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脑袋被金条砸到满天星啊?你脑袋用来孵豆牙啊?你脑袋长只猎啊?真是
可恶至极!
打坏这张脸,还赚什么钱?可碍于敬畏,放朝歌不敢骂出口。
“蓝海洋,不准靠近我!”差点叫“被迫”放在地上的行李袋给绊倒,放朝
歌捂着右眼,连滚带爬的赶紧躲到沙发后面去。
搞什么鬼?演唱会顺利的不得了,这功劳、苦劳都有了,不去机场接机就算
了,他都任劳任怨的自己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一进门,没个热情拥抱也就算了,
居然还来个结实的迎眼痛击?
眼睛痛死了!明天怎么上通告?放朝歌唉唉叫的能离蓝海洋多远就多远。
“给朝欢的礼物呢?”蓝海洋问得阴恻恻。
“我去内地的这半个多月,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远远比着大门口的红色
箱子,指明了朝欢礼物的所在,放朝歌决定还是躲在沙发后面最安全。
看着大理石脸的蓝海洋,把红色箱子一开、一倒,那股狠劲儿,跟在捉奸的
丈夫有什么两样?现在落他手上的那块上等和阗玉,会不会叫他捏碎?
“就这个?”
那口气,活像他一点头,就死定了。有那么严重吗?不就是一块很贵的白玉?
放朝歌摸不着头绪的问:“海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不小心,过
马路时,叫娃娃车给碾过一下头?”不然才一场演唱会,他那以皮笑肉不笑、斯
文闻名的蓝大经纪人,没道理会凶性大发……他好怕!怕另一只眼睛会不保,然
后黑眼的偶像再也没钱赚。
“为什么?”没钱赚,他跟朝欢是要饿死吗?放朝歌警觉到事态严重,立刻
端出偶像魅力,忧郁的想要知道,为什么……他得当黑眼的偶像?
没道理,这太没道理。日本籍的趴趴熊会告他仿冒的,他坚持拒绝成为台湾
之耻!
“再忙、再累,每次回来,你都忘不了替朝欢带一份礼物,为什么?”处女
情结四个字,卸尽他斯文的表面。愤怒,排山倒海而来,他守了七年的珍宝,放
朝歌不爱却碰了放朝欢,他无法忍受。
一拳,不够!
“等等、你别过来,君子动口不动腿,蓝海洋,你站住!”最安全的地方果
然是最危险,顾不得形象,放朝歌手脚并用的翻跳过沙发。
“说不说?”
放朝歌才在觉得自己可以趁着东方热,去好莱坞拍个武侠片过过大侠的威风,
没想到……蓝海洋硬是比他有天分?
威风大侠因公务疲惫,一时手笨腿傻,逃得太慢,就此被邪教魔头揪住衣领
……
“海洋,你怎么可以爱上我?”为了他的钱途,放朝歌收起嘻皮笑脸,决定
说就说!谁怕谁?连他的经纪人也要爱上他,他有什么办法?这又不是他的错,
他长得这么偶像,他也很苦恼的。
“你再说一遍?”手使力一绞,蓝海洋既不冷静、也不斯文的把放朝歌拖到
眼前来。
为了钱,放朝歌豁出去了,“不是爱上我,难不成你还真爱上了朝欢不成?
拜托,要爱的话你早八百年前就爱了,干嘛拖拖拉拉的现在才爱?再说,这么多
年了,也没瞧见过个女人爬上你的床,你真当我是傻子吗?我是大智若愚,不想
你下不了台好不好?”
“我爱你?”他的耳朵坏了吗?
“朝欢住院时,你就说过了,别再说了,我会吐。”还好他习惯Fans的
随时示爱,不然叫个大男人说爱他,他再偶像,还是受不住的。
“我爱你?”看来,放大偶像的脑子坏了!
“海洋,你要接受现实,我没办法跟男人同一张床,谁叫我是典型中国传统
衍生出的样版男人?道德,是我的生命,你不必再拿‘为了朝欢,我会牺牲你’
这种话来引起我的嫉妒,更不必老是借着挑剔朝欢来接近我,没有用的,死心吧!”
放朝歌摆出决绝的嘴脸。
“我爱你?”控制不住的又重复一遍,蓝海洋的愤怒飘至最高点。
“是的,我知道了,别再这么说了!”放朝歌严肃的对上蓝海洋的眼,“我
深知我的偶像魅力没有几个人能挡得了,我不怪你,你的深情将会是我沉重的负
担,海洋,别这样对我。”
这个痴呆!等等放朝歌连亲都亲不下朝欢,又怎么可能碰了她?他被骗了…
…才一闪神,竟又被她乱去!
放朝歌开始红肿的右眼,正大刺刺的提醒着他,原来他也是典型中国传统衍
生出的样版男人,处女情结四个字,就让他原形毕露?这个聪明小懒鬼大概不知
道,他是进化过的样版男人,也就是说,就算放朝歌痴呆到真的碰了她,等他
“处理”过放朝歌的痴呆后,他会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彻彻底底的把她从头到
脚爱一回,直到她身上只有他的气息。
现在,他必须先解决眼前这个无可救药的自恋狂。
手纹的更紧,人拖的更近,蓝海洋继续不冷静又不斯文。
“你听清楚,我深知我的脑袋有多好,没有几个人能优过我,我不怪你,你
的痴呆将会是我沉重的负担,朝歌,别这样对我,听我的话,别再带礼物给朝欢。”
放朝歌被纹的是忙挣扎,挥来挥去,他不确定击中了什么,反正是手一痛,
他就能呼吸,还能骂人。
“杀人啊?这种掐法,还敢说不爱我?”把裤袋中还没被压碎的随身小镜一
掏,放朝歌快速的往又逼近的蓝海洋一照,“看清楚,这邪教魔头的嘴脸有多妖?
这是你吗?打坏我迷人的眼?那个光会假笑的蓝海洋咧?”要命!照妖镜再定不
住他,他考虑抛弃偶像身份,扯直喉咙叫救命。
偶像靠脸赚钱,身为经纪人,他确实不该打坏那迷人的眼,不二过的纠正错
误后,蓝海洋把攻击的目标转移。不能打坏迷人的眼,是不是?小小的镜子,大
大的反射出他残存的男人天性,蓝海洋嘴角一扯,抚过下巴被击中的红肿,他毫
无歉意的无预警松手,叫放朝歌无法平衡的从沙发摔到坚硬无比的花岗岩地面去。
他没行凶,攻击放朝歌的是花莲名产——花岗岩。
“抱歉,叫你看了这张不是因为你而走火入魔的嘴脸。”在眼角扫到那害他
走火人魔的懒懒身影后,疑问,取代了宣泄过的怒火。这么勤劳的下床来?为什
么?
“不准再有礼物。”收回拳、收回走火入魔的脸、最后收进那白润的上等玉
进口袋。
“这种霸道的话,你也说得出口?”放朝歌恨恨的眼看着价值六位数的礼物,
就此被蓝海洋凶恶的口袋吞没,而他,只能捂住开始发黑的右眼,不敢怎么样。
“我已经说了,而你,最好记清楚。”
那不客气的警告,声声重击着放朝歌的脑子。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他深受打击,忧郁满眼。
蓝海洋为了朝欢,打了他价值连城的右眼?
蓝海洋为了朝欢,才一块很贵的白玉就对他暴力相向?
蓝海洋为了朝欢,露出真面目的恐吓他不准再有礼物?
蓝海洋为了朝欢,说变脸就变脸,半点兄弟情谊都不顾一下?
蓝海洋为了朝欢……人性尽失、兽性大发?
一切的一切,就为了朝欢?
“你骗我,这不是真的,没道理,朝欢又懒又蠢还有病,除了我,没人会爱
她的,你别开玩笑了!”说到底,放朝歌就是不相信蓝海洋不是对他的俊美动心。
“朝歌,你回来……嗯嗯?”放朝欢满脸吃惊的,突然扑倒在正要撑起身的
放朝歌身上。
坚硬无比的花岗岩,再次硬碰硬的撞上放朝歌的后脑勺。
“不是开演唱会吗?你怎么唱黑了眼睛?痛不痛?”手一掐,放朝欢就正巧
掐上放朝歌的伤处。
“痛!痛!痛啊!”放朝歌龇牙咧嘴的唉叫着,都黑青了还掐?这么单“蠢”
的女人,他才不信蓝海洋肯要!
“很痛吗?”紧掐着不放手,放朝欢一脸无辜,满是忧心的问着。
“朝欢……乖!你先放手……我……不痛。”那无辜的表情,根本就是在控
诉他的无情无义……放朝歌心里有鬼的不敢发火。
“嗯嗯,我怎么会掐住你?”放朝欢不解的赶紧松手,眼底满是内疚,“朝
歌,对不起……”
她的眼泪在喂养他的内疚,放朝歌头痛脑病的忙着安抚,“没事、没事,你
没掐住我,是我的脸不听话跑到你手上的不怪你,别哭!现在我一点都不痛了,
不信你掐掐看……嗯。”
用了全力掐下去,放朝歌也只是嗯了一声。放前欢这才松开手,嘴角有着浅
浅的笑意。
“朝歌,你对我真好,我爱你。
“我怎么能不对你好?傻朝欢。”放朝歌拼命的在心底念着——金钱易计,
恩情难量,金钱易计,恩情难量。
笑意懒得爬上她的眼?蓝海洋静观思索。
“你的眼睛?”她好担忧、好担忧的又一次很重的戳两下放朝歌的痛处。
“朝欢!”再也受不了的一把捉住放朝欢不住的掐、戳,放朝歌就算是碍于
心里的鬼,深呼吸好几次,终究没能再摆出好脸色来。
“我担心你,你……你还凶我?”水气,很快的漫上那双漂亮的眼,只等她
眨动,就能掉出碎心冷怜的大泪珠。
“朝欢……”万语千言,终究化成一滴英雄泪,放朝歌,还是吐不出心中的
那只鬼。
“朝歌……”千言万语,终究珠泪没半颗,放朝欢还是懒得花力气去挤眼睛,
放软着身子,她让放朝歌的大拥抱包上身,没意外的对上蓝海洋定定的注视。
软软的趴在放朝歌的身上,懒懒的把眼半闭,放朝欢闪开了蓝海洋的审视。
他,猜到了多少?
“嗯嗯,为什么打朝歌?”放朝欢没使上力的,把下巴靠着放朝歌的肩头质
问。
一听见放朝欢出声为自己抱不平,放朝歌愧疚深深的再一次决定,非放朝欢
不娶。
“朝欢,别再说了。”好不容易用照妖镜外加一块很贵的白玉,才让蓝海洋
变回皮笑肉不笑的原样,她这小懒嘴可千万别在这时发神经的勤劳起来才好。
“为什么不说?他打黑了你的眼睛。”手一溜闪,她又戳上放朝歌的痛眼。
“痛啊……你乖,闭嘴!海洋要是再捉狂,我们就完了。”放朝歌心惊胆颤
的凑在放朝欢的耳边小声警告着,没想到小懒嘴真的选在这时发神经!
“嗯嗯,为什么要闭嘴?他为什么捉狂?为什么我们……呜呜?”
偷瞥着蓝海洋的面无表情,趁还来得及,放朝歌干脆仗着人强体壮,直接捂
紧那神经错乱的小懒嘴。
“闭嘴!朝欢好乖好乖的,对不对?”怕死那捂紧的神经小嘴,咿咿呀呀的
就是要吐出话,放朝歌压着她不敢松手。
“朝歌,放开她。”蓝海洋锁视着放朝欢双眼的满满无辜。
这聪明小懒鬼的无辜是这么的故意,视力在雷射手术的矫正下,他现在正眼
清目明的一览无遗她的故意无辜。这么的明显,以前怎么没看见?
面无表情的遮拦住真正的想法,正视着那对门来躲去只敢偷瞥他的一对美丽
懒眼,他客气非常的下了最后通碟。
“朝歌,你是准备这么抱着她,在地上纠缠一整天吗?”
纠缠一整天?放朝歌先是把腿、接着是身体各个部分全都撤离放朝欢身上,
除了一双大手,还是紧捂着她的嘴,没半点松动。
“我再说一次,放开她。”走近后,蓝海洋居高临下的看着还藕断丝连的两
兄妹。
很想、很想,再次打黑那魅惑人心的偶像左眼,虽然他现在能确定,放朝歌
是无辜的。
“不行放!”放朝歌摇头拒绝。
他也想放啊!这么隔空捂嘴,要不是他舞跳的好,身体够软,早就问到腰,
可现在要是放手,谁知道那发神经的小懒嘴的十万个为什么会闯什么祸?
“无辜,值得同情,但无知……真叫人痛恨。”话尾跟着蓝海洋的拳头,没
留情的击中他一直的很想。
“啊!”吊嗓子式的惊叫破了音,放朝歌火速收手捂着双眼,往后跌窜去,
“你又打我眼睛?你是不是蓝海洋啊?啊——我的迷人双眼!”
“站起来。”不理放朝歌的唉唉叫叫,蓝海洋朝着还坐在原地一脸错愕的放
朝欢伸手。
“嗯嗯。”两个单音后,放朝欢还是坐着没动。
听见他们动手是一回事儿,当着她面那满是力道的一拳,就这么近的击中肉
眼又是一回事儿。他,很吓人喔。
是不是玩过头了?嗯嗯……先溜为妙!
“要我帮忙吗?”略俯下身,他甚至在嘴角扯出一个笑弧,因为他清楚的看
见她的想逃。
“嗯嗯……我要朝歌。”扭着脖子,眼巴巴的巴望着没多远的放朝歌,放朝
欢期望着放朝歌的牺牲。这么近的距离,害她心跳乱乱的确定,真的玩过头啦!
“我的眼睛——我眼角膜破裂、我看不见了、我瞎了、我……丑毙了!”放
朝歌唉叫不休的没空看见放朝欢的眼巴巴。
“显然的,你是需要我帮忙。”
身一弯,手一捞,腿一站,放朝欢就落入了蓝海洋的怀抱。
“嗯嗯,别这样……我会害怕。”攀着他颈子,她胆怯怯的偎着他强而有力
的心跳。糟糕,朝歌正瞎眼,没法子搭救她。
“那很好。”他往他的房间走去。
很好?是哪里好?嗯嗯……不对,她的房间在里面一点,不是这间,这间是
他的房间。
眼看着房门在她眼前关上还落了锁,朝歌的唉叫没了,耳朵里现下满是自个
儿跳得乱糟糟的心跳声。
“嗯嗯……我真的会害怕。”这下子,事情真的大条了。
“没关系的,你尽管怕,我不介意。”轻手轻脚的把她放到他的大床上。
翻身往床单里钻,她不忘揪着心,像是痛苦万分。
她不当明星,真是浪费了那与生俱来的精湛演技。
蓝海洋斜坐床边,靠着她,顺势欺近。
“聪明小懒鬼,知道我满脑子只想着喂你吃药,尤其是红色的那包药,真是
甜,这么……甜……”
“奇怪咧,你的床怎么一躺,心跳就正常了?”圆睁着眼不捧心了,放朝欢
一脸的疑惑。
“是吗?”等她松口气的又把眼皮懒懒半闭,他把上身叠到她懒到不会躲的
身子上,“我听听,这心,是跳得多正常?”
疑惑的表情端不住,放朝欢用指头戳着盘踞在右胸口的大头。
“蓝先生,我是心室中隔缺损,不是心脏长错边。”这是非礼!但是,她为
什么不觉得恶心想吐?
“海洋。”撑起身体,他悬在她上方,脸对脸的命令。
放朝欢没应声,只是看着他。
“不喜欢海洋?”她的沉默是抗议。也对,这小懒鬼,两个字肯定嫌太长会
累,“洋,也可以。”
还是不说话?
捧定住眼则细致的脸蛋,带着笑意,他把吻落在她漂亮眉心的正中间。
“嗯嗯,你……”眼睛全张,放朝欢不确定的自语,“是不是蓝海洋?”
从没看见过过她认真的睁开眼过,为了他,她前所未有的把眼全开,就为了
将他看清楚,这样的成就,令他很满足。
“我是。”
“你不是。”眼珠子转了转,忍不住的,她攒起了眉心,“你不是我认识的
那个蓝海洋。”
“告诉我,你认识的蓝海洋该是什么样子?”这答案,他很有兴趣。
“你很……金龟车。”真是糟糕,事情全乱掉,兜不回原处了。
金龟车?他很金龟车?
金,他懂。
龟,他懂。
车,他懂。
金龟或是龟车,他也懂。金龟车,他还是懂。但是,他很金龟车?
“你确定是金龟车?不是法拉利?积架?林宝坚尼?”要不是确定她懒到连
骂人都不肯拐几弯多花一点力,他会把她吻到休克边缘。
“嗯嗯,都不是对不对?”喃喃地自言自语,她把眉心愈攒愈紧的评判着,
“看起来无害又安全,外型流线,好操控,稳定不易出状况,维修经济方便……
被骗了!”
她在说车还是说人?
“小懒鬼,你没说到重点——乘坐舒适。”蓝海洋眼角往上扬,把她一抱后
反转身,让她亲自体验乘坐舒适度。
“嗯嗯,你不是金龟车,”控诉着,她的眉心愈攒愈高,“你很机车。”还
是重型的那种哈雷机车。
现在仔细看,就不难发现,他是既有害又不安全,外型原始,难操控,不稳
定状况百出,维修昂贵,乘坐危险度极高。
她抬起臀,边说话边往旁挪移着。
扣住放朝欢又想逃的小蛮腰往下拉,蓝海洋把她固定在身上,还毫不留情的
用了力。
“又想乱我?”不同以往的客气,他的语气满是慑人的胁迫。
被他一扣、一拉,平衡不住的她,只有乖乖的倒回原位——他的身上。
“好痛。”看吧,出状况了,她把胸部压扁了,“嗯嗯,我要朝歌……”逃
不掉,试试耍赖?
抬手支起她任性的美丽脸蛋,要她能看清楚他的脸,“你、只、能、要、我。”
危急的时候,绝对不能问十万个为什么,这点聪明,还没被他骇掉。
“我、要、朝、歌。”放朝欢脸上没啥表情的,也是字正腔圆的说的又慢又
清楚。
“小懒鬼,又懒得记?我说过了——不准。”在她嘴角一咬,他下了警告,
“别再说要朝歌,否则……”
扣住她后脑,他惩罚性的强探她口,不准她躲、不准她避,硬是句和她的口
津,翻搅纠缠的舌摩擦出惊人的热,窜进她的呼吸后,烧烤着她可怜的带病心脏
……
“我……我要……朝歌。”好不容易能喘息,心跳的乱七八糟,但是,放朝
欢坚持不改口。
感受到后脑的压力又来,她猛吸气,“嗯嗯,吻……吻死我……我还是要…
…要朝歌。”为什么?他为什么不问为什么她非要朝歌不可?只一个劲儿的压她
的头?
她的脸,把她的想法映的是清清楚楚,考虑再三后,他暂停一下下迫人的压
头吻。
“想要我问,为什么非要朝歌?”
放朝欢直点头,“嗯嗯。”
手一压,他再次袭上她红滟滟的唇瓣,要他问为什么?可以!等他吻够了再
问。
非礼!非礼!这绝对是非礼!可是……她心恶不掉,也吐不出来。
头在晕,气很喘,心在缩紧……突然间,她又能大口呼吸。
“为什么?”他气息微乱的霸住她的胸口数心跳,算呼吸。
“什……什么?”心口尖锐的痛楚,还没开始就被大口吸进的新鲜空气平复,
她累的除了喘、还是喘。
确定她的心跳没问题,蓝海洋将她平放后,揉抚着她的胸口。
“为什么非要朝歌不可?”
“因为……”这样揉着好舒服,虽然很累、很想睡,不过……放朝欢把眼闭
到只剩一条缝缝,蠕了两下唇就没了声音。
那昏昏欲睡的表情,是真、是假重要吗?
不,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正睡在他的床、他的怀里。
“睡吧。”点吻着她还紧攒不放的眉心,他收回强势的胁迫。
就在蓝海洋要直起身的时候,放朝欢很小声、很小声,小声到刚好他能听得
见。
“嗯嗯,因为,我要报仇。”
蓝海洋身体一僵后,慢慢的对上那美丽的懒眼睛。
“什么意思?”努力的,他不让眉头堆高。
“聪明的小蓝蓝,”这么叫,才有创意嘛!松了眉头,她要笑不笑的又给一
句创意,“自己想。”
再次看见那亲切的高高眉头山,放朝欢微微一笑的闭紧眼睡去,随便蓝海洋
在那儿吼。
“朝欢!”
嗯嗯,朝欢比小懒鬼顺耳多了。
“放朝欢!”
嗯嗯,这样就更顺耳了,再叫、再叫……理他咧!
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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