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差一步
木落雁难渡,北风江上寒。
我家襄水曲,遥隔楚云端。
乡泪客中尽,孤帆天际看。
迷津欲有问,平海夕漫漫。
——早寒江上有怀·孟浩然
樊力行终于整装完毕,他连同简单的行囊加上苹儿,一起出现在古家的大厅。
古松年与古夫人正端坐在太师椅上,古家六个兄姊也各就各位,等着樊力行
带着苹儿向他们请安。
樊力行见到这种阵仗,心中实在觉得有点窝囊,他不过是被古松年顺手救了
回来,临走前却得将他们家的垃圾……
哦!不,是他们的么女带走,还得牺牲他一辈子的时间陪她玩耍,唉!想到
这里,他就满心的不爽。
不过,他可不是省油的灯,如果古松年做得这么绝,他也不会客气!他非逼
他教他两招绝学才甘愿。
古松年在上座开口了。
「力行,我就把女儿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地待她。」
古大人也追加附加条件。
「是啊是啊!苹儿是我们的心头肉,你可千万要疼她、爱她,冬天别让她冻
着、夏天别让她热着……」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苹儿已经在一旁吐槽了。
「少来啦,你们哪有对我这么好过?人家我的夫君对我才好呢!他还把他的
秘密宝贝拿给我玩耶!」
同样的,苹儿的话也被打断了,而且,还是粉不雅的被樊力行以大手掩住她
的小嘴,他心想,如果她泄漏了他昨晚告诉她的话,那他一定会沦为古家的笑柄。
他才不干咧!
「岳父、岳母人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他十分有礼的向老丈人及丈母娘请安。
他的有礼以及对苹儿的「亲昵」动作,让古松年看了呵呵直笑!看来,他真
的替苹儿找对了夫婿,他开心的夸下海口。
「力行,虽然这桩婚事办得急了点、仪式草率了点,但我给苹儿的嫁妆绝对
不会少。」
他以眼神暗示苹儿的大哥。
古家老大立刻二话不说,走到樊力行的身边,拿出一本秘籍交到他的手上。
「为了感谢你将我们家的大麻烦带走,让我们得以眼不见为净,我爹特地将
他这一生精心珍藏的古家密传的独门功夫传授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地发扬光大。」
樊力行暗自在心中偷笑,心忖,这才对咩!他机关算尽,总算不吃亏。
不然他牺牲了美男色,却只能和一个毛头小女子摸来摸去的,那多不划算啊?
嗯!他的恩人兼岳父大人的确很上道。
但苹儿却发飙了。
「喂!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要去行走江湖,当个行侠仗义的侠女,
什么叫做大麻烦?」
不要以为她神经大条,就在言语上欺负她,人家她可是大智若愚的新时代女
性耶!
「是,你慢走。」
古家老大竟直接送起客来。
樊力行一听,心知他们一家人真的很希望他尽快带苹儿离开,于是识时务的
抱拳回礼。
「既然如此,小婿带苹儿就此告辞。」
「不送!」
古松年赶快站起身,明目张胆的赶人。
「路上小心。」
古夫人边交代也边站起身赶人。
樊力行无力的在心中暗忖,这家人真现实,连一顿饭都没让他俩吃,就直接
赶他们走,真是太恶劣了。
但苹儿却雀跃的高呼。
「万岁,我要去行走江湖啰!爹、娘、哥哥姊姊们,珍重再见,不必相送。」
古家人各个坐回位子,异口同声的回道:「不送、不送!」
***************
才上路,樊力行为了日后和苹儿能和平相处,决定与她约法三章,免得她随
便胡说八道闯了祸,他却得跟在她的屁股后头帮她收拾残局。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下来,他都快被苹儿无厘头式的思考模式吓坏了。
如果日后他真的必须带着她这个「小拖油瓶」到处走,那他一定得和她先订
好游戏规则才行。
于是,他义正辞严的转头对她说道:「苹儿,有些事我要先和你沟通沟通。」
苹儿乖巧的点点头。
他捺下性子,好言好语的对她说清楚、讲明白:「这是你生平第一次出远门,
你什么事都不懂,不知道现实社会的可怕,出门在外,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我希望不管任何事你都能听我的,反正,我说东你就不能往西、我说停你就
不能往前走,懂了吗?」
她又乖顺的点点头。
「还有,有时赶路,我们必须露宿荒郊野外,你虽然从未过过这样的日子,
但是,你必须去适应,知道吗?」
她又点点头。
他不禁有点怀疑,她到底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总之,」樊力行最后做下结论,「没有我的命令,你就只能跟着我,照着
我的命令行动。」
「啊」
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你好吵喔!」她抱怨的说。
他怔怔的瞅着她,不敢相信她居然完全无视他一本正经的与她约法三章,还
敢嫌他吵?
「我每次一听人说教,耳朵就会自动关起来,」她天真的向他炫耀。「我娘
每次都夸奖我有听没有懂,说我好有慧根耶!」
他简直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
果然,身边带著一个奶娃娃的滋味,还真是痛苦得紧啊!他忍不住摇头叹口
气。
「我有话要说!」
突然,她高举双手,想引起他的注意。
但他决定来个有看没有到,继续往前走。
「等等我咩!」
她撒娇的说:「我爹送你的那个宝贝可不可以送我?我好想学功夫喔!日后
可以行走江湖,行侠仗义,但爹总说我没有练武的天分。哼!爹最偏心了,他只
教哥哥姊姊,都不教我。
「不然,你教我功夫好了,我发誓,一定会很用心很用心的学,保证你教一
下下,我就学会了。
拜托嘛- !我好想学耶!你教教我好吗?」
她露出小女儿的娇态,那神情竟有几分女人的神韵,让他的心当场漏跳了半
拍。
天哪!他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来。
许久,他才发出声音,「如果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我就教你。」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耶!」
她兴奋的跳了起来,一把搂住他的颈子,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用力地啵了
一下。
大庭广众之下,她居然不顾他人的眼光,演出这种「限制级」的画面,看来,
日后他只能尽可能的带她走小路,免得她「伤风骇俗」的动作吓到别人,不仅让
人免费欣赏,还得帮人付压惊的费用,那太划不来了。
**************
由于樊力行一心想赶到尹府,所以,他特别挑选山间小路。
对他来说,这样较省时,因为,山路通常是捷径,而且,累了便随处找地方
打尖,他可以完全不必浪费时间在找旅店等杂事上。
至于吃的方面就更简单了,他身上有准备好现成的干粮!到时,随便找点河
水或采些可食用的果子,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了民生问题。
但他真的忽略了一件粉重要的事
那就是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从未出过远门,娇生惯养的小妻子!
苹儿自从他亲口允诺他要教她「绝世武功」后,就满心的期待。
但走了将近两个时辰,她见他始终没有教她的打算,而且不带她去喝点凉水
补充水分,也不给她吃的解饥,她终于隐忍不住发飙了。
「我肚子饿、我口渴、我还要学功夫!」
她撒赖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拒绝再往前走一步。
樊力行没想到她竟使出小孩子的脾气,一时拿她没辙。「我们再走一会儿,
前面就有山泉,到那里,我再找东西给你吃,别闹了。」
他像哄孩子似的对她好言好语。
可惜,效果不好。
她仍然赖在地上,屁股像是生根了似的,直嚷嚷着,「我要喝水、我要吃饭,
我还要学功夫!」
樊力行从来没见过这么任性的人,也从来没有低声下气的经验,脾气此时早
已隐忍不住的引燃开来。
「这里是荒郊野外!哪里有水?你没长眼睛瞧吗?」
「我不管,我要到大街上,我要吃东西,我要喝开水,我还要学功夫!」苹
儿哪里受过这种苦?她什么都不管的撇撇嘴,呜咽了起来。
他受不了的看着她哭成花猫一般的小脸,叹了一口气,拿她没辙的哄道:「
别哭别哭,我们现在在赶路,等到了目的地,就什么都有了,你忍着点。」
可惜没用,小花猫像是哭上瘾了,她愈哭愈大声。
「哇爹、娘、大哥、二哥、三哥、大姊、二姊、三姊,我好可怜喔!我被夫
君欺负了啦……」
她的声音仿佛魔音穿脑,震得他的三魂七魄都在向他抗议吵死人了啦!
他无奈的提出交换条件,「好了,别哭了,我这里有干粮,你先吃点,水等
到了前面再喝好吗?」
她摇摇头,接过干粮,边吃口中还边碎碎念,「我要喝水、我要学功夫。」
突然,干粮梗住她的喉咙,她委屈地又哭了起来,「好干、好难吃,我要喝
水,我还要学功夫啦!」
他立刻以自己的唇轻轻覆上她的,温柔的将口中的唾液渡到她的口中,灵舌
也安抚似的在她的檀口中翻搅,让她自然地产生蜜津。
好一会儿时间过去了,她才红着一张小脸,害羞的问:「你想干嘛啦?」
他无力的继续哄道:「前面就有山泉了,我们再往前走一点点路就到了。」
可是,苹儿却又出难题给他。
「我走不动了。」
她不肯起身,还是坐在地上,吃着他拿给她的干粮。
他突然心生一计,「你不是想学绝世功夫吗?我们边走,我边教你两招史上
最厉害的武功。」
苹儿立刻从地上跳起来,「教我、教我!」
一丝促狭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
看她一副没有耐心的模样,他如果真的教她武功,恐怕他还没对她将招式说
清楚、讲明白,他就已经先被她的愚蠢给气得吐血,他才没那么笨呢!
他心中早已打好如意算盘,他才不会笨到真的去教她什么绝世武功咧!
他决定教她几个POSE!而他自己则以隐形的掌风出招,让她误以为自己是聪
明绝顶的盖世女侠,这样,一来他可以骗她乖乖的听他的话,二来则打发赶路的
无聊。
反正,这一路至少还要走个三、五天,闲着也是闲着!就玩玩她好了,谁教
她是他的妻呢?
而且,还是个这么幼齿的妻子,害他不能吃只能看,他心中都快郁卒死了,
反正不玩白不玩!
于是,他先将游戏规则明明白白的告诉她。
「等会儿练功时,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得先看看你有没有学武的慧根?」
他交代道。
「有有有!我好有慧根。」她拚命地点头。
「你自己说哪算?要我测验后才知道结果。」他压根不理会她的毛遂自荐。
「哦」
她心中好焦急,那万一她没有慧根要怎么办?他就不教了吗?
「我我我……明明有慧根!」
他好整以暇的轻拍了她的头一下,「傻丫头,有慧根有慧根的教法;没慧根
有没慧根的教法,你急个什么劲?」
他一眼就看出她着急惶恐的心,看得他的心中好乐喔!
他摆出架式,问道:「准备好了吗?」
苹儿赶忙也学他的模样,蹲了个四不像的姿势,「准备好了。」
他在心中偷笑,「我现在要先看看你的慧根,来!像这样把手用力推出去。」
他边说边暗自运功。
苹儿丑丑的将小笨手往前轻轻一伸
天哪!发生了什么怪事啊?她惊骇地看着前方一株小树竟在她的面前倒了下
来,这是……她弄倒的吗?
樊力行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口中还喃喃自语,音量刚刚好让苹儿听到。
「怎么可能?!莫非她天生有学武的天分?这真是太神奇了!」
他故意走到已经倾倒的小树面前,轻轻地抚弄着小树的折断面,口中仍适时
地发出惊叹声。
「天哪!这只有武学奇葩才有可能办到!莫非我娶到一个盖世武学奇葩?不
可能啊!」
当然,他说话的音量不大不小,恰恰好让苹儿听得一清二楚。
她兴奋地跑到樊力行的面前,雀跃的跳来跳去,「你在说些什么?我的慧根
好不好?」
他故意凝重着一张脸,声音也放低沉了下来,「我们再试一次,这一回,你
要用心点。」
他的交代让苹儿的心更雀跃了。
她稳稳地蹲了个丑不拉几的马步,小手这回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拚命的往前
一伸!
当然,樊力行又偷偷的运功了。
只是,当他看到苹儿一本正经的模样,他更有逗弄她的欲望了,所以,这回
他瞄准一株较粗的大树施力。
天哪!地啊!神呀!这真是太恐怖了!
一株如碗般粗的大树在她的「掌风」挥出后,应声而倒,吓坏了苹儿,但也
同时让她兴奋得几乎飞上天。
「又是我、又是我,这次还更有力量耶!」
她邀功似的在他面前又跳又叫,不知如何表达她的欢欣。
但樊力行却紧绷着一张脸,似乎忧心冲仲。
「怎么了?」
看到他的表情凝重,苹儿的一颗心差点跳出喉咙,她不懂明明自己有慧根,
他干嘛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
樊力行忍着笑,一本正经的将她拉到身边坐下,口气沉重的说:「苹儿!你
先说,你以前有没有练过什么功夫?」
苹儿立刻摇摇头。
她本想依照以往听训的方式唬弄过去,但见他一脸的凝重,心中感到很有压
力,便不敢把耳朵关起来。
「苹儿,此事算得上是严重的了。依你的表现!你应该非常有练武的天分,
但事实上,我非常的担心!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你有这么强的功力,还是自然生成
的,你恐怕会有危险。
再加上,等到了尹府,我有些要事待办,恐怕不能时常陪在你身边,你一定
要练习藏拙,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出你有「高深」的武功,否则,万一被坏人抓去
用就糟了!」
他正经八百的叮咛她,把苹儿捧得高高的,却不忘让她对他言听计从。
「等我带你回到我家,在我自己的地盘上时,我再针对你的天分,好好帮你
训练,到时,你不但可以行走江湖,你的武功也许还会在我之上呢!
苹儿,到时你可要手下留情,别让我在众人面前丢脸喔!」
他故意把话讲得很漂亮,不断地将一顶顶的高帽子戴在苹儿的头上,让她整
个人都飘飘欲仙。
「我会小心的,夫君!你放心,除非回到你家,否则,我再也不说要练功了。」
她乖巧的说。
他的脸上露出诡计得逞的奸笑。
*************
好不容易等他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交代休息,苹儿早就累垮了,她连干粮都
不想吃,水也只是灌了几口,便吵着要睡觉。
樊力行心知他又要大费口舌替她洗脑了。
「苹儿,夫人!」
他故意用称谓来让她听他的话。
果不其然!苹儿一听他如此称呼她,小脸立刻变得通红。
「夫君!」她也柔柔地唤他。
樊力行温柔地带她来到一处小水池,让她稍微梳理一下一整天赶路的疲惫及
肮脏。
她勉强洗了小手、小脸,可人早已累坏了,「夫君,我们不住旅店,那等一
下要睡在哪里?」
他又开始蒙混她。
「江湖儿女一向是以天地为家,通常一个侠女一定是席地而眠,不过,你从
来没有离开过家,在家中又是娇生惯养的,我看,我去搭一张床给你睡吧!」
「你要用什么搭?」她天真的问。
「你先去捡竹子,我来找绳索。」他凉凉的说。
苹儿哪里还有力气去找什么竹子,她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好退而求其次
的问:「夫君,那……这里有没有蛇?」
只要没有,她就敢勇敢的在硬邦邦的地上睡一觉。
「江湖儿女何需介意这些小事?你别担心,我会在旁边替你守着。」
他故意把自己讲得好伟大,苹儿对他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苹儿终究是富家千金,就算他再激她,当她躺在这么硬的地上,她就是辗
转不能成眠。
她一会儿翻左、一会儿翻右,就是无法成眠。
但她的身体及精神真的都已经累得濒临崩溃,她的身心全都在跟她抗议。
「我要睡床!」
翻来覆去了将近一个时辰,她终于生气得起身,一骨碌的爬到樊力行的身上,
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后,她才终于睡着了。
只是,这却苦了樊力行,他就是怕自己会对她心猿意马,会对她做出「那种
事」,所以,他才以苦行僧的方式在荒山野地里行走,他一心以为在两人的身体
累到极限,那他就不会对她有「性趣」了。
毕竟!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都不对,他「应该」就不会产生邪念。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她居然自动跑到他的身上,还那么理所当然的在他的
身上呼呼大睡!
更过分的是,她胸前的小花蕾磨蹭着他坚硬的胸膛,害他的下腹情不自禁的
收紧,起变化了啦!
唉!他这样是不是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早知道会如此,那他从一开始就走在大街上!不就没有这些困扰了吗?
天哪!让他死了吧!
他情不自禁的嗅闻着她的秀发,一股属于处子的香气在他的鼻间不断地扩散
开来,让他忍不住。
就在他的魔手悄悄地解开她的衣襟,探进她的粉色肚兜内,开始以指腹揉捏
着她那小小的、青涩的小花蕾时,突然,远处树林传来一声不知名的鸟叫声。
哦!真是有够难听的。
他急忙将手抽出来,并赶紧替她将衣扣扣好,将她稍稍扶正,避免压到他的
重要部位,这才清了清喉咙。
「出来!」他声音有点暗哑的对着树林中叫道。
玄武庆立刻自暗处现身,他急切的解释,「老大,不能怪我,是副庄主交代
要我跟在后面,真的不关我的事!」
而且,他明明不断地明示暗示,但樊力行居然像是眼睛糊到蛤仔肉似的,一
点也没有练武人应有的警觉心,只知道一路上欺负他的小妻子,和她打情骂俏,
这怎么能怪他呢?
人家他在看到樊力行骗苹儿拥有绝世武学的天分时,明明还不小心偷笑出声,
是他自己没发现咩!
而且,在紧要关头,他看到老大的手胡乱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他是因为担心
万一他俩就在野地里「那个」了,那多丢他们樊家庄的威名呀!
所以,他才会好心发出声音警告他,要他小心第三只眼,这样也有错吗?
真是,好心被雷亲!
玄武庆不爽地瞪着樊力行,心中大声的骂道:「可恶!回去我非把你的糗事
广播出去,让全庄的人都知道你的糗样!」
「你敢!」樊力行好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恶狠狠的警告他。
玄武庆不敢置信的望着他,心中哀嚎道:天哪!他怎么那么悲情?连他心中
想到的事,樊力行都摸得一清二楚,这真是太讨厌了!
「你别再跟了,」樊力行严肃的说:「明天我就改走官道,这样你就不必担
心了。」
「谢谢大哥体谅。」
玄武庆开心的说!他终于不必被迫看老大演出欲求不满的戏码了。
其实,樊力行哪是体谅?
他只是不想再自找苦吃,此刻躺在他怀中的苹儿,简直快让他的自制力崩溃,
他真的快隐忍不住,想变成一只大野狼,一口吃掉她这只小绵羊。
「庆,陪我聊聊天。」他下命令。
「聊什么?」玄武庆接收到这个莫名的命令,好奇地看着他。
樊力行满脸通红的骂道:「什么都可以,你只要不断地吸引我的注意力就行
……」
「遵命,大哥。」
玄武庆坏坏的说:「那就谈谈华阳院里的李眉姊好了!」他这是哪壶不开提
哪壶?分明是故意的嘛!
只见樊力行立刻变脸,人似乎在瞬间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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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一生O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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