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偷香
这是红亭今天第二次泡澡了,不过,她现在好累好累,累的根本没有办法尽
情享受洗澡带给她的满足感,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呵!红亭不自觉的眯上眼,把头靠在澡桶边缘,沉沉的睡去。
*** *** ***
封元庆看着下人送来的红亭,立刻愤怒的膛着双眼,怒不可抑的开始骂人。
" 她为什么在睡觉?"
" 回主子的话,杨姑娘洗澡洗到一半就睡着了,任凭我们怎么叫唤,她都醒
不过来,而且…而且…我刚刚帮杨姑娘檫身体的时候,发现她好象发烧了。" 侍
女害怕的把话说完。
她发烧了!
封元庆听了,脸色一寒,马上大步向前,举手往红亭的额头探去。
果真烫得骇人!
该死的!她竟然在他这么想要她的时候生起病来,这…不是存心替他找麻烦
吗?他狠狠的暗忖。
" 船上有治风寒的药吗?" 看来,他只好先替她" 降温" ,等她痊愈后,再
让她替他" 降温" 了。
" 有的,主子。"
" 马上去煎一贴让她喝下。"
*** *** ***
药煎好后,封元庆命侍女将药吹温,再由他接手,准备为红亭喝下。
" 主子,这种事让奴婢们做就好了,主子-"侍女惶恐地说。
" 罗嗦!我做事还得由你们来决定吗?没事的话就快点出去,别在这里说些
废话惹我心烦。"
封元庆厉声斥退碍事的闲杂人等后,立刻亲力亲为,服侍红亭喝药。他为了
讲求效率,还先将苦口的药汁含进自己的嘴里,再缓缓送进红亭的口中,强逼她
咽下。
才一会儿功夫,一碗药汁便全部喂进红亭的体内,封元庆放下手中的药碗,
开始睨着红亭的睡姿,怔怔地发呆。
此时,看着她安安静静的模样,他觉得只有这种时候她才像个名门闺秀,而
不是稍早他所看到的那副毛毛躁躁、随时随地地像只野猴似的到处撒泼。
不过,封元庆意外地发现,他并不讨厌她如此的毛躁、多话,反倒觉得当自
己被这个野猴姑娘瞪大眼睛,不时喳呼的指着他鼻尖骂的时候…还满有趣的耶!
而这种情绪更加深了他要她的欲念,偏偏她总是三番两次的出状况,让他无
法一偿所愿,他都不禁怀疑起她是不是有意的。
封元庆在自己的国土上向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且,他非常憎恶有人
或事让他等待,他不喜欢他预期顺利的事不按常理走,而且他由于干,等她醒来
之后,他要得到她绝对是手到擒来的事,但却不会如他想象中的顺利,因为,从
这几个时辰与她相处下来,他已经十分了解她的火爆脾气,她绝对绝对会拼命抵
抗他的侵犯。
不如…
一丝邪魅的笑意染上封元庆俊逸的脸庞,他伸手解开红亭的衣裳,让她如玉
般的雪肤袒露在他的注视之下。
他用食指跟拇指的指腹揉掐着她敏感的乳尖,将两朵乳蕾揉的硬挺之后,再
将自己的脸埋进她柔软的双乳间,他的舌尖轻轻刷过她红泼的花蕾,带着水意的
乳尖愈显艳丽,令人垂涎不已。
红亭在昏睡中仍可以感觉到一波波无可言喻的亢奋感猛烈的袭向她的四肢百
骸,那股如洪水般的快意猛然地袭上她的心头,几乎将她淹灭。
" 嗯…" 昏睡中的她梦呓似的嘤咛着。
封元庆得意的露出笑容,修长的手指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上上下下的游走,最
后滑进了她两腿间女性的私密处,像蛇似的窜进她那从来没人造访过的神秘地带。
她的花穴如丝缎般的滑嫩,紧紧的吸附着他的手指头。
封元庆让他的手指头与她体内的蜜液不断的交缠,在一进一出间激出她更丰
沛的水意。
红亭不断的自口中溢出呻吟,她拚命的扭动身躯,企图化开这种让她浑身感
到又麻又痒的怪异感觉。
" 还不醒来?"
封元庆已经等不极了,他不断加重手指的力道,加快速度按摩着红亭花苞前
的那颗小小核心。
狂猛的情欲在红亭的脑中炸开了,她霍的睁开双眼,却发现封元庆竟将头埋
在她双腿之间。
" 你在做什么?" 她撑起身子,半坐起来,惊骇的看着他" 惊世骇俗" 的动
作。
封元庆顺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将她美丽的神秘花园大刺刺的展现在他的
眼前。
可这种羞死人的姿势,简直令红亭想一头撞死。
" 你放开我,放开我!"
红亭不断地踢动双脚,想挣开他的钳制,但封元庆的大手却犹如两根巨大的
钉子,将她的双足牢牢的钉在床板上。
她就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低下头,含住她那羞人的地方,以他湿滑灵巧的舌
尖轻巧的逗弄着她的花核。
而就在红亭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时,他却变本加厉的开始用牙齿咬着她的蕾心,
深深的吮住那妖艳的蕾苞。
" 啊-"红亭不断地抽气,那种陌生且尖锐的、羞人的感觉一再的袭向她的四
肢百骸,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急速的痉挛抽动着。
" 不要这样子…" 她虚软的自口中逸处支离破碎的哀求,她再也承受不住他
如此邪佞的" 卑下" 手段。
" 乖,别哭,我并没有在欺负你啊!" 他的嘴离开了她的幽蜜花穴,往上来
到她的唇边亲吻着,并诱哄着她。
他的语气十分轻柔,让红亭几乎以为他会就此收手,不再为难她了。她抬起
含泪的双眸,可怜兮兮的问他," 你肯放过我了,是吗?"
" 没有。" 他用近乎耳语的瘠痖嗓音回答她,并且朝着红亭的耳内不断吹出
温热的气息,继续他未完的目的。
只因,他要她的欲念始终未曾改变。
他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感到轻飘飘的,就好象是踩在云端上似的十分舒服,
她真的非常喜欢这样的感觉,就如同被爱包围了。
" 我们可不可以一直就这样?" 她害羞的问他。
" 不行。" 封元庆笑着一口拒绝。
" 为什么?" 她不懂,她喜欢他这样疼她、宠她的感觉。
" 因为它。" 封元庆将红亭的小手引导到他的下半身,碰触到他勃发硬挺的
男性欲望。
" 这是什么?" 红亭从来不止男女间真正的差异,如今一碰触到他的" 那里",
着实令她感到心惊不已。
这是男人的武器。" 他十分自豪地说。
" 武器!" 红亭马上被握在手中的" 大东东" 转移了注意力,而她向来对她
没见过的" 人体零件" 有深入研究的兴趣,因为,她一向有比人更丰沛的好奇心。
" 哇!你们男人难道一直把' 武器' 带在身上吗?" 好…神奇喔!
" 嗯!" 封元庆闷声哼一声,被" 恋儿" 如此紧紧地握住他的男性欲望,他
的自制力已经频临爆炸的边缘。
" 为什么?" 红亭一头雾水的问。
" 什么为什么?" 他含糊的应着。
" 你们男人为什么要把' 武器' 带在身上?" 红亭的掌心抵在他的欲望中心,
感觉到它因激动而在她的掌心抖动了几下。
红亭惊讶于它的生命力,吓得想立刻松开手,但封元庆却一手罩住,不让她
的手离开他昂藏的男性。
他诚实的告诉她," 男人带武器在身上,主要目的是因为要征服女人。" 他
要她知道,他即将对她作他爱做的事了。
" 为什么男人要用枪来征服女人?" 红亭还是不懂,难道女人是为了保命,
才会向男人的" 枪" 投降吗?
封元庆被她的形容词给逗得笑出声。
" 你觉得它像枪?"
" 嗯!" 红亭尤舍不得放手的握着他那温热的男性象征,敷衍的点了点头,
更用心的上下左右端睨,想看出它的奥秘。
" 我倒觉得它像一把剑。" 封元庆色色的想到待会儿会发生的过程,于是,
他粉好心的作出这样的比喻,让她先有心理准备。
" 剑!为什么是剑?" 它又没有杀伤力的刀刃。
" 因为…呃!开始时,它会刺进你的体内,头一次…你会有些许的疼痛,而
且会流一点血。" 他尴尬的说清楚、讲明白。
" 疼痛!流血!" 红亭一紧张,小手不自觉的用力握紧,握得封元庆的脸色
丕变。
" 你们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坏嘛?" 讨厌的臭男人,竟然随时随地的把" 武器
" 带在身上,准备三不五时的欺负她们姑娘家。
" 你们为什么要欺负我们?" 红亭气呼呼的大声质问。
" 我的话还没说完耶!小母老虎。"
封元庆磨蹭着红亭的鼻尖,觉得她甚至连生气的模样都粉可爱,让他冷漠的
心情不自禁的悸动起来。
" 在疼痛过后,你就可以享受一种舒畅无比的感觉。这就是为什么人们总是
说男女和欢的感觉是一种' 欲仙欲死' 的感觉了。" 他继续扮演良师的角色,希
望她能受教些。
" 欲仙欲死!" 红亭听了,眉心一皱。" 我不喜欢。" 她直觉的就认为自己
铁定不会喜欢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 我可不可以不要啊?你可不可以放过我呀?" 她昂起脸,装出一副可怜兮
兮的模样看他,企图博取他的同情心。
" 这样舒不舒服?" 封元庆没理会她的请求,又朝红亭的耳中吹气。
红亭点点头。" 舒服。" 她向来是个诚实的女孩。
" 那这样…舒不舒服?" 他的指腹又开始摩挲她两腿间的核心。
红亭忍不住嘤咛出声,不知为何,她全身透着一股舒服的感觉。
她…真的好喜欢他这么碰她。
" 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比你现在承受的感觉还要舒服几百倍喔!你想不想试
试看?" 封元庆呢喃的耳语轻轻吹在红亭的耳间,让她一时心智迷离;而他指尖
的挑逗,则让她舒服得四肢酸软无力,在身心遭受双重" 夹攻" 之下,红亭根本
说不出一个" 不" 字。
封元庆趁红亭意乱情迷时,扶着自己坚挺的硕大欲望,轻柔而坚定地直闯进
红亭的体内。
红亭只觉得自己好象真的被利剑刺穿了身子似的,一阵强烈的疼痛几乎将她
撕裂了。
" 再忍这点,一会儿就过去了。" 封元庆边哄着红亭,边放慢自己律动的速
度,温柔而霸道的占有红亭的第一次。
他终于一尝宿愿,终于得到她了。
封元庆露出满意的笑容。
*** *** ***
红亭光着脚丫子在甲板上跑来跑去,玩得不亦悦乎,只因这一切对她来说都
是很新鲜,她好向找机会试尽所有的新奇事物。
所以,当她看到水手在拉帆布,她开心的昂起小脸,高喊道:" 我也要、我
也要。" 看起来,拉帆真的好好玩耶!
" 杨姑娘,这帆真的太重了,你拉不动、做不来的。" 水手们企图劝她打退
堂鼓!
但红亭才不依呢!
她猛点头说:" 我绝对可以的,大哥哥们,你们就让我试试吧!好不好?好
不好嘛?" 红亭摆出小女人撒娇的娇憨模样,向那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大汉们苦
苦哀求。唉!只见一群堂堂七尺以上的男子汉大丈夫,顿时全都变成红亭的裙下
拜臣,一一软化了态度,顺遂了红亭的请求。
" 上来吧!" 水手们无奈的向她招手。
红亭开心的撩起裙摆,很没有女孩子样的爬上高台,加入了众水手的行列,
打算好好的玩个够。
" 待会儿我们说放的时候,你就得放手,知道吗?" 水手们殷切的叮咛着红
亭。
红亭乖乖的点头。
水手们等船头向着风的时候,领头的人高呼一声," 放!"
众水手们立刻将手中的绳子放掉,唯独红亭却紧紧的攀住绳子,死都不肯放
手。
顺风的力道倏的将绳索快速的往上卷,而红亭的身子也顺势被带到了帆布杆
子的顶端。
" 杨姑娘!" 水手们见状,纷纷在甲板上焦急的直喊她。
不过,红亭却开心地笑眯了双眼。
哦!真的好棒,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更宽广的大海呢!红亭对自己使出着
一招真是太佩服自己了 .
海上得空气闻起来咸咸的,有点象是眼泪的味道,她双手紧紧的攀附在绳索
上,享用着前所未有的视觉震撼。
以前在中原的时候,她只见过湖,从来没有见过海,所以,她一直以为湖景
便是天底下最美最美的景观,但此时见到大海的多样面貌,她才恍然大悟,原来
湖景的幽雅恬静就象是一朵清纯的莲花,外表看上去雍容而华丽,却只可以远观
而不可以亵玩焉。
而大海就不一样了,有时候它沉静的象是个温柔的母亲,呵疼着自己的孩子,
有时候则波涛汹涌的如同最凶猛的野兽,一不小心就会把人给整个吞噬掉。
湖与海相较,她发现她喜欢大海更多一点,因为,它总是能带给她想像不到
的惊奇与喜悦。
她喜欢如此多种样貌的大海。
" 啊-"红亭冲着海平线惊声尖叫,那生意好惊惶、好凄厉,就连身在船舱里
的封元庆都听到了。
他以为红亭发生了什么事,心慌意乱的连忙赶过来,没想到她不但没事,还
爬上了未干,整个人挂在那里玩得不亦乐乎!
" 你又在干什么?" 封元庆昂起脸,对于红亭吊在船杆的最顶端,双脚腾在
半空中黄,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感到十分不悦。
他眉心一拢,额际又开始痛了起来。
他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不能象个普通的姑娘家那样,好好的待在船舱里看看
书,或是绣绣花,她为什么老是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事呢?
" 下来!" 封元庆沉声命令她,看她待在那么高的地方,他的心脏差点跳出
胸口,他不许她做这么危险的举动,不许她如此轻易的掀动他自以为平静不紊的
心田。
可惜,红亭完全不理会他。
她变本加厉地往横木的方向移去,她的双脚用力一钩,顺利的勾上横木,接
着她借着手劲用力一荡,很快地边伶俐的攀上了横木。
在甲板上的封元庆看了大胆的" 高空特技" ,心脏都快要停了。
" 你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他大声的怒吼,企图以嘶吼来发泄一股莫名涌上
他心头的惊吓感觉。
"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这里的空气好好而已。" 红亭明知道封元庆看不到她
的表情,却还是远远的朝他扮了个鬼脸。
" 你给我立刻下来。" 封元庆生气的下达命令。
" 我才不要。" 她就是要在这里玩耍。
接着,红亭象是在表演特技般,竟在横木上张开双臂,试图平衡自己的重心
往前走。
封元庆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已经骇得停止了跳动。
他气得口出威胁," 我数到三,你如果还是不下来,我就上去抓你。但你最
好有心理准备,一旦我上去了,你的下场铁定会非常的凄惨。" 封元庆企图来硬
的,想强逼她就范。
只不过红亭撇撇嘴,似乎一点也不把他的威胁当作一回事。
" 一。"
他真的数了!
红亭没想到他会真的数,心口当下一惊,赶快放低姿态。" 好嘛、好嘛!我
待会儿就下去了嘛!但你最起码让我走到那里,好不好?" 红亭指向横木的另一
端,她做事向来喜欢有始有终,才走两步就叫她放弃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使出
软功想说服他接受她的意见,然而,横木的终点延伸出去便是大海。
她这不是找死吗?
封元庆皱起眉心,丝毫不肯妥协,又数道:" 三。"
" 好啦、好啦!我走快一点九时了!" 红亭赶紧加快脚步,急匆匆地往前走,
那一左一右摇晃的模样,说有多危险就有多危险。
封元庆害怕她一失足便会往下掉,焦急地喊道:" 不!" 他想阻止她加快的
步子。
也因为他的" 惊声尖叫" ,让红亭吃了一惊,脚底一滑,整个人便往下栽了
去-
封元庆的心头一紧,赶忙摊开双臂,急巴巴地望着自高空上飞下来的黑影。
" 砰" 的一声,红亭的身子准确无误地投进了封元庆的怀里!他一把抱住了
她,在确定她安然无恙后,他才找回自己吓得差点" 罢工" 的心脏。
红亭地头埋在封元庆的胸膛里,久久没有出声。
封元庆紧张的呼唤着她的名," 恋儿、恋儿!"
红亭的双肩似乎在颤抖,久久不能停止。
封元庆直觉认为她是吓坏了,毕竟,一个女孩子从那么高的地方失足跌下来,
这个惊惶可不算小。
" 好了、好了,别怕了。" 他柔声的安慰她,拍拍她的背,企图安抚她不安
的情绪。
红亭则再也忍不住了,她倒在封元庆的怀里笑道没力。
" 你被我吓倒了,对不对!我是真正的把你给吓倒了,对不对?" 哇哈哈哈
…红亭感到开心极了。
她在心里暗忖,谁教他这么坏,有事没事总爱对她大呼小叫的,让她都快受
不了了,哼!这下子被她扳回一城了吧!哈哈……真是大快人心耶!
红亭笑得简直已经到达花枝乱颤的程度。
看到她没事,听到她的笑声,封元庆的情绪这时才从紧张转为气愤,他有一
股被戏弄的感觉。他…甚至痛恨起自己为什么会让一个小姑娘如此玩弄于股掌之
中?
" 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你就从来不去顾虑别人的感受吗?难道你从来不懂
这么做会让人多么担心吗?" 封元庆在心底十分诧异,这个" 恋儿" 竟然能如此
牵动他的情绪,莫非他对她…也因为这项认知,他老羞成怒地冲着她大吼大叫。
不过,红亭可是一点都不怕他。
" 我才没那么坏,想以这样的方法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咧!但是,你自己说看
看," 她用一根小手指在封元庆的胸膛前不断的戳来戳去。" 你说这么多天来,
你除了在自己的舱房内看那成堆的案本之外,你有没有看我义演?你有没有在乎
过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我很无聊?" ,所以她自己找乐子何错之有?她没去烦
他,他该感激她才对。
" 你说,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 红亭发火的质问封元庆,毕竟他俩已经
" 有一腿" 了,他怎么能对她不闻不问?
封元庆被她的态度给逼怒了。
太不象话了,他狠狠的在心中暗忖,她做错事还这么嚣张!
还敢大刺刺的问他她在他心目中是何地位,她以为她是他的谁啊?!
封元庆一想到她的" 真是身份" ,又想起他与宋有谦之间的过节,那些邪恶
的因子便立刻在他的体内复苏。" 你觉得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他讥诮的
问道。
红亭当然知道自己是何身份、是何地位。
早在她被当成杨恋儿掳来,见到他的第一面起,他就言明了- 他要她只是想
利用" 杨恋儿" 来让宋家的颜面扫地。
问题是,哼!她又不是杨恋儿,所以,封元庆的奸计是无法得逞的。
而她也思前想后的考虑过,反正,封元庆除了对宋家有些偏见,或者再加上
点愤世嫉俗之外,整体看来,他还算不错啦!更何况,她都已经失身于他了,那
她当然就只好将就点,继续假扮称她的恋儿姐姐罗!
她真的相信,假以时日,封元庆一定会看到她天真、美丽、善良又可爱的优
良本质,继而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届时,她不仅可以化解杨恋儿的危机,又能
替自己捡到一位位高权重、长相俊逸,还可以带着她游走各国的王子夫婿。
嘿嘿!这个如意算盘她怎么打都觉得划算,所以,她才不会介意他现在的一
时嘴坏呢!
红亭向来不是个心胸狭窄的人,她看得很开。
她的手搭上封元庆的肩头,嗯!因为她的身高个跟他比起来算是有点矮,所
以,她还大费周章的搬了一张小凳子" 增高" ,这样她才有与封元平起平坐的感
觉。
红亭象哥儿们似的搭着封元庆," 我知道你是把我当成侍妾看待,但我这个
人一向很乐观,对于那种无法扭转的情势,向来是乐观其成,不做无谓的抗辩与
挣扎。但是,我是个人耶!我也有身为人最基本的情绪问题和活动量,你每天把
我关在船舱里都不理我,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发疯的…" 红亭劈里啪啦的
说了一大堆。
她这种大而化之、不拘小节且孩子气十足的个性,令封元庆满肚子勃发的怒
气无法发泄,甚至因乍听了她的话之后,还开始可怜起她的处境。
他想起她活泼、好动的脾性;想到她一刻也闲不住的本性,他甚至开始反省
自己如此的漠视她,是不是真的对她太残忍了?
见鬼了!他竟然开始在乎她,而且,在乎到开始反省自己的行为?!封元庆
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他皱起眉,想扮回以前那个霸道的封元庆,但是,当他一接触到" 恋儿" 垮
下来的脸蛋,他的面容便渐渐缓和了下来。
唉!他投降了。
原本他根本不想告诉她太多有关他们行程的事,但见她一味的闲着,还闲闲
没代志的竟然开始胆大妄为地捉弄起他来,为了他的心脏着想,封元庆最后还是
决定告诉红亭," 再过几天,我们即将进入扶桑的领海,到那时候,我们将会在
扶桑国稍做停留。"
" 扶桑!" 红亭的眼睛一亮," 就是那个有忍者、有武士的国家吗?" 红亭
兴奋的哇哇叫。" 我们会去扶桑国是吗?那我们会停留多久?我听那些说书的人
说扶桑国有很多很多稀奇古怪的事喔!哇!我好想快点到扶桑。" 红亭不断的发
出兴奋的欢呼。
她的开心也感染到封元庆了,他从眉宇间隐隐的露出了笑意,心也渐渐的泛
起一丝暖意。
" 我话还没说完呢!" 他清了清喉咙,刻意板起脸警告她。" 如果你这几天
都是乖乖的,没有搞破坏、出状况让我头痛的话,那我就让你去扶桑。要不然的
话…你只能呆在船上,哪儿也去不成。"
" 啊?你怎么这么残忍?" 红亭垮下小脸,露出一副粉失望的表情。
" 怎么?不答应!那么…咱们也别去扶桑了,就直接转进内陆,回南诏国好
了。" 他故意刁难她。
" 啊!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子啦!咱们有话好商量,你干嘛发这么大的脾
气?还说走就走,我…我刚刚又没说不答应!" 红亭象个孩子似的握着封元庆的
手摇来摇去,苦苦哀求着。
" 那你的意思是?"
" 从今天气,我一定、铁定乖乖的待在船舱里面,乖乖的绣花了、唱曲儿了、
数数天上有几朵白云啦!无聊的时候就跟地上的小蚂蚁玩一下啦…" 红亭越说越
可怜,根本就是想激起他心中的愧疚感。
封元庆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 我只是要你乖乖的别惹事,并没有让你足不出户。" 所以,她根本不用装
可怜来求得他的同情心。
" 真的!" 红亭一听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严重,立刻抱着封元庆又笑又叫
的,还昂起脸问道:"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是全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
" 没有。" 不知为何,他的心底扬起一丝温暖的感觉。
" 那我现在告诉你,你是全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哟!" 红亭象是在说什么秘
密似的,附在封元庆的耳旁小小声地说。
封元庆明知道这只是她一时兴起的话,他其实真的很想装作不在意的不把她
当成一回事,但他的嘴角止不住的笑意却偷偷泄漏了他的好心情,证明了他真得
很在乎" 恋儿" 刚才的那句全天底下对她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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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一生O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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