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救赎
夙颜觉得她的身体像是有团火在烧,而更令她感到羞耻的是,随着时间慢慢
的流逝,她的腿间夹缝处似乎有股热液不断的冲出她的体内,沾湿了她的大腿,
还流淌出来。哦——她好想要……
而那可恶的男人、那始作俑者、那个让她之所以如此发浪的坏男人却好整以
暇的坐在原处,动也不动的看着她发情。
“怎样?求不求我?”他的手指轻划着她裸露的手臂。
她被他的长指一碰,整个手臂立时泛起一颗颗的疙瘩。呜呜呜——她好想要,
但她讨厌他那副志得意满的嘴脸。
他有什么好得意的?
要不是他使出下流手段,她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夙颜负气的想着他的坏,
但当他的手指碰到她腿间的敏感处——
哦——就是那里!
他的手指仿佛是一股清流,当下便让满身发热的她变得好舒服。再多一点、
再多一点,她的身体强烈的需要他。
夙颜弓起身子以迎合的姿势迎向他,他的手指却停留在她的大腿内侧,不去
碰摸她更敏感、更火热、更需要他的地方。
为什么他不再继续?
夙颜娇喘着,胸线随着她沉重的呼吸起伏。她动情的表现很明显,让他一眼
就看清楚她的需求,但他就是不给她。
“我说过了,你要的话就得求我。”他的手随着他的话来到她起伏不定的胸
前,伸进她的衣内,掐住她动情的乳尖。
他使力的扯着她的乳蕾,揉弄着它,让它变成一朵更漂亮、更红肿的花蕾,
让她的身体得更想要他。
“你这个恶人。”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不给她,却又来挑逗她,夙颜气得
用她仅有的力气提起脚来踹他。
但他的动作却早她一步,在她踹他之前就握住她的脚踝,还更恶劣的将她的
两腿向左右打开,让她的羞处袒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虽然她现在还穿着底裤,但她的绵质内裤早在他恶劣的将那坨春药抹进她的
体内时,让自她体内流出的春潮给弄湿且变得有些透明。
他如炬的目光看着她的那里,她的底裤暧昧的带着湿意,隐约中看得到她三
角地带的黑色毛发,还有迷人的小穴。
他的手指勾画着她那里的模样。
哦——好舒服。
她舒服地轻叹着,忘了自己刚刚还在骂他是个恶人。但她才刚要享受他所带
给她的舒服感觉时,他又恶劣的想抛下她,一个人走开。
“不!”她压住他的手,不让他故技重施。
他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她,这样太恶劣了。他要做就得一次做完!她
以目光这么警告他。
他看得出她目光中的凶意,不禁轻笑出来。
她是个诚实的女孩,对于自己的情欲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掩饰,对于这一点,
他倒是很欣赏。
不过,“我说过了,你若要我再继续,就得求我。我可不希望等我完事之后,
还被人控告强奸罪。”他拿她刚刚说过的话来气她。
这不要脸的家伙,他要是真怕什么,那刚刚就不会拿春药来喂她的那里,让
她变成发情的小浪女。
可恶!他分明就是想看她的笑话,想让她低头。她该宁死不屈的,但她却感
到浑身好热又好烫,而他的手指又摸得她好舒服,她想要他再继摸下去,“求你。”
她终于说了。
这已是她最后的底限了,如果他还要拿乔,不肯给她,那、那就算了,她想
她还是可以自己来的。
她连求人的态度都很倔强,严世宽就是忍不住喜欢上她这一点。
“好,给你。”他如她所愿。
他精壮的身体爬上床,压在她娇小的身体上。他骑在她的身上,单手脱去她
身上多余的衣服。
她的肌肤白净得像是一团雪似的,美丽的胸脯点上两朵红梅,细瘦的腰身仿
佛禁不起他一握,而最迷人的还是她修长两腿间微微隆起的小山丘。
哦——天哪!他的目光让她觉得好羞人喔!
夙颜双腿交叠不让他看见更深处的自己。
“害羞什么?”他用手拨开她的双腿。“刚刚我摸都摸过了,你还怕我看吗?
况且,要我继续的人不就是你吗?”他将她的双腿拉开,挤身跪在她的两腿间。
她腿间的红花则是因为他灼热目光的注视而变得更娇艳动人。
“你好烫、好热情。”他的手终于如她所愿的侵入她最渴望他的地方。她的
那里又湿又热且窄小得不可思议,他的手指一进去就让它紧紧的包围住。
“哦——天啊!”他一进一出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翻云覆雨,几乎要将她逼疯,
夙颜弓起的身体不断的扭动着。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是的、是的,她喜欢!
“要不要更多?”他问,湿滑的舌头则舔弄着她红艳的乳尖,将它弄得十分
硬挺,并发觉它尝起来的滋味好甘甜,他吸吮着它,又把它置于齿间拉扯着。
是的,她喜欢,她还要继续!
她挺起胸部,把自己的双乳送出去,他咬住一边,另一边则用手揉弄着;而
他的下体则是不停的撞击她的私密处,光用他的火热厮磨她滚烫的穴口,就够让
她娇喘的了。
天哪!
她的十指爬进他浓密的发间,把他的头按向她的胸前,让他深埋在她的双乳
间。
他嗅闻到她的体香,是沐浴乳的味道,他伸出舌头舔去她胸前的薄汗。唉—
—她真是可口,他一路吻下去,从胸前到小腹、从小腹到腿间,他甚至品尝了她
的味道。
夙颜又惊又恐,她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会做到这种地步!他竟然在亲吻她的
那里,她瞪大双眼,看着在她双腿间辗转的头倾。
她不相信,以为这只是场梦,但作梦会这么真实吗?她真的可以感觉到他用
双手拨开她的花瓣,然后沿着她花间的裂缝一路亲吻着她湿热的小径,且到了穴
口顶端,他的牙齿咬住她颤抖的花枝吸吮……
她以为这已是极限了,没想到更惊世骇俗的还在后头。
他火热的舌头倏地一气攻进她热得烫人的穴内。
“呵……啊……”她被他猛然攻入,还不能适应如此骇人的感受,只能张大
嘴巴不断的喘气,而她的身体则是更热了。
春潮在愈演愈烈的情形下泛滥得更加严重,而他则像久旱逢甘霖一般,吮住
了她的那里便不放口。
他的唇内全是她的味道,他却拿这样的自己来吻她。
他怎么能这样?
夙颜在他的唇间害羞的尝到了属于自己的味道。这个恶人!他好可恶……夙
颜抡起拳头捶打着他的胸口,他却选在这个时候将他硬挺的男性刺进她滑嫩花径
里。
“啊!”捶打的拳头顿时变成小老虎的利爪。
夙颜的指甲陷进他厚实的背,而他则开始肆无忌惮的挺进,让她在他的背上
留下一道道的爪痕……
她哀悼她的处女膜吗?
不!老实说,夙颜一点也不会。
她只是觉得有些失落,倒不是因为处女膜没了,而是因为对象是个她不爱的
人。她保存了那么久的清白之身,本来是想找个她爱的且爱她的男人,然后彼此
拥抱的说,没想到最后,她的清白却断送在一个恶人的手中,这实在是太可恶也
太不值了。
唉!算了,反正做都做了,现在感叹再多也无济于事,她就当自己是被狗咬
了,只是……
呜呜呜——那只恶犬昨晚咬了她三次,害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直,实在是有些
丢人现眼。
夙颜就这样躺在床上,而且好想一辈子就这么躺下去,一辈子都不要起来,
但不行,她想到她还有正事要办。
她那卖身得来的一百万得拿去救急,要不然,她那个唯一的弟弟可能会活不
过今天。
夙颜一想到她那个宝贝弟弟,当下不管两腿的疼痛,勉强自己站起来。
她像个老太婆似的,驼着背、弯着腰走到浴室打算梳洗一番,没想到进了浴
室之后,她才真正见识到自己的狼狈样。
她全身上下全是瘀青的吻痕!
那该死的臭男人,竟然在她的身上留下这么多的罪证,这教她如何外出见人
啊?
“夙颜,你是被你弟给气疯了是不是?怎么这么热的天,你却穿高领的线衫!”
夭寿喔!邱妈妈觉得女儿的头壳一定是坏了,才会冷热不分。
“妈,你别管我,小弟呢?”
“还让那班人给押着,没回来。”说到她家那个败家子,邱妈妈忍不住又哀
声叹气起来,之扬从小就不争气,三天两头打架闹事,最近还给她混帮派,无缘
无故的欠下一百万元的赌债。
是一百万耶!这虽不是什么大数目,但对她这个只能在工厂里当作业员的女
工而言,却是为数不小的一笔钱。
一百万她得挣几年啊?
她是没法子可想了,才会找夙颜想办法,她知道女儿才刚毕业,铁定没钱,
但女儿的人脉应该比她广,会比她有法子才对。
“怎样?钱凑齐了吗?”邱妈妈问。
夙颜把纸袋里的钱拿出来。
一百万,她这辈子还没见过一百万长什么模样呢!她原以为那会是像山一样
高的纸钞,没想到等到她领出来后,才发现只不过是少少的一叠。而这样的一小
叠纸钞却差点要了她妈的心头肉——她弟的一条命。
夙颜把一百万推到她妈的面前。
“你凑齐了?”
“嗯。”夙颜点头。
“怎么凑到的?跟朋友调的头寸吗?你一个刚毕业的社会新鲜人,怎么会有
朋友这么大方,一出手就借你一百万?夙颜,你该不会是去做了什么傻事吧?你
该不会……去卖吧?”邱妈妈的疑问是一箩筐又一箩筐的,夙颜都听烦了。
“拜托!你女儿是什么货色,我想买,人家还未必想要买呢!妈,你别想太
多,反正我把钱凑到了,你就别再问东问西的,要是你有这么多美国时间,为什
么不多关心一下之扬?他老是跟那群狐朋狗友鬼混,总有一天会混出问题来的。”
“我有管他啊!谁说我没管他?!只是那孩子根本就不听我的话,老是把我
的话当成耳边风;倒是对你……他从小就怕你,要不你去跟他谈谈,搞不好之扬
听了你这个当姊姊的话,当场来个金盆洗手,从此退出江湖,不再跟那群朋友鬼
混了也说不定。”
“是哟——”夙颜漫不经心的应着,她太清楚她妈的个性了,她怕麻烦,从
小就不太管他们姊弟俩。
而她则是因为从小就洁身自爱,不喜欢给家人惹麻烦,没让她妈掂过心;但
之扬就不一样了,才十五岁的年纪,抽烟、喝酒、打架样样行,就不知道他有没
有去嫖。
而一想到“嫖”字,夙颜便不由自主的想到昨天。
唉!那错误的一天,她说过她就当作是被狗咬了,想它干啥?她现在还有更
麻烦的事要烦恼呢!
夙颜把一百万收进纸袋里。
“你跟讨债的人约在哪?”夙颜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出马,把她那个还处在水
深火热之中的弟弟救出来。
邱妈妈给了女儿一个地址。
夙颜循着地址找到之扬被关的地方,那是一个龙蛇混杂的三不管地带。
地痞流氓、小混混们三五成群的围成一圈,不是抽大麻,就是喝酒、聚赌,
而之扬就被绑在厅里的角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夙颜看了却一点也不心疼。
这小子向来不学好,成天只想着看电视学古惑仔,以为混黑道就能耍威风,
而她就是要让他清楚的知道,在道上混的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周润发、郑伊健、
陈小春一样的威风八面,要知道他们之所以得意,那是因为他们只是在演电影,
现实生活中,哪个在道上混的有好下场啊?
“水姑娘啊!你找谁?”一个口嚼槟榔,两排牙齿都被槟榔汁染红的小混混
两脚站成三七步,还抖着两腿问夙颜。
“我来赎他的。”夙颜一点都不怕这些小角色。
这些年轻人就跟她弟弟一样,成天没事可做,就只知道混吃等死,这种人一
点威胁力也没有。
夙颜直接朝着她弟弟走过去。
之扬看到她仿佛看到救星一样。“姊,你终于来了。”他都快被折磨得不成
人形了。
“钱呢?你钱带来了没?”一个男人挡去她的去路,横在她跟之扬中间。
夙颜把钱丢到他的面前。
“可以放人了吧?”
男人当着她的面把钱数了数,而这个数目他不太满意。“有没有搞错!才一
百万。”
“我弟弟不是欠你们一百万吗?”
“一百万是本金,现在利滚利,已经变成三百万了。”男人伸出三个手指头。
夙颜真想拿把菜刀把他的手指给剁下来,他是在开什么玩笑啊!本金一百,
利息可以连翻两倍!
“你吃人不吐骨头啊?你们这样跟打劫又有什么两样?”夙颜以一当百,也
不看看自己现在是站在什么人的地盘上,心里一不爽,就跟人家拍桌子、瞪眼睛。
啊咧!她是混哪的啊?
她今天没来上班!
怎么?她还真当自己是一夜值千金,以为他上了她一次,就可以抵掉他所付
出去的一百万是吗?如果她真那么想,那她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严世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这么在乎那一夜那个不识相的女人,
她是跟以前那些舞小姐有些不一样,不会在事后对他死缠烂打,硬是说要当他的
女人;但他想,这是因为她识相,知道他不吃那一套,所以她就不演出全武行。
而他就更不用说了,他绝不会因为她在办完事后,拍拍屁股就走人,把还在
昏睡中的他一个人晾在那里的洒脱行径当成是偶像在膜拜,但他不得不承认他确
实有点想她,不管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的人,他竟意外的开始思念起一个人来。
虽然他已经极力克制,但最后他还是忍不住,一等酒店开门做生意,便来挂
号当第一名客人,可没想到他来了,她却意外的缺席。
唔——说是意外或许不恰当,因为,那个女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当舞小姐的自
觉,她似乎一直以为一百万真是买她当半年的服务生。
蠢!真是到了极点。
严世宽边骂她边等她,直到他等得不耐烦,才恨恨的捻熄他手上的烟站起来。
“老大,你要去哪?”阿海问。
“把昨晚那女人的资料送上来。”他要查清她的底细,揪出她的人。
严世宽就站在邱家大门前。
邱妈妈看到家里来了个凶神恶煞,一副黑道大哥模样的人物就站在她面前,
她吓得双手双脚直发抖。
“啊咧!那个……我女儿不是已经把钱送过去了吗?”为什么这些歹人还会
找上门来?莫非——
“我女儿迷路了……哎呀!那孩子从小就迷糊,连这种攸关性命的时刻,她
都会迷路!”真是的,要是夙颜赶不及救之扬,那之扬的小命岂不就玩完了吗?
邱妈妈想了就心慌,于是,她当下也不怕眼前这三个长得人高马大,看起来
很凶恶的道上兄弟,既磕头又跪地的说:“大哥们,你们要相信我,我是真的让
我女儿把钱送到你们交代的地点去了。你们……你们就再等等好不好?等我女儿
找到路,她一定会把一百万送到你们手上的。”
邱妈妈一直磕头、一直要他们饶命,别对她的儿子不利,她说她儿子还小,
只有十五岁;又说自己三十岁那年死了丈夫,守着两个孩子到现在,要是儿子死
了,她如何面对地底下的丈夫……
她哭得声泪俱下,而严世宽只觉得事情有不对劲。
这情况太诡异了。“给我地址。”他摘下墨镜,伸手跟邱妈妈要地址,他要
知道她女儿邱夙颜到底是去哪里了。
“啊——什么?”邱妈妈还没了解状况。
“我要她去的那个地方的地址。”
“啊!”邱妈妈还是觉得很讶异,因为,怎么会有流氓连自己的大本部在哪
里都不知道,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拿来。”严世宽也不跟她啰唆,凶巴巴的目光一瞪,再扯开大嗓门一吼,
邱妈妈就吓死了,连跑带爬的冲进屋里去拿地址。
“唔!”她拿给他,手还抖得很凶。
她很怕他,因为他很凶哪!
严世宽看了字条上的地址一眼,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
大勇跟阿海也好奇的凑过头去看。
不会吧!他们的脸色也变了,因为那个地方是“阔海帮”,是他们的死对头
的地盘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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