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离家
原来……
我和别人做了爱做的事！
这不是我心所愿，
我只好离开你。
「伊淳，你看、你看。」方芷琳拿着一本言情小说，偷偷摸摸的潜到伊淳身
边。
伊淳看了一眼方芷琳手上拿的小说，马上皱起眉来。「我不看小说。」
其实，她是因为小说里密密麻麻的都是字，她看了头就晕，所以，她的课外
读物只有人物美美的少女漫画。
伊淳把方芷琳的小说推回去。
但方芷琳却又把它推回来。「我没要你看它的内容啦！我是说，这小说里有
在教我们怎么生小孩，而且，比我们的护理课教得还详细哟！。」
「真的吗？」伊淳一听，立刻眼睛发亮，把小说抢了过去。「在哪？教我们
怎么生小孩的情节写在哪？」
她要看，而且，如果真的写得够仔细的话，那她还可以带回去当参考书，等
阿麦再上她家的时候，他们就可以来研究研究……
「在这里。」方芷琳翻到激情床戏的那一页，指给伊淳看。
伊淳捧着小说看得自不转睛，但过了一会儿，「这到底是在写什么？我怎么
都看不懂？」
「哪里看不懂啊？」方芷琳把头凑过去。
伊淳指着上头的一行字，念给方芷琳听。「他用力的吸俗砒她的蓓蕾，直到
它变得有挺又硬……」伊淳皱眉。「什么是蓓蕾啊？」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芷琳兴奋的举起右手又叫又跳，因为，昨晚她看
不懂时，曾经问过她姊姊。「那个蓓蕾就是……」
方芷琳的声音突然自动变小，以极为鬼祟的口吻，小小声的对伊淳说：「就
是乳尖。」
喝！
「真的吗？」原来蓓蕾就是指那里！
果然！言情小说写得比护理课本还深入，因为，课本上都没有教她吸吮乳尖
也是生小孩的一部分。
伊淳很感兴趣的继续往下看，哇！她看到花门、玉户，还看到什么桃花源咧！
「桃花源？生小孩跟桃花源有什么关系？还有为什么里面还写到花瓣、花核、
花心……」
伊淳边看边皱眉。「不看了、不看了啦！」她根本搞不懂那些花细胞跟生小
孩有什么关系？
「你找这个叫什么参考书嘛？专写些我看不懂的。」伊淳嘟着嘴巴，数落起
好友。
方芷琳也觉得很无辜。
「我怎么知道会这样？昨天我跟我姊姊要生小孩的参考书时，我姊姊就拿这
个给我，她还说，这是介绍怎么生小孩最完整的版本即！」她老实说。
「你姊姊一定也不懂，所以，才会随便说谎，唬弄你的啦！」伊淳开始灌输
方芷琳别相信她姊姊的鬼话。
「可是，我姊姊怀孕了啊！她怎么可能不懂？」方芷琳站出来为自己的姊姊
说话。
「好！那我问你，什么叫花门？什么叫玉户？」伊淳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质
问道。
「不知道。」方芷琳诚实的摇头。
「那生小孩跟花瓣又有什么关系？还有，为拭瘁这个女的她会有花瓣？而且，
这个男的还不断吃她的花瓣？为什麽他一吃她的花瓣，她就一直「嗯嗯啊啊」的
叫个不停？」伊淳猛找书中的疑点。
「不知道。」方芷琳继续摇头。
「那……」伊淳继续在小说里追根究柢。「什么叫做甬道？为拭瘁那个男的
把他的手指插进去，那个女的就会拚命的摇头说：「不要！」而且，她都说不要
了，那个男的为什麽还硬要？而硬要之后，为什么那个女的就会说：「哦！不要
停、不要停？」那她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伊淳愈看愈疑惑、愈看愈困惑。
「它到底在写什么咩？我都有看没有懂。」伊淳已经有点想摔书了。
方芷琳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它在写什么？」
「你不知道？那你还拿来给我看！！」
「可是可是我们不懂，不见得别人也不懂啊！」方芷琳指着她们班上的班花。
「像何芍苓，她没事就都看这个，而且，还说言情小说很好看耶！如果你真
的看不懂，那你可以去问她啊！」她帮伊淳想出解决之道。
「我才不要哩！如果我去问她，那她一定会说我是小笨蛋、小白痴，说什么
没知识也要有常识，没常识也要常看电视之类的无聊话。」要知道她杨伊淳可是
很有尊严的，她从来不做自取其辱的事。今天，纵使她真不懂，也要装懂，她绝
对不会让班花看不起她。
「那……那你可以拿回去跟你的未婚夫一起研究啊！」方芷琳又帮她出主意。
伊淳一听，马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他？拜托！他比我还不懂耶！每一次都
要我教他，他才知道怎么做，那种我都看不懂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看得懂？」
伊淳一向把麦向原瞧得扁扁的。
其实严格说起来，她也不是看不起麦向原，她觉得他的为人还不错，憨憨的，
也够老实！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太书呆了，好像在他眼中只有书本而已。像上次，
他还跟她说为了了解怎么做爱！人家他有去图书馆找资料呢！
哦！拜托，图书馆耶！
那种地方是正经场所，是研究学问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限制级的书出现？
所以，从那一次起，她就对麦向原绝望了，她把所有的研究工作全都揽在自己身
上。
她打定主意，她一定要把麦向原教化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那你可以问你的男朋友啊！」方芷琳又想到一个好人选了。
「我男朋友？我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她悦瘁都不知道。
「就是那个每天都来接你下课的那个人啊！」哼！以为她猜不出来。
「你是说我在PUB 里认识的那个男生吗？」伊淳确认道。
「对啊！」方芷琳说的正是阿麦。
「拜托！他才不是我的男朋友。」伊淳立刻义正辞严的否认。
「那你为什么每天都跟他约会？」她才不信咧！
「约会！我哪有啊？！只是跟他一起去吃饭而已耶！」
「那就是约会啊！」方芷琳斩钉截铁的说。
「乱讲！我也常常跟你一起出去吃饭，难道那也是约会？而你也是我的男朋
友吗？」伊淳振振有词地问。
方芷淋此刻被伊淳似是而非的论点给弄迷糊了。
「好吧，就算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好了，可是你还是可以问他啊！！他不是你
的那个的指导老师吗？」伊淳懂得怎么「做人」，不就是靠那个男的「帮忙」的
吗？
对喔！伊淳听方芷琳这么一讲，才恍然大悟到自己还有个「活动图书馆」可
以查资料。
对！他那么行，一定知道什么叫「花门」？
什么叫花门、玉户？！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阿麦手握方向盘，开车之余还得分心去听清楚
伊淳的问题。
「就是这个啊！」伊淳把言情小说从书包里翻出来，递给阿麦。
阿麦接了过去，边开车边看，而愈往下看，他愈觉得不对，于是，他方向盘
一转，靠边停车。
他稳住心跳，定神再看。
这下子，阿麦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伊淳拿给他的爱情小说里，果真将男
欢女爱写得淋漓尽致。
伊淳把头凑过去。「你看得懂吗？」
「看得懂啊！」阿麦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一页翻过一页。
哇！他果然看得懂耶！
看来她没猜错，他真的很厉害。
伊淳对自己点点头，赞许自己很有见地，晓得来问他。
「那……你告诉我它在写什么？」伊淳催促阿麦，要他解释给她听。
阿麦放下小说，缓缓的转头。「你看不懂它在写什么？」骗硝！
「看不懂就看不懂嘛！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伊淳撇撇嘴，并不以她的无知
哦耻。
「可是它里面全是中文，你怎么会看不懂？」天哪，她该不会是个文盲吧？
如果是那他就真的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阿麦一副被鬼打到的表情。
伊淳看他这副模样，心中就有气。
她嘟着嘴反驳道：「我当然看得懂每一个字，但是，它们一凑在一起，我就
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了啊！」她理直气壮的说。
「比如说？」
「比如说我刚刚问你的「花门」，还有这个、这个。」伊淳的手指头在书页
和指指点点。
阿麦看向她指的字。「玉户。」
「对！就是玉户，什么叫玉户？」她就是不懂。「还有，这明明是在教人家
悦瘁生小孩的，为什麽会有花瓣、花核、花心出现呢？这些花跟生小孩有什么关
系？」这就是她一直搞不懂的地方。
阿麦终于了解她的问题所在了。
「这些全是代名词，花瓣并不是指真的花瓣，而花心也不是指真的花蕊。」
他老实说。
「那是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
「嗯！」伊淳用力的点头。
阿麦突然露出贼贼的笑，但想起前几次，他企图碰她的经验，他又觉得直接
动手极可能是一件极为不智的行篇，他应该智取。
阿麦侧着头，露出为难的表情。「可是我怕我告诉你，你会骂我。」
「骂你？怎么会？这是我要你教我的耶！我又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小女生，
悦瘁会是非不分地骂你？」
伊淳拍拍他的手，要他放心的说清楚、讲明白，她绝对不会对他摆脸色的。
「真的不能骂我哟？」
「好啦、好啦！你快点告诉我，」伊淳把书抢过来，指着内文问他，「花门
是什么地方？」
阿麦的大手立刻横了过去，直接往伊淳的私处罩上去。
「你干什么？」伊淳马上大声吼他，而且，她似乎还嫌光用骂的不够看，拿
起小说就往阿麦的脸上K.
阿麦连忙把她的书抢过来。
「你不是想知道花门是什么吗？我告诉你了啊！花门就是这里。」他的大掌
隔着她的裙子、底裤，将她整个私密处包住。
伊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原来那里就叫花门。
「那……那花瓣就是……就是……」
「就是这里。」阿麦的手从裤缝溜了进去，分开她丰厚的花瓣。
他找到她欲望的小核，以食指轻揉搓弄，告诉她。「这里就是花枝、花心、
花蕾。」他轻声细语，咬着伊淳的耳朵说。
而他的话语则在伊淳的脑中轰的一声炸开，炸得伊淳的脸色顿时发白。
她拿起小说再看。那里面写着
他的手指探进她的两腿中间，旋弄着她的花心
跳行再看。
他的手指刺进她的甬道，一进一出的刺探着，直到她的花穴淌出透明的液体，
宜到她的身体变得湿润——
伊淳愈看愈心惊。
天啊！
「这些事你都对我做过？」她讶异的问。
「对啊！」阿麦勾着嘴角笑，这个小笨蛋到现在才知道吗？
「可是可是……我们不是在做爱吗？可是可是……这里面写的不是教我们怎
么生小孩吗？那……做爱怎么会等于生小孩？」她搞不懂。
「做爱虽然不等于生小孩，但是，要生小孩就一定得做爱。」老天！这么简
单的事她不知道吗？！
阿婆看向伊淳，伊淳是满脸的愁容。
天啊！她真的不知道！
「你们老师没教过你们吗？」
「我们老师怎么会教我们这个？」伊淳篇着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如果她早知道做爱就是生小孩，那她怎么样也不会去找男人来累积经验咩！
她……她跟别的男人做过生小孩的事，那……那她不是变成那种水性杨花的
女人了吗？
那……那她这样是不是就是出轨、就是背叛她的未婚夫呢？
那……像她这样跟别的男人有过生小孩经验的女人，怎么对得起麦向原？
呜呜呜……伊淳悲切地嚎啕大哭。
她的哭声响彻云霄，阿麦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她这么生气？他
连忙把手伸回去，不再碰她。
「好了，乖，别哭了，好不好？」他安慰她。
但伊淳根本就不领情。
「你别管我，你这个大坏人，你是罪魁祸首，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啦！」伊淳
笃定了阿麦就是害她名节不保的人，而她竟然还跟他混得那么熟。她愈想，就愈
觉得自已对不起麦向原。
呜呜呜……她这样还可以嫁给麦向原吗？她还有脸嫁吗？
伊淳离家出走了！
「该死的，她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当阿麦去学校接不到伊淳，他才知道伊淳今天根本就没有去上学。
于是，他急急忙亡的赶到杨家，却见杨家闹烘烘的，一问之下，才知道伊淳
今天早上背着书包不知去向？
杨妈妈哭得呼天抢地的，对于女儿的出走根本一点头绪也没有。
阿麦转头问杨家展。「她昨晚有什么不对劲吗？」
不对劲！
「我姊天生就少根筋，她除了烦恼没得吃、没得睡之外，从来不曾为什么事
情烦恼过，她能有拭瘁不对劲？」
杨家展为了伊淳失踪的事已经烦得心乱不已，直在屋子里转圈圈。
「伊淳昨天眼睛红红的。」一直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的杨父突然开口了。
屋子的人一下子全都静默了下来，沉寂了三秒钟，突然之间，其他的三个人
全往场父的方向包围过去。
「爸，你是说姊昨晚哭了？」杨家展吃了一惊。
「她有没有跟你说，她为什么哭？」杨妈妈红着眼睛问丈夫。
「是不是有人欺负她？」
「还是她受了委屈？」
杨家展跟杨妈妈一个个推敲伊淳之所以离家的原因，而阿麦则沉默地盯着在
这个家中犹如隐形人的杨父，他心里觉得粉奇怪，为什么女儿不见了，这个做父
亲的一点也沧砒急？
杨父面对妻儿的一堆问题，只能以耸肩、摇头回应。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昨天傍晚伊淳回来的时候，我看她眼睛红红的，
所以！我想她应该哭过。」
「那你都没问她哭什么吗？」杨妈妈开始责怪起丈夫。
「我以为她只是在闹小脾气，怎么知道她会离家出走？」
「真定的，那现在该怎么办？」杨妈妈又急了。
「你们报警了吗？」阿麦问。
「警察说失踪不满四十八小时，不能报案处理。」杨家展沮丧地说出警察办
案的标准。
「天哪！四十八小时，依伊淳那种个性，四十八小时之后，她很可能就被人
卖到国外去了。」杨妈妈愈想愈着急，眼泪流了一脸。
「现在着急不是解决之道，我们要想办法找到伊淳的人。」阿麦开始收集伊
淳的交际圈。
他先一一过滤，找出伊淳可能投靠的朋友，如果真的没有人知道伊淳的下落，
那他们就真的得报警处理了。
「伊淳，今天早上有英文测验耶！」方芷琳啃着手中的鸡腿，有点食不下咽。
伊淳只是淡淡的「嗯」了个声当作回应，眼睛贬都不眨一下的直盯着报纸的
「前途版」找工作。
「伊淳，今天的英文测验很重要耶！王老师说它占学期总成绩的百分之十。」
方芷琳再次提醒。
「嗯！」伊淳又只是点点头。
看伊淳的反应那么冷淡，方芷淋不禁急了。
「伊淳，我是说，我们是不是不应该跷课……我是说，如果我们因为没有参
加今天的英文测验，然后英文不及格，那怎么办？」
方芷琳怯怯的说出了她心中的恐慌。
伊淳终于抬头看她了。「芷琳，我问你，你高中三年来，英文及格过几次？」
「一次也没有。」方芷琳老实的答。
「那就对了。」
「什么东西对了？」方芷琳还是不懂。
「我是说，不管我们今天有没有去参加随堂测验，我们的英文都不会及格，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担心今天没参加随堂考试？」伊淳提醒方芷琳。
「对喔！」伊淳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的确是想太多了。」
「知道就好。」伊停低下头，继续拿着红笔茸砒工作机会。
「伊淳，你为什么想找工作啊？」方芷琳把头凑过去，看伊淳圈选的工作是
什么。
「因为我要养孩子啊！」伊淳直接的回答。
「你有孩子了啊？」方芷琳讶异地转头去看伊淳。
「我想应该吧！」
「什么叫做应该吧？」方芷琳不解的问。
「就是我跟麦向原做，又跟PUB 里的那个男的做……所以，我想我中奖的机
会应该很大啦！」伊淳不知掩饰的说道。
「啊！伊淳，你跟那么多人做，你……你这样是不是就是我们国文老师说的
那种水性杨花啊？」
伊淳苦着脸点点头。「我也认为我是，可是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做
爱就是生小孩？你以前知道做爱就是生小孩吗？」
方芷琳连忙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生小孩会很痛，做爱……会很痛呜？」
「还好啦！就只有第一次会。」伊淳以过来人的姿态说。
「那第二次呢？」方芷琳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一直逼问。
「嗯！还满舒服的。」
「舒服？」方芷琳皱紧眉头。她怎么也没办法将舒服跟生小孩联想在一块。
「悦瘁样的舒服法？」
「就是……就是……」伊淳皱着脸，很努力的想想出一个贴切的字眼来形容，
但在她有限的脑容量里，是没有那种舒服的词汇，所以才想不到一分钟，伊淳就
放弃了。
「我不会讲啦！反正，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啦！」
「哦！」方芷琳受教的点点头，却不期盼懂的日子早点来，因为拜托！她连
打针都怕得要死，怎么可能承受那种可怕的痛？所以，她早打定主意，这一辈子
她都要清修，绝不碰男色，这样她就可以不必忍受那种痛了。
方芷琳想得十分开心，又把头凑过去，陪伊淳一起找工作。
「伊淳，这里有这种免工作经验，日薪上万的好康事耶！」方芷琳的眼睛瞬
间亮了起来。
伊淳看着方芷琳手指头点的地方！大皱其眉。「这不好啦！。
「为什么不好？」
「你没看过「神啊！请多给我一点时间」的日剧吗？」伊淳问。
「有啊！我看了好多遍耶！每次看我每次哭。」其实，现在想起来，方芷琳
还是觉得深田恭子好可怜。
只是「喂！我们在讲你的工作耶！这跟「神啊！请多给我一点时间」有什么
关系？」她完全不懂。
「你看上的这份工作，就类似那部剧情里的援助交际。」伊淳说清楚、讲明
白。
「是喔！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那会很严重耶！因为，深田恭子不是因为跟陌生人发生性关系！
所以才得了爱滋病吗？」
「对啊！」方芷琳还是不觉得那有什么了不起。
「芷琳，你知道爱滋病是会死人吧？」
「知道啊！」
「知道你还不觉得事情严重？」伊淳大惊小怪的叫道。
「可是，深出恭子不是遇到金城武了吗？」这才是重点，不是吗？
「那又怎么样？」伊淳一点也不懂方芷琳的心理。
「金城武很帅啊！」方芷琳一想到偶像，眼睛马上就开始变成星星状，一闪
一闪亮晶晶。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去援助交际，就一定会遇到金城武吗？」
「搞不好啊！」她是少女情怀总是诗。
「你别作梦了啦！如果金城武那种帅哥是随随便便就可以遇得到的话！那金
城武的存在就不稀奇了，况且就算我会遇到像金城武那样又帅又有钱的男人，我
也不要做援助交际那种工作。」她很怕死，才不要为了男人而赔上她的性命哩！
「可是你什么都不会，悦瘁找工作？」
伊淳根本就是那种连洗碗都会打破碗的人耶！方芷琳觉得她还是回家去比较
好。「反正，麦向原又不知道你跟别的男人做过生小孩的事。」
「可是，我不能骗他啊！如果我真的有了小孩，却不是他的，那他不是成为
冤大头了吗？」伊淳不喜欢骗人。
「可是，你现在连你有没有小孩都还不知道啊！而且，如果你真的有小孩子，
那跟你爸妈讲有什么关系？为拭瘁你要一个人偷偷的躲起来？」她完全想不透。
「因为，如果我偷人又有孩子的事真的让我爸妈知道了，那他们铁定会要我
赶快嫁给麦向原，以后才不会没有人要。」
「可是可是，你现在又还没有确定你真的怀孕，那、那你为什么不能等你怀
孕了，再来操心这些问题？」她干嘛彰瘁杞人忧天！
方芷琳愈来愈没耐性了，伊淳怎么彰瘁烦人啊！人家她还要回家看樱桃小丸
子耶！讨厌。
「我要回家了啦！」方芷琳拿起书包站起来。
「不行。」伊淳把方芷淋拉回来。
「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啊，好朋友就是要有难同当。」
啊还要有难同当啊？方芷淋为难的皱着眉头。「那……要怎么样才算有难同
当？」
「我今天晚上去你家睡，好不好？」伊淳得寸进尺的说。
「可是我妈会问我，你为什么要来我家睡耶！」
「你就说就说我们有功课要讨论啊！」
「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讨论过功课耶！」不然的话，她们就不会每次考试都
是满江红。
「那那就说我们班上要办活动，我们要讨论活动的事情，这样好不好？」伊
淳讨好的望着方芷琳。
方芷琳只好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了。今晚，她就带伊淳回家吧！
可是「是你说要有难同当的哟！如果以后我也离家出走，那你也要收留我。」
这样叫做有来有往，才比较公平。
「知道啦！」伊淳粉阿沙力的答应，日后她一定会收留方芷琳，以回报她今
天的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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