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包养
要死了,她干嘛得待在他身边照顾他,而且还得削水果给他吃啊?夙颜一边
削水梨,一边在心里诅咒严世宽。
他的伤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好?她在这里陪他三天,都已经快闷出病来了。
“你很心不甘、情不愿?”他躺在床上也不好过,更何况还得看她的脸色。
瞧她,一颗拳头大的水梨被她削得只剩下半颗的量。
“拿来,我自己削。”他撑起身子半坐起来。
她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把水梨递给他。本来嘛!是他自己要吃的,没道理要
她削啊!
她看了他一眼,他削水梨的动作很俐落。“你看起来好像好得差不多了。”
“医生说我还不能出院。”
“为什么?”夙颜忍不住抱怨。
“你好像比我还急!”
“废话,我在这里很无聊耶!”而更无聊的是,她竟然还得在这里陪一个黑
道大哥,这事要是传出去,那她的面子要往哪儿摆啊?她这辈子还要不要嫁人啊?
别人会不会以为她是个女流氓,之后她就恶名远播,然后,从此被贴上“恶女”
的标签啊?!
总之,夙颜就是觉得,她来照顾他真是百害而无一利,真是委屈到了极点,
而说到底,她就是因为太好心了,所以才会来照顾他。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她不耐烦的问。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医生?”
“我问了啊!第一天就去问了,但问到最后,那个医生还凶巴巴的骂我,说
我没良心,说你伤得那么重,竟然不关心你的伤势,还一天到晚的问东问西,我
被他骂到臭头,从此以后只要我远远的看到他,就赶紧跑去躲起来。”她怕那个
医生都来不及了,怎么还敢再去问他严世宽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她说得气呼呼的,看来,她是真的被骂得蛮惨的。
“过来。”他招手。
“干嘛?”
“你过来就是了。”
“你很烦耶!有话就说,干嘛这么婆婆妈妈的?”夙颜抱怨归抱怨,但还是
颇为认分的走近他。
“拿着。”他把削好的水梨递给她。
这么好啊!还削水果给她吃。夙颜还真不要脸的马上大方地把人家削好的水
梨给接过去,拿在手里就坐在床侧啃了起来。
他的手则是不安分的爬进她的裙内,直袭大腿根部的私密处。他刚刚看她气
呼呼的表情是那么的有朝气,腹下突然兴起要她的欲望。
他向来就是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男人,所以,他也不懂得掩饰要她的欲望,
伸手招她过来之后,就对她上下其手。
他是如此的堂而皇之、如此的不要脸,以致夙颜差点被他大胆的行径给吓了
一大跳,那刚啃进嘴里的水梨就卡在喉咙里,既咳不出来,也吞不进去。
他这个死人!
咳咳咳!夙颜用力咳嗽,吐出一小块水果。“你做什么?”生命抢救下来之
后,她第一个动作就是跳开他的手掌。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竟敢对她毛手毛脚,他不知道她手里有刀吗……唔——水
果刀被他搁在桌上了说。
夙颜连忙跑去抢。
他人就在桌旁,她一跑过去,他就把她抓过来,让她跌到他的怀里。
这也让夙颜刚好抢到水果刀,“你不要随便乱来,我手里有刀。”她拿着水
果刀比着他胸口。“你再妄动一下,我一刀刺死你。”
刀尖就抵在他的心窝处。
但很显然的,严世宽认为解决他对她的欲望明显的比他的性命还来得重要。
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的威胁。大手直接游向他想去的地方,从内裤边缘挤进去,找
到密林芳草。
他这个恶人!
“你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是不是?”她气愤地问他,甚至连声音都在发抖;
其实老实说,她还真不敢对他怎样,因为,杀人是要坐牢的,为了他,她就得背
负一辈子的污名,说实在的,那太不值得了。
只是,他怎么可以这么厚颜无耻。“这里是医院耶!”她的声音变得既虚弱
又无力,很明显的,她是拿这个恶人没辙。
算了,她求他行不行?
“没人会进来。”他却以为她是怕被别人看见!
可恶,她哪是怕这个啊!“那不是重点好吗?重点是我根本就不想要跟你做。”
“我从来没有问过你的意见。”要不要跟她做,一向是他的身体在做主。
“你!”他的答案太伤人了!“你凭什么这么说?!身体是我的,我当然有
权力决定要不要跟你做。”她双手抵在他胸前不让他再靠近,但他好有力,她根
本就推不开他。
他这样算什么病人吭!可恶,他到底是走不走啊?
夙颜使尽力气想推开他的铁臂,但却无法撼动他一丝一毫,他的手指就在她
的缝间移动。
她觉得好羞耻、好丢脸,因为,她全身的毛细孔全都兴奋的大张着,她这样
的反应好像她很喜欢他摸她一样,真是太丢脸了。
夙颜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
他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她一定会叫出来的……就跟那天一样。
他果然停住,不再继续抚摸她,但他的手也没有如她所愿的那样离开她的身
体,只是暧昧的停在原处,且任由她握着他的手腕。
这样的画面很暧昧,好像是她抓着他的手去摸她一样,夙颜这下子是放也不
是,不放手也不是。
“你是有权力,但我不会听你的决定,所以,不管你答不答应,结果都只有
一个,那就是我要做,你就得做。别忘了,你是我买来的女人,而且代价还不便
宜。”除了那一千一百万,他还为她受了伤。“你说,你不该偿还吗?”
“我会还,我会还的。”她承诺她会还钱。
“哪时候还?”
“我……”她不知道。
其实,一千一百万耶!那是她这辈子看都没看过的数字,她一个社会新鲜人
连工作都找不到,一千一百万对她而言,无异是遥遥无期的数字。
“你还不起。”他光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不只没有一千万,恐怕连一百万都
没有,她要是有,那么,昨天她就不需要去他的酒店找工作了。
他就是吃定了她这一点。
“当我的女人。”他说,而这并不是在询问她的意见,他根本就是在命令她。
她却因他的话而大吃一惊。
当他的女人!
一个大哥的女人!不,她连想都没想过。
“你会喜欢的。”
不!她不会,她绝不会。夙颜摇头想反驳,但她话都还没说出口呢!他又有
动作了。
这一次,他直接将手指刺进她的小穴内。
“呃——”她讶异的瞪大的眼睛,她的身体因为他的进入而涌出大量的春潮。
“我说过你会喜欢的。”瞧!这一次他没用药,她对他的抚摸不但没有讨厌,
还表现得如此热情。
“这是你还我钱唯一的方法。”
“不……我不要,我成可以想别的法子。”
“我不要别的法子,我只要你的身体,纵使今天你真的筹到了一千一百万,
我都不会要的。”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恶劣!”
“别忘了,我是在街头混的。你不是说过我们混黑道的是没有良心、没有道
德良知的吗?而我恰巧就是那种人,懂没懂?就是那种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
她变成他的女人了!
唔……其实说她是他的女人也不对,因为,说句老实话,除了找她上床睡觉
嘿咻咻之外,其余的时间,他根本不看她一眼。
她想,他是迷恋她的身体吧!
只是,夙颜不太明白,他的品味为什么会这么怪?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万
国酒店”里的小姐长得比她好看、比她漂亮的不知凡几,为什么他要用这么大的
代价强要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
她的技巧好吗?
唉!别傻了,她的第一次就是给他的,那天,她除了叫痛之外,就是拚命的
捶打他,如果这也叫做“技巧”的话,那她承认她的确是“技高一筹”。
啊!她想到了,会不会就是因为她是第一次、因为她是处女,所以他才对她
特别有兴趣?
“你在想什么?”他皱起脸,不满意他的女人在跟他做爱做的事时还心不在
焉。
“坐上来。”他命令她。
哦——又来了!
虽然他们已经在医院里偷偷的做了好几次,但是,面对这种类似于偷情的行
为,夙颜还是觉得害羞、丢脸,尤其是他的人还伤着,每一次做,她都得爬到他
的身体上,坐在他的那里。
他要她尽情的摆动臀部……教她怎么摆动得起来!那么丢人的动作,呜……
她可不可以不要啊?
“上来。”他板着脸,看得出来他已经在隐忍他的脾气了。
夙颜不怕他生气,但就怕他来硬的。当他强行进入她时的感觉并不好,而她
知道,只要他想要,不管她再怎么不愿意,她也没办法逃得开,谁让她是他买的
女人呢!
算了,她只要咬着牙,忍一忍就过去了。
夙颜褪下底裤,再将他的袍子拉开。他是病人,所以在他的袍子底下,什么
都没穿,这本来是医院方便他大小号用的,没想到他用在这种时候。
夙颜撩高裙子坐了上去。
她的身体还干干的,尚未得到滋润就接受他,这让她有点不能适应,她紧紧
闭着双眼,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不需要他摸她,因为他一摸她,她就会兴奋、就会有反应,这样虽然会让
她的身体感觉比较好过,但她却觉得羞耻,她明明不爱这个男人,却对他的爱抚
有反应,这是多么可耻的一件事啊!所以,她宁可就这样痛着。
只是他好大!她塞不进去。
夙颜双手紧紧掐住他的胸膛,勉强自己接受他。但他的源头才刚进去不到一
寸,他便把她撑到了极限,几乎要撕裂她了——
夙颜就此停住,她没办法再继续下去,她得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前,不断的喘气。
“蠢女人!”他破口大骂。
她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吗?直到今天,她还是看不起他,所以,她宁可
自己痛,也不要他碰她一根寒毛,好!她想痛是吗?
那她就痛死好了。
严世宽根本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将身一挺,就闯进她还没
准备好的身体里面。
他的动作称不上温柔,甚至还有点粗暴地一次又一次地将欲望发泄在她的体
内,直到他累了,直到他对她再也提不起性致,他才推她走。
她—离开他的身体,便躲进浴室里洗澡,倒不是嫌他脏,而是害怕她怀了他
的孩子;自从他跟她做以来,他没有一次使用保险套。她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习
惯,但她觉得严世宽真是没常识。
他也不想想看,她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要是真怀了他的孩子,那他到时要怎
么办?他是要给她一个名分,还是要她把孩子拿掉?
这问题太现实也太残酷了,她身为一个女人,既没他那么残忍,也比他想得
更多,为此,每一次做完,她就会赶快去洗澡。她不只要洗掉他残留在她身上的
味道,还要洗掉他迫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她甚至伸手挖……打算一滴也不让它们
留在她的身体里面。
而严世宽从房间里的镜子,将她在浴室里的行为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脸冷得不能再冷,他一直没办法接受她看不起他的这件事实。
从当了严世宽的女人后,他就把她安置在郊外的一栋别墅里。
这就是大哥的房子!
夙颜十分讶异,因为这里很大、很豪华,但却看得出来这里久无人居住。
“他不住这里是吗?”
“不常来。”严世宽的左右手之一阿海如此回答,顺便把夙颜的行李拿到楼
上。“以后你就住这里。”
“住这里!那他呢!”夙颜跟着阿海的后面边走边问,他派给她的房间差不
多十坪大,很宽敞,但感觉不到一丝丝的温暖。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这屋子的外观虽然美丽,里面也很气派豪华,但这间
屋子却没有一丝丝的人气,她不太喜欢。
幸好,她也没打算在这里久住,只要严世宽厌倦了她,甚至是等到她已还清
欠他的债务,想必那时他就会放她走了吧?
邱夙颜是这么想啦!而且,她还认为那日子不久之后就会到来,因为,她从
来都不认为严世宽对她的兴趣会持续很久,只是,严世宽会常常来这里吗?
她不喜欢他常常来。因为,他来就像是在提醒她她卖给他的事实,这是件很
残忍也很现实的事。
“这里就住我一个人吗?”夙颜跑进跑出的量起这屋子的大小,说句老实话,
这屋子要教她一个人住,还真的有些恐怖。
“我可以找人进来住吗?”夙颜数了数楼上有几间房之后,很兴奋的跑去问
阿海。
阿海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像是她问了什么怪问题一样。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不怕你家人、朋友知道你被包养的事?”
“我没打算让他们知道。”
“可是,你却又要找人来?!”
“我只是说我要找人进来住,又没说是要找我的家人或朋友。”她心里打的
如意算盘其实是,她打算把房子分租出去,反正这里这么大,她一个人住实在太
可惜了,不如把房子租出去,一来她有伴,二来又有房租可以收。
“不行。”阿海看她笑得贼兮兮的,心里莫约明白她在打什么鬼主意,这个
女人真是死爱钱。
“为什么不行?”
“一来,你不是这里的主人,二来……”他睨了她一眼。
他干嘛用这么不屑的眼光看她啊!
夙颜回瞪他一眼。
他说:“你以为你可以在这里住多久?”他的意思很明显,他也不以为严世
宽会多迷恋她,而如果她长得够妖娆美丽,或是她会撒娇、会哄他,甚至是床上
的功夫很行,唔——这样她或许还能很理直气壮的反驳回去,告诉这个死走狗说,
不,他家老大很爱她……但夙颜很有自知之明,阿海说的是事实。
她一来不美,二来又不懂得撒娇,不会说甜言蜜语的话哄人,她凭什么让严
世宽迷恋?
咦?她是想到哪去了?拜托!她压根不想让他迷恋她,反而想要他离她远远
的好吗?
夙颜拉回神智,打消与人分租的妄想,因为——她住不长久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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