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等等!”傅宇翔按制住风子离欲飙上楼的身影。
“翔?”云的女人遭人轻薄了,为何阻止他去救人?
“先不要行动。”傅宇翔掉头对雷行傲说:“大哥,李毅似乎对宝儿妹妹说
了什么,看她一张脸吓得惨白,我想他一定暗留了一手……看,连宝儿妹妹也要
我们千万别轻举妄动。”
监控萤幕上的艾蓁宝,抓准身后隐藏监控器的位置,一只手在背后摇了摇,
食指又比了比楼下。
雷行傲思忖后道:“联络福叔,搜查三楼以下楼层,务必小心。”
“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云的女人让人欺负?”风子离眉心揽起。
傅宇翔一双眉挑高,盯着萤幕的左下方,在三楼楼梯间,一条说鬼祟又不算
鬼祟的身影,正跌跌撞撞接近中。
“已经有人去保护宝儿妹妹了。”
三双眼盯着萤幕看。
“老天!云是在要醉拳吗?”风子离差点笑岔了气,受伤的家伙就要安分点,
别学人家冲锋陷阵,瞧他走上两阶,摇一摇,往下跌一阶,持续定两步退一步的
速度,走都走不稳了,还想去救人?
“云很厉害,用苦肉计登场,一定会让宝儿妹妹痛哭流涕,爱死他了。”傅
宇翔说得很羡慕,反观自己十根受了伤的手指头,虽然面积比不上云的屁股,但
应该可以打动池玥光吧!
“不要到时候英雄变成了狗熊。”风子离啐了一声,匆地像是想到什么,咧
嘴一笑,“云若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们在整他,一定气到爆。”
傅宇翔很认真答道:“灌他酒的主意不是我想的,也不是我做的,跟我一点
关系也没有。”
风子离面色一僵。“你好样的,把责任统统推给我,别告诉我你没在心里大
声叫好?”
“这件事大哥也有份,云不敢计较的啦!”在大哥的默许下,云的麻醉药效
一退,风立即进行灌酒作业,打算让云好好醉个一天。
一直未曾开口的雷行傲,制止两人的吵闹。“云都这么惨了,你们别再耍嘴
皮子,还不快分头进行,让云少受点苦!”
大哥的话就是圣旨,笑闹男人赶紧闭嘴,并深感惭愧低下头,思,然后偷瞄
一眼。
有人悄悄开了口。
“大哥,你的嘴角好像在偷笑耶!”
生气与愤怒都不足以形容云一啸的心情。
清醒的时候,没看到自己的女人守在床畔深情望着自己,就让他觉得屁股上
那一枪挨的真不值,呕了半天,那个笨女人还不怕死,单独来和李毅见面。
光见到她这副落难模样,像只跌落丛林中的小兔子,一脸的恐惧害怕,就让
他整颗心揪拧到快负荷不了。
“云先生受了枪伤还能赶来,真是精神可佩。”
“废话少说,李毅,放开宝儿。”
伤口传来的撕裂感,让他每走一步都疼上半分,该死,开枪的人技法简直烂
到爆,哪里不好瞄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部位?
“云大哥,你不要再动了……”艾蓁宝忧心忡忡,云大哥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这个大笨蛋,给我闭嘴!”好不容易聚集的力气,就在这一吼下,整个
人又开始飘飘匆匆。
妈的,他身体真有这么虚弱?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她已经答应做我的女人,也决定要和我一起
离开台湾。”他硬是往艾蓁宝唇上一印,故意挑衅。
腰上一紧似在警告,艾蓁宝知道李毅在拿公寓里的邻居做要胁。
“云先生身体虚,就别硬撑了,回去好好休息吧!”他讥讽着连路都走不稳
的男人,凭什么和他抢女人。
“啰唆,把宝儿还给我。”
就是这股毅力让云一啸忘了身上不适,他将艾蓁宝从李毅身上拉起,不过她
另一只手还在李毅掌握中。
现下,她成了两边拉扯的洋娃娃,两个男人都不肯放手,对峙的火苗一触即
发。
李毅估量着时间,是时候了,他本来就没打算放过这个难缠的男人,一并在
这里解决是最好的结果。
从容不迫的站起身,李毅先将水晶黄钻收入口袋,再对艾蓁宝开口,“别忘
了我刚才跟你说的事,现在,我们该离开了。”
接应他的人就在外面,他想尽快离开台湾。
艾蓁宝既害怕又挣扎不已,不知道傅大哥他们有没有收到自己的暗示?也不
知道楼下房东婆有没有事?
“宝儿。”
她看着云一啸那双又怒又警告的眼眸,手腕上的热力让她心一紧。
李毅是个狠毒可怕的男人,自己绝对不能让李毅伤害到云大哥。“好,我跟
你离开,不过,你不能伤害公寓里的住户和云大哥。”
“我喜欢听话的女孩。”李毅摸了摸她的脸颊,诡谲的笑了。
但是很抱歉,他无法如她的愿。
“宝儿,不准跟他走!”云一啸用力一握,怎么也不愿放手。
别看他脸色苍白如纸,他还是有体力的,让个女人保护自己,岂不会让风他
们笑一辈子。
“云,你不能用这种威胁的口气对宝儿妹妹说话,人家也可以选择要不要跟
虚弱男在一起嘛!”
下知何时,门边站了一位气质出众的男人,但是一开口便是风凉话。
李毅思索着对方的身分。“你是……雷鹰保全的人,看来为了抓我,雷鹰也
动用不少高层人物。”
“哦~~不不不,我没有要介入你们的意思,请继续,我只是上来还一样东
西,还完就定。”傅宇翔急着撇清。
面对他的悠哉之态,李毅难得脸上蒙上一丝不安的神情,就在对方笑脸吟吟
拿出一个布满线路的铁制小盒时,李毅漠然的神情有了裂痕。
“这东西我刚才在二楼见到,听说是你送给楼下房东的礼物,不过我见她不
想要,所以带上来还你。”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解开南美恐怖组织研发的炸弹?
李毅发愣的片刻,云一啸已顺利把自己的女人抓回怀里。
李毅表情复杂,他不敢相信自已周密的安排中会有漏洞,一时的惊慌令他拔
出衣内藏的短枪,枪口对向艾蓁宝的位置。
云一啸立刻将艾蓁宝护在身后,自己面对枪口。
“靠,又是炸弹又是枪的,看来你身上藏的东西还真多。”风子离跟着出现
在门口,在他身后,杀进来的警员将小小屋子塞得水泄不通。
福警官站了出来,他冷着声对李毅道:“李毅,方才你已坦承所犯的罪行,
现在我以纵火犯罪嫌逮捕你,给你一条路定,就是乖乖和我们回警局。”
“长官,你电影看太多,思想太天真了,没见到我手里有把可以致人于死的
枪吗?”李毅明白,为今之计,就是利用身边的人质让自己脱困,逃离台湾,自
己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是你太天真吧!真以为有把枪就可以逃离这里了?你把警察都当成废物了
吗?”福警官嘴角微勾,以人群掩饰当中一抹悄悄移动的身影。
“什么意思?”李毅还在消化他的话,待他惊觉身后有人时,对方早以快速
的攻击攫住他的肩臂。
李毅直觉的反击回去。
两人扭打……不,应该说来人三两下便扭去了李毅手上的短枪,并亮出惊人
的功夫底子,轻松展露拳头往他脸颊以及腹部,送上两个重拳。
李毅被摔至阳台边,口袋中的项炼因为扭打而掉落到地面。
胜利之人拍拍两掌后,维持一贯两手抆腰的茶壶姿势,顶着一头卷卷鸟窝头,
趾高气昂道:“我早说过,老娘年轻的时候,身手可不止两下子,我不露个几手
出来,你们都把我当病猫吗?
“敢在我的地盘下手,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的身分,哼!放个小儿科炸弹来唬
弄我,太瞧不起我了!”
这位厉害的英雌角色,正是公寓里响当当的人物,房东婆是也。
年轻人可能下认得,但福警官岂有下认识的道理,她可是三。年代警界的传
奇人物,拆爆小组菁英队长,当年他是非常仰慕她的小警员,没料到离开警界后
的她隐世在平凡小公寓里。
她是个传奇,在她手上没有拆卸不了的弹药,但有个缺点,就是人太吵了,
她一开口,不到天黑是不会罢休的。
“多管闲事的老太婆!”
李毅按着肩膀,估量窗口阳台离地面的距离,三层楼,抓着排管往下爬,还
有活路的机会。
云一啸察觉到他的企图,在李毅弯身想捡起项炼的那一刻,扑身上前阻止,
惊心动魄的拉扯战就在阳台边开始。
栏杆的高度只到两个男人的腰际,好几次,扭打中的人差点跌了出去,险象
环生,看得人直冒冷汗。
艾蓁宝扯下胸前炼饰,一赌运气,朝李毅位置扔去:心形的尖角恰巧打中李
毅的脸颊,趁他一怔分神时,艾蓁宝情急抓起身边唯一能用的武器,虽然不舍,
但比起云大哥的安危,什么都不重要了,
对准位置,手中的武器砸了出去。
一本、两本、三本……本本都是厚重的精装硬版皮,被砸中的李毅额角冒了
血,为闪躲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他推开碍手的云一啸,跨上阳台栏杆。
云一啸咬紧牙旋过身,他抱紧想跳窗的李毅。大概没料到云一啸有如此动作,
手脚一滑,李毅整个人跌了出去,是靠云一啸抓住他一只手臂才没摔落。
只不过,云一啸自己也是半挂在阳台上。
“云大哥!”
见状,艾蓁宝飞身过去,从后抱住往外倾的云一啸,大伙也一窝蜂上前帮忙。
“李毅,我是不会让你带着项炼离开的!”云一啸明白,这高度摔下死人,
李毅还是有机会逃走!
李毅急了,掏出打火机,对准紧抓他的手点燃。
“云大哥,你放手,快放手!”艾蓁宝频频叫着。
见他如此不要命,任打火机的火苗烧着自己的手,她的心中感到一阵痛楚。
“云大哥,求求你放手,你的手会受伤的!”
“不行,项炼还在他身上。”
“别管什么项炼了,云大哥,那条水晶黄钻是假的!”她脱口而出。
“什么?”
两个男人同时发出惊讶声。
太过震惊,云一啸不小心松了手。
就说过这样的高度摔不死人,但当跌落下去的人因震惊而忘了注意要着落时,
下场也是很惨的。
李毅的腿摔断了,甭说逃了,站也站不起来。
云一啸被拖回阳台内,艾蓁宝咬着下唇抱住他,紧得他快下能呼吸了。
“宝儿,我没事,你别抱得这么紧。”
“云大哥,你吓死我了。”放开他,她急忙捧起他的手指看,不停的吹、不
停的揉,一双眼因上头的红肿难过得快溢出泪珠。
“你才吓死我了,我等着……你给我一个……解释……”
他想多看几眼这个难得柔情的小女人,可惜不行。
所有的事情太过混乱,加上伤口因流血过多,没有好好休息,一阵晕眩,眼
前一黑,他的意识教黑暗吞没了。
“云大哥!”艾蓁宝的脸色一变。
“放心,他只是太逞强,劳力过度,需要休息。”
确定云一啸只是昏迷后才松了一口气,艾蓁宝“不小心”瞄见阳台外,阳台
下那一地的残骸,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
她的宝贝被砸得乱七八槽,尸横遍野躺在一楼马路上。
“傅……傅大哥……”打击太大,她也开始出现头晕目眩的征兆。
“嗯?”
凭着最后毅力,她撑着把云一啸给她的玉佩重新戴上,嘴里低喃,“我想…
…我也要晕了。”
下一秒,艾蓁宝身子一软,倒地。
“解释清楚!”从医院返回家里的云一啸,黑沉着脸站在客厅里,召开清算
大会,准备秋后算帐。
“咳,你是要我们解释什么?解释为什么灌你酒吗?”
还敢提灌酒!
云一啸狠狠一瞪,没想到这群亲戚从头到尾都在耍他。“我要你们从头给我
解释一遍,为什么我不知道项炼从出现的一开始就是假的?”
“谁教你没事就不来公司,一点定性也没有,你这么爱玩,我们就陪你玩啰!”
风子离抓起一把瓜子嗑,一点都不惭愧。
“所以你们就设计一条假的项炼,让我劳苦卖命去和李毅周旋!”
“这是大哥默许的,你要凶,去找大哥凶。”风子离好快就把责任撇干净。
触及雷行傲那冷漠的表情,云一啸瞬间灭了气势,凶个屁,他哪敢对大哥凶。
一股怨气油然而生,他好不平呀!“大哥,你就任他们这样玩我……”
雷行傲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痕,他开口,“当初我们接获李毅要租借项炼
的消息时,便早一步委托人和那位法国富豪会面,希望他能仿一条一模一样的项
炼出来。
“只是那次会议你放假去,不知道项炼是假的,责任在你自己身上,如果真
让李毅窃走了,那他得到的也不过是条假炼子:谁知道阴错阳差,让艾小姐撞见
你,而她又刚好在这场戏里担任重要的角色,我想何不将计就计,藉机引出李毅,
能帮警方逮着李毅也是一件好事。”
云一啸好委屈。“但是你们不该瞒着我,就连宝儿都和你们串通好骗我。”
傅宇翔插了嘴。“我们没有告诉宝儿妹妹,她是自己发现的。”
“宝儿自己发现?”云一啸扭头,恶狠狠的瞪着被他一手牢牢抓住的女人。
“你怎么发现到水晶黄钻是假的?”
艾蓁宝呐呐开口,“因为重量。”
“重量?”四周传来怪异的声音。
“十克拉相当于两公克,项炼总重约一千八百克拉,加上金炼及坠饰,我实
际拿过,这条炼子太轻了,才五百公克左右,绝对有问题。”
众男人自叹不如,艾蓁宝的实力太强。
“你一拿到就知道有异,可是你却什么都没跟我说!”云一啸不满,这也算
帮凶,罪加一等。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不小,我怕说了你会以为是我偷藏了真
的项炼。”一方面她也以为真品被调了包,所以不敢说。
“笨蛋!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你,你的脑袋里都装了什么?”
“谁教你总认为我是那种为了宝物什么都能忘了的人。”她垂下头。
云一啸闷闷道:“我只是气你把心思全放在那上面,拜托,我是你的男人耶!
你多少表达一点对我的重视好不好?这么重要的事也瞒着我。”
“我怎么不重视你,那天为了救你,牺牲丫我收藏已久的书……”
“嗯?”他重重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是谁为了那堆书昏了一天,我
受枪伤都没见到你这么伤心过。”
“你错了,我好伤心、好担心,就怕会失去你。”想到那时的情景,她忍不
住揪着他上衣,整个人紧紧抱着他。
他喜欢小女人对她的关怀,但是不能原谅她让他担心害怕。
“见到你在李毅手里时,我多害怕,要是你的房东婆没有本事,要是我没有
赶去那里,我是不是就会失去你了?嘴里说怕失去我,可你却一点都不顾自己的
安危,你就是要气死我就对了。”他摸着重新系回她脖上的玉佩,象征她只属于
他一人。
艾蓁宝缓缓抬头,觑着那张严肃表情。“云大哥,你还在生气吗?”
“你说呢!”
声音冷冷的,表情也冷冷的,艾蓁宝慌了,急着想向其他人求救。
小脑袋晃了晃,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客厅里竟然只剩主人和她。
咦?其他人呢?
“别找了,算他们识相,懂得自己清场。”溜得真快。
“云大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因为你受伤,我心痛得不得了,才会想快点
将李毅绳之以法。”她讨好似的主动亲上他的嘴,希望他能消气。
这丫头学会了甜言蜜语,可惜不够。
她蜻蜓点水般的吻法根本无法满足他,他顺势压回她的脸,恶狠狠的掠夺她
的小嘴,惩罚性地吻着她。
她舔着被吮肿的唇办,气息下稳道:“云大哥……这表示你已经不生气了?”
“才一个吻,你以为这么容易让我消气?”消气,哈?恐怕他现在是火气全
开,要灭火得用另一种方法。
“那要怎么做你才不会再生气,如果我说我好爱你呢?”
从未离开过她的视线,暗藏着一簇邪魅火焰。
可惜,自己身体目前下适合剧烈运动,除非他想再进医院缝合屁股上的伤口。
“宝儿,说爱我不够,我要你……:”说一百遍她爱他更胜过古董。
为男人自尊争口气的时刻终于到了,可惜,话没说完,就被一阵不识相的电
铃声打断。
“你是谁……哇!你是刚从垃圾坑里跳出来的吗?”门外的陌生女子,云一
啸完全没有印象,倒被她狼狈至极的外表吓了好大一跳。
水如月冷眼瞄了瞄他,把勾在发夹上的小纸片扯下,她倒楣,下车刚好撞上
一个赶着送资源回收垃圾的印佣,弄得自己一身纸屑,害她站在马路口整理了十
多分钟,不然早上来了。
没等主人开口,她从他的肩下钻入屋内。
“喂!你这个矮女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水如月表情一拧,非常好,她生平最讨厌人家说她矮,她现在正恼,这该死
的男人还犯她大忌。
“如月姊!”
艾蓁宝对着一身异味的女人惊叫一声。“你……回台湾了?”
“我回来都几天了,你们这几个没良心的死员工,一个个趁我不在跑得不见
踪影,当我是人间蒸发不存在吗?”
公司桌椅被灰尘淹没,墙脚寄居着几只八条腿生物,若不是她刚好瞄见电视
上的新闻,在画面下发现一闪而逝的小身影,她根本不知道宝儿躲到哪个洞里去。
“我不让你接这案子,你偏要接,还把自己弄上头条新闻,卷进一桩国际宝
石偷窃案里,宝儿,你还真强呀!聿亏你福大命大没事,不然如月坊少了一个人
力资产,你要怎么赔偿我?”
水如月忍不住想凶,这个丫头总是让人担心,她不过离开了一个月,宝儿身
边就出了这么多事,要她以后怎么放心出远门办事。
“这位小姐,请你说话客气点。”云一啸看不下去,这女人太嚣张,宝儿被
念得头都不敢抬,模样好委屈,身为男人就要挺身而出。
水如月先是看了看他,再盯着红唇微肿,脸泛红潮的艾蓁宝,扔下一句结论。
“宝儿,这男人不适合你。”
“喂,小姐,我跟你没仇吧?”
怎么没仇?
别以为嬉皮笑脸是她的本性,最会暗算人才是她的真性情,而且有仇必报。
她继续道“一脸的桃花相,最容易勾引女人,宝儿跟着你不会幸福。”
“对不起,我不是这么滥情的男人,在我心里只有宝儿一个。”
“知人知面下知心,我手底下已经有了一个桃花男,不想再多一个你来当员
工。”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员工?”又不是吃错药,跑到这个俐齿的女人底下工
作,疯了吗?
“你和宝儿在一起,宝儿为我做事,你自然会帮她忙,下就成了我如月坊的
免费员工。”
“哪有这样编派的?”
“等你和宝儿结婚后,夫妻一体,我给她的工作,自然就是给你的工作。”
“我有说过要娶她吗?”他顶回一句。
艾蓁宝小脸一黯,她从没细想云一啸有下接受她、不要她的可能性。
心一揪,原来他不想要她,会让自己这么的难过和生气。
“宝儿,你听见了没?这个男人说他下想娶你,原来他只想跟你玩玩而已。”
水如月的贼笑令云一啸心里一毛,该死,他上当了!
“我不是……”
他的声音让艾蓁宝眼眶中的泪水止断,下一秒,艾蓁宝已把脖上玉佩扯下,
用力扔向他,头也不回的冲出去。
宝儿的泪水让他心疼死、也后悔死了。“宝儿,宝儿!”他追了出去,暗誓
再也不要这么冲动。
水如月笑得得意,谁教这个男人高俊得太过刺眼,还敢污辱她矮!她不会把
自己宠爱的员工,就这么白白送给那个男人的,等着吧!
匆闻手机声,她接起一听。
几秒后,水如月哇哇大叫起来。“不准,我不准你嫁人!什么?等一下就去
挑婚纱,池玥光,你给我在家待着,哪也不准去……小光光,想不想试试我从西
班牙带回来的葡萄酒,对,只要你听话的话……”
开玩笑,短短一个月,如月坊一半的员工就要遭男人抢了去,这怎么得了!
等着关门吗?
不行,她一定要去阻止!
“我查出来了,我终于知道这是什么字了!”脸上的笑容灿烂如光,艾蓁宝
迫不及待的抱住被封入冰箱许久无人理的云一啸。
那次口无遮拦的结果,他成天去宝儿家认错,差点没对她又跪又拜,这才获
得她的原谅。
他马上奉上她爱的玉佩让她膜拜,甚至知道她对上头的古字好奇,四处搜集
古今中外关于宇辞研究的书籍,想讨未来老婆的欢心。
宝儿是原谅他了,也愿意回来和他同住,却成天沉浸在解字的乐趣中,丝毫
下把他这个亲亲男友放在眼中……不!他的地位连地板上解字的纸张都不如。
除了三餐叫她会应声外,她一天根本没理他几回,她挑灯夜战,他是孤枕难
眠:就连亲亲宝儿的小嘴,也得在她偶尔小睡时,让他自己来。
要肉食恐龙吃素,这简直是恐龙浩劫,终有一天他会灭亡的!
“你瞧、你瞧,这字是”宝“哟!跟我名字里一模一样的字”宝“哟!”艾
蓁宝的笑容像是一把火,瞬间把他几曰憋到死的热情给引发出来。
“到底这个宝字是在形容这块玉,还是真如你之前所说的,是你祖先为了某
人而刻上的?”
说得尽情起劲,全然不知在她睡衣领口露出白皙肌肤的那一刻,男人的目光
就进出一道火焰,不再冷静。
“宝儿……我想……”
“咦?好奇怪,这一杠的下头竟然有个小洞,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字长什么样,
还真以为这个点是个刻痕……难道还暗藏玄机?不行,我得去研究研究。”艾蓁
宝的注意力转移到玉佩上,完全将他的渴求视为无物。
仿彿冰箱就在眼前,他见到自己又将被当成冷冻食品冰封个几天,无人理呀!
垂头丧气,不管愈合的伤口是不是承受得住,一屁股用力坐到床上,打算咬
着床单出气,岂料,方才冲出房外的女人又飞奔回来,甚至主动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看,我打开了!”见到小洞的刹那,她脑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当下去
外头找了根针,往洞内一戳,玉佩被她分为两块。
她摊开自己发现的秘密给云一啸看。
“你的祖先真厉害,竟然想到用这个方法保存玉上的刻画,免得经过时间而
磨损。”
对半的玉佩里,是一对男女的刻像,栩栩如生,让人不禁夸赞其雕功之精致。
“云大哥,你觉不觉得这上头的男女,那模样神韵有点熟悉?”
“像我们。”
“对,男的像你,女的……很像我耶!”老祖先留下的遗物,刻像却酷似两
个活生生的人类。“搞不好以前我们就认识呢!说不定我们的前前前世是一对兄
妹哟!”
“你的幻想就不能浪漫一点吗?”兄妹?为什么不说是夫妻。
“云大哥,旁边还有几排小宇耶!可惜实在太小了,不容易研究是什么字,
不过这个像我们的刻像实在太诡异了,这么有趣的发现,我要打电话给如月姊他
们一起分享。”
小臀兴奋的磨蹭一下,殊不知自己刺激到某个重点部位,艾蓁宝抓起床头电
话就想拨。
“够了!”
电话让人一扫,有人爆炸了。“你可不可以别管什么雕像、玉佩、如月姊,
管管我这个爱你的男人好下好?想想我被你冷落多久了,想想你该怎么安抚我这
个男朋友兼未来老公。”
云一啸将她推倒,大手发火地扯开艾蓁宝的睡衣,快速扯下胸罩,用力握住
这该死女人的胸脯。
艾蓁宝只来得及惊呼一声,旋即,她羞赧的看着半撑在自己身上,一睑铁青,
动也不动的男人。
一秒、两秒、三秒后,压抑的笑声从她的小口中逸出。
“不准笑!”他挫败的一吼。该死!他到底招谁惹谁了,老天爷为什么要这
么整他?就差几步而已,他屁股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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