在她泛著淡淡红晕的娇躯上梭巡。
天啊!她好美,他要细细地品尝著这道上帝赐给他的盛宴!
「宝贝,你好美!」他蓦地撤出自己火热的硕硬,滑下身躯,含住她可爱的
脚趾头细细地吮啜,然後一点一滴的品尝著她每一寸肌肤,膜拜她美丽的胴体。
随著他温柔而深情的探索,羽容只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仿佛化为一
摊水,只能任他搓圆揉扁地摆布著。
「羽儿,我爱你,好爱……好爱……」他哑著声音说,轻轻地覆上她玫瑰花
瓣似的樱唇,肿胀的坚挺也再度滑进她的小穴里。
接下来的时间,他时而温柔、时而狂放地占有她的甜蜜,把她一次又一次地
送上狂喜的巅峰,自己却坚持著不肯释放。
「宏棋……啊……求求……你……人家……噢……不行了啦……」羽容累得
几乎快要瘫了,只好一再地哀求他。
「宝贝,为我撑著点嘛!」他实在不想放手,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急剧失速
的抽送,最後才捧起她的柔臀,把自己滚烫的爱液洒进她花穴的深处。
「啊……」羽容同时逸出一声狂喜的尖叫,终於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 ※ ※
羽容未睁开眼,就感觉到有一双手在自己的胸前不断地揉捏著,她勉强睁开
沉重的眼皮,就见艾宏棋精神奕奕地朝她咧嘴一笑。
她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先前所发生的一切,一时忍不住心乱如麻。
「宝贝!」艾宏棋亲昵的凑近她,就要吻下去——
羽容连忙推开他。
「羽儿宝贝,我们才做了一次耶!还有五次还没做,来嘛!」他缠著她撒娇
地道。
天啊!他一次就做了好几个钟头,若是再来一次,她还有命吗?
「不要!」她涨红脸回答。
「不要?那怎么行?我已经枕戈待旦了耶!乖嘛!好羽儿~~」说著,他又
耍赖的黏了上来,甚至讨价还价地道:「最多我以後做快一点、做短一点嘛!」
「谁跟你说这个?我是叫你快点走啦!」
「什么?」他大叫一声,难以置信地瞪著她。「羽儿,你变了!你变得好绝
情喔!你怎么可以刚刚用过我,就马上要赶我出去呢?」他的双眸中盛满了控诉。
羽容闻言忍不住气结。「你在乱说什么啊?」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不满意我刚才的表现?可是,我觉得我还是超级
棒耶!」他皱著俊眉,一副百思而不得其解的模样。
「你觉得我哪个步骤做得不合你的意呢?你说啊!你坦白告诉我没关系,我
一定会马上改进,做到尽善尽美的!」他「虚心求教」的说。
「闭嘴啦!」天哪!这个臭家伙除了那件事外,就不会想其他的事了吗?「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嗯……这样子!」她支支吾吾的说。
「哦!你还是不相信我。」艾宏棋的俊脸登时垮了下来,神色黯然地说:「
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呢?难道真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吗?」
「我……我不是不肯相信你,我只是……」羽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愿意
相信他,但是,她又害怕到头来只是空欢喜一场。
「你需要时间来重新信任我,对不对?」艾宏棋眼巴巴的瞅著她,略微思索
片刻就想通了。
他记得她是个「慢郎中」,对感情一向抱著迟疑的态度,上一次,他好不容
易才让她打开心防,却又亲自伤了她的心,这回,教她如何能马上就接受他呢?
哎呀!他真是太心急了,才会没想到这一层。
「没关系,我会等你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值得你信赖的男人,也是
这世上最最爱你的男人!」明白她只是害怕,他顿时又放松了心情,开心地抱住
她。
羽容瞪他一眼,再瞪著他的手,示意他放开手。
「真的必须禁欲吗?」他立即又垮下了脸。
「废话!」她没好气的送他一个大白眼。
「可是,我已经为你「守身如玉」了六年耶!是六年耶!」他说得粉哀怨。
羽容冷哼一声,她压根儿就不相信他的鬼话!
「快点回去啦!」她推推他催促著。
「好吧!」艾宏棋闷闷不乐的说,终於下床套上衣服,可边穿衣服,还边唠
唠叨叨地罗唆了一大堆。
「宝贝,你要好好的想我们的事喔!要早点想通喔!要不然,我再这样守活
寡下去,可能真的会憋出病来,到时就会影响到我们将来的美满「性」福了,你
也不想这样的,对不对?而且,我现在每天都能看到你,你教我怎么忍呢?特别
是刚才,我们还经历了那么棒的一回……噢~~一想起来,我又想要了……」
「你还不走!」羽容又气又羞,真恨不得能一脚把他从窗口踹下去。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送了一个飞吻给她,还顺道抛了个媚眼过来,然後风骚
地吹著口哨离去。
这家伙!他这辈子恐怕都要这么不正不经了!耳听著他愉悦的口哨声,羽容
觉得自己的心彷佛又活了过来似的,嘴角甚至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 ※ ※
第二天,羽容下楼来的时候,就闻到厨房里传来一阵香味,她忙走过去看,
就见到艾宏棋正在里面忙碌著。
「早,羽儿!」一见到她,他便愉快的咧嘴一笑。
「你是怎么进来的?」地不解的问。
「我是爬窗进来的。」他指指一旁的窗户,朝她做个鬼脸,然後端出两份精
致的早餐。「我知道你一定很怀念我煮的东西,从今天起,我会每天煮给你和瀚
儿吃!」说著,他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她的嫩颊上偷了个香吻。
羽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很怀念他煮的东西,也就不太计较他「非法潜入」
和偷香的行为了,一坐下来就大快朶颐。
「对了,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为瀚儿找学校的事。」
「好啊!」他拉开椅子,在地身边坐下。
「你说该让他跳级读,还是同一般的小孩一样,按部就班的升学呢?」
「我觉得有个快乐的童年很重要,所以,我建议还是让他跟同龄的小孩一起
念书会比较好,反正以他的智商,以後想做什么都会得心应手。你认为我的想法
对吗?」
「嗯!我也是觉得让他正常的成长比较好。」之前,她还怕这样不知是否会
埋没了瀚儿的才能,如今艾宏棋的想法跟她一样,顿时宽慰地松了一口气。
「羽儿,我们夫妻真是心灵相通,对不对?」他得意洋洋的说。
谁跟他是夫妻了?这家伙又在胡说八道了!羽容懒得搭理他,迳自低头吃早
餐。
「羽儿,谢谢你替我生了一个这么乖巧的儿子,这些年来,要你独自抚养瀚
儿,真是太辛苦你了!」他深情款款的说。
他不但从头到尾都没有怪她瞒著他瀚儿的事,还能体谅到她做个单亲母亲的
辛苦,羽容觉得心里五味杂陈,复杂得难以用笔墨形容。
「不过,从现在起,不论有什么风风雨雨,都有我替你挡著,你再也不用那
么辛苦了。」艾宏棋含情脉脉的握住她的手柔声说。
迎上他深浓的黑眸,羽容的心一跳,随即羞涩地垂下眼睑。
「爹地、妈咪,我回来了!」
瀚儿嚷嚷著冲进来,後面还跟著秦子煜,羽容连忙想挣脱被艾宏棋握住的手,
可他却紧抓著不放。
「爹地、妈咪,你们和好了喔?」聪明的瀚儿一看见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便
直拍著手叫道。
「嗯!差不多了。」艾宏棋笑咪咪地对著瀚儿说,然後又转向羽容。「羽儿,
昨晚累坏你了,你去多睡一会儿吧!」
这个臭家伙!他分明是故意要说给秦子煜听的嘛!羽容困窘得整张脸都红透
了。
「瀚儿,你好好照顾妈咪,爹地公司有个重要的会要开,我去一去很快就回
来陪你们了。」他慈爱的揉了揉瀚儿的头顶。
「是,爹地!」瀚儿声音响亮地答道。
艾宏棋似笑非笑地睨一眼一脸惨白的秦子煜,然後便扬著眉,惬意地走出门
去。
「呃!羽儿,你……」秦子煜迟疑的开口。
「子煜,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外,羽容不知道还能对他说些什么。
「我……」秦子煜黯然地叹了一口气,然後点点头。「无论怎样,我还是希
望你能得到幸福。」
「谢谢你!」羽容感动地看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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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织梦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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