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老实说,他们也不知道。
总之,就这么自然地发生了。
送乐乐乐回到房间门口时,殷浩好心地提醒她喝杯醒酒茶。
乐乐乐媚眼一挑,(瞧!她还口口声声坚持自己没醉!)一只手柔弱无骨的
搭着殷浩的肩头。
“你要泡给我喝吗?”
就这样,殷浩进了门。
他发誓,他真的没有存心占便宜!
好吧!他承认,确实闪过一丝遐想,谁叫她的声音这么性感、眼神这么妩媚,
举手投足间净是魅惑!
他永远也看不腻她带醺的娇态,迥然不同于平常对他的避之惟恐不及,反而
像撤娇的猫儿,等待主人的爱抚。
端来醒酒茶时,乐乐乐半倚着床头,想要接过茶杯,伸出的手却屡屡落空,
气得大发娇嗔:“你干吗一直把杯子拿走!”
殷浩苦笑着,索性将杯子端到乐乐乐唇边。“来,喝吧!”
乐乐乐顺从的喝完,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好好喝喔!”
她不该这么撩拨他!
殷浩眸子瞬间变沉,将杯子放在旁边,想都没想地就弯下身子……
真的!他真的只想轻轻的吻一下就好:如果她不要回应的话。
殷浩的唇才覆在她的嘴唇上面,乐乐乐就因为痒而伸出舌尖,当她的小舌触
及他时,他迅速地吮住,不让她逃离。
原本半眯着眼的乐乐乐突然睁大双眼,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两人正在接吻。
她抬起手放在他肩膀,想要推他,却不知怎地反而抚上他的颈后,插入他浓密的
头发里。
“你的手比你的心诚实多了。”殷浩轻笑,环在她腰间的手一施力,将她牢
牢的锁在他的怀里。
好让人安心的味道啊!乐乐乐闭上眼,不理会他的调侃,埋在他宽阔的胸膛
中,贪婪的吸取属于他的味道。
意识慢慢回来,她知道该停下来了。但她的双手仿佛有自己想法般地在他背
后游移,她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
停下来!再不停下来,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又怎样呢?率性的那个乐乐乐反驳着。
殷浩紧紧拥着她,眼里净是浓烈的情欲,但是他不逼她。
乐乐乐仰着头,望进殷浩的深眸。他眼底的情感让她动容……
小时候,她也曾撞见父亲用这种眼神望着阿姨。
就是这种眼神让女人们死心塌地的陷下去吗?
乐乐乐阖上眼,试图忽略刚刚看到的。她不需要感倩,永远都不需要!
做足了心理建设,再睁开眼,只见殷浩的额头边缘慢慢渗出汗水。
他箍得好紧!紧到两人间再无缝隙,紧到她可以感觉到他胯下的坚实……
经过刚刚的激烈热吻之后,乐乐乐的裙子早已被撩起,他的坚硬跟她的柔软
只隔着一层薄薄底裤——他可以直接要了她的。
不知怎地,殷浩的强抑让乐乐乐不忍。
其实,她同样渴望着他!没错,乐乐乐必须承认,她的身体正诚实的反应出
她的需要。
乐乐乐挣扎着。心里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跨过界线,否则,就再也难以走向
原来的关系了……
可是,他们的关系原本就不明不白呀!
再说,明天就要进人危险万分的亚马逊丛林,是否能够平安完成这趟任务,
谁也不敢打包票,在这种时候,有权任性一点吧!那么,就让她放纵一次!
殷浩好不容易压抑下欲望,正想放开乐乐乐,她却突然拉下他的头,送上火
辣的吻!
殷浩还来不及弄懂她是怎么想通的,就让她的唇手激得浑身火热。
他沙哑着声音说:“这次我停不下来了。”眼里全是情欲。
乐乐乐将自己的冲动全归咎于酒精催发,反正,她就是想肆无忌惮一次!
她用伸进殷浩衣服里面的小手来回应他,满意的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浓浊。乐
乐乐嘴角勾出一抹挑衅的笑,手缓缓的下降,猝不及防的握住他最脆弱的地方!
殷浩怎么忍得住这种折磨?他靠在床头,让她坐在他的身上,解开扣子,也
解放她的浑圆。
九年不见,它依然白皙柔细,峰顶蓓蕾依然是那么的敏感鲜嫩,不同的是,
它足足比高中时大上好几号!
殷浩将乐乐乐揽向前,丰满的胸乳就晃到他眼前,准确的晃进他等待的嘴里
……
“啊!”乐乐乐忍不住轻喊,半敛着眼感受他的啃舔。
殷浩一手握住她美丽的乳房上手则越过她平实的小腹来到神秘的幽谷……
“啊!不行!”乐乐乐羞怯的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察觉她的湿润。
“没关系。”殷浩避开她的手,执意停留在她的花心。她的蜜汁是最好的鼓
励,他撩动着,感觉到她的虚软无助。
乐乐乐快疯了!
她避不开他邪恶的手,无助地磨蹭着他的昂藏……但这还不够!她的空虚极
待他来满足啊!
乐乐乐瞄殷浩一眼,眉眼间净是怨影。
殷浩哪里不懂呢?他同样快被她逼疯了!
他双手握在她纤细的腰间,将她抬到它的上方,缓慢而温柔的让她纳进它。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乐乐乐倒抽一口冷气,捶着殷浩控诉:“好痛!”
殷浩心疼的放慢动作,“忍耐点,我会慢慢的进去。”
“为什么?”乐乐乐不解,“九年前……”
殷浩只能苦笑,“九年前我们没有做完,不是吗?”
乐乐乐咬着唇,慢慢等待痛楚过去。她真觉得自己上错贼船,却又不敢跳海,
只能努力瞪着一脸无辜的殷浩。
她当然知道他忍得辛苦,但,痛的是女生耶!她瞪他两眼还是便宜他了!
终于,硕大的它完全被她吸附在体内,刚刚的剧痛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奇异的感受。
她可以感觉到身体的空虚已经被彻底填满,来自它的热度让她有点痒,乐乐
乐试着收缩,意外地听到殷浩的喘气声。
咦?她再收缩几次,殷浩果然又端得厉害。
她玩得兴起,却没想到他正饱受酷刑!她体内的吸附让它几乎难以自持,殷
浩低吼一声,开始反击,他臀部的律动带动了她,也带出两人都无法形容的特别
感受,只觉律动越来越急,心跳越来越快,交合处好像有股力量即将蜂涌而出…
…
过了好久好久,乐乐乐早已筋疲力尽,瘫趴在他身上时,殷浩才终于低吼出
声,接着,她感觉到一股暖流喷洒进她的身体深处。
殷浩体贴的拉来被子盖住彼此。
半睡之际,乐乐乐突然冒出一句咕哝:
“不必对我负责。”她心心念念的还是不要感情的纠葛。
黑暗中,殷浩脸上的笑有些惆怅。
直到怀里传来她沉稳的呼吸,他温暖的大手才敢放肆地抚上她柔细的发。
“如果你愿意敞开心扉,就不会忍心用‘负责’这两个字来抹煞我的心了。”
确定她真的睡沉了,殷浩才大胆地揽紧怀里的娇躯……她,终于回到他的怀
抱了。
雷尔·里贝罗先生身材高瘦,长相斯文有礼;他的妻子安娜则俏丽动人,活
泼热情。两人都是咖啡肤色的混血儿。
他们约在饭店大厅碰面,里贝罗夫妇一看到殷浩他们立刻迎了过来,里贝罗
先生开口便是一连串寒暄问好的葡萄牙语。
乐乐乐以到亚马逊河探险为毕生职志,葡萄牙语难不倒她。她正要开口时,
却感觉到殷浩放在她肩上的手微微用力,她疑惑的转头。
殷浩对里贝罗夫妇微笑,开口用英文致歉:“抱歉!请问你能用英文交谈吗?”
乐乐乐正要反驳,殷浩却用眼神迅速制止,她不解,却还是合作的也用英文
说:“你好,你们是里贝罗先生、夫人吧!我叫乐乐乐,我的搭档是殷浩先生。”
里贝罗先生回以微笑,也用标准的英文说:“很高兴能为两位服务,我是雷
尔。”他比比妻子,“我的妻子安娜。”
安娜的英文也相当流利。无怪乎每次世界小姐选拔总有巴西女孩入围,她们
确实艳冠群芳。
安娜对殷浩眨眨眼睛,“东方男人都像你这样俊美吗?”
殷浩微笑,“那可不一定!”
他的笑容此刻显得碍服极了!乐乐乐觉得闷闷的,好歹里贝罗先生就在旁边,
他居然就这么大刺刺的盯着人家的太太瞧!
瞥见乐乐乐头顶冒出的白烟,殷浩笑得更开怀了。
这妮子!还敢说不在乎他?她的在乎,只怕远超过她自己的想像。
乐乐乐更问了,大色狼!笑什么笑?再看,看到长针眼、眼睛脱窗,我才不
管你!
直到殷浩低头在她耳边说:“跟人家说话看着人家,这是礼貌,你应该不介
意吧!”她才发现自己居然把心里的咒骂说出口了!幸好他们说的是国语。
乐乐乐狠狠的瞪了装无辜的殷浩一眼,望着一脸茫然的里贝罗夫妇,随口打
哈哈地说:“我听说亚马逊有些地方的风俗是会让太太陪朋友共宿,这真有趣,
不是吗?”
安娜听了,媚眼瞟向丈夫,雷尔则恍若未闻的露出和善的微笑。
“那是醒湖族的风俗,我就是醒湖族混血。”他对殷浩说:“如果你有需要,
我不会介意。”
要不是他表情正经,又说得自然,乐乐乐一定会破口大骂他神经病!但换个
角度一想,这是他们长久以来的传统风俗,早就见怪不怪,她只好紧抿着嘴不吭
声,都怪自己没事提出来!
殷浩一把揽过她的肩,笑着说:“谢谢,不过我女朋友可能会介意。”
换作是以前,乐乐乐一走马上嗤之以鼻的纠正:谁是你的女朋友!或许是不
忍心让雷尔戴绿帽,总之她没有驳斥他的说法。
对!就是这样!虽然雷尔并不在意,但谁知道大色狼殷浩有没有病,万一传
染给安娜怎么办?但她压根忘了如果殷浩真有病,她将会是第一个受害者。
殷浩对她小鼻子小眼睛的行为无奈的摇摇头。注意她那么多年了,只要她动
动眼睛,他就知道她心里打些什么主意。
殷浩顺理成章的把乐乐乐揽进怀里,而她也合作地环住他的腰,好像他们一
直是这样相处的。
安娜对他们两人的亲昵动作没啥反应,反倒是雷尔遗憾的说:“是吗?那真
可惜。”
殷浩切入正题,“汤姆笙博士都跟你们谈过了吗?”
雷尔点点头,“未来两个月我们将带领二位深入亚马逊流域,足迹将深达从
来没有研究学者探访过的原始森林。”
殷浩点点头,“祝我们合作愉快。”两个男人友善的握手。
安娜看看手表,“我们必须出发到国立印地安基金会申请核准进入证了。”
雷尔点头,带他们登上他准备好的直升机。
直升机轰隆隆的声音让乐乐乐兴奋不已,起飞后她拉着殷浩的手,“谢谢你
帮我圆梦!”
她知道如果不是殷浩力挺,她只能在梦中神游这块美丽的世界。
殷浩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欠我一个吻,嗯?”说完,还恶意的往她耳朵哈
气。
酥麻的感觉电晕了乐乐乐,她脸儿一红,故意岔开话题:“为什么刚刚不让
我说葡萄牙语?”她说的是国语,而且十分小声。
殷浩同样小声的回答:“我不懂葡萄牙语。”
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点总是好的。他直觉认为雷尔夫妇没有表面上的正派,
但率直的乐乐乐根本听不进去这种臆测之辞,干脆用她能接受的说法说服她。
真是的!乐乐乐丢给他一记白眼,开口正要说话,殷浩突然塞进一颗甜甜的
药丸到她嘴里。
“这是什么东西?”乐乐乐疑惑的看着他也偷偷的吃了一颗。
不知是有意还无意,殷浩始终维持相当亲昵的动作,靠在她耳边说:“这是
生化所最新研究出来的免疫药丸,能有效抗御各种病毒入侵。”
“真的?”
“嗯!一天吃一颗,保证即使进入蛮荒地带,都能百毒不侵。”
“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拿出来大家一起吃?”
殷浩笑得很灿烂,捏捏她的鼻子说:“第一,这种药相当昂贵而且稀少。第
二,他们久居亚马逊河,是道地的土鸡,抵抗力想必比我们这种文明鸡来的好,
何必浪费呢?”
乐乐乐正要反驳他这种想法,前座的安娜突然开口:“两位好亲热,感情想
必不错。”
殷浩得意的在她脸颊偷啄一下,“没错!”
乐乐乐有些不好意思的瞪他一眼,安娜却笑着说:“亲热好呀!能跟爱人一
起工作是福气呢!”说完,便深情款款的望着身边的雷尔。
雷尔羞赧的笑笑,扯开话题:“快到了,请准备一下。”
乐乐乐观察着他们夫妻间的互动。
安娜看起来热情豪放,其实目光常留在丈夫身上;雷尔看似斯文腼腆,却说
出让妻子陪殷浩共宿的建议……真的好奇怪!乐乐乐懒得思考分析那么多,就当
作是巴西怪异的民族性好了!
才一分神,直升机已经降落在基金会前的空地上了。
过去文明世界的人前仆后继的冲往亚马逊河,挖走许多珍贵的矿产、留下足
使原住民丧命的病毒。因此,当局令军队组成一个印地安基金会,专司保护外人
不受印地安人侵扰,也确保印地安人不受外来人种欺侮。
在这个前提之下,要进入亚马逊河就得先经过该基金会严格的审核。
幸亏罗伯特端出的威战组织面子够大,经过他一通电话打了招呼之后,负责
的将军态度马上改变,不但马上核准,还和气地送他们走到门口。
“祝各位此行顺利!”
殷浩笑着回应:“承将军金口,谢谢将军!”
乐乐乐在一旁嘀咕:“真是巧言令色!”
将军疑惑的问:“小姐说什么?”
殷浩拉乐乐乐一把,“没什么,她在跟将军您致谢。”
将军高兴的仰头大笑,“没什么,举手之劳!”
乐乐乐白眼还来不及翻出,殷浩握着她的手一收紧,她立刻回瞪他一眼。
将军并没有看见他们之间的小动作,于是殷浩赶紧带着众人匆匆告退,登上
直升机。
一坐上去,乐乐乐就发标了:“你真该去当外交官!”
她向来直率,并认为学者就该有学者的风骨,看不惯他的阿为谀。
殷浩的脸色也不好看,“出门在外,你能不能收起你的脾性?像你这样什么
事都摆在脸上,迟早会惹来大祸!”
乐乐乐生气的说:“你不要自己生性奸诈狡猾,就见不得人家纯真善良!”
“是吗?”殷浩冷哼,“我在你身上只看得到愚蠢!”
“狡猾的人如何能看得出纯真?”乐乐乐反唇相稽。
他们两个如斗鸡般互不相让的剩视着,火力之强,让前座的雷尔忍不住清清
喉咙地说:“你们有特别的关系吗?我很少碰到将军会这么爽快放行的例子。”
殷浩斜睨她一眼,一副“你看吧”的表情,乐乐乐则气呼呼的转过头去。
“没什么,刚好有个朋友帮忙。”殷浩轻描淡写的说。
不一会,乐乐乐在看到直升机底下的河水时,兴奋的大喊:“黑的耶!黑水
河的水真的是黑色的!”
她的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刚刚的龃龉已抛到脑后。
雷尔见问不出所以然,笑着解说:“那是亚马逊河的支流——后格罗河。”
安娜接着说:“虽然河水远看是黑的,游泳时却会发现其实是深红色,没有
想像中的污浊喔!”
乐乐乐不解的间:“游泳?据我了解,河水应该带着微酸,在里头游泳不会
伤眼睛吗?”
雷尔摇头,“游久了,眼睛的确会有些不舒服,但只游一下子是没有大碍的。”
殷浩点头,接着说明:“因为尼格罗河沿岸满会释出鞣质酸的植物,那些植
物将河流染成酸性的黑色水,但这并不会影响生物生存。”
雷尔跟安娜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了解,对看了一眼之后,雷尔说:“二位真
令我们感到惊讶!”
殷浩笑着说:“这没什么,到这里本来就要先做点功课。”
乐乐乐突然发现殷浩对雷尔的态度有些怪异,究竟是哪里怪呢?她仔细的观
察……
笑容!就是他的笑容!她发现殷浩常对雷尔笑。
虽然他本来就是个爱笑的人,但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她已经能分辨他笑容里
的真诚程度。
他对雷尔的笑跟刚刚对将军的笑一样,带着距离。
那种笑是未达眼里的笑。
察觉到她的注视,殷浩跟她眨一下眼睛,咧开嘴笑。
这种笑容才是他真心的笑。乐乐乐暗忖着,经过雷尔说明,她能够理解殷浩
为了顺利取得进入证,而对将军虚以委蛇的心态,但,雷尔是他们的向导,有必
要这么疏离吗?
她真的越来越不了解他了,他心思复杂得让人头痛!乐乐乐忍不住轻捶自己
的头。
殷浩抓住她的手,用唇语说:相信我!
最啊!相信他,乐乐乐豁然明白。他们是搭档,不管殷浩在打什么主意,总
不可能陷害她。她不相信他,还能相信谁呢?
至于其他的……管他的,反正她就乖乖闭上嘴看戏就行了。就当作他殷浩先
生闲来无事的余兴节目吧。
反正接下来他们就进入蛮荒地带,他总不能对食人鱼阿谀巧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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