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礼拜五晚上到了,裘心染几经思考,还是决定去赴那无赖的约。她到了他家,
可恶,他竟然还没回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
要她吗?
裘心染很想就这样走掉,但她是有把柄落在他手中的,她不得不屈服,最后
她才想起她有他家的钥匙。
她开了门进去,里头的摆设全是阳刚的色彩,没有半点女人的味道。看来,
这个地方真是他的住处,不是他的别馆。
裘心染四处看看,幸好他的品味还不错,没有太浮华的摆设,要不然她就不
知道怎么看待这个男人了,只是,他为什么还没回来?
裘心染等得有些不耐烦,她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她傻傻的上当,而他是不是
在背后看她笑话?
可恶!
铃——
电话响起,裘心染倏地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两个眼睛瞪着电话,好像那是
毒蛇猛兽,然后电话响了一阵子,自动转进语音系统。
她听见他爽朗的声音说他下在,有事请留言。
“Darling ,生日快乐,你有没有想我啊?我好想你哟 ̄ ̄你最近怎么都不
来找我了,打你手机,你都没回电,怎么?是不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哎哟 ̄ ̄
你好死相喔!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耶!”
哔,时间到,电话自动切断。但裘心染的脑子却还在运转,她想到那个声音
娇滴滴的女人说到“一个月”。
原来,他厌倦一个女人只需要一个月!
不不不,她在感叹什么,他是什么样的男人关她什么事,她该在乎的是,她
竟然还得等上一个月才能摆脱他,这才是重点;而且,今天是他生日!
那他还找她来干嘛?
他现在还不回家,应该是在狂欢吧?
她真是傻了,才会如期来赴约。裘心染不停的骂自己笨呀蠢的,但却始终不
敢离开阎傅广的住处一步,因为她吃过他的亏,她不敢去赌,要是她走了,他会
怎么报复她?所以她还是留下来了,只是——
呵——她打了个呵欠。
她真的好困。
眯一会儿就好,她只眯一会儿,不会真睡着的;裘心染这么告诉自己,便枕
在沙发上,很快的她真睡着了。
OH , SHIT 、 SHIT——
裘心染忍不住骂脏话,因为该死的,他真去狂欢了,而且还醉得不省人事。
“你在干嘛啊?”她只是帮他开门而已,他干嘛往她身上躺?他很臭耶!裘
心染想把他推开来,但他重死了。
“你能不能走开点啊?”他很讨厌耶!
裘心染是避之唯恐不及,但,等等、等等——
“你要干什么?”他这个姿势、这个阵仗,该不会是在吐吧引裘心染惊恐地
看着他。
阎傅广弯下腰来——
“你等一下!再忍忍、再忍忍——”不管她多么不愿意,但她还是跑过去撑
住他的身子,带他去洗手间吐个痛快,因为,她实在受不了有人当着她的面吐;
她受下了那股味道,而洗手问就在前方了,她再加把劲——
嘿咻、嘿——咻——
她花了好大的气力才把阎傅广拖到洗手间,让她喘口气吧!她累死了,但—
—他在干什么?
“喂!”裘心染忍不住叫了出来,而且声音还拔尖了两度,因为他竟然吐了,
而且还吐在地板上,溅得自己的裤管都是。
他这样脏死了。
他他他——她懒得管他了。裘心染硬是叫自己出去,但她人才转出去,竟又
不忍心,竟又回头多看了他一眼。
他就像摊烂泥似的摊在地上,脚边还有他吐出来的秽物;而她,就这么走了
吗?如果他醒来,以为她没赴约,那她今晚下是白来了?
如果……她是说如果啦!如果她帮了他,给他一点小利小惠的,那他会不会
感恩图报,放她一马,不再为难她?
裘心染在心里细细推量着,最后决定卖阎傅广一个人情,帮他一次,她想赌
睹看自己的运气,搞下好他真有点人性,会看在她帮过他的份上,不再为难她。
为此,裘心染帮他脱了长裤,还把他拉到床上去睡,然后又洗净了他的浴室;
她从小就被娇养着长大,从来没做过这种粗活,所以,花了她大半夜的时间整理
好之后,已经是清晨五点钟。
她累死了,让她休息一下吧!
她倒在沙发上就睡,也下管那是谁的房间、谁的沙发。
“嗯……”裘心染呻吟着,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为什么会既痛苦又舒服?而
且她的呼吸急促,根本不能好好睡上一觉。
可恶,这是什么样的梦,怎么那么烦人,而且还有黏黏的感觉,像是小时候
家里养的那条小土狗。
小黄在她小时候也爱这么舔她,而她梦到小黄了吗?梦到小黄在亲她吗?
不,这感觉又不像,因为小黄才不会这么舔她呢!小黄只会舔她的脸,才不
会又是耳朵又是嘴巴的啃她。
“好吵!”好烦。为什么梦境还不停止?她很累、很想睡,明天一大早她还
得陪母亲去看叔公。
“走开!”她挥舞着,想把梦境挥断,但梦里却有人抓住她的手,制伏住她,
还、还……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裘心染打断睡意,再确定一次,那种感觉很像是她的衣服被扒开了,而有人
在吸吮着她的乳蕾……
不,这若是梦,也梦得太真实了一点!
裘心染霍地张开眼来。
她眼一张,便发现有颗头颅就埋在她的胸脯间,他的齿咬住她的孔峰,舌尖
还逗弄着她那里。
裘心染冷不防的倒抽了一口气。
她的动作惊醒了阎傅广,他的脸从她的胸部间抬起,还咧齿对她笑。“你醒
啦?”他问她,但手的动作却依旧持续着。
他的手撩拨着她最私密的地方,脸却邪笑着。
裘心染几乎崩溃,因为就在她看他的时候,他的手指头竟深深的剌进,她所
有的感官都被他邪恶的手指头抓住了意识。
该死的,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她帮了他耶!他竟然忘恩负义?他真该死……
“呃——”裘心染惊喘着,就在她脑中想着别的事,甚至在咒骂他的时候,
他的手指竞恶劣地弹向她敏感的花核。
他真该死……
“你又骂我了!”她别以为她骂在心里,他就不知道,她的眼睛比她的人诚
实,她想说什么,全写在她美丽的双瞳里。
“要骂就骂出来啊!在我印象中的你,不是那么客气的人;只是我得提醒你
一句,你若骂我,我可是会全部报复回来,至于怎么报复吗?”他佯装可爱,还
侧着头想一下。
“你觉得这种报复怎么样?”他再加入另一根手指头,撑大她来。
裘心染的双眼张得更大,心口那口气喘得更猛。
“很痛?还是很舒服?”他问她。
“你下流!”她骂他,他却不在意。
“我要是不下流,我怎能取悦你?其实你很舒服对不对?”她都有反应了,
而这种反应不像是讨厌。
他将他整个手掌全覆在她的私密处,让她羞人的地方完全被他的大掌给包住;
他像是掌握了她的一切脆弱,他连她的每一个抽搐都感觉得到。
她的那里紧紧的抽动着,所以她别骗他,她对他没有感觉。
“想不想我?”他问。
裘心染则瞪大了眼睛看他,恨意就写在她的眼里,他既不傻又不盲,当然看
得一清二楚。
“你这种表情好伤我的心喔!你该不会是气我不够尽心,才这么生气的吧?
唉  ̄ ̄”他叹口气说:“要是你嫌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可以说呀!干嘛跟我
生闷气呢?那……那我这样好了,这样好不好?”他的指头在她里头翻搅着,而
随着裘心染的眼珠子不断的睁大,阎傅广嘴角的笑意就愈扩大。
“走开!”裘心染终于低吼出她的怒气。
而他却还装无辜、还耸肩说:“我很想遵命,但我不能啊!”
他胡说,什么叫做不能,手指头是他的,他有什么好不能的?!
要下是双手都被他的左手给抓住,裘心染还真想再掴他一个巴掌。
“你没有感觉吗?”
感觉什么?
“感觉你的这里——”他手指动了动,暗示她,他说的这里是哪里。“你的
这里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手指头不放。”
该死的,他讲话非得这么淫秽不可吗?
裘心染别开脸,一来不想再看到他可恶的睑,二来是为自己的生理反应而感
到可耻、难以见人。
她明明讨厌这个男人的,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会有反应?
“看着我。”他爬上她的身体,嘴巴就捱在她敏感的颈项吐气。
裘心染连毛细孔都在喊着救命,她的脖子是不能碰触的地方。
好好好,她看他。
“你这是在瞪。”他纠正她的目光太凌厉,他不喜欢。“你不能目光放柔点
吗?”
“我生来就是这种眼神。”
“可是我不爱看,你能不能为我改变?”他很认真、很认真的问她。
她是疯了才会为他改变!
他以为他是谁啊?
“你不爱看,那可以……走啊!”她本来是想说滚的,但那太粗鲁,所以才
强强忍住。
“我是可以用滚的。”他其实知道她内心真正想讲的那个字是什么,她不好
意思说,他就替她说了吧!“不过我舍不得。”他恶心巴啦的说。
裘心染恨恨的看着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他舍不得的究竟是什么。
“不问我舍不得你什么?”
她紧闭着嘴巴不问,因为她知道,从他的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
“我舍不得你的一切,所以我只好委屈点,好吧!你爱瞪我就瞪我,为了爱
你,我愿意委屈的接受。”他扮了个可怜的表情,还问她,“我这样爱你,你有
没有很感动?”
没有,她没有很感动,她是很生气好嘛!
“你为什么不感动?”他还问她为什么!他竟然有那个脸!
裘心染胸口因生气而剧烈起伏着,而她这样反而勾走了他的视线,他的目光
本来在欣赏她生气的表情,但现在转移到她的胸前。
他看着她那因生气而剧烈起伏的胸部,她美丽的乳蕾还因他的视线而变得硬
实,这让他不禁笑了出来。
裘心染只觉得头皮发麻。
如果可以,她真想捂住耳朵,下听他的吠言,但,可恶,她的手被他抓得紧
紧的,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而且,果不其然,他一开口就没好话,他说她
的乳尖像小坚果,还说什么好美、好硬之类的。
烦都烦死了。
“你想做是不是?”裘心染豁出去地问他。
她想通了,反正他横竖都是要她,那她就大方一点给他,这样他就不会罗哩
巴唆地讲一堆了吧!
“你想做了啊!”没想到他竟然说这种话,好像比较想做的人是她一样!他
……
算了,裘心染不想跟他计较。“是,我想做了。”所以他快点吧!
她眼一闭。
“你这样很像砧板上的死鱼,我一点都不喜欢。”他竟然还跟她闹脾气,他
有没有搞错啊?
她终于忍不住质问他。“那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要你热情一点,当然,你也可以亲亲我、抱抱我,让我的身体感觉更
高兴点。”他还真说出他的想望。
裘心染只觉得他疯了,一定是,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白目到这种程度,还要她
抱他、亲他?让他的身体感到高兴?!
她躲他都来下及了,怎么可能去取悦他的身体?“你想都别想!”
“喝!”很生气的哼一声。
他现在又是怎样了?生气了吗?
是的,看他板起脸的样子像是在生气,而能让他生气,不知道为什么,裘心
染心里竟有着莫名的得意,但她没料到他的下一句竟是——
“喝!叫人家想都别想,那你刚刚干嘛还问我想干嘛?”
他竟然在气这个!
而且还用“人家”这种女生才用的字眼!他够了哟 ̄ ̄“你到底想捉弄我到
什么时候?”
“谁说我捉弄你来着?”
“你这样……还说没捉弄我!”他不断的撩拨她,却又装疯卖傻地与她调情,
奸像他们之间有多熟一样。
他搞清楚一点,他们根本不是情人关系,如果真要论,那他也只是她的床伴
而已。
“想要我正经一点?”他问她。
她不回应他,但他却知道她的答案。
他说:“行啊!要我正经一点也可以,但我说过,你的反应别像死鱼一样,
你像死鱼,我就正经不起来。”
“我对你没感觉。”所以教她如何能不像死鱼?
“你对我没感觉!”他眼眯细,身为一个男人,她说这种话简直是他的奇耻
大辱。“你这是在逼我再惩罚你一次吗?”
她这是在抗议他的指下功夫做得还不够多吗?
他的手指恶劣且充满色欲地刮了她两片热烫的花唇,裘心染的身体又不由自
主的抽动起来。
她的反应好到令他赞赏。“我从来没见过处女这么有反应的,”他说,她却
瞪他一眼。
“你别动不动就说我是处女!”她早不是了,就在上一次她卖身时,他不就
知道了吗?
“但依你的身体开发程度,这样的敏感度已经够让我叹为观止了,真的,我
对你很佩服。”
“而我不才希罕这样的佩服。”他这种赞美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淫荡,她一
点都下觉得开心。
“你很难取悦!”
“谢谢夸奖。”
“我不是在夸奖你。”他说得咬牙切齿。
他那表情——那一瞬间,裘心染的心被他逗笑了:但他的下一句,却又让她
寒了脸。
他说:“或许你不知道吧?愈是难讨好、愈是难取悦的女人,我愈喜欢;所
以——”他咬住她甜美的耳垂问:“你有没有很后侮?后悔自己没有乖顺一点,
或许这样我还会比较快厌倦你?”
什么?!只要这样,他就会厌倦她?!
是的,她承认,她的确有些后悔了,而且裘心染还把这样的失望心情写在脸
上,看得阎傅广大乐。
他哈哈大笑。
她瞪他,他在笑什么?
“我是骗你的。”
什么?
“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很难厌倦你。”只要她不喜欢他一天,他就不会厌
倦这个女人。
什么?这一句话她更是惊讶,但他没让她有太多时间去反刍他那句话是什么
意思,他的利刀已以防不胜防之姿入侵她的体内。
他奔放于她的体内,而再次拥抱这个冰山美人的感觉……
阎傅广只能叹喟一声,说: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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