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晚安。”严峻轻柔的吻落在季耘的眉心,“我明天再来看你,顺便再帮你问
问耕哥,看他愿不愿意让你提早出院。”
“真的?”她的小脸散发出光彩,纤臂环抱住他的颈子,欢天喜地的送上一啄,
“峻哥,你对我最好了。”
“知道我好的话,就更应该要好好听话的养伤。”
“我现在不就是乖乖听从你的命令,没有吵着要出院了?”她皱皱鼻,小声的
嘀咕。
“你这是在埋怨我管你太严?”他挑眉,轻问。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赚你管我管得太严呢?”她连忙挤出笑脸,死不承认
她的确抱有这样的想法。
峻哥待她好归好,但是遇上他坚持的事,他的霸道跟严厉,就会紧接着展现,
让她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恶势力之下。
“没有最好。”他重重的亲了下她的唇,“我回去了,明天见。”
“嗯,明天见。”她微笑,眼角染上了盈盈春情。
乍见她无意间展现出的柔媚风情,严峻忍不住转过身,低头覆上她的唇,炽热
的舌灵巧地探入她口中,尝遍她口中的所有芬芳,恣意地挑逗着她的小舌,一再地
品味着她的浓馥馨香。
这个吻勾出了他想要占有她的冲动,也点燃了他蠢蠢欲动的火热——
“不行!”
他在欲望就要出柙之前,紧急煞住车,指腹仍留恋不已的抚摸着她红润的唇瓣,
凝看着她迷醉动人的嫣容,忍不住低头再三轻啄。
“不行……如果我再继续下去,我怕我今晚就会走不了。”他眼中飘荡着一团
火热,喑哑的嗓音传递出他的渴望。
季耘迷迷糊糊间听见他暗示性的轻叹,臊红的火潮狠狠地自她的面容延绕至白
皙的颈子。
“你……你还是快回去吧!”她回避着他灼热的视线,只怕他一个留恋眼神,
便会彻底摧毁她的意志力。
在刚才的激吻之中,她才明白……原来女人也会有欲望。
当峻哥用那双盛着渴求欲念的眼凝睇着她时,她的全身莫名的发烫颤抖,只想
不顾一切地投入他的怀抱,享受着他更加温柔霸气的爱怜。
哦——天啊!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不敢再看他一眼,她再三催促:“峻哥,明天见,我……我想睡了。”
严峻的眼底升起浓浓的怜惜情意,从她红透的耳根知道她在害羞,也说明她也
感受到他的渴念了。
不过……不急,他会要她,不过不是在这时候,他会很有耐心的等待,等着她
的适应及接纳。
“我走了。”吻了吻她的脸颊后,严峻起身走出病房。
压迫感随着门扉的关起而远离,季耘这才感到松了口气,心却莫名地怦动不已,
为了刚才投入的热烈深吻……
“喀啦”一声,她听见了门板被人打开的声音。
“峻哥,是你吗?”她翻身坐起,以为是严峻去而复返。
不料,却见到一名手抱娇红玫瑰的艳丽女子,令季耘迷惑的皱起眉。“小姐,
你是不是走错病房了?还有,现在探病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女子涂抹亮彩的唇弯起,朝着她信步走来,“你是季耘小姐对不对?”
“是的,你是……”奇怪,乍闻她的声音,仿若似曾相识。
“我是谁并不重要。”李荷藏起了歹毒心思,一步步走上前,“不过我相信,
经过今天之后,你将会永远记得我。”
一股窒碍的气息缠住了她的颈子,让季耘呼吸困难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你的目的是什么?”她的步步逼近,莫名地引起她一阵
慌措。
“我?”李荷把手中的红玫瑰花朝她身上掷去,“这是我送给你的探病礼物。”
季耘怔然的看了眼扔在怀中的红玫瑰,强烈感觉出她来意不善,“谢谢你的玫
瑰,可是……我不认识你……”
她一抬眼,就看见李荷朝她扑抱而上,纤手掐住她的脖子,双瞳闪烁出阴狠森
然的光芒。
“我根本就不是来探病的,我也不想认识你!”隐于心中的愤怒,终于爆发出
来,“我要你去死,你去死!”
“我……咳咳!”怀中的红玫瑰在挣扎中掉落地面,季耘奋力抓住她的双手,
想从她的死命掐捏中,重获新鲜空气,“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为什么…
…”
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为什么她对她有这么深的恨意?伪什么她非要置她
于死地不可?
“为什么?”李荷发出尖锐的嗤笑声,“不为什么,你就是该死!谁叫你不要
脸的想勾引峻哥,你不应该勾引他……狐狸精!狐狸精!我要你消失在峻哥眼前,
我要让你永远消失——”
从她声声的叫唤中,那份浓烈的熟悉感浮上心头。
当迷雾在心上逐渐散去,季耘无法置信地瞠目结舌,“你……你是绑架我的女
人?”
她怎么会忘记呢?那一日她娇气且霸气的宣告言辞,依然回荡耳边,她毫不留
情的抽打,在她身上留下了一记又一记深刻的鞭痕……
那日她被蒙上了双眼,所以无法瞧见绑架及鞭打她的凶手面目,记忆中只留存
那份淡淡的震撼感,直到她的声音窜入她的耳,才挑出她极力想要忘记的不堪。
“你是那个女人?!”季耘眼中射出缕缕惊慌。
李荷冷冷一笑,“就算你知道我是谁也没用,当时我就不应该轻易放过你,我
应该要除掉你,这样你才不会不要脸的跟我抢峻哥!”
她眼中突地爆出诡谲的光点,“峻哥是我的,你敢跟我抢,我就要你死,你给
我去死!”
“不……不要这样……”尽管她努力抵抗,却抵挡不住她眼中的熊熊妒火,以
及不知从何而来的蛮力。
好痛苦……她的双手紧紧掐住她的颈子,让她无法呼吸,她感觉到身子渐渐变
得冰冷无力……“咳咳……不要……峻哥……”她快要无法呼吸了,有谁来救救她
啊……
“住手!”门板轻巧的打开,才刚踏进房的严峻,便撞见了这可怕的场面。
李荷像是着了魔似的,没有听见他的喝止声,满心满脑净是要毁掉季耘,惟有
她消失,严峻才会完全属于她,才会只爱她一个人。
“小荷,快放手!”心焦于季耘的脸色泛出铁青,他心一急,大手朝李荷的脸
颊挥下。
啪!响亮的巴掌声,在单人病房中扬起,颊边的麻辣痛感,唤回李荷一丝丝意
识,死掐住季耘的手劲,也不自觉地一松——
严峻无视于她投射而来的震惊目光,一把推开她,揽腰抱住无力倒下的季耘。
“耘耘,你还好吧?”他轻拍着她的背部,帮她顺气。
天啊!要不是他将手机遗落在此,他也不会去而复返,也不会及时将耘耘从李
荷的毒手下救出。
天啊——如果他慢来一步的话,他岂不是要失去耘耘了?
“咳……”季耘一度忘记要如何呼吸。
那双恍若鬼魅的双手触感,似乎还留在她颈边,紧窒得想要夺取她的生命、让
她再也无法呼吸。
想到这里,她才因为呼吸不顺,而呛出激烈的咳声,“咳咳咳——咳咳——”
“耘耘,没事吧?”严峻心疼的察看她的脸色,大手不断地抚拍着她的背部,
心中的恐惧随着她恢复呼吸,而渐渐有了踏实感,“耘耘,说说话,回答我。”
“我……”她困难的开口,咽了咽口水,“我还好……没事……我没事。”
李荷跪坐在地,茫然的看着严峻心焦如焚地拍打着季耘的后背。
严峻脸上那种害怕失去惟一的慌措表情,是她第一次见到,她从来没有在他脸
上看过一丝除了冷淡之外的表情。
小荷,你死心吧!严峻他从来没有爱过你,以前不曾,以后也不会……
大哥李劝说的字字句句回荡在耳边,可是她就是不愿意承认,不愿意去倾听
内心的悲哀,她不想把峻哥交出去,他是她的,一直都是她的……
“峻哥……”她呼唤,期盼他能够回头看她一眼。
严峻紧张焦灼的情绪,只系在季耘身上,根本没有听见她的低唤,更没有回头
看她一眼。
泪缓缓地落下,李荷抬手触碰着脸颊的火辣感,那一记凶猛的手劲,让她的脸
颊迅速红肿起来。
为什么峻哥会这么无情的对她呢?以前他虽然冷淡了一点,但是他从不曾打过
她,没有人这样打过她,爸、妈及大哥都没有,他们哪一个人不把她捧在掌心中呵
疼?惟独他……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女记者,动手打了她!
她不甘心!季耘究竟有哪一点比她强?她有哪一点比不上季耘?为什么峻哥的
眼中就只有她,而没有她呢?
“峻哥,为什么?”她的眼盛满了水泪,满心的不解及不甘,狠狠地伤了她的
心,“为什么她就可以得到你的关爱?为什么你的眼中就只有她一个人?为什么就
是没有我?我爱你……我很爱很爱你的,难道你不知道、感觉不到吗?”
“我感觉到了,但是我无法爱你。”这一回,严峻听见了她低泣的询问声,语
调阴沉的回应。
“为什么?”她嘶声尖叫,完全不能接受他的回答。
“因为你眼中的我只是一个假象,我一点都不温柔,一点也不体贴,你只是把
你自己的理想,全部投射在我身上。”这一点他从以前就发现了。
他一直以为,她的迷恋只是暂时性的,却没想到她的痴心会转变成可怕的执念,
甚至是疯狂的想要伤害耘耘,夺走他心中的爱。
冲着这一点,他就无法原谅她的所作所为,但是见到她一副肝肠寸断的心碎模
样,他想起了以前与她相处的种种,了解她的本性并非这般恶毒,她只是被假象的
情爱给蒙蔽了双眼及心。
“你骗人!”她激动的摇头,拒绝接受他的冷酷。
“我没必要骗你,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温柔的男人。相反的,我是个无情的男人,
不是我心爱的女人,我根本就不屑一顾。”
他板起脸孔,言辞严厉:“小荷,如果你敢再伤害耘耘,这一次,我不会看在
李的面子上放过你。”
李荷心中掠过一丝惊惧,她从未看过他这一面,这般阴狠又无情的一面。
“那么她就可以获得你的爱?我有哪一点比不上她?”她心有不甘的站起来,
不顾脸颊的红肿疼痛厉声质问,目光带着愤恨,瞪视着依偎在严峻怀中的季耘。
不看李荷一眼,严峻盈满的情深目光,停驻在季耘渐渐回复红润的面容。
“可以让我牵挂、怜惜的女人,就只有耘耘,在不知不觉中,我的爱早已全部
都给了她……以前我无法爱上你,现在也不可能。”
听见他所说的这番深情剖白,季耘再一次深深震慑住,动容的低唤:“峻哥…
…”
李荷呆愣了几秒钟,看见他的眼在望向季耘时,有了柔情浮动。
她纵使不甘,在此刻也清楚明白,峻哥永远都不会是她的,永远都不会!
隐忍的伤心在得到残酷的回答后,不禁放声大哭起来,仿佛是在哀悼她这一份
得不到的爱情……
“嗯,我也希望小荷她可以想得开,不过我想经过这一次教训,她应该会变得
比较懂事了吧?”严峻手持手机,走至沙发坐下,“好,有空我们再出来聚一聚,
嗯——我没有忘记以前我们一起经历的事。我想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不过,我还是
没有打算回到帮会,帮会有你就够了……就这样,再见。”
结束了与李的一番恳谈后,严峻整个人显得轻松愉快,他执起摆在几上的酒
杯,轻啜了几口烈酒。
经过这一次纷争波折,李荷似乎是受到了太大的打击而消沉了不少!不过也因
为如此,她似乎变得比以前懂事成熟多了。
李也暗暗讶异她的转变,却对沉静许多的妹妹,多了分怜惜与疼爱,而他也
决定,以后不再一味地宠溺妹妹,以免又让她闯出大祸来。
结束通话之际,李试探的询问他,是否有回到帮会的打算?
他没再想过要回去混日子,自从与耘耘相遇后,他就更加确定当初的出走,是
件正确的抉择。
打打杀杀的生活,曾经一度麻醉了他的知觉神经,虽然可以让他暂时抛去烦恼,
却带不走他所肩负的责任。
多年的飘泊生活,让他明白了父亲默默付出的爱,于是乎浪子回头,他摇身一
变,成为父亲跟前的孝子。
叮咚!门铃声陡地响起。
在他猜测会是谁上门拜访时,亦起身朝门口走去,只是当他打开大门时,没有
预料到的娇客,竟然出现在他眼前。
“耘耘?”他赶紧侧身让路,让她顺利进门,“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找我?”
他今天才为她办理好出院手续,把她送回家去,结果相隔不到两个小时,她竟
然出现在他的公寓门口。
“我……”她的神情显得局促不安,“我是从瞿先生那儿知道,你在市郊有栋
公寓,平常时候你都会住在这儿,所以我才……”
“你究竟是怎么了?”关上门,他握住她微微颤抖的双手,她表露出的无助模
样,让他好似看见了八年前的她。
一个既敏感又纤细、胆小又天真的小女孩,一个极需要有人呵疼关心的寂寞女
孩……
抬眼迎视他眼中的热潮,惟有在他的凝视下,她才能感觉到心安,“峻哥,我
……”
无须言语,她张臂紧紧拥抱住他,感受着他身上的热气,以及他独特的男人气
味,这才是令她安心的港变,让她得以依靠的臂弯。
“耘耘,你是怎么了?”他回拥她,大手轻拍着她的背部。
一会儿,她才讷讷吐露:“峻哥,家里都没有人……”
习惯了有他的生活,她之前所培养出的坚强独立,在见到空无一人的客厅时,
受到了莫大的动摇,满室的寂寥让她忍受不住地抓了车钥匙就出门。
她无法忍受、也不想再尝到寂寞孤独的滋味,她一直以为自己够坚强,原来那
些都只是伪装,因为他的爱宠坏了她、他的怜疼让她再也不舍得放开他。
“傻丫头,耕哥不是说,他晚一点就会回去了吗?”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害怕
一个人独处,渴望着关爱。
“不是这样的……”她咬了咬下唇,双颊出现不寻常的红潮,“我……峻哥,
我……我想要待在你身边,我想要你抱着我,一直抱着我……”
严峻浑身猛地一震,注视她的神色不禁严肃起来,以指勾起她的下巴,沉声确
认,“耘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刚才的那些话……你该不会是故意挑逗我的
吧?”
她的眼蒙上羞涩,紧张的紧紧环住他的腰,“不……不行吗?我……”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就被严峻揽腰抱起,朝着卧室走去。
“峻哥?”望着他不苟言笑的侧庞,她紧张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既然你是抱着觉悟而来,我也无须客气了。”他咧唇一笑,黑瞳跳跃着激烈
火花。
“峻哥……”在她被轻放于柔软大床时,他的唇也紧接着缠上她的小嘴。
严峻霸气而狂烈的吮吻她的唇瓣,舌尖潜入她的檀口内探索,翻搅着她口中的
甜美蜜汁。
季耘整个人被他的专属气息团团包围住,教她无法思考、无法反应,只能随着
他的深吻,释放出藏于内心深处的热情。
随着严峻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她的意识也越来越不清楚,正当她的唇重获了自
由,她雪白的肌肤紧接着沦陷于他的湿润火舌。
他的几番啃咬吮吻、湿润的舌尖逗得她娇喘连连,压根儿就跟不上他激快的动
作。
“峻哥……我……”她一开口,发现语音带着轻颤,身体随即有了诚实反应。
“你可知道我一直在等你,等你自动走向我……”他呼吸急促、心跳紊乱,高
涨的情欲在他体内翻滚,掀起一波波狂热巨浪。
“峻哥,我好奇怪……”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浪侵袭了她,夺去了她清晰的思路,
“我全身都在发热,我……”
“耘耘,我也跟你一样,我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呼喊着你……”他起身,飞
快地卸下身上的衣物,露出精壮结实的身躯。
季耘偷觑了他一眼,眼才刚溜上他贲起的胸膛,脸就不争气的烧红一片。
严峻捕捉到她害羞的眼神,朝着她羞红的小脸直喷热气,邪肆的勾起唇,大手
爬上她的衣衫扣子,“接下来换你了。”
她来不及惊呼、来不及制止他带着邪念的双手,身上的衣服就已被他剥下大半,
露出了大片雪白凝肌。
“峻哥你……”她又气又急,又不禁佩服起他脱她衣服的神速。
“嘘——”他热烈的含住她甜美的唇瓣,“不要说话,静静感受我带给你的快
乐……”
“峻哥……”她哑着声音,任由一阵阵激热狂潮冲刷着她的身体。
他吻住她的唇,双手轻巧地拨开她的双腿,让两人更亲密地贴近,然后缓缓摩
掌着彼此的肌肤。
他的双手绕至她身后,托高了她的臀部,火热的昂扬抵住了她的幽径,任由团
团火热圈围住他们,他一个挺身,滑入了她紧窄的女性甬道。
“啊——”突如其来的撕裂痛楚让她发出尖叫,双手抵在他的胸前,阻止他的
前进,“峻哥,好痛……不要了。”
温润的唇贴在她唇边,吞没了她的尖声高喊,严峻小心翼翼地静止不动,等待
着她的适应及完全包容,“别怕,这只是一时的,为我忍一忍……”
“峻哥。”她泛红的眼觑看着他,从他的眸中看出了他的忧虑焦躁,紧接着朝
她袭上的快感,让她忘记了害羞、忘记了痛楚。
她敏感的挪动了下身子,严峻立即接收到她的暗示,开始缓缓地在她体内律动
奔驰起来。
“峻哥……我爱你。”她娇喘着,迷失在情欲迷网中。
“耘耘,我也爱你。”他逸出满足的低吼声,狠狠地吻住她的小嘴。
季耘睁开被欲望醺醉的眼,眼底倒映着严峻的俊容,心被他的暖情浓爱给涨满,
在他怀中,她远离了孤单、寂寞,得到了全然的呵疼怜爱。
她抬起双臂环抱住他,在他宽阔的胸怀间,她知道……她不再孤寂,有的只有
爱、只有幸福,还有一个爱她的男人,直到永远——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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