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于沁沁接连着好几天都忙得不可开交。上午量身裁布,下午排钏捡细,梳妆
的侍婢、制衣的裁缝、卖珠宝玉饰的商人……全都围着她,吵得她额冒冷汗。
而宫破雷则忙着因前些时候去接于沁沁回疾书山庄而搁厂的公事,因此两个
人极少有碰面的机会,就连有时在山庄里遇上了,也只是匆匆错身而过,来不及
说上半句话、就被商行管事和宫老夫人各自带开。
于沁沁心头未有什么异样之感,反倒是宫破雷的脾气一天比一天火爆,像只
闷坏了的猛虎,疾书山庄里的人见到大庄主都能闪多远就闪多远,免得一不小被
烈火波及。
宫破雷明白自己再不见到沁沁,就要失控疯狂了。他想念沁沁灵灿灿的璃亮
瞳眸,娇嫩嫩的脸庞,凉凉脆脆的嗓音,软软的身子,两人静静地数着彼此的心
跳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冲动急躁的人,却在此时表现得像个没耐性的小伙子一
样,不由自主的喜爱上沁沁,贪恋着她、渴望占有她的一切。
尤其母亲又时时刻刻耳提面命,不许两人在婚礼前太过于亲近,种种窒碍让
他更焦躁不安。
若非是因为孝顺母亲,他哪还能等上一时半刻?
忽然,房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进来!”忙了一天,宫破雷正准备沐浴,洗去一身的疲惫,没想到这么晚
了还有人拿琐事来烦他,所以口气很不好,接着头也不回的除去上衣,拿起布巾
拭汗。
门扉开了又合,但来人并未出声。
宫破雷没好气的转头低叱,“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
于沁沁和侍女小喜见宫破雷似乎不太高兴,红了脸思忖着要不要先告退回避。
宫破雷一见是自己悬念已久、娇身丽颜的于沁沁,漫天火气当下烟消云散,
转而喜色布上眉梢,柔声问道:“沁沁,怎么来了?”
“呃,我们待会儿再过来好了。”
“不,别走,没关系的。”宫破雷急着要留下于沁沁,又瞄到一旁碍眼的小
喜,“小喜,这里没你的事,你出去吧。”
“庄主,这……”
小喜有点为难,老夫人千叮咛万交代,绝对不可以让庄主和小姐单独相处,
尤其现在两人又是在庄主房里……
“小喜,没事的。你也跟着我累了一天了,就先去休息吧。”于沁沁安抚着
小喜。
小喜将手中的甜品搁在桌上,有点不放心似的看看两人后才离去。
宫破雷顾不得未着上衫,大手一捞,将于沁沁拥在怀里,深深吸进她的发香,
“你是知道我想你,才来找我的吗?”
“不是。是流雩要我送冰糖蜜枣茶来消消你的火气,让你解了对她的惩罚。
对了,流雩还说要你也对沈二哥手下留情。”
于沁沁的答话。让宫破雷火热的心凉了一角。但看在流雩那小妮子还懂得将
沁沁催来自己面前的份上,就大方的不去计较那丫头的鬼主意了。
“难道你对我都没有一丝想念呢?”他手劲再重了一分,将于沁沁搂靠在胸
前。
于沁沁讶异着宫破雷亮褐色的胸肤,除了几道多年前遗留下来的淡白色伤疤
外,是这么的紧实平滑……她忍不住将小手摸上他的胸口。
“沁沁,你在做什么?!”宫破雷大惊地深吸了一口气。
若非了解沁沁不解男女情事,他会以为她是存心来毁灭他的。
“我以前总以为男人的皮肤都是又粗又硬的,原来我错了。”于沁沁天真地
说。
宫破雷的自制力已经用罄,他温热的大掌将于沁沁的小脸抬起,唇舌袭向她
的小嘴,猛烈的思念之火焚炙着他,燃尽他的理智,他已经没有把握能够温柔的
对待她。
他一只有力的大掌急切的揉挤于沁沁胸前高隆的浑圆,另一只大掌托起她的
臀部,直推向自己火热的小腹摩擦。
“沁沁,我等不及了,今天我们就先过洞房花烛夜吧!”
“什么?不行哪!”于沁沁吓得轻喊。
宫破雷吻住她湿香的小舌,截断她出口的拒绝,边扯松她的衣带,连搂带抱
地将她压倒在内室的床上。
“不要这样……”于沁沁又惊又慌的低声阻止他。
“别再乱动,乖乖的。”他被她扭动的身子诱得热血沸腾。
来不及控制力量,宫破雷己经把于沁沁上身的衣裳撕扯至腰际,柔嫩白皙的
蕊乳让他红了双眼,勾引他扑身向前,吮吻她蕊乳的尖端,一双带着火焰的厚实
大掌不住地抚弄着她的全身。
宫破雷控制不住,咬了于沁沁绽红的乳蕾一口。
“啊!”于沁沁又惊又疼,大眼冒出一朵泪花。
宫破雷像被打了一拳似的抬起头,神智清醒了半分,但眼中欲火仍是狂燃。
“对不起,我太粗暴了。”温柔地吻去于沁沁的泪珠,他放轻力道地揉着她
的乳尖,希望能抹去她的疼痛和惊慌。
“哦……”于沁沁因乳蕾传来的一阵酥麻,忍不住轻叹出声。瞬时宫破雷的
理智又被远抛至天涯海角。
宫破雷粗喘地脱去她下半身凌乱不堪的衣裳,微抬起身,握住她的小腿往上
吻去烙下一道道湿热的爱痕。
于沁沁迷乱地看着宫破雷越吻越接近自己的大腿根部,却浑身提不起半分气
力来阻挡他、只能不由自主地轻颤、娇喊。
“不……不行,你住手……”于沁沁破碎的呢喃道。
宫破雷粗糙修长的手指轻揉进于沁沁湿热的蕊瓣,陌生的情潮引来她害怕的
惊喘,小嘴不断地传出娇吟轻哦,迷蒙的双眼开始失去焦距。
他将一根长指仍留在她的体内抚摩:移身舔吮着她的腹部、胸乳,不断向她
索求一切。
“够了,不要了……”于沁沁失神低喊。
他仍未停止长指的动作,更用拇指揉抚着她花瓣里突起的蕾芯,湿热的爱蜜
不断地渗流到他的掌心里。
倏地,于沁沁浑身一阵猛烈的颤搐僵直了双腿,将他的长指紧紧的夹裹住,
泉涌的爱蜜湿透了她的花园。
几近晕厥的她失去了全身的气力,身子一松软,便卧埋进软榻。
宫破雷快速地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褪尽,伏下身躯至于沁沁身上,体内冲动的
热流,全聚集在他巨大火热的男子雄风。
“沁沁,张开眼看着我。”破哑的嗓音,透露出他的激动。
“嗯……”于沁沁水蒙蒙的双眸,望进宫破雷幽黑的瞳中。
“沁沁,知道我是谁吗?”
“雷……破雷……”
分开于沁沁的双腿,他双手抓着她的臀瓣,“沁沁,我要你,把你给我……”
他压低劲瘦的腰身,将焚火似的硬挺抵住她湿濡的花瓣人口旋摩。
“沁沁,说你要我。”他只看她甜美花径的入口,克制住想进入的冲动。
“要……要你……”于沁沁话音模糊语不成声,一点也不了解自己在说些什
么、回答些什么。
沉腰一挺、宫破雷将自己轻轻顺着花蜜推进她的身体、顶住她纯洁的所在。
“啊!”于沁沁无法承受他的粗大,惊喊着扭动身体想脱离。
“沁沁,别动。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的。”他身上的汗珠因强忍的自制动
作纷纷滚落在她身上,颈脖、粗臂青筋涌现。
“乖乖的,忍耐一下。”他轻轻地诱哄着,“别怕我,只要记得我是疼爱你
的,好吗?”
“好……”于沁沁因他的低声爱语而心神恍惚。
比先前长指还要粗挺无数倍的强劲力道直冲入于沁沁身体的最深处,撕裂般
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尖叫,“啊”
他靠在她颤抖不已的唇角,轻声哄道:“乖乖,很快就不痛了。”他缓缓地
退出一些,顺势带出她处子的血,浸红了被褥。
“好痛……”于沁沁呜咽着。
“以后不会了。”宫破雷细吻洒满于沁沁的小脸,让她喘口气适应他的存在。
见她泣声稍歇,他便浅浅地律动着身躯,等待她适应自己入侵她体内的抽动。
虽然仍是极度疼痛,但一股难以控制的热气和酸麻,渐渐由她的下腹部往全
身流窜,她不适的微微扭移纤腰,却惹来他一声低喘及随后的强力撞击。
“沁沁……沁沁!”他不能自己地喊着她的名字。
沉重的粗喘袭向她的耳边,促使她细瘦的双臂环住他的颈项。
“破雷……”又热又麻的感觉,由两人摩擦的接合处流移到于沁沁的全身。
她的濡湿不断滋润着他的男性,使他更顺利地深人,加大、加快他律动的幅
度。
“好软、好紧……”宫破雷咬着牙迸吐出自己的感受。
他抓起她粉白的大腿圈上自己充满力量的劲腰,她则完全的放开自己,由他
主导身体的摆动。
借由不断的抽摩,欲望的激流冲击得两人目眩神迷。
于沁沁只感到从未有过的紧绷感,扭紧到尽头,身体兴处像有着什么即将爆
炸,不断地加快、升高,直至断裂,直至听不见自己的尖叫。她眼前一黑,便昏
了过去。
“啊!”宫破雷粗吼出全身的力量,将烫热的种子用力喷洒进她体内最深处,
等到抽搐逐渐缓退,才瘫倒在她的身上,不住地喘息。
轻颤着羽睫,于沁沁慢慢地转醒。她睁开眼,发现宫破雷仍伏在身上,她微
微移动一下身躯,疲惫的想转个身,竟然感觉到他身体的一部分仍然停留在她的
身体里面,而且迅速的蓄势待发,她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英气的脸庞。
宫破雷邪气地一笑,便又挺腰往她体内深处撞去。
他无法遏止对于沁沁的渴望,狂野的爱了她一遍又一遍,直至她大眼开始涣
散、失神,再也承受不住他的索求,他才紧紧地搂住她坠入黑甜的睡乡。
疾书山庄的蔡管事暗自纳闷,庄主一向鸡未啼鸣便起身练功,但今日早膳时
分都过了许久,却还未见庄主踏出房门,该不会是病了吧?
蔡管事连忙差人请王大夫来看看庄主,也顺道告知了二庄主和三庄主这件事
情。
沈秋衣和荆剖与宫破雷结识多年、从未见他晚起。就算是生了再大的病、受
了再重的伤也不会不交代周全便闷声不响的养病、疗伤。他们也觉得事情不寻常。
便跟着蔡管事及大夫一同前往揽亢院了解究竟。
正待一行人欲轻敲宫破雷的房门时,屋内传来一声低吼。
“不许进来!”
沈秋衣和荆剖相视一眼,脑中,有个模糊的念头快速闪过,但护卫自己兄弟、
保障庄主安全是优先于任何事的第一考量,所以仍是大力推开房门,进人屋内。
只见床帐被急速的放下,而地上则是被扯破的绣杉、亵衣。
望了一眼盖在月牙色肚兜下的绣鞋,沈秋衣和荆部心下已经明白,只怕他们
的不识相,恐怕又要惹起兄弟的怒火。
“庄主,您是不是人不舒坦?我给您请大夫来了,让大夫先替您把把脉好吗?”
憨直的蔡管事仍是担心地问。
“没事,全都出去!”床帐内传来宫破雷不耐的语气。
“可是……庄主……”
“滚出去!”
暴喝声驱走了窃笑的沈秋衣,了然的荆剖,一头雾水的蔡管事,以及无辜的
王大夫。
“嗯,小喜别吵,让我再睡会儿……”床上的于沁沁呢喃着。
这爱娇的口吻瞬间浇熄了怒火烈焰,床帐内拥着于沁沁的宫破雷一阵心荡神
驰,血液急速地全往鼠蹊部冲去。
于沁沁热暖棉软的身子又更偎进宫破雷的怀里,惹得他忍不住将贲然的自己,
再送进她窄窒的甬径滑动。
“嗯……”于沁沁闭着眼轻吟。
她猛然惊觉不对劲时,宫破雷已经再次点燃两人身上的火焰。
一阵激情热爱之后,气喘吁吁的于沁沁忍不住开口嗔责,“你……怎么可以
……”
虽然她迟早是他的人,但没想到他是如此急躁的想得到她,就这样霸道地让
她陷入陌生又激狂的热情中。
“为什么不可以?”宫破雷嘻皮笑睑地吻了吻于沁沁的小嘴。
“我们都还没拜堂成亲,怎么可以……那样?”
于沁沁心里暗气他一整晚都不给她开口拒绝的机会。
只要她一张嘴想说什么,就给他吻了去,再不就是逗得她神智不清,话都说
不清楚。
“哪样?”他咧开嘴笑着装笨。
“就是昨晚一整晚,和你刚刚那样的那样啦!”
于沁沁睁大美眸瞪着宫破雷,她从不知道他也会有这种地痞流氓式的表情。
难道婉霓、流雩、小喜和其他人所说那个严肃又不苟言笑的人是别人?
“反正你早晚是我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谁教你这么香、这么甜、这么诱
人,让我忍不住想咬你一口。”说着他轻轻偷捏她的乳蕾一把。
“大家知道了会笑话我的,老夫人知道了也会不高兴的。”她红着脸轻拨开
他到处乱摸的大手。
“谁敢笑你?谁不知道你迟早要进我们宫家大门,做我宫破雷的夫人。娘那
边就更别担心了,早点生几个胖娃娃,她老人家才更是高兴哩。”他按住她的小
手,开始轻啃她细致的颈子。“不过你怎么还喊老夫人呢?该改口叫娘了。”
“老夫……呃,娘也这么对我说过,要我改口……但总是还不能习惯嘛!”
她忍不住又问,“真的不会有人笑话我?”见他点点头,她语气认真地道:
“那就来生孩子吧!免得……娘不高兴。”
“你知道怎么生孩子吗?”
于沁沁斜了他一眼,“当然知道呀,以前我娘还在时曾对我提过,就是像猎
户爷爷家养的马一样嘛,公马对母马像你对我那样之后,母马就会生小马。你昨
晚对我那样那么多次,说不定我肚子里已经有胖娃娃了。”
宫破雷被于沁沁举的例子逗得哈哈大笑。
“可是我全身都觉得酸疼,连手都要抬不起来了。”于沁沁皱着小脸靠进他
怀里。
“是我不好。我太贪心了,不该要你那么多回。”他满怀心疼的说道。
“是呀,我好累,好想睡……都是你不肯让我睡,一直吵我。”说着她便闭
起眼,打算睡去。
宫破雷起身拧了条湿手巾,替于沁沁将身上的热汗拭去。发现她身上满是瘀
紫爱痕,他直怪自己昨晚不够温柔,担心她可能要因自己的粗鲁和需索无度躺上
个几天。
思及此,他便抱起于沁沁往连接内室的浴池走去。那浴池是引渠于疾书山庄
后山的天然温泉水,采活泉疏流的方式,终年热泉不断,有松筋护肌、消炎活血
等功效。
宫破雷将她抱进浴池中,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为她清洗细致的嫩躯,手到之处
尽是嫩腻滑软,让他不由自主地又贲然冲动。
他心中直骂自己像是头发情的公兽,却仍停不下手,将她抱至自己的大腿根
部,缓缓地引导她细致的花瓣绽开,接受自己的直挺。
每一记往上的冲顶,都让他仿似直奔天堂。
“啊……你又……”于沁沁半醒地靠着宫破雷的肩头喘息,“别又来了!”
“沁沁,原谅我、我忍不住……”宫破雷双手稳住于沁沁的腰身,咬紧牙关
奋力往上冲顶。“舒服吗?”他气息不稳的问
“嗯……”她埋首在他的颈窝,半睡半醒的应着。
“那这几天,我都在药泉里爱你好吗?”水珠随着他的每记冲顶,飞溅四散。
“哦……好啊……”
当宫破雷终于放过累坏了的于沁沁,替她裹上自己的寝衣回到床上,打定主
意就是憋坏自己,也要让她好好地睡一觉,这才惊觉屋外已是掌灯时刻,原来自
己竟然霸住了她一天一夜。
庄主和沁沁小姐关在房里一天一夜的事,疾书山庄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宫老
夫人为了儿子的快手快脚,不得不加紧筹办婚礼,而婚期更是在宫破雷的坚持下
一再往前挪。然后他又以于沁沁身体不适为由,不再让她跟着母亲忙碌劳累,私
心地想霸住未婚妻子所有的时间和注意力。
忙得不可开交的宫老夫人,这会儿正想坐下喝杯热茶歇口气,却见蔡管事神
色凝重地前来通报,说庄主的未婚妻正在大厅等候。
“沁沁?”奇了,儿媳妇找她,哪还需要蔡管事来通报?
“察老夫人,厅上那位并不是沁沁小姐,而是一位欧阳小姐。”蔡管事讷讷
的说道。
“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宫老夫人连忙往大厅走去。
只见大厅客席上端坐着一男一女,男客约莫二十出头,而女客大约只有十三、
四岁,见宫老夫人进到厅堂,两人即刻起身行礼。
“宫伯母。”年轻男子率先开口。
“请间两位是……”
“宫伯母,小侄是欧阳少琛,这是令妹欧阳珠儿。”
“宫伯母您好。请叫我珠儿。”欧阳珠儿的眼角含满笑意。
“都别客气,坐下来说。”宫老夫人见眼前这一对兄妹俊美有礼,心中不禁
对他们泛起好感。但按在胸口的疑惑,却也得先问清楚。“听蔡管事通报,珠儿
是以我们家雷儿未婚妻的名义送上拜帖的?”
“是的。这件婚事是宫伯父生前与家父,在珠儿弥月酒宴时所订下的,那时
宫伯父交给家父一块玉佩,约定等珠儿及笄后再成亲。而明年珠儿就要及笄了,
此番是家父要小侄先带着珠儿上门拜访。”欧阳少琛有礼的回答,并自怀中取出
一块玉佩。
他还依稀记得珠儿弥月酒宴那天的情景,那天宫伯父醉得很厉害,最后是被
家丁送回疾书山庄行馆的。
其实父亲也没有把握宫伯父在酒醒之后,记不记得清自己醉酒之下许下的婚
礼,只是疾书山庄近几年来声名势力愈渐扩张,爹爹认为错过与疾书山庄联姻的
机会实在是太可惜了;再听闻最近疾书山庄要为宫破雷办喜事,当下就急着要他
送妹妹前来,提醒宫家与自己欧阳家尚有婚约。
宫老夫人接过欧阳少琛手中的玉佩,确是宫家老爷子生前随身佩带的暖玉。
“这……两家老爷可曾立下婚书?”
“这倒是没有,宫伯父与家父仅是酒宴上回头约定。”
欧阳少琛有点难为情的回答。
他也知道自己的爹平时并未与宫家往来,只是见这几年宫破雷年少有为,将
疾书山庄打理得比宫老爷子在世时还要兴盛,便起了攀附之心,硬将摆在箱底的
玉佩找了出来,重提婚事。
宫老夫人则在心里暗骂已去世的丈夫。这老浑帐,早都回老家卖鸭蛋去了;
现在又蹦出个天大的麻烦折腾她!
宫老夫人额际冷汗直冒,仔细打量欧阳家两兄妹,但见欧阳少琛俊朗秀伟、
欧阳珠儿灵巧娇俏,看得出是大户人家的子女。只是……山庄里已经有个她年轻
时和手帕交订下的媳妇儿了呀!
这下她可知道了,随口说说的婚事真是要不得。没料到老爷子竟然也来个口
头指婚,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呢?
依雷儿的硬性子,要他娶双妻怕是很难吧!但是老爷子的信诺、疾书山庄的
庄誉,又该如何是好呢?
宫老夫人心眼儿九转十八拐,脸色乍雨乍晴,表情千变万化,看得欧阳家两
兄妹纳闷不已。
“宫伯母,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请位大夫来看看?”欧阳珠儿忍不住关
心地问道。
宫老夫人猛然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没……没的事。
你叫珠儿是吧?一路来累不累?要不要宫伯母先让人带你们去歇歇?“
“谢谢宫伯母盛情。”欧阳珠儿躬身答谢。
宫老夫人唤人带欧阳兄妹到客房休息,待他们一出厅门,便马上要人去请三
位庄主来一同伤脑筋。
-----------
浪漫一生OCR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