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温柔
时情天意枉论量
乐事苦相望
白酒家家新酿,黄花日日重阳
城高望远,烟浓草淡,一片秋光
故国江山如画,醉来忘却兴亡
——元好问·朝中措
愈往南走,风光就愈加明媚,与北边的景物多少不同。
「啊——好美的花喔!」妹妹一路走一路夸赞著。
离开客栈两天,她发现慕容暹对她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不但会
陪著她聊聊天,还会在她想多看看景色时,停下马让她飞奔在花草间。
是因为她受伤了吗?
那她就假装伤得很重好了,因为,连她自己也不太懂,为什麽她好喜欢他温
柔的对她说话、好喜欢他宠溺她的感觉。
这种感觉和她爹娘对她的宠爱不一样,她是说不出其中的差别,但如果让她
选择的话,那她会……选择跟他在一起耶!
「啊——」她假意伤口发疼,「好痛!」
慕容暹的心一揪,立刻自马背上跳下,冲到她身前,「怎麽了?碰到伤口了
吗?」
他明明记得她的伤口已经收口,怎麽还会这麽疼呢?
没错,是他亲自帮她换药的。
在亲眼见到她白皙的肌肤、碰触到她滑腻的雪肤时,他就暗自做下决定,回
去他要向师父提出请求他想照顾妹妹一辈子。
所以,他才没避嫌的替她换药、包扎,既然她未来会是他的人,那他当然也
不必避讳太多。
嘻嘻!他果然很关心她,跟一开始完全不同。
妹妹蹲在草丛间,将头埋在双膝间,假意地说:「不小心撞到了咩!」
可她不敢抬头,怕被他发现她在骗他,但这种被人呵疼的感觉真的好好,让
她好想一直享受。
「你就是这样,粗手粗脚的。」他边责备边将她拉近,想察看她的伤处。
她乖乖的任他处理,看著他探手在纱布上轻抚,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莫名的
跳得好快,浑身也不自禁的热了起来。
「还好~~」他理理她的衣服,不小心望进她的眼中,「妹妹……」
他好想亲吻她微噘的香唇,尝尝她的滋味,所以,慕容暹按住她的双肩,将
脸靠得她好近。
他想干嘛?
心跳猛烈,好像快从口中跃出似的,她只能紧闭双唇,张大水汪汪的大眼看
著他,等著他下一步的动作。
慕容暹差一步就要吻上她……
「啊——」妹妹却突然发出惊呼,「你?!走开……」
慕容暹火速回头,当下也傻住了——
不可能啊!
这个人明明挨了他一记慕容家族独门的「狂风扫落叶」,至少会在床上躺个
十天半个月才对,怎麽现在会提著长刀恶狠狠的站在他的面前呢,「纳命来!」
阿四才不管他们的惊讶之情,直接举起长刀朝目标砍去。
天!他下手的目标竟然是妹妹?!
不——他绝不允许。
「妹妹!」慕容暹焦急的发出掌风,边交代道:「快闪一边,这个小贼交给
我来处理。」
她才不要呢!
妹妹不干示弱的站在原地,「喂~~手下败将,你居然还敢来受死?」
阿四一听她如此污蔑人的话语,当下气得浑身发抖,「你……大胆!有胆你
就站著吃我一刀。」
他今天的任务只需砍她一刀就够了。
「我哪那麽笨?」妹妹好像听到什麽笑话般,立刻笑得不支倒地。
「可恶!」阿四上回就被妹妹气得半死,现在看她这样不将他放在眼里,简
直气到死!
他抡起长刀,拚命的朝妹妹所在的方向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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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妹妹有危险……
慕容暹什麽都不顾,一掌打向阿四的罩门,顺手再将妹妹一把捞起,将她送
到远一点的地方,千交代、万嘱咐,「你乖乖的待在这儿。」
但怎麽可能?
这麽好玩的事情,妹妹怎麽会放过?
等慕容暹前脚一离开,她便火速跟在他身後,像只调皮的小猴般,跳到一棵
树上高呼,「啦啦啦——我在这里,来抓我呀!」
阿四被慕容暹的掌风扫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却又不断听到妹妹挑衅的话语,
他气极的拚命躲著慕容暹,直朝妹妹攻击。
慕容暹一听到妹妹的声音,当下气极攻心,「妹妹~~」她为何就是不肯听
他的话呢?
阿四趁妹妹跳下树,立刻抡起长刀,欺身到她身畔,「这回是你小命该绝!」
别怪他,要怪就怪天吧!
「是吗?」妹妹顺手抓起一把土,洒向阿四的脸。
「啊——」他要瞎了,眼睛痛毙了!
妹妹还不放过他,像只小泼猴般的奔到他的屁股後头,用力地踹了一脚,让
他趺了个狗吃屎。
「耶——我又赢罗!」她开心的又跳又叫。
慕容暹刚才看到阿四抡起刀杀到她的身後,吓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直到眼
见阿四跌在地上,他才赶过来送了一记手刀。
「你怎麽这麽不听话?」他气急败坏的问:「你真的想让我打你一顿屁股吗?」
他都被她大胆的行径给吓坏了。
「人家我真的好棒呢!」妹妹才没理他骂人的话,急著要他认可她的实力,
「你看!我又把这个无三小路用的贼人打败了说。」
她怎麽会这麽厉害啊?
「你……」慕容暹看她完全无法体谅他紧张的心情,乾脆一把抱住她,使劲
的箍住她。
「啊——好痛!」他干嘛那麽大力啊?
妹妹发觉自己无法自他的怀中挣脱,只得用小手将他的十指一根一根的扳开。
可她才扳开,他又更用力的将她束缚在他的怀里。
终於,她生气了。
「喂~~你到底在干嘛啊?你弄得我好痛耶!」她可是个受伤的人,他这样
用力搂紧她是什麽意思?
他还会将她弄得更痛呢!
不知为何,他就是想将她占为己有。
所以,他二话不说的将她搂抱起来,直接跳上马,朝最近的客栈奔去。
虽然这一路上妹妹不断的挣扎,但都无法逃离他的束缚。
阿四眼见他们离去,只能在他们的身後喃语,「至少让我砍一刀嘛!」
只是,没人理他!
%%%
要了一间上房,要人送了热水,慕容暹始终没放手,以致妹妹一直都无法逃
离他温暖的胸怀。
嗯——被他这麽拥著其实也不是不好,而是……感觉她好像打不过他,这让
她有点小不爽。
「好了没——你到底要抱人家到什麽时候啦?」她已经快忍无可忍了。
看到浴桶里装满热呼呼的水,他这才放手。「你是自己跳进去,还是要我帮
你?」见她因奔波而满身大汗,他怜惜的想让她清洗一番。
呃——当然,之後他还安排了馀兴节目。
「我又不是小娃娃,当然自己来。」她没好气的挣脱他,「你走开啦!」
慕容暹却突然怔怔的望著她,「妹妹……你对我……我是说我对你……」唉!
好难启齿。
妹妹不解的望著他,「你在说什麽啦?」
「没事!」慕容暹毕竟是生平第一次对女性有好感,甚至想将她纳为己有,
所以,脸都羞红到耳根子了。
有些事……他还是别用说的,直接用做的就好,记得师父曾这麽告诉过他,
如果说不出口那就别说,用做的会比较简单。
「你洗吧!」他先走到门外,替自己做心理建设。
在过去那唯一一次的经验里,他只知道男女双方必须宽衣解带、袒裎相见,
然後就是……
糟糕!有些过程他甚至忘了,他只记得那女人不断的抚摸著他……
然後两人就……合而为一,应该是这样的吧?
好!管他过程对不对,有个重点他没忘就行了。
等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他轻敲门,却没有听到妹妹的回应。
不妙!慕容暹倏地撞开门,冲进房内——
什麽大事都没有发生,只是妹妹或许是洗得太开心,泡在热水中太舒服,竟
在浴桶中睡著了。
「也不怕著凉!」他喃念著,心无旁骛的一把将她自浴桶中捞起。
可乍见她雪白娇嫩的身躯,他浑身属於男性的细胞当下全都活跃了起来,他
只感到自己血脉债张,差点就要变成野兽了!
妹妹感到一阵寒意,慵懒的睁开眼,却被眼前的情景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你、你……干嘛……」
他以她褪下的衣物替她擦拭水渍,虽然脸微红,口中却不忘数落她,「你居
然在浴桶里睡著!万一著凉……」
好吵!妹妹眼见他替她拭乾身子,忙滚进丝被中,还打了个呵欠。
看到她这麽没有危机意识,他莫名的又想发火,「你别睡啊!还没穿衣服,
你……知不知羞?」
可他转念一想,又马上住口,不想逼她赶快穿衣。
妹妹眨著惺忪睡眼,「人家累了咩!」
他可不可以别再在她的耳边罗唆啊?爹帮她找的玩伴还真像爹,没事就爱念
来念去的,她的耳朵都快长茧了说。
「累吗?等一下再睡……」他忍不住在她迷人的香唇上印下一个吻。真甜,
跟他想的滋味一模一样。
可妹妹却像是受到莫大的侮辱,她倏地睁大眼,气得秀眉皱得紧紧的,「你
……为何又这样??」
她今天有做错事吗?他干嘛又处罚她?
啊——只不过是不小心在浴桶中小睡了一下,这样就必须受到严厉的惩罚吗?
他会不会对她太严苛了一点啊?
「嘘——别说话。」慕容暹只想好好的吻她。
妹妹很用力的推拒他,「我、我……」
可她的小嘴被他吻住,她的双手也被他抓住,他还用他硬实的躯干压住她软
绵绵的娇躯。
慕容暹愈吻,欲望的火苗愈燃愈旺,所以,他的吻变得更深、更绵长。
加上她柔滑的身子不断的蠕动,丝被逐渐滑开,让他的大手触摸到她赤裸的
雪肤。
「啊——」她像触电一般,倒抽了一口气。
哦——他控制不住了,慕容暹揉捏著掌中那高耸的细滑肌肤,被那吹弹可破
的雪肤深深吸引。
天!她的身体具有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情不自禁的爱抚个不停。
停——他不能胡来啊!
她并没有犯下滔天大罪,他为何要使出这种酷刑,让她浑身的温度升得这麽
高?
呜呜……她要抗议、她要抗议啦!
所以,她抵抗得更剧烈,身子也扭动得更厉害。
慕容暹此刻全然沉浸在情欲的氛围里,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只想带著她
一起融化……
他胡乱扯开自己的衣物,三两下将自己剥个精光。
妹妹只有一个感觉她要倒大楣啦!
拚命的挣扎、闪躲,可却抵不过他的蛮力,妹妹终於决定投降了,她委屈的
求他,「好啦——人家会乖乖的,你不要再惩罚人家了好不好?」
她可是很少自动投降的,他应该放过她了吧?
可慕容暹不但没放过她,还一口含住她乳尖上的小蓓蕾,用力的吸吮起来。
这样他还不罢休,居然以手搓揉起她另一边的蓓蕾……
可恶!她到底是做错了什麽?
正想使出吃奶的力气放手一搏,却被他深情的目光凝注著,妹妹一时闪神,
有点不知所措?
「可以吗?」他没头没脑的问。
可以什麽?妹妹很想问清楚,可看著他那充满柔情的眸光,她竟好像跌入茫
茫大海中,不明所以的回道:「大概可以吧!」
这样的回答他会满意吗?
不知为何,一接触他的目光,她竟浑身无力,只想瘫软在他的身下。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他喃喃自语。
「不要!」妹妹赶快说明,「我不要照顾,我只要玩。」她希望他能陪她玩
一辈子,其他的她都不要。
「嗯——一辈子!」他对她许下承诺。
他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将自己已然昂扬的男性抵住她的密林深处,「我答应
你,就一辈子……」
话还没说完,他已深深的闯入她的体内……
「啊~~」妹妹被他突兀的动作给骇住,当下浑身紧绷,「很、很痛!」他
不是知道她怕痛吗?
怎麽、怎麽莫名的伤害她呢?
他今天是吃错药,还是头壳坏去了!为何毫无理由的欺负她呢?
「你走开——」异常的疼痛让她从不流泪的双眼迸出热泪,「好、好痛啊…
…」
「一下子而已。」他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这麽说。
可他的身子却像是想尽快得到解放,他甚至无法控制住自己,就开始拚命的
往她的体内深处冲锋陷阵……
救命啊——
她……真的快痛毙了……
不要再惩罚她了,她真的会乖,不要再弄痛她了好不好……
妹妹受不了这种彷如要将她撕裂为两半的剧烈疼痛,只能泪流满面的低泣著,
「不——停……」
他不想伤害她,可他停不下来啊!
「再忍一下下……」他仍不停的律动,嘴里无意识的安抚著。
「忍?!」忍他的大头啦!
「你不会自己忍……」她气得大喊,小手在他的裸背上用力一抓,留下一道
道红痕。
他忍不住啊!「妹妹——」
「走、走开……」她无助的低语,却突然被体内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骇到,那
是怎麽回事?!
一种疼痛中带著欢快的奇异感觉,倏地自她的下腹传达到她的四肢百骸,让
她激动得只能随著他的摆动而摆动。
「啊——」她是怎麽了?
她正在被慕容暹处罚耶!可她怎麽会莫名喜欢上这种又痛又……有点舒服的
感觉呢?
感受到她随著他一起律动,慕容暹更加快冲刺的速度,他记得在冲击的速度
到达某种地步後,他俩会同时看到天上的星星……
所以,他更加快速度。
天哪——好奇妙的感受……
妹妹被动的跟著慕容暹一起舞动著身躯,那一波波如浪潮般的热浪席卷了她,
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呃——」
「哦……」
就在那一瞬间,他带著妹妹一起攀上愉悦的巅峰……
他俩的身躯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仿佛从一开始他俩就是这般黏著不放,直到
热潮过去……
「呜呜呜……」云雨完毕,那骇然又陌生的感觉过去後,妹妹才终於放声大
哭,「你——呜……为何、为何……我、我又没做错事……为何要、要……遭到
这麽严厉的处罚?」
她不依、她不依啦!
什麽?!他这麽赤裸裸的表达他的爱意,她、她、她竟将他的示爱当作是严
厉的处罚?!幕容暹张大嘴,久久说不出话来。
真情梦里帘燕青一翦玉郎经岁音信断暗钟明月不归来,梁上燕轻罗扇好风又
落桃花片————成德。天仙子妹妹试著动了动身子,在确定她能忍受那事後的
疼痛後,她便不顾自己身上未著片褛,从他背後一跃而上,小手紧箍住他的颈项,
两只小腿紧环著他的粗腰,开始进行她的少女复仇记。
「我打死你这个大坏蛋!」她恨恨的说,边用小拳头用力的招呼他,「人家
没做坏事!你还处罚人家!我非跟你拚了不可……」
慕容暹对她那不痛不痒的攻击毫不在意,但他很介意她对他的误解。
「妹妹——」他无奈的说:「你先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说他的头!她会听才怪。
「不听、不听!」她拚命摇头,「谁教你这麽不公平,没事乱处罚人,还把
我弄得这麽疼……」
一想到她刚才所受的苦,她突然悲从中来,忍不住飙出泪,搂著他的脖子哭
了起来。
「呜呜呜……我、我……真的好可怜!」
慕容暹自认识她至今,从没见她流过泪,即使是她受伤亦然,只除了刚才和
现在,顿时,他胸中满是柔情。
「妹妹——」他尽量轻声细语,「你下来,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必须跟你说。」
「不听……我——呜……不想听……」她现在只想好好的大哭一场。
突然,她好想念在家跟她爹娘玩的乐趣,就算她再怎麽要赖,爹跟娘从不舍
得动她一根寒毛,只因他们深知她怕痛。
而他,明明知道她怕痛怕得要命!却莫名其妙的拿根长棍子来捅她!
哼!她会再听他的话才有鬼。
「我要回家!」她任性的喊著,接著,泪珠就像是断线的珍珠般直直落……
「我要我爹、我要我娘……」
到底是个孩子,她想到伤心处,终於忍不住搂紧他的颈子,悲悲切切的哭了
起来。
感到他的颈项湿湿的,他知道那是她的伤心泪。
「妹妹……」快下来,他必须向她说清楚。
看不见他的脸,只是这样搂著他,妹妹愈哭愈伤心,「呜呜……人家真的好
痛喔——」
慕容暹出於无奈,只得顺势一拉一推,将她从他的背上抓下来。
「哇——」她哭得更伤心了,「我……连抱著你哭都不行……爹啊、娘呀!
人家被处罚得好惨……」
看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床边,浑身都在颤抖,他心中万般不舍,「没人处罚
你,我、我那是在爱你啊!」
慕容暹很无奈的坐到她身旁,轻抚著她柔软的发。
可她却马上弹跳起身,张大眼睛怒瞪著他「屁啦——把人家弄得那麽痛,」
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大腿上有红色的痕迹,更是气得火冒三丈,「还……你还把
人家弄伤了耶!」他怎麽那麽坏?
慕容暹此时真的只想撞墙。
他该如何对一个完全不解人事的小姑娘解释目前的情况?
「唉!」他扳过她的小脸,「妹妹,看著我。」
不看!
她也是很有骨气的,说不看他就不看他。
她立刻闭上双眼,还很用力的眯紧。
看著她孩子气的模样,他忍不住再次温柔的以唇瓣摩擦著她。
他他他……又想处罚她?!
妹妹立刻张大眼!「你……」
「妹妹——」他嗓音喑哑的问:「你真的觉得我在处罚你吗?」他边说边以
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娇嫩的樱唇。
「有人会以这麽心疼你的方式来处罚你吗?」
啊——不就是他这个大坏蛋吗?
妹妹不解的抬起泪眼瞅望著他!思索他话中的含义。
「你怎麽这麽天真?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啊!」他说出埋藏在心底的话
语。
「跟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愈来愈受你的影响,也愈来愈喜欢你的直率,
你感觉不到吗?」
「你是说——你喜欢陪我玩吗?」她怯怯的问。
慕容暹点点头,「喜欢。」
「真的吗?」她的眼睛一亮,「你会陪我玩一辈子吗?」
他又点点头。
太好了!「那我原谅你刚才乱七八糟的处罚,」她赶快对他示好,「不过…
…
你也要答应我,不可以再随便把我弄痛好吗?」
将她搂紧,慕容暹调侃的问:「你不穿衣服吗?不会害躁吗?」
啊——对!她还没将衣物穿好,就在那儿抗议了。
赶快滚进被窝里,她红著小脸说:「人家忘了咩!」
慕容暹隔著丝被拥住她,「妹妹,你都不知道女孩长大是要嫁人的吗?」
「像我爹娶我娘那样吗?」她轻声问。
「嗯——」他看著她羞红的脸蛋,「你知道吗?」
「好像知道……」因为,她看过爹跟娘靠得很近的模样;「又好像不知道…
…」可他不是告诉过她,那样的亲近是处罚吗?
慕容暹有点无力的试著将事情用最简单的话描绘,「之前我亲你……可当时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忍不住想亲你,所以才骗你说那是处罚。」
是吗?他不是在替自己找藉口吧?
「後来,我亲上瘾……又发现自己对你的感觉很特殊,这才确定了一件事…
…」
她马上打断他的话,「什麽事?」
「我是真的喜欢你。」因为,他会担心她、关心她、体谅她、疼爱她,这不
是喜欢是什麽?
哦——原来她被他喜欢了啊!
不知为何,她的内心产生了一股甜滋滋的感觉。
看她那满脸得意的神采,慕容暹不禁问出心中的疑惑,「那你呢?你对我的
感觉是什麽?」
「不知道耶!」她霎时被他的问题考倒。
慕容暹并不气馁,他知道她并不了解情爱之事。
「你喜欢跟我在一起吗?」他试著引导她说出她心中对他真正的看法。
「喜欢……我喜欢你不要对我大吼大叫、喜欢你轻声跟我说话、喜欢你摸我
的头发、喜欢你陪我打拳……」除了暴怒的他之外,她几乎喜欢所有的他。
「如果……」他提出假设,「如果有别人陪你玩……」
可他的话还没问完,她已激动得大嚷起来,「我才不要别人陪我,我只喜欢
你,只要……你不太凶的话……」
够了!
他知道她的心意了。
慕容暹一把搂紧她,「不会的,只有我能陪你玩,其他人都不准靠你太近。」
妹妹听他这麽说,才露出娇羞的笑靥。
她的笑让他心动不已,忍不住掀开被,与她紧紧的相拥……
※※※
「没用的饭桶!」乌震邦将满身是伤的阿四踢到墙角,「早知你如此没用,
我就该多派两个人跟著。」
他气坏了,好不容易堵到那个小姑娘,却又教她逃了!
「既然办事不力,不如自行了断!」他说出重话,转身就走。
阿四被乌震邦修理得几乎体无完肤,他暗自在心底骂著,可恶的家伙,仗著
与梅教主的关系,动不动就对他们这群手下拳打脚踢的。
更可恨的是,他还硬逼他们这群喽罗称他为乌教主。
呸!背地里净瞒著梅教主做坏事,如今还敢这麽教训他,他非去找梅教主揭
发乌震邦的真面目不可。
可现下,他得先找个隐密的地方躲好,否则,他人还没走到梅教主那儿,可
能已经先被乌震邦给做掉了!
阿四勉强撑起浑身是伤的身子,爬著离开密室。
※※※
由於体认了自己对妹妹的感情,所以,慕容暹决定连连找到师父的宿敌,替
师父报仇,之後便要带她回去建立属於他俩的甜蜜家园。
「喂——你以後娶了我,还是得随时随地陪我玩喔!」妹妹总觉得有点不放
心,即使跟慕容暹有了亲密的行为,她还是三不五时的向他确认。
她好怕日後他若懒得陪她玩,那她怎麽办?
「该改口叫我的名了吧你,」他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头,「哪有做人妻子的,
整天对著自己的夫君喂来喂去的?」
也对喔——
妹妹看了他好久,才红著小脸轻唤,「暹——」
慕容暹从没想过自己的名从她的小嘴中吐出,竟是这般让他感动,他情不自
禁的搂紧她,「妹妹,我的好妹妹。」
离开客栈後,他走得很慢,就怕她的身子尚有不适。
「朝这个方向再走个几日,应该就可以找到人了。」慕容暹告诉妹妹接下来
的行程,以免她觉得路程太无聊。
可妹妹初为女人,心中满是他的柔情蜜意,现在,无论带她到哪,或是叫她
做什麽无趣的事,她都会甘之如贻,因为,她是跟著她喜欢的人在一起啊!
走著走著,慕容暹眼见烈日当空,便停下马,将妹妹带到路边的大树下。
「你坐著休息一下!我去喂马儿喝点水。」因为是大白天,所以,他留她一
人应该没问题。
慕容暹才离开一会儿,在喂饱马匹後,他意气风发的走回来,「妹妹——」
他还采了一些鲜果让她填填肚子。
可他还没走到妹妹所在的位置,就听见一阵厮杀声。
「妹妹!」他的心一凛,骇然的施展轻功回到大树下。
贝见数人围著妹妹,不断的朝她出手。
妹妹原本乖乖的在等慕容暹,可却突然听见身後传来悉率的声响,她跑到前
方一看,赫然发现数名黑衣人正朝她的方向奔来。
太好了!
妹妹开心的直拍手,她正嫌自己的身手有点生疏,刚好这群不速之客可以供
她练练拳脚。
所以,她不怕死的叫嚣,「喂——我在这儿呢!」
黑衣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将她团团围住,「她很会窜,先断她的後路。」
为首的一名年约三、四十岁的阴冷男子,在几名黑衣人後面发号施令。
妹妹连看都没看他,只是撂下狠话,「等我解决完这群没用的小喽罗,再来
杀你个措手不及。」
说完,她已使出她爹教她,而她学得最精的草上飞功夫,一跃便跳上树。
「砍断她的脚!」乌震邦见她的轻功了得,当场下令,「今日绝不能让她再
逃过。」
砍她的脚?开玩笑,她可是喜欢东跑西跑的人,哪能让人砍掉她的脚?
那个男人真是太可恶了,她非给他吃点苦头不可。
她张眼一望,啊——真好,这里有个小鸟窝,里面还有几只刚张开眼的小雏
鸟,看来母鸟一定在附近觅食。
「对不起——」妹妹轻声向小雏鸟致歉,再拿起鸟窝,直往乌震邦的身上扔。
乌震邦远远的站在一旁指挥黑衣人进攻,自己则退到外围,所以,全然没有
任何防备。
当那个鸟窝落在他的头上,几只小雏鸟从鸟窝掉到他的身上时,他确实吓了
一大跳!
可他还来不及反应,人也因一时不察而蹲坐在地,小雏鸟们安然无恙的落在
他身旁的地上。突然,一阵骇人的尖叫声响起,他才一抬头,就见一只大鸟俯冲
向他说时迟、那时快,大鸟已伸出利爪想抓瞎乌震邦的双眼,他及时以手臂抵挡,
当下衣袖碎裂,手臂也被抓伤。
「乌教主!」其中一名黑衣人奔过来,想替他解围。
「专心抓那小贼!」乌震邦立刻下达指令,一只鸟算什麽,他还不需要属下
的帮忙。
他大脚一提,正想踩扁那几只小雏鸟。
「不准伤它们!」妹妹奋不顾身的飞扑过来,在千钧一发之际捞起那几只小
雏鸟,送到一旁。
可就在她飞奔时,先前慕容仙鹤给她的玉佩竟从她的衣襟内掉出。
乌震邦一见那玉佩,脸色大变,他冷笑两声,使了个眼色,当下,妹妹又被
众黑衣人包围住。
「来啊!」她就不信自己打不过这群身手不怎麽样的家伙。「不过先说好,
你们得一个一个上。」
她绝绝对对会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哈哈哈……」乌震邦像是听见什麽笑话似的,「好一个幼稚的女娃。」
妹妹虽然生气,却没敢随便回嘴,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这次的黑衣人比较
厉害!所以她得专心点。
「乖乖跟我们回去,我会好好的款待你。」乌震邦再次开口道:「否则,就
算打断你的腿,我也会把你拖回去。」
「我又不认识你,为何要跟你走?」妹妹边回话,边评估她能否跃到前面那
棵树上。
「你是不认识我,不过我却认识你。」她果然是梅儿当年丢弃的女儿。
妹妹不禁狐疑的问:「为什麽?」她怎麽听不懂这人说的话?
乌震邦拾起掉在地上的玉佩,「就凭这个,我就知道你是谁!」只是,他绝
不会让梅儿知道她的身分。
将玉佩收进自己的衣襟内,「你若想知道原因,就乖乖的跟我走。」
好是好,「可是你得把玉佩还给我。」因为,她还得还给慕容仙鹤。
「哈哈!」怎麽可能?乌震邦脸色一变,「你想敬酒不吃吃罚酒吗?」那他
不介意将她打昏再带走。
「动手!」
瞬间,黑衣人便朝她出手。
妹妹到底没有以寡敌众的经验,她只能胡打蛮干——
转瞬间,虽然黑衣人相继发出哇哇的惨叫声,但妹妹自己也被打得鼻青脸肿。
这就是慕容暹赶到时见到的情况。
他倏地跳进众黑衣人间,一把抓起妹妹,让她躲在他的身後,「敢伤我的人,
那就纳命来!」
慕容暹才推出一记掌风,几名黑衣人便东倒西歪。
「暹——那个人最坏,他还偷走你师父给我的玉佩。」妹妹赶快告状。
慕容暹怒目一瞪,看著乌震邦的目光彷佛能杀似的。
今日又无法得手了!乌震邦一看状况不对,当下就想落跑,却被慕容暹的一
记掌风所伤。
「哪里逃!!」慕容暹一把抓住部震邦的衣领,「东西拿来!」
妹妹大剌剌的站在郎震邦的面前,很骄傲的将小手朝他的眼前一伸,「把我
的玉佩还来!」
好!是她自找的。
在取出玉佩的同时,乌震邦将他特制的毒粉奋力一撒——
顺著风势,妹妹竟被粉末洒中,顿时,她的小脸变得一片通红,「我、我的
眼睛……」
事情完全出乎人所料,慕容暹当下只想到一把抱住差点摔跌在地上的妹妹。
而乌震邦则趁隙逃脱,他飞奔而去,撂下两句话,「这是无药可解的剧毒!
你等著替她收尸吧!」
不——慕容暹当下连追人的心思都没了,只能无助的紧搂著妹妹。
妹妹双眼直流著泪,「暹——我、我……看不见……好痛!」
边说话,她的鼻孔及嘴角竟流出些微血丝,那模样看来好吓人。
慕容暹一把抱住她,一跃上马,他知道他得尽快找大夫,不然……她恐怕小
命难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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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一生O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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