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天啊!
白雪好满足、好满足的将脸摩赠著天使枕头,不知道是天上的笨妈咪终於变
聪明了,还是这笨蛋天使开窍了?
数都数不清今天是婚後第几天了?黑焰天居然消失了,新婚夜後就不见他的
踪影,只有吉田老伯照顾著她的生活起居,这真是太、太、太给她舒服了!
白雪不由得闭上眼满足的轻叹著。
都不知道,原来离开那「温暖」的家後,会是如此……如此的轻松!没错,
就是轻松两字!不用顾这想那、防东躲西的,每天吃得饱饱、睡得好好,生活的
琐事,吉田老伯会打理……生活美好到她连出门的欲望都没有。
日子每天这么美好的过著、过著,好到让白雪不禁都要想,这就是她要的生
活?
当然,她没忘了消失的黑焰天,她的丈夫!
一想到他——白雪不能不睁开眼大声的叹气,一声不够,她又更用力的叹口
气,非要房内充斥著她的叹息声,这样才能显示出她真的是在叹气。
一想到他!身上刚好的伤就会开始隐隐作痛,她下意识的揉著颈项,其实明
白是自己太过敏感,而他的碰触又太过激进,每次才会愈来愈失控。之後,她总
是要不舒服好几天,一想到那疼痛,她就巴不得他乾脆当失踪人口算了,她才不
会费神去报案,让相关单位去协寻什么的,看看,他不在的日子多美好啊!
不过……不过……他都在忙些什么?这几天住在哪儿?累不累……喝!她这
是在……想他吗?不……是吧?
白雪一直想这个问题,是想他?不想他?身子一动都不动,就这么懒懒的赖
在床上。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吓了她一跳,不知道吉田老伯在忙什么,反常的,这次
居然没有马上接,就这么让电话一直响?
「喂?」白雪想想,还是把话筒拿起,这样一直响,实在好吵!
「叫黑焰天说话!」
「啊!」是怪怪恐怖大哥!白雪神经马上抽紧。
「叫他说话!」啊什么啊?见鬼吗?愈想愈气,这小笨蛋连自保的能力都没
有,要是没有他这继兄,她还要不要活?
「怎么?让他折磨过头了?连话都不会听?」白云恶声讽刺。
「嗯,他不在。」多年的经验告诉她,怪怪恐怖大哥开始阴阳怪气时,绝对
不要回嘴,否则下场只会更凄惨。
「不在?」看来外面的传闻是真的。
「你打去公司好了。」听他的声音好像很不对劲儿,白雪只好绞尽脑汁给著
唯一想到的答案。
「你叫我清晨五点半打去公司找人?」白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你
是真傻还是装傻?我命令你马上给我变聪明!」话一出口,白云就後悔不已,听
听他说的是什么话?现在他深深相信,天才根本就是白痴!因为正常人搞不懂白
痴在想什么,乾脆美其名称白痴叫天才,他眼下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实例!
啊,完了!现在才五点半?可阳光这么强?会不会是怪怪恐怖大哥弄错了?
白雪怀疑的起身,一看见床头的钟,还真是五点二十八分,没办法了,她只
好捉著话筒,傻傻的笑著。
一听见话筒传来的傻笑声,白云挫败的往桌面用力一击,他上辈子到底欠了
白家多少债?什么时候才还得清?还得完?
「告诉黑焰天,他欠白家一个归宁!」不等那小笨蛋回话,白云才说完,马
上收线,像是再也受不了听见那声音。
其实白云是怕被自己气死,那还有谁会照顾这天真过头的妹妹?还是认命的
早收线,多活几年。
「啊!?」什么?她还没听清楚,怎么就断线了?
白雪愣愣的对著话筒发呆,怪怪恐怖大哥到底说欠什么?这么凶,都还没有
听清楚,这样怎么传话?
要不要打回去问清楚?才这么想,手就自动的拨起怪怪恐怖大哥的专线,才
响一声,就被接起。
「白云。」又冷又平的声音。
「我……」白雪才吐出一个字,马上被截断。
「白痴!」失控的指责後,再次愤怒断线。
啊,这下别想问了,也不敢间。
这些男人为什么那么难搞啊?她生命里,比较常出现的就酷爸爸、怪怪恐怖
大哥,加上黑焰天,才少少的三个人,她却一个也没有弄懂,更别妄想是搞定了。
这下好了,为了传话,一定要去找他……不对!这下、这下子真惨了!
因为白雪突然想起,她不知道要如何联络黑焰天!
她是知道他有公司,但是确切的地址……反正她本来就不打算去,正好又没
人告诉她,她也省的记那一堆有的没的。
而他公司的电话,虽然查号台查得到,但是想也知道,转来转去就是别想转
到他手上,除非有他的专线,而她,刚巧没有。
这不能怪她,是他自己没有说的,白雪一直反覆的说服自己,反正怪怪恐怖
大哥要是再来电,就说……「联络不上」?
可是……好像……好像不行喔!
别说怪怪恐怖大哥这么凶狠的撂下命令,万一她误了黑焰天的事,恐怕不是
吼吼就算了,所以还是乖乖的想办法联络他吧!
这一想——想到了天黑,接著又从天黑想到天亮,想来想去,一旁的吉田终
於看不下去了。
「太太有心事?」这宅子的通讯设备,自从焰雪小姐出事後,就全部重新改
装过,白云少爷的来电,自然也在纪录上,可是等了两天两夜,也没见她有任何
联络少爷的动作。
「说了叫我白雪嘛!」白雪嘴里还嚼著一口面,等不及吞下就开口抱怨。太
太?听起来好老!
「白雪太太有心事?」吉田顺著她的意,却也不敢违背少爷的意思。
「吉田老伯,你真是不可爱耶!」
白雪忙著抱怨,没瞧见吉田翻了个白眼,他年纪都过半百,要可爱做什么?
「有事找少爷吗?」这样子够直接了吧?吉田严守著自己的分际,不敢僭越
身分的「指示」主人该做什么。
「找少爷?你是指黑焰天?没有啊!我找他做……」什么两字跟著最後一口
面咽下肚,完了,她想起来了!
「白云少爷。」原来她「故意」遗忘,既然如此,他就有责任让主人清楚明
白的记得该记的任何一件事。
「白云少爷!对、对、对,我要找你家少爷,有事!有事!」还好吃饱了,
不然这下子肯定没了食欲。
吉田等了半天,待桌面都收拾好了,见白雪还是坐在原位喃喃自语,没有任
何行动,考虑再三後,他回少爷的新房拿了手机下来。
「做什么?」白雪接下吉田递过来的手机问著。
「打给少爷。」吉田这次没忍住翻白眼的动作。
「我是想啊!」虽然这是违心之论,她哪里会想要打这电话,别说要找的是
黑焰天,光是要传的话都没弄清楚,这电话怎么打?
「我不知道号码!」这是真话。
吉田明显的浑身一颤,这次没说什么,迳自拿过手机只按了个键,就又把电
话塞回白雪手里。
电话才响两声。
「黑焰天!」
「喂,我是白雪。」一听见他的声音,白雪就明显的气弱,同时脑海会突然
呈真空状态,这种感觉到现在还无法适应,真是糟糕!
「嗯。」黑焰天停下手边工作,用手势打发秘书出去。
「我大哥说你欠他一个……」她故意敛去话尾,最好他自己去问怪怪恐怖大
哥。
「知道!」正确来说,他在白云来电的当天就知道了。
「你知道?」这样也能知道?她等於是没说啊!
「伤好了?」黑焰天问得自然。
「伤?」白雪听得糊涂。
「还痛不痛?」事实上,他给的时间够多了,今天是他容忍的极限,其实她
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下,只不过他想要听她亲口证实。
啊,这下白雪懂了,好在吉田老伯去客厅忙了,不然她会脸红而死!他怎么
可以这样问?不过聪明的她一想到他这么问的背後意义,脸又刷的一下惨白,她
忙不迭的对著话筒说:
「很痛、很痛、非常、非常痛!」这样他应该明白她现在还不适合陪他做爱
做的事了吧?
黑焰天扬声笑了起来,不难想见话筒另一头的她是什么表情,现在他连等到
下班的耐性都没有了。
恶意的对著话筒轻喃:「明白了,我马上回来!」一说完他就收线。
白雪瞪著话筒,手握得死紧,眼睁得大大的,一脸不敢置信,他的意思吉田
回到饭厅,面无表情的取走手机、关机。
「吉田老伯,他……他……我……嗯,我是说,房子里的一举一动,他都知
道,对不对?」哎!哎!哎!要问的又不是这个,管他房子里装什么监控设备,
该烦的是有没有办法让他不要回来?
「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吉田挺直了背,准备为主人展开一场激辩,没有
人会高兴自己是透明的随时让人一眼看透,没有一点隐私的。
白雪只瞄了吉田老伯一眼,经他证实後,那么她现在也别想出门了,吉田老
伯一定把她看得死死的,就等黑焰天回来,怎么办?
有了!白雪笑眯了眼,她知道要怎么做了,虽然没做过,好歹试看看……
大伙儿不都说「一醉解千愁」,千愁她是没有,就只有一愁待解。嗯,就这
么办!
「吉田老伯,麻烦你送一瓶酒上来,两只酒杯。」白雪笑著吩咐,边往楼上
走,就让吉田老伯以为,她是为了让黑焰天高兴而准备的吧。
没有抗议?连没脾气的焰雪小姐,都会抱怨屋里的监控,所以上次才让歹徒
有机可趁,而白雪却连象徵性的抗议一下都没有?
除非她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但是以她在白家的地位,哪有可能被保护得好
好的?那对母女怕是巴不得她出事。那么另一个可能就是,她能体谅少爷身分的
特殊?只要她多一分安全,就能多减少少爷的负担一分。
一想到这儿,吉田马上对这小小年纪的小女主人,有了一份新的敬意,同时
以更快的速度,准备好她要的一切。
吉田哪里知道,白雪是想,屋里的一切,黑焰天既然都清楚,那她偶尔忘了
谁的交代,不也就无所谓吗?反正他都知道嘛!多好。
一等吉田带上门,白雪马上开了酒。香槟?香槟醉不了人的,算了!先喝再
说。
好呛!
奇怪,香槟不是跟汽水一样?怎么这么呛?白雪拿起酒瓶细瞧……哈!天助
我也!酒精浓度百分之三十五,就不用骗吉田老伯说酒翻倒了要再来一瓶。
这次她小口小口的让酒顺滑入口,感觉好多了,加上香槟的泡泡,顺口多了!
一杯杯金黄色的液体,让她慢慢地、慢慢地倒进了身体里。
醉了是什么感觉?
她现在算不算是醉了?如果是醉了,为什么脑袋瓜子还是那么清楚?又如果
没有醉,为什么会浑身轻飘飘的,像是要飞上了天?
不知道为什么,白雪清醒的知道自己心情愈来愈HIGH,像是飞出笼的小鸟儿
般快乐的不得了,她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娇笑声。
黑焰天一打开门,见到的就是微醺的白雪对著窗外,像只满足的猫儿般,窝
在椅子上娇笑著。
他应该不悦的,奇怪的是,今天的心情好得让他舍不得对她生气,尤其此刻
的白雪看来更是柔美动人,比清醒时散发出更多的女人味儿,少了对他的排拒,
慵懒的笑像是正等待著他的怀抱……他放下手里的酒杯,扯下领带、拉出衬衫,
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嗨!」白雪笑盈盈的打著招呼,她当然知道他正在脱衣服,不过不知道为
什么,此刻的黑焰天,看起来没有以前的恐怖,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
性感?
「醉了?」黑焰天裸著上身到她面前,低下身,贴著她的脸问著。
「有差别吗?」他靠得好近,这样好热!
「当然有差别。」黑焰天故意将她整个人抵在椅子上,让她连别开脸都不能,
「如果你醉了,我就一直做到让你清醒过来,又如果你没有醉,就做到让你醉倒,
所以,醉了没有?」他轻咬她微张的小口,要著答案。
白雪惊讶的听见自己笑出声,她应该害怕的,可她没有,不但没有,她还发
现自己的双手居然绕到他颈子上,将他圈得更近,她嘟起嘴儿,抱怨起来。
「手不乖、不听话,回来嘛!」
「你的手好乖,身体更乖,现在乖乖的让你的小脑袋瓜子醉倒。」这是黑焰
天第二次肯花时间诱哄女人,两次为的都是她。
「我在飞。」白雪再次笑出声。
「是啊,马上你会飞到天堂。」将她移往床上,黑焰天熟练的除下她身上的
衣物,让自己能更快的贴近他的渴望。
捉住空档,白雪翻过身,让自己趴在床上,享受著丝质床单的清凉抚触。
黑焰天不强迫她翻回身面对他,手反而滑上她光裸的背开始抚触,同时印上
数不清的轻吻,直到他试图打开她的双腿。
「不要!」一感受到他的企图,白雪直觉的想翻身坐起。
「嘘,没事!」他轻易的压制住她。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关系,不一会儿,她不再抗拒的再次在他身下放松。没多
久,黑焰天顺利掌握住她的身子,稍微使力的吮住她小巧的耳垂,满意的看著她
浑身一颤,在她呻吟出声的同时,顺利的打开她紧叠的双腿。
「嗯……」白雪突然失去了自己的意识,浑身滚烫的使不出力。
顺利抚进她乾涩的花蕊,黑焰天强势的吻住她即将出口的抗议,这次他要带
领她享受情欲的快感,虽然要撩起她的情火,似乎有些困难——因为她特殊的体
质,总是先他一步主导她的感官,不过他不打算这么纵容她下去。
「会痛!」趁他松口之际,白雪开始想翻转身体,企图躲避他不规矩的手。
「这样呢?」黑焰天的嗓音变得更加低沉,往她後颈先是用力一吮,让她痛
的感觉全都往颈子集中之时,再出其不意的含住她粉嫩的耳垂。
「啊!」还没痛呼完,白雪突然浑身一僵,大脑像是被千万伏特的高压电流
通过,疼痛的感觉立即碎得四分五裂。
她听见自己倒吸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阵紧缩,让他停在体内的手指更
感突出,他才一动,她便呻吟出声,无力阻止自体内开始泛出的暖潮。
言语已显得多余,她的潮湿对他来说却还不够,明天醒来她肯定是浑身疼痛,
不过这次他不要她受伤。现在他还能把持住,但是再过五分钟,他就无法保证什
么了,唯一解决的方法,只有借助外力。於是他用腿压制住她,探身自床头柜里
拿出上次白雪看诊时医师开的润滑剂。
上次看诊时她的抗拒他还记忆犹新——医师毫不保留的直指,如果每次性爱
的结果都是让她受伤,长久下来,她将视性爱为畏途。解决的法子很简单,足够
的前戏、更多的刺激、润滑剂的缓冲,或者他放弃做爱。
最後一项,他当然无法做到,不过其他的法子倒是难不倒他。
「你……做什……么……」这次他的动作直接而大胆,将白雪由里而外彻底
巡爱一回,这下酒意被吓跑了大半,她挣扎著想起身。
「别动!」黑焰天喝斥著身下不停扭转的小人儿,咬牙忍著下身早已勃发的
欲望,快速的拿起他带进来的酒,满啜一口,这才让她翻转过来。
「走开,我……」下面的话全进了黑焰天的口中,而他口中的酒,就像他一
样强势且毫不留情的一路烧进她身体里。现在白雪才知道,「香槟」真的算不上
酒,光这一口,绝对比她之前喝的还强上数倍不止,她动弹不得的又呛又咳。
「这么可怜!」黑焰天的语气毫无半点怜惜,倒像是有著深深的不满。看著
她嘴角咳出的酒液,他贴近的舔了起来。
才稍稍止咳,就见他又逼近,白雪这次用尽全力,又是扭头,又是用唯一可
以活动的右脚拚命的踢蹬,同时不忘闭紧嘴,不过这么活动一趟下来,原本醉酒
的感觉又起,这次显得更晕、更无力。
黑焰天像是在享受她的挣扎,就这么定著她,在一旁等待她力气渐渐没了、
倦了,他邪肆一笑,没有预警的突然将中指猛地刺入她体内……
「啊!」突地受了惊吓,紧闭的小嘴儿张得开开的,这次酒一滴也没漏的全
滑进她肚里,白雪连咳一声都来不及。
「我是谁?」威士忌是让她心神放松,不是要让她醉得连欢爱的对象都搞不
清楚,见她没有答话的意愿,黑焰天将手指往里推进些。
「黑……黑……」还没说完,她愕然发现他的手指在往外退,而她的腿竟然
……竟然拚命的在夹紧,似怕他离去,接著连手都不听指挥的往下按住他意欲离
去的手……她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全都红透了。
「我喜欢这样的你。」将她的无措尽收眼底,黑焰天满意的开始抽动手指。
「啊……」可是……她不……喜欢!
他的手指像是一流的指挥家,任意狂放的点指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一波强
过一波的颤栗,让白雪的指甲陷进他的手腕,她管不住自己的娇喘,心慌的乾脆
用齿咬住下唇。
「松口!」汗开始滴落,黑焰天的气息开始不稳,「别怕,松口,喊出来。」
他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不停的诱哄著初尝情欲、失措的她。
他手的节奏愈来愈快、愈来愈快,快得连白雪的手都再也无法攀附住他,终
於失声呐喊,将再也无法承受的喜乐,一古脑儿喊出体外!
「好……累!」白雪气喘不休,体内余波不止。
「累?」看她拚命顺气,好像是有些气虚,看来她的饮食需要再调理过。
「嗯……嗯……」白雪不敢看他的下半身,今晚的他有些不一样,她知道他
还没做,可是刚才失控的狂喜,让她还没有从心慌中回复。她承受不起更多了。
「多累?」黑焰天漫不经心的将自己置放在她双腿间,全身绷紧的肌肉蓄势
待发。
「很累!很累!」白雪强调道,被他的好言好语欺哄著,没注意才自由的身
子,再度落入他的掌控,更糟糕的是还无法防备的对他门户大开……
「好吧,让你休息。」
他的话为什么和他的表情完全不一样?他明明说要让她休息,可是他的表情
却是……
「三秒钟,时间到!」黑焰天有力的贯入她体内,开始释放出他惊人的能力。
他……他……骗人!
哪有三秒钟!
***
白雪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等到天都完全亮了,这才偷偷的、悄悄的,挪动
著像散了似的身体一下下。才一动,身旁的他也动了一下,吓得白雪瞪大眼、屏
著气息,就怕他醒过来。
还好,还好!这次他是真的睡了!白雪再次往外挪一下下。
一整个晚上,只要白雪试图离开他的怀抱,看似睡熟的黑焰天,马上会「精
神奕奕」的醒来,接著就是让白雪脸红心跳的尖声呐喊。
一整晚下来,随著每一次的欢爱过後,她疼痛的地方就多增加一处,现在她
不但全身都痛,连喉咙都痛得要死!所以千万、千万不能再让他醒过来。
终於跟他能保持一点点距离了,白雪这才放松的开始大口呼吸,酒全醒了,
她也累得没有一点睡意,就这么瞅著看来是睡熟的他。
这样的他,看起来一点危险性也没有,反而俊得让人想亲近,真是有很大的
差别。如果他没有这么大的「需要」,嫁给他似乎也很好,因为他很少参加应酬,
所以她不必跟著东奔西跑。
还有他似乎是个工作狂,所以她不必日夜与他相对,她有很多的时间可以自
由运用,而他总是守护著她的一切,虽然很是霸道……哎!除了他惊人的「需要」!
唯一的不完美!
如果他常常像这样「精力充沛」?天啊!白雪不由自主的垮下了惨白的小脸。
他这样算不算是很色?
啊!
他醒了!
臭天使!烂天使!她不过是胡乱想一想,又没骂他色狼,这样也罚她?
不知道是不是白雪的抗议有效?这次他没有欺上前,反而下床走进浴室。
从面对他裸体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白雪咽下紧张,看来他要起床去上班了,
听见水流声,她才掀开被,准备要在他净完身之前穿戴整齐,浴室的门就开了。
「你……你……」白雪忙躲回床上拉被遮掩。
黑焰天还是不发一语的回到床上。
这样的静默让白雪开始全身紧绷。
「你上班要迟到了。」她好不容易在他的逼视下挤出一丝声音。
黑焰天没有回答,一伸手,就将她遮掩的丝被整件扯开,同时丢得老远。
「把腿张开!」他的声音清楚稳定。
完了,他又要了!白雪不自觉的把腿并得更紧。
「听话!」
一听见这两个字,白雪心底哀声连连,闭起眼,颤巍巍的把腿慢慢张开……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外梭巡,因为明亮的光线加上紧绷的清醒,白雪无法
分泌出足够的润滑,来缓和他手指的入侵,疼痛让她睁开眼,却刚好瞧见他将头
欺进她下身,她骇得猛吸口气,手脚并用的往上蹬离他。
「你……你……」白雪吓得无法把话说完全。
黑焰天没有说明自己的行为,只是微微一笑,将傻愣的她,一把抱起就往浴
室去。
这小傻瓜想到哪里去了?他只是要确定她是否有伤口,眼见的情况让他很满
意,是很红肿,不过没有伤到她,假以时日,她会完全适应他的。
他不要了?白雪还惊疑不定,转眼间两人就被置入满满的一缸热水中,她将
头仰放在他颈间,水面散发著淡淡的橙花香,四周浅浅的薄荷清香,让她开始放
松,而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体各处仔细的揉捏。
好舒服!
舒服到她都忘了她是垫坐在他身上,水的浮力托著她,一整晚的疲累开始蜂
拥而上,白雪乾脆闭起眼,静静地享受这一刻。
「舒服吗?」黑焰天吮著她小巧的下巴。
「嗯!」现在的他,显得很无害。
「想更舒服?」黑焰天开始吃她的小嘴儿,刻意让声音更轻、更柔。
「啥!」一整晚下来,哪还会笨的连他语气的改变都听不出来?「不想!」
白雪答得飞快。
「就一次!」黑焰天好心情的保证著。
「不要啦!人家会死的!」白雪开始撒娇,没胆爬出浴缸,知道他不会理会
她的抗拒。
「一次!」他将她的小嘴儿整个吃掉,让她根本答不上话。
黑焰天自动当她是默许,放纵的一举挺进她紧窒的通道,强力的抽插,热烈
的放送著对她的眷恋。
白雪没死,只是随著一波强过一波的狂喜,在达到巅峰的一刻,晕在他的怀
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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