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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好些天,白麦不说白豆了,也不说胡铁了,好像把这个事已经忘了,只是
围着老罗转。
从老罗一进屋子,白麦就不离开老罗,老罗想什么,不用说,白麦一眼就看了
出来。
想喝茶,马上把茶泡好端过来;想抽烟,马上拿过烟,划了火柴给点上;想看
报纸了,就把报纸拿过来,还把落地灯往老罗跟前放,怕字太小,老罗看不清。
快睡觉了,不忘端一盆热水,让老罗洗脚。
老罗洗脚不认真,沾一下水就拿出来,白麦就让老罗多泡一会儿,说热水泡脚,
解乏得很。
老罗看起来很粗犷,实际上内心也挺细的。
他知道,白麦这么做,并不完全是为了他。她在想着另一个人,想着另一件事。
想到这一点,老罗的舒服,就不那么彻底,就像一块白玉上有了个斑点。明知
道白麦心里怎么想,老罗不会去问。他也知道,白麦想听他说什么话,可他不会说,
他会装这个糊涂。
和自己老婆,有时真的不能太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