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孔翔鹰,我好热喔!你热不热?”银娃儿坐不住,不停的在椅子上扭来扭
去,还拉拉衣襟口,将它扯开一些,好透透凉。
孔翔鹰也觉得很热。
奇怪了,他明明把迷春药抹在童银娃的杯缘而已,他应该没喝下迷春药才对
啊!可为什麽他的反应会这麽奇怪?为什麽他的身体会烫得吓人?
莫非……
他跟童银娃的酒杯对调了,他是害人不成反倒被害?
不会吧?!
孔翔鹰急急的调开视线,去看童银娃。
只见银娃儿已把衣襟扯得大开,连泰半的肚兜都露出来,那模样媚得让人更
热了。她那模样分明就是吃了迷春药才会有的反应。
可为什麽他也会觉得好难过、好难过孔翔鹰觉得热毙了,伸手脱了自己的袍
子袒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银娃儿看到这一幕,心口烫得更骇人了。
孔翔鹰是不是药效发作了?
看他春情勃发的样子,应该是啦!
好吧!那现在就该换她出手了。
只要她把孔翔鹰给一口吃了,不怕他日後不认帐,更不怕他没良心,想休了
她。
虽然银娃儿人很不舒服,但是,她还是强打起精神,莲步轻移的走向孔翔鹰,
捱著他的身边坐下。
“孔大哥,你是不是很热?来,银娃妹妹来帮你煽煽凉喔!”银娃儿提起她
的小手,左右煽煽,而另一只手老是有意无意的去碰孔翔鹰的胸膛。
由於体热的贴近,她不煽还好,这一扇,可真是扇出火来。
孔翔鹰倏地攫住银娃的手,顿时两人就像是天雷勾动地火似的,彼此的手都
黏著对方的身边。
“你很难过是不是?那我帮你扒衣服、脱裤子哟!”银娃儿很怕被人休离,
赶回娘家去,三两下便把孔翔鹰的裤子给脱了。
孔翔鹰也不甘示弱,帮童银娃脱去衣裤,两个人就这麽光溜溜的抱在一起。
“嗯……怎麽会这麽热?”银娃儿难过的呻吟著。
是了、是了,听说迷春药药性发作时,身体就是会发热,可见童银娃一定是
服了他的药、中了他的诡计,孔翔鹰暗自在内心窃喜著。
他听人家说,这迷春药就得男女合欢才能消去身体的燥热。
太好了。
“我来了”孔翔鹰犹如初生之犊一般,往童银娃的方向扑了过去,压著她的
身体便胡乱吮著、吸著。
他的手、他的身体一碰到童银娃,她身体上的不舒适便稍稍减少一点。
吓!莫非这迷春药是一人吃、两人补?童银娃吃了,就连他都有反应?
不管了、不管了,他就先下手再说,事情的真相留待以後再查明。
银娃儿的身体比孔翔鹰弱了些,所以药效早些发作。就在孔翔鹰伸著舌头,
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舔著时,她早就让春药给迷晕到没有意识。
她好难过、好难过:
“嗯……嗯……”的手揉弄著她胸前的两朵小红花,挂得它们变硬、变挺。
“喜不喜欢我这样?”
“喜……欢。”银娃儿叹喟著。
孔翔鹰用牙齿去咬她变硬的乳蕾,左手改溜到童银娃的两腿间,游走於她发
热、发烫的茂密林地。
他记得他头一回逛妓院时,那窑姊儿特别将他的手放在她的下体处,摸一颗
小豆子。
童银娃的小豆子在哪?
孔翔鹰扳开童银娃的双腿,用手指头去找,找了老半天还找不到,真气死他
了,他乾脆用眼睛找好了。
孔翔鹰的嘴离开了童银娃的乳峰,低下身子,将头埋进她的两腿间,看向她
的私秘幽谷。
那里红花洒蒙,还烫得骇人,在两片红花中间含著一颗小真珠。
这是它了吧?
孔翔鹰用手去碰。
春情勃发的银儿娃动情得更厉害了。
她身体打颤的模样简直吓死孔翔鹰了。
“怎麽?你不喜欢吗?”他连忙收住手。
“喜欢、喜欢”她好喜欢。“你别走。”银娃儿又将孔翔鹰的手给拉了回来。
好奇怪,明明被下药的人是孔翔鹰,为什麽会是她变得这麽需要被抚弄?
“求你、求你罗”银娃儿将孔翔鹰的手给按在她的下体处,她是不知廉耻地
在求他了。
可在孔翔鹰眼里,却觉得此时此刻的童银娃真的好媚。
他的迷春药真是下对了,否则的话,他这辈子都别想见到童银娃这麽迷人的
一面。
好吧!既然她受得起他的碰触,那他就不客气了。
孔翔鹰将手指按回原处,在那颗小真珠上头旋弄著,而童银娃随著他的手指
舞动,身体在床榻上不安地扭动,身上全让欲望给氤红了。
好美
银娃儿她好美喔!
孔翔鹰按著小肉蕾的手随著他的心跳加快了速度,牵引著银娃儿的激情,逼
得她的体内沁出动情的蜜津。
孔翔鹰的手掌整个覆在童银娃的腿窝,中指抚弄著花穴门前,看她流淌出更
大量的透明湿濡的汁液。
“舒不舒服?”
“舒服。”
“还要不要?”
“要。”银娃儿双眼迷离地半眯著,孔翔鹰问什麽,她就答什麽。
孔翔鹰被童银娃淫乱的表现给逼得几乎到了没人性的地步。
这小妖孽现在的表情虽是他下药的结果,但他爷爷的,她脸上的表情非得这
麽淫荡不可吗?
这下好了吧!弄得他心猿意马,待会儿他要是把持不住,弄疼了她怎麽办?
孔翔鹰一直在叫自己强忍著。
为了让童银娃待会儿能适应他,孔翔鹰先用一个手指头闯关。他的手指悍然
地插进她蜜汁横流的小缝里
“啊!”银娃儿全身颤动起来,下体的疼痛加上身体的燥热,两股痛苦加起
来竟成磨人的欲望。
她的身体想要得更多、更多。
银娃儿弓起身体,抬高俏臀,让孔翔鹰能探得更深。
孔翔鹰再加人一个手指头,让两根手指撑大花穴,好方便他的眼直视那密幽
深处、那无人到过的小径林地。
那块瑰丽的林地妖艳得动人心魄。
孔翔鹰彷佛受到催眠,竟俯下身去舔吻。他的齿含著那小肉蒂,舌还逗著它
旋弄著。
“嗯……”银娃儿未经人事的处子之地受到前所未有的骚弄,拚命地剧烈收
缩。
“给我、给我”她要他来填满她内心空洞洞的地方。
而孔翔鹰终於将他的利矛剌进了童银娃最空虚的地方。
“嗯”银娃儿满足地逸出一声叹喟。
她随著孔翔鹰的摆动,得到通体舒畅的快意感觉。
孔翔鹰才刚完事,这会儿却换他的药力生效了。
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他的小弟弟怎麽会这般的雄赳赳、气昂昂?
“孔翔鹰,你的那里又变得翘翘的了耶!”银娃儿药效暂时退去,恢复了生
气,这会儿却又看到孔翔鹰的男性欲望挺得笔直,涨满了欲望。
不会吧?她下的药只有一点点耶!孔翔鹰不应该做了一次之後,马上又来第
二次啊?
对於自己有这样的反应,孔翔鹰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怎麽这麽神勇,才刚
做完,马上又“站”起来!
“呜呜呜……你来帮我啦!”孔翔鹰把童银娃抓过来,又要做一次。
“不行哟!”银娃儿急得一脚把孔翔鹰给踢下床。“我今天才刚刚破瓜耶!
你做完一次又一次,这样我会很痛耶!”她满脸的不依。
其实,她现在就有一点点的痛了耶!
要不是看在她下药才让孔翔鹰变得有兽性、没人性的份上,拜托里她早就一
刀把他给劈了,哪能轮到孔翔鹰这会儿做了一次还要一次?
“我不要再做了。”
“那我怎麽办?”他不禁哀嚎。
“你用手啦!用你的手搓一搓就行了啊!”银娃儿深怕孔翔鹰不懂,还教他
哩!
迫於无奈,孔翔鹰只好用自己的手解决自己的欲望。
但是……呜呜呜……这一点都不好玩。
“我还是很难过啦!”他怎麽这麽歹命,第一次用迷春药就遭到这样的报应。
“你过来啦”孔翔鹰求她。
“我才不要哩!”人家她很痛、很痛耶!
“我求你啦”
“我不要。”她一口拒绝。
“拜托你罗”孔翔鹰是好话说尽。
但是银娃儿还是一味的摇头。
“好,你不给我,那我就去找花娘。”孔翔鹰要胁童银娃。
“吓!你怎麽可以这个样子?”
“为什麽不可以?”
“你才跟我做完耶!”他怎麽可以去找别的女人?
“可是我现在又想做了啊!而你又不肯帮我去除欲火,我当然只好去找花娘
发泄了呀!”他说的头头是道。
“你这个、你这个……”银娃儿颤著一根手指头,大骂孔翔鹰是负心汉。
“你没良心。”
“我不是没良心,只是……我真的好痛苦。”孔翔鹰开始後悔自己为什麽要
对童银娃下迷春药。
瞧瞧现在他多卑微啊?竟然还得央求童银娃跟他行房!这下可好了,看看他
日後该怎麽抬起头做人?
呜呜呜……孔翔鹰觉得他好哀怨。
银娃儿看到他愁著一张脸,觉得孔翔鹰好可怜哟!
“好吧、好吧!我帮你吧!”谁教她是始作俑者,拿迷春药给孔翔鹰,才害
得孔翔鹰这麽卑微又可怜。
“可是我很痛耶!”她也有点怕。
“那你用手吧!”
“用手?”银娃儿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孔翔鹰痛苦的脸,最後才豁出去地
点头,说:“好吧!”
她就用手来解决孔翔鹰的欲望吧!
银娃儿足足化了一刻钟的时间,才解决掉孔翔鹰的欲望,好了,这下子她可
以休息了吧?
银娃儿才刚躺下去要睡时,霍地,她的身体又发起热,体内又升起一股燥热
之火,烧得她欲火焚身。
哇!怎麽会这样?现在怎麽会换她想跟孔翔鹰嘿咻咻了?
“孔翔鹰、孔翔鹰,你这只死猪,你睡什麽睡啊?”银娃儿用脚去踹刚刚睡
著的孔翔鹰。
“你给我起来”叫不醒孔翔鹰,银娃儿索性捱著孔翔鹰的耳边大吼大叫。
孔翔鹰再大的瞌睡虫也让童银娃给吼跑了。
“什麽事?”
“我想要。”
“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你。”银娃儿突然面带羞色,一根手指头还娇羞地在孔翔鹰的胸膛
上画圈圈。
她想要什麽,孔翔鹰知道,但是拜托!他才刚刚又射了一发耶!现在怎麽可
能还有多馀的弹药?
“你要的话为什麽不早点讲?”
“可是,我是现在才想要嘛!人家刚刚没那个欲望啊!”银娃儿也生气了。
拜托!又不是她想这样的。
她老是像个荡妇似的跟他说她要他,她也很丢脸耶!但是:她的身体就是那
麽奇怪啊!欲望总是来得莫名其妙。
“不管啦,刚刚我帮你,现在换你帮我,咱们一人一次,扯平,谁也不欠谁。”
“我的姑奶奶啊,现在不是谁欠谁的问题,而是我行不行的问题。”
“什麽?你不行哟?天哪 我怎麽这麽歹命,竟然嫁给一个不行的相公?”
银娃儿哭得涕泪纵横,而且,还不过瘾的跑到窗棂边大声嚷嚷。
她是存心想让别人知道孔翔鹰不行的丑事。
孔翔鹰怕丢脸,赶快把发疯的童银娃给抓回来。“你这个疯婆子,你在发什
麽神经,我哪时候不行来著?”
“你刚刚说的啊!”
“我是说我已经、行了两次,所以现在不行。”他要解释。
“我管你哪时候行、哪时候不行,反正你不能满足我的需求,你就是不行,
我就是要跟别人讲,不然的话家里面的人怎麽会知道我是多麽的委屈呢?”
呜呜呜……银娃儿装哭。
孔翔鹰实在是败给她了。
“好啦、好啦!做就做,但是你看我现在这样还能做吗?”孔翔鹰指著他垂
垂的男性问。
“它怎麽不翘了?”她不解的问。
“它没有欲望怎麽翘?”
“那我怎麽办?”她有欲望耶!银娃儿都想要的快哭了。
“不然的话,你帮我弄一弄,让我有欲望好了”孔翔鹰提议。
银娃儿听了他的建议,真想一掌把孔翔鹰当柴火给劈了。
“我都已经欲火焚身了,你还要我帮你弄一弄。我问你,咱们现在到底是谁
有欲望啊?啊?啊?”银娃儿狠狠的又吼了两声。
孔翔鹰知道有欲望的人是她啊!“但是,你不帮我弄,不让我站起来,那我
怎麽帮你解决你的欲望啊?”孔翔鹰反问童银娃。
银娃儿也觉得颇有道理,可是“我手很酸了耶!”她刚刚帮他上上下下搓了
将近一刻钟,她粉累、粉累了耶!
“你再忍忍吧!”这回换孔翔鹰叫童银娃要忍耐。
唉!她现在除了忍耐之外,还能怎麽办?
银娃儿认命地帮孔翔鹰又弄一弄。
而孔翔鹰很怕让童银娃等太久,於是先用手摸一摸她。
银娃儿马上觉得这样很舒服。“我不帮你弄了。”她收手。
“为什麽?”
“因为,我发现你用手就可以解决我的欲望,那我要你的小弟弟干嘛?”
银娃儿好舒服地摊平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可是,我的小弟弟很重要耶!”她怎麽可以看不起他的那里?
“才怪,它刚刚明明弄得我好痛,相反的,我觉得你的手指头比你的小弟弟
有用多了。”它都不会弄痛她哟!
“决定了,我以後都要叫你的小弟弟相公。”
“叫它?相公!那我呢?你要叫我什麽?”孔翔鹰很急,他是怕童银娃想出
个难听的绰号给他。
果不其然,银娃儿当真帮孔翔鹰另起了一个名,叫做
“不行!”
“什麽?你要叫我不行?不要啦!娘子你别把我叫得这麽难听啦”孔翔鹰求
童银娃。
求著求著,孔翔鹰发作的时间到了,他的欲望一下子登高、变大。
“娘子、娘子,你看”孔翔鹰兴奋的要童银娃去看他的变化。
银娃儿一看,都快吓晕倒了。
“你的欲望来了?”
“对啊,”孔翔鹰开心的点头。
银娃儿只想“死死晕晕去”
“我告诉你哟!我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不让我进去,那你的欲望怎麽办?”
“用你的手就行了啊!”用手比较不痛,银娃儿觉得用手比较好。
但,她好,孔翔鹰可惨了。
“不要啦!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用我的小弟弟会比用手还好。”
孔翔鹰信誓旦旦地发誓。
“你骗人。”银娃儿才不信他的话哩!
“我没骗你。”
“既然那样,那我第一次为什麽会痛?”
“因为那是你的第一次咩!姑娘家的第一次都会痛,难道你娘没教你吗?”
“我娘早死了啦!”所以,她娘根本不能教她。
“既然这样,你就姑且相信我一次。”孔翔鹰只好求她罗……
“可是,如果你骗我那怎麽办?”
“那你就罚我以後都不许碰你好了。”孔翔鹰发了重誓。
银娃儿决定她就暂且信了他。
“好吧!就让你再试一次,如果这次还很痛,那以後都不可以做了哟!”
“好啦、好啦!”孔翔鹰随随便便地点头敷衍银娃,拖著她赶快上床嘿咻咻。
银娃儿是真的觉得
嗯!这一次的感觉果然比上一次好太多了。
人家她还想要再来一次咩!
“哦!好累、好累。”
银娃儿累瘫了躺在床上。
“孔翔鹰,我们做了几次了?”
“十次。”
“十次!”天哪!怎麽那麽多?原来迷春药的药力那麽强,以後她还是少用
为妙,不然的话,每次行完房都像现在这样不会走路,那不是很丢人吗?
“孔翔鹰。”银娃儿叫他。
孔翔鹰侧过头去看童银娃,问她道:“干嘛?”
“我问你哟!”
“嗯……”
“我们都已经做了十次,那你还要休了我吗?我是说……我们做了那麽多次,
那如果我怀了你的孩子,那该怎麽办?”
“对喔……那该怎麽办?”孔翔鹰佯装担心,其实心里则是窃笑不已。
他也是希望最好童银娃能怀了小娃娃,省得她一天到晚不安於室,每天逛男
宠馆。
“既然我们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麽我就不休你,咱们就凑和著当夫妻吧,
但是,你以後要善尽为人妻、为人母的责任,不能一天到晚就晓得玩,更不能常
常为了赌、为了比赛就把自己给卖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银娃儿点头如捣蒜。
为了不让孔翔鹰休了她,她什麽事都嘛可以答应,更何况!“我以後再也不
会跟郝思春、意盈那两个小贱人比赛了。”
“为什麽?”
“因为上一次是最後一次了啊!”所以她才会不择手段,很想赢咩!
“最後一次了啊”孔翔鹰一想到以後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因比赛而被童银娃这
个小妖孽给出卖,孔翔鹰的嘴角不自觉地展露笑意。
那是海阔天空、再也不用担心受怕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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