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首
想念一个人同我们经历
已经成为我惟一愿意做的事情
吸收着变成谜了的品性
在垂死的痛苦中
为一个奇迹做好准备
对我而言,一条河或者一个帝国
都相对充满了早晨的虔诚。
我以极大的努力去面对那个人
在黑暗中,安心地想象
这是一件始终要发生的事情
它甚至是一只红雀的最后命运
水退下去,屋梁被拆了下来
他吹的口哨,除了带来厄运
还将带来一朵墨黑的花
沉船的事实,长久的下雨
使我看见我们命运的节奏
有时缩短,在一个轮子下
有时在半睡半醒中紧贴着……
1990.4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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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