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破雷,还有人上鸩花岛来找你和项莆的麻烦吗?”于沁沁面带忧色的问着
宫破雷。
“没有。看来欧阳珠儿已收到我让信差送去的信,撤掉对我们的悬赏了。”
宫破雷挟了一筷子青菜,喂进于沁沁的口中。
“唔……”她被塞了满嘴青菜,忙着咀嚼没法儿再继续说话。
“来,再多吃点。”他不间断地送饭菜到她的口中。
“不,我真的再也吃不下了。”于沁沁双手捂住小嘴,坚决不再让他送任何
东西进口。
“你才吃了半碗饭怎么够?这要如何养壮身子?”宫破雷不满地蹙着眉。
“我很壮,不需要再养壮了。”于沁沁小声的抗议。
“胡说,看你瘦得腰都可以让我用两根手指折断。”
“你们当我和荆剖是什么,柱子吗?打情骂俏也别以为其他人都不存在可以
吧?”申屠项莆闷声发话。
“项莆、荆三哥,你们也多吃一点。”于沁沁难为情地挟了一块酥炸黄鱼进
申屠项莆的碗里,也给荆剖挟了一块。
“还是沁沁贴心。你挟的鱼块吃起来特别香哩。”申屠项莆一脸陶醉的嚼着
肥鱼。
荆剖只是微笑吃着饭菜。
宫破雷郁结的瞪了申屠项莆和荆剖一眼,对于沁沁抱怨,“你从没替我挟过
菜。”
于沁沁赶紧再挟了块鱼放进宫破雷的碗里,“你也快趁热吃。”
“也?”宫破雷仍是不满意。
“沁沁第一筷就挟给我,想必是对我最好,再来对荆剖也不差。不像有人要
用讨的才有得吃。”申屠项莆恶意的煽动宫破雷的怒气。
“哼!”宫破雷甩下双箸,双手抱胸。
“你别这样,快吃饭吧。”于沁沁扶起鱼块就宫破雷的口,要喂他吃。
宫破雷这才卸下恼意,张口咬进于沁沁送到嘴边的鱼。
“啧!像个小孩子要人喂呢!”申屠项莆酸书书的说。
“真吵。我也喂你,可以了吧?”荆部挟起一块百锦醉鹅,趁申屠项莆未闭
口前粗鲁的塞进去。
“呸呸呸!”申屠项莆嫌恶的吐出醉鹅。“你挟的菜难吃死了。”
于沁沁窘得脸儿发烫,心底暗暗抱怨这些男人怎么这么难缠,难道要她喂每
个人吃饭吗?
“沁沁,我也要你喂我吃。啊……”申屠项莆厚脸皮的张开嘴,等着于沁沁
喂他。
于沁沁暗叹口气,挟起盘里另一块醉鹅,正待靠近申屠项莆的嘴边,就被宫
破雷抓住她的手转往他嘴里送去。
“卑鄙小人,抢我的醉鹅!”申屠项莆气愤的大嚷。
“沁沁只许喂我一个人。”宫破雷理直气壮的说。
“谁说的?沁沁以后生了娃儿,不也要喂娃儿?而且还要解开衣裳,用她的
胸脯喂哪!”申屠项莆一时气极,胡乱开口。
于沁沁霎时只觉热气冲爆头顶,小脸赤红得几乎冒出血来。
“申屠项莆!”荆剖狠狠的在饭桌下踹了他一脚。
宫破雷气愤申屠项莆的话,想猛砍他百、千刀泄恨。
但另一方面,他也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就算是他的孩儿,他也不允许他……
碰触沁沁柔软又美丽的胸脯。
“我会请一堆奶娘,至于沁沁要怎么喂养孩子,不用你来操心。”宫破雷忿
忿地瞪着申屠项莆。
“你请什么奶娘?沁沁又还没嫁你,谁说是你的孩子要吃沁沁的……”申屠
项莆突然惊觉不该再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他总算想起于沁沁就坐在桌边。
“别……别再……说了。”于沁沁霞红着小脸,觉得自己快昏倒了。天哪!
这些男人怎么就当着她面前说这些事?
“沁沁,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申屠项莆也感到自己的差劲。
“没事的,别再提就好了。”于沁沁低头轻声回答。
“我……我吃饱了,先回房休息。”她低垂着眼睑,不敢望向任何人。
“沁沁,你别生我的气。”申屠项莆觉得自己真是个蠢家伙。
“没有事的,你别介意。”于沁沁快速地看了申屠项莆一眼。
“我送你回房。”宫破雷站起身,扶着于沁沁的手肘一同离开。
申屠项莆这次没有阻扰宫破雷,因为他不想再让于沁沁困窘。
“我是认真的。”宫破雷送于沁沁回房后,忽然冒出一句话。
“什么认真的?”于沁沁倒了杯茶给宫破雷后,自己也端起瓷杯喝了口茶。
“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的胸脯,就算是我们的孩子也一样。”宫破雷呷了口
茶水后,淡淡的说道。
“噗!”于沁沁吓了一跳,喷呛出口里的茶。
“怎么这么不小心!呛到了吗?”宫破雷拿起手巾替她拭去嘴边的茶渍。
“你……哎,别再说了。”于沁沁好不容易恢复正常颜色的双颊又染起一片
艳红。
宫破雷闷不出声的解开于沁沁的衣裳,半跪下身将嘴靠近她的胸口,含住她
一边的乳蕾。“只有我能对你这么做……”
于沁沁扶住他在自己胸前肆虐吸吮的头颅,语气不稳地说:“那将会……是
我们俩的孩子呀!”
“只有我!”他有点不悦她的不顺从,啃了她如花的乳蕾一口。
“哎呀,疼……”于沁沁受不住的轻喊。
“如果你非要,我们就不生孩子。”宫破雷揉捏着她的乳蕾,坚定的说。
“你疯了吗?”于沁沁知道他是宫家的单脉,他怎么可以轻易地说不要子息?
“是,我疯狂的不许任何人碰你,我无法忍受。”他咬着牙说。
“但那是我们的孩子,母亲哺育孩子是天经地义的呀!”
“我管不了那么多。答应我!”他认真的望进她眼底。
“你真是任性又霸道。”于沁沁满怀无奈。
“答应我?”他追索着她的承诺。
“到时候再说好不好?”她为他的狂爱占有深深感到吃惊。
“快答应!”他的语气认真又严肃。
“嗯。”于沁沁为难地轻轻点头。她总不能真的不为宫家生下任何子嗣吧?
宫破雷终于漾开笑脸,亲吻着于沁沁的粉唇。
这是于沁沁第一次对宫破雷隐藏秘密,她决定以后要偷偷地喂养孩子,不让
他知道。
“不许躲起来偷偷用你美丽的胸乳喂孩子!”他一眼看出于沁沁心里的打算。
“呃!”于沁沁瞠大美眸、吓出冷汗。
“你以为你瞒得过我?”此时的宫破雷是个道道地地的奸商。
“你真是……”她红着脸,有些羞恼。
“别再恼了。我要爱你。”他看着她仍裸露的丰乳,眸底闪出爱欲。
“不要,才刚用完膳……”于沁沁常常受不了他的欲求。
“饱暖思淫欲,没什么不对。”宫破雷轻笑地解下她剩余的衣带。
“不要。”于沁沁拍开他的手,转身要逃。
他愉悦的笑着,大手一伸便搂住她,快速脱去她的衫裙。
“你真是个色魔。”她恼躁的轻斥。
“沁沁,你知道吗?我早就想在桌上爱你。”他将她抱上桌坐着,让她仰躺
下身子。
“桌上?不要……”于沁沁被他用身体压靠着,无法动弹。
“要。”
“你从来都不肯听我的。”她扁扁小嘴抱怨。
宫破雷无暇再理会于沁沁的怨言,伸舌吻进她的樱口,粗茧的掌心抚揉着她
粉嫩的大腿,微微施力要它们分开,手指轻佻地伸进秘密小口翻摩,热舌与长指
进出的动作一致,引起她全身阵阵颤抖。
另一只粗掌掐捏早已被他吮得霞红的胸乳,于沁沁承受不住周身四处传来的
酥麻,只能用残存的意念思考,为什么宫破雷每回都对她那么急躁热烈,而且一
回比一回疯狂冲动,难道这种事是不会习惯的?他对她不会有厌倦的一天吗?
“你在想什么?”宫破雷喘息的靠近于沁沁的脸问。
“想你对我会不会有厌腻的一天。”于沁沁迷蒙着眼,也是低喘的回答。
“永远不可能有那么一天。”说着,他抽出沾满爱蜜的长指,猛然将他的热
挺撞进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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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珠儿兴匆匆的、马不停蹄的往鸩花岛前去。
被疾奔的马车摇得一身骨头都快移位的渺渺,几番哀求欧阳珠儿停下马车休
息无效后,终于认命地知道鸩花岛之行是非去不可了。
而在鸩花岛的宫破雷算算时日,知道欧阳珠儿大概已经快马赶到鸩花山下,
而他当然不想让欧阳珠儿有机会见到于沁沁。
一个古里古怪的申屠项莆已经让他吃不消了,再加上一个鬼灵精怪的欧阳珠
儿那还得了!不早些带于沁沁回疾书山庄成亲,他实在是睡不安稳。
于是不顾申屠项莆投向于沁沁的眼光,宫破雷硬要带她回疾书山庄。
申屠项莆自是不肯轻易放人,但宫破雷和荆剖学了乖,决定祭出于沁沁这张
主牌回应申屠项莆的留客,知道如此一来,绝对不会走不成。
“沁沁,我会去疾书山庄看你的。”申屠项莆依依难舍的看着于沁沁坐进马
车。
宫破雷心中暗想,他最好不要来,连来喝喜酒都不必。回疾书山庄成亲后,
他打算马上带着于沁沁四处游山玩水,谁也别想找到她。
“好。若是破雷带我游玩的途中路经鸩花山,我也会让他带我上鸩花岛拜访
你。”于沁沁因要起程回疾书山庄,笑靥可人。
“真的?一言为定。”申屠项莆眼一亮,开心的说。
“真的。”于沁沁微笑地点点头。
嗟!谁管你们真的、假的?还一言为定呢。宫破雷在心中暗自啐道。
“沁沁,进车里去,该起程了。”宫破雷硬着嗓子,将于沁沁扶进马车里。
这辆马车外表虽然朴实,车厢内部却很宽敞,四周更是衬着厚厚的软垫,暗
柜里放满蜜饯点心、书册,暖被软枕一应俱全。
荆剖坐在驾驶位置充当车夫,他早已派人打探得知欧阳珠儿在从正门的山路
上鸩花岛,而他们当然要由另一条山路下山。
“你们为何要从这条路下山?它偏僻颠簸又离往疾书山庄的官道较远,难不
成你们不想早点回去吗?”申屠项莆深感疑惑。
“这边的山脚下疾书山庄的商行有些事情要处理,顺道过去看看。”荆剖随
便找来一个借口。
“荆剖,起程吧。”宫破雷见申屠项莆开始起疑心,便要荆剖驱车离开。
宫破雷自然不愿和申屠项莆道再会、转头回车厢里陪伴于沁沁。荆剖二话不
说,向申屠项莆略点头便扬策缰绳出发。
申屠预莆见马车扬尘远去,心中隐隐感觉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为什么,直到
鸩花岛的侍仆来到身边禀报,说是有女客在大厅等候,才拉回神。
“原来是不忍妹妹来鸩花岛受苦受难,落荒而逃啊。”
申屠项莆为宫破雷异常的行径下了判断。
“你就是疾书山庄宫家三小姐?”申屠颈莆态度轻蔑地看着站在眼前,浑身
娇气的小丫头。
欧阳珠儿想想也没错,便回答:“对!”
“很好,非常好。”申屠项莆狭长的眼底闪现一丝狡猾,“来人!把她给我
丢到猪圈关个三天三夜,除了猪食,不许人送饭菜给她。”
“什么?”欧阳珠儿惊声尖叫。“沁沁呢?我要见沁沁,是沁沁邀我来的!
沁沁在哪里?”她疯狂的大喊大嚷。
申屠项莆对歇阳珠儿骄恣的口吻感到异样,不好的预感袭向他。
“你叫什么名字?”
“你这个卑贱的小人,不配知道本小姐的闺名!”欧阳珠儿傲慢的仰起下巴
瞪着他。
申屠项莆瞥了一眼站在旁边低头发抖的渺渺,“她叫什么名字?”
“小……小姐是……欧阳府的千金,闺名不能……随便让人……知……道。”
渺渺白着小脸,人抖声也抖。
申屠项莆突然大笑起来,只有鸩花岛的仆婢们知道,岛主现在心情非常的不
好。
“宫破雷,你好样的!”申屠项莆眼底怒火狂燃。
说什么要让自己的妹妹上鸩花岛作客,结果是送了个宫家义妹来,还是曾悬
赏万两黄金,要取他项上人头的欧阳珠儿!
“把欧阳珠儿关到猪圈,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
“你敢!”欧阳珠儿大叫。
申屠项莆大笑着没有回话,转头就走。
“沁沁,累吗?要不要停下马车休息一下?”宫破雷温柔地抚着于沁沁的发
丝。
“我们不是接近城镇了吗?错过宿头就不好了。我没关系的。”于沁沁软软
的靠在宫破雷的怀里。
宫破雷见于沁沁近几日来小脸常常因晕车而泛青,虽然感到心疼不已,但眼
看就要进人疾书山庄的势力范围,为免横生枝节,只好再委屈她几天。
“我们以前也是这样赶路到疾书山庄呢。”于沁沁想起宫破雷接她回山庄时
的情景。
“你那时就会晕车吗?”宫破雷蹙眉心疼地问。
“嗯。”于沁沁点点螓首。
“那时怎么不告诉我?好让我替你找个大夫开点止晕药。”他拿起薄荷药油,
轻轻的揉擦着她的额角,想使她舒坦些。
“你那时候看起来好凶。”于沁沁微扬笑意。
“我……我那时……”宫破雷忽然想起什么,脸色有点不自在,甚至还微微
赧然。
“嗯?”清凉的药油果真让于沁沁舒适许多。
“我那时一边想吞了你,一边考虑要不要把你娶回家。”他叹了口气招认。
“这样啊……原本我是要喊你一声宫大哥的呢。”于沁沁感到有趣。
“我真是后悔!”宫破雷的懊恼不似作假。
“真不想成亲,现在还来得及的。反正我们还没拜堂,回去后婚宴快点取消
就好。”于沁沁离开宫破雷的怀里坐起身,认真的轻声安慰。
“谁说我不想成亲?”宫破雷抓住于沁沁细瘦的双肩,眼睛都要冒出火花来
了。
“你不是说后悔?”于沁沁无辜地说。她什么都听他的,他怎么又生气了?
“我是说我后悔去找你退婚,后悔没有早点把你娶回家!”他几近愤慨的对
着她低吼。“我现在一想起你一个人每天睡在那种破木板搭建的屋子、每天吃那
看起来像馊水一样的烂玩意,我就恨得想砍死自己。”心疼的感觉撕扯着他的心。
“别生气,我自小那样长大的,并不会觉得不好啊。”
于沁沁安抚着宫破雷,希望他别再自责。
“沁沁……”他紧紧抱住她娇小的身躯。听到她安慰的话,却让他心口更是
难受。
“真的,习惯就好了,没什么的。”她见他这么激动,有些手足无措,只好
轻拍他的背。
“哎!你真是……”宫破雷无奈的将头靠在于沁沁瘦小的肩上,无法不把她
疼人心坎里。
“不生气了?”于沁沁傻气的说。
“嗯。”
宫破雷有时会觉得为难,因为他想讨好于沁沁,却不知道她到底喜欢些什么、
爱吃些什么?问她,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喜欢什么?我拼了命也会帮你买回来。”他严肃的询问。
“我喜欢你。”于沁沁直视着他,毫不考虑的回答。
宫破雷说不出话来,仅能愣愣的看着她,心底烟火狂灿窜冒,喜悦充满全身。
他告诉自己,他真的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申……申屠少……爷,求求……求你……”渺渺全身颤抖着,拦住好不容
易才遇见的申屠项莆。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抬起头来。”申屠项莆懒懒的看着眼前瘦弱得恐怕
他吹口气就要飘走的人。
“奴……奴婢……渺渺。”渺渺结结巴巴的回答。
“你这丫头胆子可真不小,你可知道从没有人敢拦我的路?因为拦我路的人,
现在都已经是死人。”申屠项莆漾开笑颜,吐出冰珠子似的话语。
“奴婢……求……求少爷,放……放过我们家……小姐。”渺渺吓得瘫坐在
地上,却仍不忘记要替欧阳珠儿求情。
“小姐?那个现在和猪仔争着吃馊水的欧阳珠儿吗?”
申屠项莆俯看着小脸吓得青白的渺渺,发现这丫头清丽无比,气质不逊于他
所欣赏的于沁沁,只是胆子太小,不像于沁沁那么冷静淡然。
“是……求求……申屠少爷。”渺渺赶紧跪伏在地不停磕头。
渺渺一下一下磕着,磕得她头昏眼花、眼冒金星,但未听到申屠颈莆的应允,
她仍是不断地以额头撞击石板地面。
“做啥?磕傻了头,要在鸩花岛上吃闲饭吗?”申屠项莆在渺渺磕了几十下
后,将足尖伸到她的头与地板之间。
只见他月牙色的鞋尖因顶住渺渺额际而染了一摊怒红。
“你弄脏我的鞋,那你也真是该死了。”申屠项莆蹲下身,用食指顶着渺渺
小巧精致的下巴,抬起她血流满面的苍白小脸。
“对……对不起,奴婢帮……帮少爷洗……洗干净。”渺渺低声说。
“求……求少爷,放……放过我们家……小姐。”她的大眼开始失神涣散,
但仍不忘苦苦哀求申屠项莆。
来不及等到申屠项莆的回答,渺渺就合上了眼帘,瘫倒在地上。
申屠项莆修长的食指让渺渺的鲜血染红了,他将沾了鲜血的手指含进嘴里舔
了一口。
“真甜。”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渺渺美丽的脸庞。
“你还没帮我把鞋洗干净哩。”随手拍打了渺渺身上几个穴道,他抱起她就
往自己的药居飘去,“啧!瘦得像只猫。”
鸩花岛的奴仆全都震惊的睁大了眼。岛主竟然不嫌脏的抱着浑身是血的丫头?
岛主不是最讨厌别人弄脏他身上的白衫吗?他连杀人都不让对方的血溅到身上半
滴。而现在……
“申屠项莆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肮脏污秽低贱不读书无品德不识字不洗
澡没卫生吃大便猪狗不如人神共愤天诛地灭无杀的该死十万次的王八蛋!快点放
我出去,我要杀了你!我要砍死你丢去喂狗!”欧阳珠儿精神十足一字不顿的破
口大骂,她虽然被申屠项莆下令关在不许人送食的猪舍里,但是因为忠心的渺渺
每晚都会偷偷送饭递水给她,所以她并没有显现任何不济,只除了……沾了一身
猪仔的口水。
但是渺渺今天一直还不见人影,这让欧阳珠儿开始感到心慌,有点担心渺渺
会扔下自己逃命去了。尤其渺渺胆子小得比麻雀还不如,对申屠项莆更是怕得要
命,她越想实在越是担忧。
当鸩花岛的几个侍仆奉了申屠项莆的命令,要来把欧阳珠儿改禁闭到别处时。
听到她大气不喘的骂了那么一大串,着实替她捏了一把冷汗。但他们也不得不佩
服她,一个小姑娘被关在猪圈那么多日了,还仍然斗志高昂,也算是了不起。
看见他们,欧阳珠儿高傲地道:“哼!怕了吧!总算知道要放我出去。”
“我们是要请姑娘到另一处舒服些的地方休息。”
“为什么?申屠项莆那是家伙是良心发现了吗?”
“这都要感谢你忠心的侍女。”
“渺渺?”
“是呀,若不是她以死向岛主苦求,恐怕姑娘还不晓得要侍在这里多久呢!”
“以死苦求?渺渺死了?”
“这……这个嘛……姑娘这边请。”侍仆们不再接话,只请她移位。
欧阳珠儿让渺渺的死讯吓得身子一软,乖乖地任凭鸩花岛奴仆拖着走。
回到疾书山庄后,宫破雷不顾母亲反对,在当天晚上就与于沁沁拜了天地。
他实在不能再让于沁沁有任何从他手中溜走的机会,他认为只要先拜堂将她定下
来,喜宴可以补办。
艳红的喜烛怒燃,喜被间激烈的喘息欢爱方歇,宫破雷和新婚小妻子赖在软
床上耳鬓厮磨。宫破雷忽然掐了于沁沁丰满的俏臀一把,翻转过她的身子,狠咬
了她的臀瓣一口。
“啊!”
于沁沁自混沌的睡梦中痛醒,感觉宫破雷仍吸吮着他刚留下齿痕的地方。
“你在做什么?”她娇斥着、口气中带着莫名与惊讶。
“烙下属于我的印记呀!我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尤其今天咱们已经拜了
堂,你总算是真真切切入了我宫家大门。”他傻呼呼地笑道。
“为什么?”她觉得他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
“疾书山庄在北地有个小牧场,养了些驴马牛羊。当小犊出生时,总要在尾
臀处烙上属于我们疾书山庄的标记。你属于疾书山庄、属于我,但我又舍不得拿
烧红的烙铁烙你的小屁股,所以……”说到最后,他竟然嘿嘿而笑。
“什么?你当我是牛羊?”于沁沁从未显现怒潮的娇颜,此时染上一抹恼怒。
“你生气了?”宫破雷倒是惊讶的大叫。
“对!”她鼓起腮帮子继续瞪着他。
“原来你生起气来、比露出笑容更美。”他着迷地望着于沁沁因抹上恼怒而
益加动人的丽颜。
“可恶!”于沁沁见他没有愧色,气不过的伸手捶了他的臂膀一下。
“哇!你打人?”宫破雷更是吃惊得合不拢嘴。
“哼!”她实在拿他那个呆样子没辙,索性将软被蒙上头不理他。
从来没有见过于沁沁生气的宫破雷,像是得到玩具的小孩子般开心。而且,
她……她还“打人”!
“沁沁,你有对别人生过气吗?”他嘻嘻笑着,猜想自己可是唯一见过她这
般模样的人。
“没有。”棉被里传来她气闷的声音。
“对去世的岳父、岳母也没有?”他追问。
“没有!”蒙被盖头的于沁沁不解地道:“谁会对自己的爹娘生气?”
“我就有。”宫破雷承认。
于沁沁将棉被拉到鼻头,露出小鹿般晶亮的大眼睛。
“对爹、娘生气?”
“对。我跟爹翻桌子,气他在我小时候试图阻止我跟师父上山学武,还有跟
娘大吼大叫,气她当初要我娶你。”他诚实的招认。
“坏脾气!不讲理!不肖子!”于沁沁小小声的咕哝。
“你骂人?”宫破雷又吓得睁大眼。
于沁沁遮住小嘴,羞红了小脸。
“原来沁沁会生气、会打人、还会骂人。”他愣愣地自语。
“还不都是你,害得我……害得我都变得不像我了。”于沁沁又羞又恼。
“可是你只会对我生气、只会打我、只会骂我,对不对?”宫破雷连人带被
的搂住她,像是发现什么珍奇宝藏一样开心。
“当然只有你。”于沁沁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谁会像你对我那样无赖?”
“第一次生气?第一次打人?第一次骂人?”
“嗯。”她开始觉得害臊,自己怎么那么恶形恶状?
“但都全只有我看得见,”他笑得像个呆子。
“讨厌。”于沁沁红着脸低语。
“你才不讨厌我,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吗?”他吻吻她羞红的脸颊。
“你……都要当爹了还这样不正经。”她忽然丢下一句话。
宫破雷让于沁沁的话惊得出不了声。
“你怎么了?”于沁沁见他呆楞楞的样子,轻声询问。
“你……你有孩子了?”他一把扯去隔阻两人身体的棉被,炙热的大手覆在
她仍平坦的肚子上。
“我觉得应该是,因为……我这个月……没来潮,而且晨间总是有点儿反胃,
人也常感到疲倦。但是还没找大夫帮我把脉确定。”于沁沁霞红着脸低声道。
“我真该死,一路回山庄见你不舒服,还以为你只是晕车。快起来穿衣服!”
宫破雷说完便起身要帮于沁沁穿回衣裳。
于沁沁见他慌乱的抖着手替她穿衫裙有些奇怪他要做什么。
“我去找人请大夫来。”宫破雷胡乱的套上长裤就要往房门外走。
“现在这么晚了,明天再……”
他白着脸又冲回她面前,“我不知道你可能有孩子了,刚刚竟然还那么粗鲁,
你还好吗?”
“我没事的。你忘了我的身子一向很健康?”她含笑的眼眸闪着情意望着他。
“真的吗?我还是不放心……你先躺好,我让人请大夫来看看你。”他抱她
在床上躺卧,替她塞好颈后的软枕,覆实软被。
“破雷,明天吧!现在真的晚了,而且我也想睡了。”于沁沁扯扯他的手。
“你真的没有觉得不舒服?”他仍是紧张的问。
“没有,我觉得很好。到床上来陪我好吗?我们该睡了。”她轻笑地看他急
得满头大汗的样子。
“我……我到书房睡好了。”他忸怩的不肯上床。
“为什么?”于沁沁不解的望着他。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呢。
“我怕半夜我又会忍不住……想要你。”
“没关系的。”她红了脸。
“可是……伤到你、伤到孩子怎么办?”
“你之前不知道时,还不是整夜都……”于沁沁有些失笑、有些难为情。
“真的没有不舒服?”他犹豫的低问。
“没有。而且……”她脸上的赤艳红霞延伸到胸口。
“而且?”他有些紧张。
“而且是……很舒服。”于沁沁头低得下巴都靠在胸脯上了。
宫破雷这才放心的咧嘴而笑。他脱掉长裤爬上床榻,扯掉刚刚替她穿好的衫
裙。
大夫宣告于沁沁有喜的消息,让疾书山庄的喜气更添十分。宫老夫人成天开
心的合不拢嘴,尽快为宫破雷和于沁沁办了场热热闹闹的喜宴她可不想让孙子的
满月宴和儿子的婚宴日期太过于接近。
补品一盅盅地往揽亢院送,使得原本害喜症状不是很严重的于沁沁都开始反
胃了。在无论她如何苦苦哀求都没人理会之下,她只好认命地每种补品都吃个几
口。
只见那伤愈的小喜气色越来越红润,身子骨像拔葱般长高,原来于沁沁吃的
补品,有一半也进了她的小肚皮。
“嘻嘻嘻,我们要当姑姑罗!”宫流雩开心得不得了。
宫流雩虽然因遭吕氏兄弟震裂经脉而变成了小药罐子,但活泼好动的天性仍
未被磨减半分。自从知道于沁沁有喜,便常常跑来找她串门子,直到累得需要婢
女搀扶回郁芋居才肯罢休。
“不知道是个女娃娃、还是个胖小子?”宫婉霓也是一脸开心。
“破雷想先要个女儿。可惜现在肚子还看不出来,否则娘说肚皮儿尖尖就是
男娃娃、肚皮儿圆圆就是个女娃娃。”于沁沁笑着解释。
“男孩或女孩都好,我这小姑姑都有一堆玩具等着要送哩。”宫流雩笑得傻
兮兮的。
“沁沁,你看看我做的这双娃儿缎鞋好不好看?”宫婉霓拿出一双小巧的软
缎娃娃鞋。
于沁沁抚着缎子鞋面,温柔地说:“真漂亮!我也想给娃娃裁制点小衫了。”
“婉霓姐姐虽然爱人捧、喜人夸,但对女红还真的是下了番功夫哩。”宫流
雩对小小的娃儿鞋也颇感兴趣的拿了一只来把玩。
“要大伙儿知道我娴淑,总要在理家刺绣方面下点功夫喽。”宫婉霓很满意
自个儿的成果,虽然她真的挺不喜爱做这些事情。
“对了,那和大哥争沁沁争得你死我活的申屠项莆和珠儿,怎么在喜宴上都
不见踪影呢?欧阳家的少琛哥哥都带了一车大礼来呢。”宫流雩忽然想起这两人。
“听说珠儿被申屠项莆镇在鸩花岛了。算他有本事,压得住鬼主意一肚子的
珠儿。”宫婉霓神通广大,自有她的三姑六婆联络网。
“那申屠项莆怎么没来呢?我还以为宴客那天会很热闹哩。看大哥、沈二哥
和荆三哥那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样,就觉得很有趣。”宫流雩就是爱看热闹。
“听说他正被珠儿的丫环整得脱不了身。”宫婉霓也说出了兴趣,那神态实
在不输巷尾的张大婶和街口的李婆婆。
“珠儿的丫环?沁沁你见过吗?是不是比珠儿还厉害、还刁钻、还聪明呀?
不然怎么能整到鸩花岛武功高强的申屠项莆呢?”宫流雩满是疑问。
“渺渺?她是个非常娇弱的姑娘,而且个性内向羞怯,怎么可能会整人呢?”
于沁沁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依申屠项莆的个性,谁能欺负他?
“哎呀,女人可以整男人的方法太多啦。听说那个渺渺怕死了鸩花岛主,光
听到他的名字就吓得全身发抖猛掉泪。可是申屠项莆再狠,就是拿她没办法。”
宫婉霓搜集小道消息的功力已经超越了屠夫家的三姨娘,简直就是这城里消
息最灵通的人。
“哇!婉霓姐姐,好像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嘛!”宫流雩佩服不已。
“那可不!”宫婉霓仰起小巧俏挺的鼻子,骄傲的接着说:“这可是我从吴
嬷嬷家那个远房表侄的二儿子的媳妇儿的堂妹她丈夫在鸩花岛伙房当差的四叔的
亲家奶奶那里打听来的。”
于沁沁膛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婉霓这优雅贵气的官家千金消息竟然这样远广
灵通,而且还清清楚楚的记得消息的来源。
“希望珠儿和渺渺在鸩花岛都没事。”沁沁颇为担心地说。
“没事、没事。珠儿本来睡在猪圈,但现在听说已经转为关到客房了,吃好
的、用好的,听说还胖了几斤。”
宫婉霓把她探听到的第一手资料贡献出来。
“猪圈?哈哈哈!这申屠项莆真是有意思。还胖了几斤?这拿来形容欧阳家
的小猪,真是太妙啦。”宫流雩为欧阳珠儿的不幸遭遇,幸灾乐祸的鼓掌。
“流雩,你也真是的。”于沁沁让宫流雩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至于那个娇弱的丫环渺渺,申屠项莆到底对她好还是不好,我也不晓得该
怎么说才是。”婉霓微偏着头道。
“怎么说?”宫流雩觉得婉霓姐姐说起街坊消息来,简直比客栈里的说书先
生还精彩。
“说申屠项莆对那个渺渺好嘛,也不像是那么一回事;听说渺渺三天两头被
他欺负得哭肿了眼睛。说申屠项莆对那个渺渺不好嘛,偏偏他又没真正伤害过她,
而且她吃的、用的、住的,样样比皇亲国戚还豪华。”宫婉霓也猜不透申屠项莆
的心思。
“听起来好像是小男孩欺负自己喜欢的小女孩哦!”宫流雩忽然联想到疾书
山庄要小长工和小婢女的相处模式。
“对哦……会不会是那个变态的申屠项莆,不小心喜欢上渺渺了呀?沁沁,
你认识他们两个,你觉得他们配不配?”宫婉霓开始探听下一椿小道消息。
于沁沁吓了一跳,邪气嗜血的申屠项莆和懦弱胆小的渺渺?他们几乎是两个
世界的人呀!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的个性……应该是很不一样吧。”于沁沁含蓄地
说。
“不知道没关系,我再到灶房胡嬷嬷那里去绕绕,说不定会有最新消息传来。”
宫婉霓准备再去偷听大婶们聊天。
“婉霓姐姐,我也要去!”宫流雩兴致勃勃地直道。
“不行,你那么沉不住气的人,万一坏了我的好事怎么办?不许你跟来。”
宫婉霓骄傲的拒绝。
宫破雷拿着于沁沁的披肩往三人聊天的花亭走来,早就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一
清二楚。
他一方面惊叹妹妹婉霓消息灵通,暗笑着想该不该让她担任疾书山庄情报密
探的头儿;一方面也觉得申屠项莆会看上一个胆怯的小姑娘是很有趣的事。
一个嗜杀的魔头,再加上一个动不动就吓破胆的小丫头,是怎么样的组合呢?
不过知道申屠项莆和欧阳珠儿都没心思来疾书山庄纠缠沁沁,他的心里还真
是雀跃万分,尤其沁沁现在怀有身孕,打算带她到处赏景,顺便避着他们两个缠
人精的念头只得打消。
“出来屋外也不知道要多添件衣裳。”宫破雷轻轻地责怪于沁沁的不细心,
顺手替她搭上披肩。
“不觉得冷,所以就没注意了。”众人都将她当成易碎的瓷娃娃,令她有些
吃不消。
“就算不冷,也要注意保暖。”宫破雷不厌其烦的低声叮咛。
“大哥,来找刚过门的媳妇儿吗?”宫婉霓取笑着。
“是呀,大哥就只知道要替小嫂嫂添衣,妹妹们也觉得冷哩,怎么没听大哥
关心?”宫流雩嘻嘻笑的糗着兄长。
“既然觉得冷了,你们还不快回房去。”宫破雷好笑的瞪了宫流雩一眼。
“大哥又赶人;每次都只想自己霸着沁沁,真是小器。”宫婉霓佯装吃味地
笑。
“婉霓、流雩,你们……饶了你们大哥吧!”脸皮薄的于沁沁受不住两位小
姑的挖苦,微红着耳根抱怨。
“大哥有媳妇儿撑腰了呢!”宫流雩坏坏地说。
“沁沁,别理她们,我们回房吧。”宫破雷说不过两个妹妹,想将自己的媳
妇儿带开。
宫婉霓和宫流雩姐妹俩见大哥败阵的模样,不禁得意的窃笑起来。
体态娇小的于沁沁,在房里痛苦了两天两夜,终于生下了一个胖小子。
宫破雷见于沁沁因生产而如此受苦受难,既心疼又愤恨,一时不愿见到那个
折磨自己最心爱小妻子的亲生儿子,还冲动的直嚷着要把孩子扔出去,让大伙儿
啼笑皆非。
“破雷……”
“嗯。”
“孩子哭了。”
“我知道。”
“他可能是饿了。”
“我知道。”
“我……我想……”
“别想!”
“可是……他哭得好可怜。”
“不用担心,我已经让小喜去带奶娘过来喂孩子了。”
“娘曾说过,坐月子期间要自己喂孩子比较好……”
宫破雷抱着孩子,瞪了于沁沁一眼。
“那……三天,让我喂孩子三天。”
“一天也别想。”
“那是你的孩子哪!”于沁沁见孩子哭得惊天动地,心疼的都红了眼。
“你别哭……你才生产没几天,这样很伤身子的。”宫破雷见于沁沁泪花在
眼底打转,又慌乱又心疼,心都揪成了一团。
“呜……”她开始发出低泣。
“唉!好吧,就三天。不能再多了。”他无力承受她的眼泪,只好退一步妥
协。
“嗯。”她吸吸鼻子,露出如花的笑靥并收起眼泪。
于沁沁高兴地伸手接过孩子,低声的哄着怀里的宝贝。
其实刚生产完的那三天,她就要小喜帮她在门外把风,躲着破雷用母乳喂养
过孩子了。
只是后来破雷日夜不离的守着她,她又因为在坐月子,不能偷偷出房门见到
日头吹到风,所以一直没有机会避开他喂哺孩子。
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三天,她可要好好把握才成。破雷一定不会再答应让她
喂养孩子的,只好再找机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喂养了。
“别想再偷偷喂孩子,三天过后,我就让胡嬷嬷煎退乳的药汁让你喝。”宫
破雷精明的又看穿于沁沁的心思。
“你……”于沁沁又羞又恼的睨着自已的夫婿,手里却没停止,让产后更加
丰满的乳房靠近孩子急着要吸吮的小嘴。
“可恶!”他低声咒骂。
宫破雷恶狠狠的瞪着于沁沁雪白嫩胸上殷艳暗红的蓓蕾让贪婪的婴孩含在口
中,激愤狂烈的妒忌起自己的孩子,开始非常后悔答应让于沁沁再喂餐孩子三天
的要求,甚至懊恼不该让于沁沁生下任何来瓜分她注意力的孩子。
“破雷,明年我们再生个孩子好不好?”于沁沁低头看着胸前努力吸吮的小
头颅,心中涌起无限暖意。
“不要!”宫破雷神色冷峻的咬牙说道。
“为什么不要呢?”小娃娃这样可爱,她不懂丈夫为什么总是对孩子一脸又
爱又恨的表情。
“你忘记你生孩子时痛得又哭又叫,还昏过去三次,让我在房门外也心疼的
昏过去三次了吗?”
宫破雷在于沁沁生产时,是没有自己昏过去三次,却是让沈秋衣和荆剖劈昏
过去三次。
因为他在房间外只要听到于沁沁尖叫一声,他便像野兽一样狂吼三声,还慌
乱的把所有的家具梁柱全打烂了,只差没拆了整栋屋子。
沈秋衣和荆剖只好在他大喊着要冲进房里杀了大夫和产婆时,就劈昏他一次,
而这让辛苦的沈秋衣和荆剖身上也挂了彩。直到今日,沈秋衣左眼上犹有一轮瘀
青,荆剖下巴上像鹅蛋般大的红肿都还没有消退呢!
“可是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女娃娃吗?”于沁沁后来也听很多人说过,宫破雷
在她生产时的疯狂样子。
“不要了,我只要有你就够了。”他真情挚意的看着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小
妻子。
“但是我还想要个孩子……”于沁沁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反应。
“不行,我不要再让你承受生孩子的痛苦和危险。”宫破雷瞬间翻脸,异常
坚决地反对。
“可是……”
“没有可是!”
于沁沁暗暗打定主意,反正依他对她的激狂程度,她一定很快就会再有孩子
的,到时候肚子大了,他总不能不让她生下孩子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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