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什么?你该死的再说一次!”沈秋衣生气地揪着鸩花岛信使的衣襟。
“岛主要在下送讯给宫庄主,说他的女人,岛主要了。”鸩花岛信使面无表
情的重复。
宫破雷铁青着脸,不发一语。
“夺人妻室,非大丈夫所为。”荆剖冷冷地看着鸩花岛信使。
鸩花岛信使不回答非自己主人所交代的任何事,闭口不再言语。
“请信使回去转告申屠岛主,宫破雷近日将拜访鸩花岛。”握紧的拳头泄漏
了宫破雷的情错。
鸩花岛信使闻言点头离去。
“秋衣,庄里就麻烦你了。”宫破雷仍是青着脸交代。
“大哥,咱们兄弟说什么麻烦。我就守在庄里,等着你带沁沁回来,喝你的
喜酒。早说好你的喜宴,咱们可是要大醉一场的。”沈秋衣故做轻松,想让气氛
开朗些。
宫破雷心中暗想,他现在就想大醉一场,希望酒醒后发现沁沁的被掳只是场
可笑的虚梦。
“荆剖,要辛苦你跟我上鸩花岛一趟。”宫破雷对荆剖说。
荆剖点点头,心底并不觉得辛苦。
“那欧阳珠儿还真是个祸害,自己惹麻烦也就算了,还引了个大麻烦来。”
沈秋衣忍不住抱怨。
宫破雷听到欧阳珠儿的名字,怒火沸扬,忍不住要公报私仇,“秋衣,去断
了欧阳家的运输商路。”
“这是小事,当然没问题。不过那鸩花岛岛主申屠项莆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
怪胎,大哥自己要小心。”沈秋衣微蹙起剑眉。
“荆剖,对于申屠项莆,你有几分把握?”宫破雷脸色凝重地问。
“武技,七分。”荆剖接着说:“用毒,五分。”
“还有人能让荆剖没有十分把握的?看来那鸩花岛主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沈秋衣不免要为宫破雷和荆剖的鸩花岛之行担忧。
宫破雷叹息地低语,“沁沁……她应该没事吧?”
“她不会有事的、大哥别想太多了。”
沈秋衣的语气并不十分坚定,因为他知道以于沁沁的美色,只要是男人,都
难逃被吸引的命运。
荆剖倒是没有开口,据他了解,鸩花岛主申屠项莆并不喜欢勉强他人,他通
常给人两个选择,一是顺从,一是死亡。而这两种选择对大哥来说都是莫大的伤
害。
“荆剖,我们起程吧!”宫破雷转身离开大厅。
鸩花岛并真是一个小岛,也从来没有人敢不请自来。
“你会抚筝吗?”申屠项莆问着于沁沁。
“不会。”于沁沁低声地说。
“吹萧?”
“不会。
“唱曲?”
“不会。”
“那你会什么?”
“我说过我什么都不会。”
申屠项莆不以为忤地轻笑:“光你那模样和性子,就够了。”
于沁沁有些无奈地转头看着窗外。以前的她,并不会在意自己人在哪儿、和
谁在一起,但现在已经和宫破雷互许终身,就无法再像以往那么豁达,她已经开
始想念疾书山庄、想念宫破雷。
“如果我硬要你,你会如何?”申屠项莆淡漠的问。
于沁沁转回头看着申屠项莆,以同样淡冷的口吻回答:“可能会不快乐、会
恨你、会死。”
申屠项莆淡笑,“没有男人会舍得让你不快乐、让你恨、让你死。”
他有个怪习惯,当他越是不开心,便会看起来笑得越开怀。唯一可以分辨的
地方是,笑意有没有进人他的眼底。
“那你会让我回家吗?”于沁沁眼底兴起希冀。
“不会。”申屠项莆于脆地回答。
“哦。”于沁沁收起眼里的灿光。
“我不会勉强你,但也不要你死。”
“只要我乖乖地住在鸩花岛?”
“对。”
“为什么?”
“你是第一个让我打破坚持的人。”
“什么坚持?”于沁沁大眼中闪起问号。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你没顺从我,我却还让你活着。”
“哦。”
“想念宫破雷?”
“嗯。”
“我会让你再也想不起他。”他脸上虽然笑着,但眼底已聚起杀意。
“我不想他,你就不会对他不利?”于沁沁看出他眼底之意。
“你很聪明。”
“有别的办法让你不这么做吗?”
“有。你忘掉他。”
“没法子的。”于沁沁垂下眼睑,遮掩住眸里的痛苦。
申屠项莆狭长的利眸一闪,“喝茶。”
于沁沁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我喝了。”
“很好。”申屠项莆突地咧嘴笑了。
于沁沁正觉得奇怪,想问他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一阵昏眩倏忽袭来,使她
跌下椅子。
“是有法子的。”申屠项莆伸手拦住于沁沁下滑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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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于沁沁从黑暗中发问。
“我是你的未婚夫。”
“我在哪里?”于沁沁揉着发胀的额际。
“是我派人接你到鸩花岛来的。”
“你是……”
“申屠项莆。”他近身望进她的璃眸。
“沁沁,起风了,搭件披肩。”申屠项莆拿着披肩替于沁沁披上。
“项莆,谢谢你,”于沁沁避开他的手,自己扣上。
申屠项莆脸上仍带着一贯的微笑,“今天岛上有客人来,你陪我一起见客。”
“好。”于沁沁温顺地答应。
“沁沁、我好像没见过你笑。”他突然说。
“是吗?”于沁沁看着这偌大庭园里的景物,一点儿也不觉得熟悉。
“笑一个给我看看。”
“我笑不出来。”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申屠项莆虽不满意于沁沁的回答,却也没勉强她。
“项莆,我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吗?”于沁沁带着疑惑地问。
“没错。”
“我记得我娘是替我订过亲,但……但我总觉得……”
“嗯?”
“名字好像不太对。”
“什么名字不太对?”申屠项莆眼底闪过一道锐利的眸光。
“你……你的名字不太对。”
“哦?怎么说?”他顺手拿起小几上的茶壶,倒了杯芳香四溢的热菜。
“我……我……”于沁沁蹙起柳眉,觉得头疼欲裂。
“喝杯茶,再慢慢说。”他牵起于沁沁的手,将茶杯拿给她。
“谢谢。”于沁沁将茶水一饮而尽。
“你刚刚说什么名字不太对?”申屠项莆顺手接过于沁沁手里的茶杯搁到茶
几上,拿起另一只造形优美的瓷杯,替自己也斟了杯热茶。
“没……没什么,大概是我记错了。”于沁沁发觉头已经不痛了。
“咱们进屋里吧,客人应该在大厅里等候我们了。”申屠项莆慢条斯理地饮
下甘香的热茶,微微一笑。
“嗯。”
@@@
“沁沁!”
于沁沁走进大厅便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那声音让她有非常熟悉的感觉,
她脸上不禁泛起一朵笑靥。
申屠项莆差点被于沁沁脸上的笑意震离了魂魄。他一直都知道于沁沁很美,
但没想到她的笑容更是令人迷醉,“一笑倾城”也无法形容她笑脸的灿光有多么
美丽。
宫破雷一路上餐风露宿,疲惫披满全身,他一见到于沁沁,欣喜若狂地想上
前抱住她以解相思之苦。
她看起来精神奕奕,沉静如昔,一丝委屈的样子也没有,这让他暂且松了一
口气。
“沁沁,这位是疾书山庄的大庄主宫破雷,另外一位是三庄主荆剖。”申屠
颈莆微微挡在宫破雷和于沁沁之间,替他们介绍。
“宫庄主、荆三庄主。”于沁沁让申屠项莆的声音引回神,向宫破雷和荆剖
一福。
“沁沁?”宫破雷对她的行为大惑不解。
“宫庄主,请问你我相识吗?”于沁沁觉得眼前的两个陌生人让她有一股非
常熟悉的感觉,但她却没有任何见过他们的印象。
宫破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于沁沁的话让他霎时有如被巨斧劈开胸口般痛楚。
荆剖皱起眉头,如炬目光射向申屠项莆,明白是他暗中搞的鬼。
“沁沁,你忘了我们曾发帖子,请宫庄主来喝我们的喜酒吗?帖子还是你亲
手写的呢!”申屠颈莆将手搭上于沁沁的腰际,靠在她的耳边,故意以众人都听
得到的音量说。
“啊?我不记得了。”于沁沁用有点迷糊的表情回答。
宫破雷看着申屠项莆环在于沁沁腰际的手,眼神锐利得像要将申屠项莆的手
心穿透。
“大哥,是撼神散。”荆剖低声在宫破雷身后说道。
一双拳头握得死紧,宫破雷强自镇静下来,“申屠岛主,君子不夺人所爱。”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君子,小人倒是当得很开心。”申屠项莆露出无害
的笑容。
“申屠项莆,有话直说。”荆剖冷冷的直视申屠项莆。
“荆三庄主,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话好说的?”申屠项莆耸耸肩,故意装傻。
“申屠项莆,我们是来接沁沁回疾书山庄,不是来和你胡说八道的。”荆剖
难得用重口气说话。
“接沁沁?那你们也得问她愿不愿意和你们走。”申屠项莆极有自信地说。
于沁沁见他们提到自己,有点茫然地看着他们。
“沁沁,你愿不愿意和我回疾书山庄?”宫破雷直看进于沁沁眼底深处。虽
然知道她被药物控制,仍试着询问她的意愿。
“好。”于沁沁下意识地回答。
话一出口,于沁沁和申屠项莆都惊讶不已。于沁沁是惊吓于自己怎么会答应
和陌生人走,而申屠项莆是讶异撼神散是否已经失效。
宫破雷喜出望外地看着于沁沁,眼底流泄出无尽深情。
“沁沁,你是在开玩笑吗?别忘了再过几日我们就要拜堂成亲啦。”申屠项
莆的笑容更加灿烂。
“哦,对!我不能跟你去疾书山庄。”于沁沁发现她根本不想这么回答,她
的心告诉她想去疾书山庄,只是碍于已经和中屠项莆订下了婚期,不能说出心底
的话。
“申屠项莆是你自己说问过沁沁就可以的。”荆剖怒瞪着申屠项莆。
“我说过我是小人,小人不懂何谓言而有信。”申屠项莆耍赖地回答。
宫破雷突然开口,“申屠岛主,我们一路兼程而来,着实有些疲惫,不知是
否可以给我们一个休息梳洗的地方?”
申屠项莆知道宫破雷想缓和情势,三个大男人总是不愿意在于沁沁面前动手,
唯恐伤害到不懂武技的佳人。
“这是当然。瞧我,都怠慢了远道而来的客人。我这就让人带你们到客院。”
申屠项莆召来侍仆要带他们去容院休息。
宫破雷深深地看于沁沁一眼,久久才随鸩花岛的侍仆离去。
“项莆,我怎么觉得宫庄主和荆三庄主认识我呢?”于沁沁讷讷的低问。
“是吗?你记得些什么吗?”申屠项莆以他最灿烂的笑容反问。“没有。就
是什么都不记得,我才觉得奇怪。”
“不记得的事情还想它做什么。”
“嗯。”
“你刚刚笑了。”
“是吗?”
“很美,美得能让世上所有的男人为你干戈相向。”
于沁沁没有回话,但心底沉甸甸的,整个人都觉得乏力。
“撼神散没有解药。”荆割对望向客房窗外景色的宫破雷说。
宫破雷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一旦停止服药,药效便会散去。可是服药的时日一久,就会伤害到智力。”
宫破雷总算回过头,“他不会伤害她。”
荆剖点头,“申屠项莆和欧阳珠儿,对待沁沁的心态和方式是一样的。”
“目前我们不能让申屠项莆再对沁沁下药。相信他也知道,短时间内再让沁
沁服用撼神散,沁沁就会受到伤害。”宫破雷硬声说。
“那现在……”荆剖等待宫破雷的决定。
“申屠项莆若决定不再让沁沁服用撼神散,必定会尽力不让我们接触到沁沁,
以免唤起她的记忆。”宫破雷颇为疲惫地揉着眉心。
“所以?”荆剖已经猜到宫破雷接下来要说的话。
“就算我们能顺利带走沁沁,除非申屠项莆自己死心,要不依他的个性。还
是会追来疾书山庄,与其如此,不如就在鸩花岛……”
“硬拼。”荆剖接下话。
“荆剖,你先回疾言山庄吧,回去替我好好照顾母亲、婉霓和流雩。沁沁是
我的人,我一个人面对申屠项莆就够了。”宫破雷语重心长地道。
“沁沁是我们疾雷山庄的大庄主夫人,我是疾书山庄的三庄主,自有护卫她
的责任。”荆剖严肃地回答。
宫破雷和荆剖是有把握能与申屠项莆争个高下,但于沁沁仍在对方手中,倘
若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他们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现在除了奢望申屠项莆自己放弃于沁沁外,就只能赌他对于沁沁的重视程度。
若申屠项莆和他们一样不愿见到于沁沁受伤,那么一对一的死斗,倒也不失是个
好办法。
“若我输了,沁沁就让她留在鸩花岛吧。申屠项莆应该会善待她的,你别和
他再齐冲突。”宫破雷预先交代。
他知道荆剖虽然外表冷漠、不多言,其实是个很冲动的人,个性比不上沈秋
衣沉稳。
“大哥,难道你不担心……”荆剖欲言又止。
“嗯。”
“或许……或许沁沁已经有宫家的骨血了。”
荆剖的俊脸袭上一抹红,毕竟大哥是那么的迷恋沁沁、只要是在疾书山庄,
两人便不时的躲在房里……
“咳!”宫破雷不自在的清清嗓子。这倒是很有可能。对沁沁的狂热,他自
己最清楚。
“如果沁沁真有我的骨肉,就把孩子带回山庄交给我母亲。至于沁沁……到
时再看她的意思吧。”非常时期,宫破雷不得不作最坏的打算。
“我知道了。”荆剖了解宫破雷的意思,一切仍是以于沁沁的意见为优先。
晓风残月,一抹黑影俐落地飘进于沁沁的绣阁内。来人站立在于沁沁的床前,
注视着她甜美的睡脸。
宫破雷决心要将与申屠项莆的恩怨,在鸩花岛彻底解决,而在那之前,他实
在无法按捺住想见于沁沁一面的渴望。
由于沁沁在卧居独眠的状况看来,那申屠项莆虽说自己是小人,却对她君子
以待,足见他对她的重视。宫破雷摇头暗笑,这一点他倒是比不上申屠项莆。
“嗯……”于沁沁微微地翻了一下身,半梦半醒地看见床头似有人影。“是
谁?”她软哑的嗓音勾动宫破雷的心弦。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他压低声音问道。
“嗯……破雷?”于沁沁睡眼朦胧地说。
“你记得我?”宫破雷又惊又喜。
“嗯。我在作梦……”于沁沁又合上眼,浓浓的睡意侵吞着她。
“沁沁!”宫破雷掀开她的暖被挤进去抱住她。
“你回来啦?怎么这次出门去那么久?”于沁沁闭着眼,顺势靠进宫破雷的
怀里。
“对不起,以后我会早点回来的。”他知道她并没有清醒过来,所以顺着她
的话安抚她。或许等她醒来,便又是那个不记得宫破雷的于沁沁了。
“我好想你。”她的眼角渗出一朵泪花。
“我也是。”他收紧双臂,苦涩地想,或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拥抱她了。
“破雷,以后出门要带着我。”她打了个呵欠,继续呢喃。
“好,以后我出门一定都带着你。”隔着她薄软的寝衣,宫破雷感觉到她玲
珑的曲线贴合着自己。
他轻轻敞开于沁沁的袄襟,见到她晶莹雪白、微泛着粉红色泽的肌肤,感觉
到自己对她的思念即将决堤。
他翻身伏到她的身上,双手不住在她柔软的身上游移。忽然想起曾说过要在
揽亢院沁沁房里的圆桌上狠狠地不断爱她,他忍不住暗叹一声,不知道还有没有
机会?
“你又想要了?讨厌,每次都趁人家睡觉的时候吵我。”于沁沁仍是闭着眼,
爱娇的说。
宫破雷见她娇嗔的模样,虽然知道不该在与强敌对阵前还贪恋着她的身体,
但他实在没办法克制自己胯下如火的冲动。他在被窝里扯掉她的底裤,再拉下自
己的裤头,心想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了,就算是拼了命,他也非要不可。
他将火炬顶往她的密径甬口,但并不急着进入她的身体,只是不停的磨蹭她
潮湿的柔腻。张口吻住想念已久的粉菱檀口,他火热的舌头揉触着她嘴里的每一
部分,而她也直觉地伸出小舌与他嬉戏,让他为之心荡神驰。
宫破雷双手罩住于沁沁的丰乳,发觉它似乎更高耸了些,胸前的两朵蓓蕾色
泽也比以往更加殷艳霞红。这是有了孩子的征兆吗?他私心的想,即便是没有,
今晚也绝对要让她受孕!
想像着世上有一个结合自己与沁沁生命的孩子,这念头让他兴奋不已;或许
有了孩子后,她会选择带着孩子跟荆剖回疾书山庄……
宫破雷摇摇头,他为什么要这样悲观?他虽然已经很久没有杀人,但不代表
他一定会输给申屠项莆。唉!他真是对沁沁太过在意了,才会关心则乱。
“你怎么了?”于沁沁迷迷糊糊地问。
“我只是发现我非常在意你、爱你。”宫破雷吻了吻于沁沁的粉唇。
“我也是。”于沁沁露出一抹甜笑。
“沁沁,你的癸水都有按时日来吗?”他沿着她的纤颈细啃而下。
“我得想想……”她神智正迷蒙,又被他啃着脖子,实在很难集中注意力。
“没关系,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他舔了她胸前的嫩蕾一口,引起她的一阵
轻颤。
一段时日不见、又遭遇于沁沁接连被欧阳珠儿和申屠项莆劫掳,致使宫破雷
益发觉得含在嘴里嫩蕾的甘甜。他大口一张,咬吮住她大半个胸乳,遍吮出她整
个胸口的红潮。
“沁沁,你越来越美了。”
“啊……”霞红和战栗袭满她全身。
他吮住一边的胸蕾,一手揉捏着另一朵,另一只手掌伸至她身子最甜蜜的花
园探弄、长指顺着蜜汁滑进花甬温柔地进出,引发她泌出更多的花蜜。
“你好紧,紧得要让我发疯……”他奋力地想再将自己往里推去。
密甬内不可思议绵密的皱褶紧紧包裹住他,像是要吸引他往更深人的地方前
进。她是如此的芬芳甜蜜,如果她是毒药,他也心甘情愿地饮尽。
“别再离开我……”于沁沁无意识的低喊,双手合抱住宫破雷坚实的肩背。
“沁沁,不会的,我舍不得的。”他一咬牙将自己冲推到尽头。
剧烈的抽动让两人的热汗滚珠般纷纷滑落床被,因撞击而摇晃的床榻,粉色
纱帐如云浪般飞扬。
“沁沁,别忘记我!”他低低要求承诺。
“不会,我不会忘记你的。”她睁开大眼看着他。
“你忘了我……会让我心碎的。”在鸩花岛大厅时的痛楚敲击着他的心。
“我不会,我不会……”于沁沁几乎是啜泣地低喊出她的保证。
她抬高双腿环住宫破雷的劲腰,想让他更加进人自己灵魂深处,小嘴娇哦不
断。他双掌高高掐托起她的嫩臀,使得她只有肩颈部躺在软床上,背部以下全借
力着两人冲击的接合处。
他锐亮的眼里充满狂奔的火焰,完全进人她体内的强力快感将他的理智烧的
殆尽。他不断地奋力抽摩她湿热的窄甬,小腹的撞击声催动了所有的欲求。
“沁沁……我要孩子!”他低吼出心中的欲望。
“好……”她几近无声低语。
“给我一个孩子。”他紧闭眼渴求着。
“孩……孩子。”她微点着头。
“给我一个你的孩子……”他只想要她生命的延伸。
“给你,全给你……”于沁沁沉沦在迷离的境界,不顾一切地答应。
宫破雷放下她的嫩臀让她躺人床榻,只手抬高一只她的粉腻大腿跨放在自己
肩上继续猛力冲撞她的身体。
于沁沁头向后仰进绣枕,挺起娇躯成一个弓形,丰盈的嫩白乳脯因他每一记
的急冲而晃动,引得他一掌握住她颤晃的美丽,直掐出瘀红的指痕。
“破雷……”于沁沁不住地低泣,泪花窜滚在双颊。
他紧咬着牙根,克制着那沛然来袭的热气,劲腰的焰流往小腹的火炬隐隐冲
去。
她的蜜津沾湿了他的小腹,霞红的身子不断的抽搐,大眼紧合着,小巧的鼻
头沁出珠汗,贝齿深深陷入粉唇,显示她已经到达了崩溃的极限。
他把腰身顶进她的最深处,微微颤动的瘦臀紧缩着,直至最后一颗种子离开
他的身体,冲人她沃腴的花圃。
趴倒在她软软的身子上,他们胸贴着胸、汗混着汗,夭地间所有的声音似乎
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彼此如擂鼓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儿,传来于沁沁平缓的呼吸声,宫破雷知道她已经睡沉了。猛吸一
口气,他狠下心起身,替她穿好寝裳。抚了抚她柔美的面庞,落了一个轻吻在甜
唇上。他无声地自窗户离去。
于沁沁浑身酸疼地醒来,对于自己的梦境疑惑不解。它是那么真实,让她有
某种熟悉的感觉,她几乎可以确定昨晚的事情是真的发生过,而她也真的认识疾
书山庄的庄主宫破雷,甚至对他有着深刻的情感,否则她不会那么……忘情的投
入。
想到这里,她不禁红了脸。昨夜的狂野又清清楚楚的呈现在眼前,记忆像排
山倒海般涌来,她想起来不止一次,而是多到令她快数不清的激情,都曾在她和
宫破雷身上发生过。
于沁沁如同被雷劈着般震惊,“我的未婚夫不是申屠项莆,而是……宫破雷!”
“你想起来了。”愉快的男性嗓音在她的床帐外响起。
于沁沁拢紧衣襟,想辨识是谁在她房里。
“别担心,你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早就在我的预料之内,只是我没想到这么
快……或许和昨日夜里来找你的人有关吧。”申屠项莆眸里不见笑意地说。
“你……你是申屠公子!”记忆慢慢地回到她的脑海。
“昨天你还叫我的名字……如果你愿意,我倒宁可你继续称呼我的名字。”
申屠项莆低声说。
“申……项莆,为什么要对我下药?”她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明。
“你说没法子忘记宫破雷,我只是证明我有法子罢了。”而他很满意证明的
结果。
“我没忘。”于沁沁轻轻地辩驳。
一只修长的手突地拨开床帐。
申屠项莆音调变得冰冷,“想不到只不过是和宫破雷欢爱一晚,竟然能让你
更艳上三分。”
于沁沁听到自己昨夜的事让人说出来,朱霞浮上粉颊,连耳朵都羞红了。
“如果是我呢?你会更美几分?”羞腆的于沁沁让任何人都无法硬着口气对
她说话,看着她的霞灿染满粉颊脖颈,是男子都难免要热血翻涌。
于沁沁听见申屠项莆的话,吓得粉脸褪去血色。
“不要。”她知道他的意思。
“为什么不要?”他仍是笑得灿烂。
“我……我答应过只属于他。”于沁沁低声地说。
“那与我何干?”
“承诺就是承诺,就算是女人的承诺也是一样的。”于沁沁语气里出现少有
的坚持。
“你真是死脑筋。”
于沁沁咬住下唇,握住前襟的小手更紧了几分。
“我比宫破雷富有。”鸩花岛确是比拥有百余商行的疾书山庄更富裕几成。
“我或许有能力杀了宫破雷。”他对宫破雷的武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还是……你觉得我长得比宫破雷差?”他将脸微微凑近。
于沁沁没有被他忽然接近的俊脸吓着,因为她知道,他只是要让她看清楚他
的脸,她对于他人的敌意有着动物般敏锐的感度,此时她便知道申屠项莆已经收
起刚掀开床帐时,对她的侵略意念。
“不,你远比他长得还要好看很多。”于沁沁中肯地回答。
“但是你选择他而不是选择我?”他的语气中带点苦涩。
“我……我和他,比较早认识。”于沁沁只能如此回答。
她不能否认,申屠项莆对她很礼遇,若是申屠项莆比宫破雷更早出现,她也
不能肯定自己不会受他异于常人的气质所吸引。
“这是说,如果你我在他之前相识,你或许会选择我?”他淡笑地问。
“可能会。”于沁沁老实地点头。
申屠项莆收起笑容,不语地看着于沁沁。
良久之后,他终于开口,“你有一种让任何人都想把你据为己有的特质。”
于沁沁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沉默以对。
“你让你身边的人都不忍伤害你,甚至是连让你不开心都舍不得。”他看了
她一眼,又继续道:“所以我才在这里和你废话。”他眼中闪现一丝不快,但很
快就隐没了。
于沁沁了解申屠颈莆话里的意思,也知道他因为承认了自己是小人,却仍对
她君子以待而懊恼着。但是她不敢回答任何话语。担心他随时会改变他的君子作
风。
“别露出一副害怕我要吞了你的表情;我若要勉强你,你哪逃得掉?我让人
进来服侍你梳洗,闻到你染了一身宫破雷的昧道,就教我觉得讨厌!”说完,申
屠项莆就生气的扯开床帐离开。
于沁沁不禁暗暗吁了一口气。
“不要高兴得太早,我没说就这样放过你。”声音传来时,房内已经不见申
屠项莆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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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一生O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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