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标……标错人了!”宛宛听到,差点晕倒。“那现在怎么办?”
宛宛看着身旁这个高大英挺的男人,他两道剑眉斜飞人云端,看起来就是一
副很不爽她让他等这么久的样子,而青青这个天兵竟然还跟她说,她标错人了!
“怎么会呢?你不是跟我说十号?”宛宛忍不住再三确认。
“什么十号!是四号啊!小姐。”青青听到宛宛的话,差点口吐白沫。
“你到底是怎么听的?要不是强哥躲着我,如果让他知道我要标他,他肯定
会派人抬高标金,不让我标到他:要不然我就亲自出马,现在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天哪!宛宛竟然标错人了,青青想到就头晕。
“对了,那强哥呢?”青青及时想到自己的意中人,如果宛宛标错了人,这
不就意味着强哥已落入别的女人的手中?
“谁是强哥?”宛宛还傻不愣登的问。
“就是四号啊!小姐,你从头到尾都没听懂我的问题是不是?”青青不禁发
出一阵惨叫、哀号,她好想哭啊——她的强哥被人标走了——她的强哥一定会被
那些饥渴的女人给生吞活剥的,青青试着想像那个画面……
天哪!她觉得心脏就快要受不了了。
不行!她一定要去从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手中,把她心爱的强哥解救出来,
所以她现在没空跟宛宛说这些五四三的。“宛宛,我就不跟你聊了。”
聊?谁在跟她聊啊?“我是要问你现在要怎么办、怎么办哪?喂、喂……青
青、青青,你还在吗?”
宛宛不停的对着手机呼叫好友,但手机那端却传采嘟嘟嘟——手机被挂断的
声音,宛宛的眼泪差点就这样掉了下来。
怎么办?
她标错人了,而青青又不管她,那她现在该怎么面对这个看起来凶巴巴,表
情极端不悦的男人?
她该怎么办?宛宛顿时慌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了?”薛东健等了她将近五分钟,现在的表情是一脸的大便相,脸色
极端不爽。从她刚刚的通话中,他大概已了解了某些事。
这件错事的开端无非就是她的朋友喜欢一个男人,又不好意思来下标,便派
她来参加这场慈善晚会;没想到她这个天兵竟然错把四号听成十号,于是乎错标
下他来,而他——他妈的!被家人出卖采参加这场慈善义卖就已经够让他呕的了,
最后还搞出这种乌龙鸟事来,他当然一脸的大便。
“你现在想怎样?”薛东健双手环胸,皱紧的眉头几乎可以夹死十只苍蝇,
他的表情好像是在说,他对这整件事感到极端的不满。
宛宛看得好害怕,她觉得自己真是倒楣透了,她只是好心想帮青青一个忙,
为什么最后却得落到“歹人”手中,非得看他脸色行事不可?
她又投做错什么!
“先生,唔……”宛宛字字小心斟酌着字眼。“事情是这样的,我能不能跟
你商量一件事?”
宛宛的态度显得既害怕又怯懦,希望他能看在她态度如此卑微又诚恳的份上,
饶了她这一次吧!
但可恶的,面对她如此卑微的态度,他竟然冷冷地瞪她一眼,不发一语。那
态度明摆着,说吧!他听着的模样。
唉———看来,这次她是踢到铁板了。
宛宛深吸了一口气,勇敢地面对这个可怕的巨人,试着跟他说道理。“那个
……唔……我们……能不能……能不能就当作这件事从没发生过?”她好不容易
才将话说出口,没想到他的火山就爆发了。
他脾气很坏,怒气轰轰轰地直往她的方向喷过来。
他问她,“什么?什么叫作没发生过?”他沉着嗓音,彰显出他的不悦。
“你倒是跟我解释看看,这事要如何当它从没发生过?”
天哪!他这么凶,她怎么敢说?
宛宛的头垂得更低了,现在两个眼珠子只敢看着自己穿着凉鞋的脚趾头,连
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就是……你……回到竞标台上,再让人标一次;当然,我会上去跟别人解
释是怎么一回事。”
她要解释!
他眼眯细来,胸膛却剧烈地起伏着。“行,我倒也想听听看,你是想怎么解
释的?”薛东健已尽量地隐忍着怒气,要自己说话别咬牙切齿的。
他妈的!她原先想标的人不是他也就算了,现在她竟然想退货,而且还要他
重新回到舞台上,让人再次评头论足、重新估价!
她是想死是不是?竟敢叫他做这种事?
愈想,薛东健愈气,在心里骂了不下一百次的干、好干,脸上却像披着皮笑
肉不笑的笑着说:“说,你说啊!你是想怎么说你不想要我、想退货,却又不会
让众人耻笑我没人要?”
他几乎是一字一句地吐露出他的气愤。
天哪!他怎么这么说话?
她又没有嫌弃他,也没说他没人要……
“你……你别这样啦……标错人又不是我愿意的,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凶?”
扮可怜,宛宛告诉自己,在这个时候,她姿态放得愈低,他就愈有可能原谅
她。
“呜呜呜……”她还假哭。
看到她这副胆小又怕事的模样,薛东健都觉得自己要是再逼她,就好像变成
了个恶人似的,“算了,不跟你计较你刚刚到底说了什么蠢话……”
“谢谢、谢谢。”他原谅她,令宛宛松了一口气,要不然她还真不晓得要怎
么面对这头脾气暴躁的猛狮。
“但是,你得买我。”他言简意赅的交代道。
“什么?我得买你!为什么?”为什么她得花这种钱?
她……她才不要——如果她有足够的勇气的话,宛宛是真想这么回答他,但
他长得好高大,脸上的表情又很凶狠,如果她真敢这么告诉他,那一定是她被鬼
给附身了。
“可是,我没有钱啊!所以我不能买你啦——”她怕他不信,还翻出口袋给
他看。
“没有钱,那这是什么?”他一把抢过她的支票。
“那不是我的啦——那是青青的。是青青给我,托我帮她买男人的,所以你
……你还给我啦——”宛宛踮着脚尖想捞回青青的支票,但他长得人高马大,把
手一伸高来,她连他的手臂都碰不到,更别说要捞回青青的支票了。
他这个人怎么这么恶霸!
“我管你这张支票是从哪儿来的,总之你标下我,就得把支票交给主办单位。”
薛东健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支票投进基金会的箱子里。
宛宛看了,顿时眼泪就喷了出来。
天哪!那是十万块耶!他竟然就这样把它给投下去,捐了出去,哇咧——那
又不是她的钱,呜呜呜……现在怎么办?她上哪去筹十万块还给青青啊?
宛宛冲过去,人就趴在箱子上,伸手想把支票给捞出来;但那洞口太小,她
根本捞不到,呜呜呜——她好想哭……
而那个死人竟然大手一捞,把她抓起来,就像老鹰抓小鸡那样拎着她说:
“走吧!”
走?
“走去哪?”
“你买了我一晚,总之今天晚上,你想做什么都行。”他冲着她一笑;而宛
宛不知道他这一笑,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
她现在只想杀了他,喝他的血、啃他的骨,做尽一切她所想得到的残忍手段,
但,这也只能想想,因为他这么凶、这么霸道,她怕最后被杀、被砍的人会是她,
所以到最后,她也只能含着眼泪挥挥手说:“不用了。”
现在她得努力工作,好筹钱还青青。
宛宛挥挥衣袖,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宛宛,我看到了——”一大早的,青青就像疯了一样,拿着报纸到她位置
上来找地聊八卦。
这次肯定又是某个男明星的绋闻,而宛宛一点兴趣也没有,她现在只想着自
己该怎么办,她手头上一点钱也没有,怎么还青青那十万块?
“宛宛,原来你昨晚标走的男人是薛东健、薛东健耶!”报上报导岩东小开
归国的消息,当然连昨晚薛东健出席慈善义卖,还有被标走的灰姑娘是谁,里头
都——详细记载,她这才知道宛宛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她竟然钓到企业小开!
青青好兴奋,而宛宛却一脸的英名。
“薛东健!那是谁啊?”宛宛对那个名字一点也不熟。人家她只听过有个韩
国明星叫张东健。
薛东健是什么碗糕啊?莫宰羊。
“就是你昨晚标走的那个男人啊!你看。”青青把报纸摊在宛宛面前给她看,
报纸上刊着她跟一个男人的照片!
喝!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她怎么不晓得?宛宛抓着报纸,眼睛差点凸出来。
完了!这报纸要是被她阿爸看到,阿爸铁定晕倒,因为她竟然花钱买男人人
……
“宛宛、宛宛。”青青本停的叫她。
“怎样?”青青没看到她正在为自己的未来感到忧虑吗?竟还以兴奋的口吻
叫她,现在是怎样?
宛宛回神看了青青一眼,只见青青亮着双眼,神情显得好兴奋。“你知道薛
东健是何许人也吗?”
“他不就是岩东企业的小开,刚从美国总公司回来,这次回来台湾就是要重
新整顿岩东内部吗?”宛宛不疾不徐地把她所知道的全说出来。
而青青好讶异,“原来你都知道!”
“报纸上不是这么写的吗?”怎么?青青是当她不识字、是文盲啊?
“你既然知道他的身分了,那你怎么没有好高兴、好快乐?”
“我为什么要好高兴、好快乐?”她反问青青,她才不懂青青干嘛这么HIGH
呢!
“因为他是岩东企业的小老板啊!”
“那又关我什么事?”
“你昨天跟他共度了一夜耶!这还叫没什么事?”青青光是用想韵,就已经
连脚趾头都兴奋得蜷起来了。“喏喏喏,你快点告诉我;你昨晚跟薛东健是怎么
度过那浪漫的一夜的?”她好想知道喔!
“他呀!他是怎样度过昨晚那一夜,我是不晓得啦!但我知道,我可是哭了
—夜。”宛宛实话实说。
哭了一夜!
青青愣了一下。“是……是因为很痛吗?”
“痛?!当然痛。”因为十万块哪——想到那十万块,宛宛又想哭了。
“真的那么痛啊?”哇——那不就意味着宛宛真的跟薛东健发生关系了?天
哪!她的好朋友就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那……那薛东健很……很猛吗?”
“猛?!晤……什么叫作猛?我只知道他很凶、很粗暴……”他光是用一个
眼神就可以吓死她了,这样还下凶吗?
“什么?很凶、很粗暴,然后你又很痛!”噢——拜托,宛宛这个傻子,
“这样就是很猛啊!”
“这样就是很猛!”这是新的说文解字吗?
总之,不管了,她不想再听到薛东健这个名字了。她要努力赚钱,好还青青
那十万块。宛宛上网查104 人力银行,看自己能不能找到个好工作。
而青青还在那里兀自陶醉的说:“哦——好好喔!早知道你标下来的对跟这
么一个了不得的人物,那我早就趴过去了。”
趴过去!“这是什么意思?”宛宛回头看青青一眼。
“意思就是,我也想跟他有—腿啦!”笨宛宛。
“什么?你想跟他有一腿!这……这是真的吗?青青?你……你不是喜欢那
个叫什么强哥的吗?”
“我是喜欢强哥没错呀!”
“那你又想跟薛东健有一腿!”青青怎么可以这样,这样的行为跟爬墙又有
什么两样?
“我喜欢强哥是一回事,但想跟薛东健上床又是另一回事;总之,像薛东健
这么优的男人,也只能远观不能亵玩,所以仔细想想,真是白白便宜你了,竟然
无意中让你的到那样一个好男人;”
“不不不,我还没钓到他,所以,我可以把机会让给你。”听到青青的宣言,
宛宛决定把她标下来的权利让给青青,如此一来,她就不用还青青那十万块了吧!
因为用了薛东健的人是青青,不是她啊!
“青青!”
“怎样?”
“你跟我来。”
“去……去哪里啊?”
“去找薛东健啊!叫他陪你一个晚上。”宛宛急急忙忙的抓着青青就走人;
等等……等等……
她再折回来拿报纸,这报纸得带着,好让人知道她是谁。
宛宛拖着青青急急忙忙的赶到岩东企业。
“我们要找薛东健先生。”宛宛一去,也不跟人罗唆,直截了当地挑明来意。
总机小姐上上下下看了她几眼。这位小姐以为她是谁啊?他们公司的总经理
是她随随便便想见就能见得的吗?喷!“总经理很忙,没空见你们这些无名小卒。”
“什么无名小卒!”青青一看到总机小姐的气焰,怒气陡地高升。她把宛宛
抓向前,凑到总机小姐面前给她看。“你不知道她是谁吗?”
总机小姐不屑地扫了宛宛一眼。这女人穿着衬衫、牛仔裤,拜托!“这么寒
伧的女人,我哪会认识她啊!”
总机小姐脸上明摆着不屑还有她的看不起。
青青都快被她给气死了。“你张大你的狗跟看清楚——”
幸好宛宛有把报纸拿来,青青一把将报纸抢了过来,摊直了展在总机小姐面
前。“她就是昨晚跟你们总经理在一起的绯闻女主角,听到没有?是绯闻女主角。”
青青再三强调。
“啥米?是她!”总机小姐不信,连忙把报纸抢过来比对一番。
刚刚她没细看,所以没注意到,但现在经人一提起;又再三比对之下……喝!
真的是她耶!
总机小姐顿时收敛起嚣张的态度,毕竟总经理刚回国,他是什么脾性,大伙
都还摸不清楚,要是这女人真是总经理十分重要的娇客,那她要是得罪了这女人
……
天哪!那她岂不是要吃不完兜着走了吗?
总机小姐顿时吓得流了一身冷汗。“我……我马上打电话上去给总经理,通
报说你来了,呃……请问小姐贵姓?”
“敝姓凌。凌宛宛。”
凌宛宛!“那是谁啊?”薛东健皱紧眉头问。
什么?总经理竟然不知道那是谁?
总机小姐一听,真想把眼前这两个睁眼说瞎话的女人给宰了,她们竟敢骗她,
还装得好像一副她跟总经理很熟的样子,害她傻傻上当,真的跑去问总经理,呜
呜呜……那现在怎么办?
总机小姐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硬着头皮禀告小老板说:“她是……就是
报纸上那个女人啊!”
“哪个女人啊?”
“就是……就是跟总经理有过一……一……”
一什么呢?
唔……本来是想说一腿的,但临时想到,说一腿好像不太妥,所以到了喉咙
的话临时咽回肚子里,改成一夜。“是跟总经理有过一夜的女人,总经理您忘了
吗?”
有过一夜的女人?!
他才刚回台湾,什么事都还在摸索,而他东南西北都还摸不清楚方向呢!何
时跟哪个女人有过一夜了?
薛东健本来想斥责总机一番的,但,等等——她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报纸上的那个女人!
难道是她!
薛东健立时想到昨晚那个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女人,没想到她竟然找上门来了?
现在是怎样?看到今天的早报,知道他是什么了不得的身分,所以就巴上门
来了是吗?
没想到她看起来蠢蠢的,竞还有如此深沉的心机,怎么?想藉着昨晚过来跟
他攀关系了是吗?
0K,他倒想看看,她昨天那么拽,说什么都不要他:那今天看她是要怎么自
圆其说,甚至是要怎样抱着他的大腿来讨好他。“让她进来吧!”
他倒想会一会她。
“什么!”听到宛宛的来意之后,薛东健盛怒的心投有被平抚,反倒又让她
挑起了熊熊烈火,因为这个死女人竟然胆敢把主意动到他身上,想要把他卖给别
人。
“你要把我卖给她?”他再问一次。
如果这次,她还敢点头说对,那他就掐死她。
“是的,我昨晚花了十万块买下你,却什么都没有享用到,所以,今天我特
地把我室友找来——”宛宛把青青推到薛东健面前去,让青青去面对薛东健那只
脾气很坏的大狮子。
“我室友很喜欢你,所以你得履行你的义务,陪我……陪我室友一个晚上。”
哎哟——他干嘛这么瞪着她看,他这样看她,让她没办法好好的说话。
宛宛很怕他,说到最后根本不敢面对他凶狠的目光,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
的脚丫子讲话,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薛东健已经气到额头青筋暴露、隐隐跳动。
薛东健要自己千万得稳住,绝下能因为她惹怒了他,就把她给掐死,因为掐
死人还得坐牢,所以他隐忍着怒气再次提醒她一件事。“买我的人是你。”
所以,他是不需要委曲求全的去陪她的朋友。
“对,我知道、我知道。”宛宛不停的点头。“但是我买了你,就能随便我
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是吗?那我想把你让给我的朋友难道不行?”依规定来
说,她没违反啊!
“当然不行,”
“为什么?”
因为他不爽;因为他觉得很干。
现在是怎样?她真以为她用十万块买了他,他就能让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是吗?
他妈的!她竟然还想把他让渡给她的朋友“使用”,她真当他是她买来的牛
郎是不是?
这死女人把他的男性尊严糟蹋到了极点,他真想砍人了!
而那个死女人浑然不知他的怒气,还净在那里跟她的朋友讨论一些有的没有
的。
先是她的朋友在那惊呼着,“这么说来,你跟他没有一腿?”
“没有,当然没有。”宛宛头摇得可急的哩!“你怎么会认为我跟他有一腿?
你忘了我是个有男朋友的人吗?”
虽然她跟她男朋友几乎很少见面,但是,她并不是个会背着男友偷爬墙的女
人。
“因为你说你很痛,又说他很猛,我当然会以为你们两个有一腿!”
“我哪有说他很猛啊!”青青她别乱说行下行?她这么说,是会让人误会的
耶!
“那你很痛是在痛什么?”
“痛我白花花的大银啊!那可是十万块耶!我干嘛得花个十万块大洋去买一
个男人?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你身上,难道……难道你下痛?”宛宛忘了那个男人
就在她身后,还说得很激烈,手指头往后一比。
薛东健气下过,狠狠的咬了住她的手指头。
“哎哟——痛死了!”她猛然回头,看到他正恶狠狠的咬住她的手指头,她
跟泪痛得飚出来了,却不敢叫他松口。
他……他干嘛咬她?
“花十万块买我有什么不好?”想他是岩东企业的少东家,身价何止上百亿?
光是这块金字招牌亮出去,要跟他共度一夜的女人何其多?
而她,她这个死女人——薛东健恶狠狠的又瞪她一眼。
她竟然敢不屑他,还想把他让给其他女人,光是冲着这一点,他跟她的梁子
就结大了。
“花十万块买你有……有什么好的?我……我就是不懂,所以才百般的把机
会想让给青青啊!因为……青青懂啊!所以我想青青一定能好好的珍惜你的,真
的,你要相信我。”宛宛满心诚恳的看着他。
而薛东健气炸了,因为该死的,她到现在还在试图说服他!
难道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魅力吗?
不说他的长相,就光说他上千亿的资产,有多少女人前仆后继地排着队等他
垂怜,而她却把好下容易上门来的机会给推了出去,她是猪啊!
薛东健忍不住直骂她蠢,而他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她,突然间,他心里有了
个决定,他非要这个女人栽在他手里,然后见识他的无边魅力。
“青青,你说薛东健最后那一抹笑容是什么意思?”薛东健最后那一抹笑,
笑得她心里毛毛的,直到现在,明明离开他的势力范围,宛宛还是背部一阵发凉。
“笑?对呀!宛宛,你是不是也觉得薛先生笑的模祥好帅喔?”提到薛东健,
青青两个眼睛就不断的冒出爱的心型,不断的幅射出来,一脸很爱很爱薛先生的
模样表情。
而基本上宛宛是觉得青青没救了。
她才不觉得薛东健好看,她只觉得薛东健好可怕、好凶,还有,他很没人性,
因为一样是陪一个人过一夜,那么对象是谁对他而言有差吗?
他偏偏不肯妥协,硬是非她不可。
害她现在还是得努力工作以便还青青那十万块。天哪!十万块耶——她要上
哪去抢十万块啊?宛宛一想到头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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