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曲
教室内是一片寂静,只有讲台上的教授叽哩呱啦说着他要教给台下学生们的教
学科目的内容声,还有白予尘的睡觉打呼声、杨绿垠的无聊叹息声。
“睡得像死猪一样。”杨绿垠撑着下巴,看着身边坐位上正睡得香甜的白予尘,
不悦地低声骂着。
然后她低头仔细阅读着刚出门时收到了阿鸿的来信:
阿尘、绿垠:
你们好吗?美国的天气如何?应该是不错的吧!
自从你们去年结婚后的那年暑假被阿尘他爸逼去美国念大学,算来也快一年了,
同时也一年不见了,真不知道你们现在是如何了?学生的生活一定很快活吧!
唉!我是可怜到了极点,影豪整天除了忙事务所的事,还要跑到公司去忙,而
我这个门外汉只是帮忙处理业务就快累得挂了,日子过得是暗无天日,简直快要吐
血了,真不知道自己做什么这么虐待自己。
不知道你们企管系念得好不好?一定比我现在的工作轻松许多才是,真希塑你
们快点回来,不然我一定会挂掉!快放暑假了吧?一定要回来,帮帮我这个可怜的
人。阿鸿笔
杨绿垠看完了信,脸上的笑容是一直呈现着微微的笑意,真是可爱的阿鸿,一
天到晚就是写信来抱怨他现在的日子,是多么的悲惨、多么的悲哀。
算算时间,的确来美国念书是快一年了,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她和阿尘的适
应能力还算很强,所以,虽然刚来的时候是快被那些英文给打败了,但是还是没让
他们哇哇叫地要回台湾。当初是她知阿尘要再念书的,就被阿尘的老爸强逼着来念,
所以,不能自打嘴巴,轻言放弃,不然就会丢脸丢回到姥姥家了。
“阿尘,阿尘。”杨绿垠伸手摇摇还在梦周公的白予尘。白予尘则是转过脸,
背向着她继续睡。
“真是只睡猪!”她对于白予尘的反应是气得提高音量骂着,然后,只好放弃
不再叫他,自顾自地想事情去了。
下课钟声响起,教授停止他的上课。
“好了,今天我们就上到这。”教授说着,“不过,Gary和Fanny来一下。”
杨绿垠微微一愣,教授要她和阿尘去找他做啥?
她伸手用力摇晃了一下还在睡的白予尘,大声地说:“阿尘,教授在叫我们了。”
白予尘从睡梦中转醒过来,睁开眼看着她,“什么?”
“教授在叫我们。”说完,杨绿垠看了一眼站在讲台上等着她和白予尘的教授。
“叫我们做什么?”白予尘很不高兴自己的好梦被人打断。
“我怎么知道?”杨绿垠丢一记白眼给他,“你就只知道睡!”
白予尘坐直了身子,看了教授一眼,很不甘愿地站起身,大声地询问教授“教
授,有事吗?”
教授微微皱眉,回答着,“你们俩过来一下,我有事要对你们说。”
“什么事要说,你这么说就可以了。”白予尘摆出一副他不愿意走到教授面前,
因为他还想再睡。
教授的脸是开始不高兴了, “你和Fanny一天到晚翘我的课,是为什么?我好
不容易今天才看到你们俩。”
白予尘耸耸肩,随便找着藉口,“是吗?我们只是比较忙而已。”
“忙什么?”
“忙工作、忙家庭、忙很多的事,这不是你所能了解的。”白予尘说完还叹口
非常无奈的大气。
“就是啊!教授,你不知道我们俩的压力有多大。”杨绿垠立即附和着,天晓
得他们整天都在玩,玩遍了整个现在所居住的加州。
教授当然对他们的话保持存疑的态度,“我不太相信。”
“不相信就算了。”白予尘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拉着杨绿垠就要走。
“你们两个。”教授叫住他们,“知不知道你们要被我当了,学分要修?”
“重修就重修!不然还能如何呢?教授,拜拜啦!”白予尘笑着牵着杨绿垠
的手离开教室。
“喂。”走在走廊上,杨绿垠叫唤着白予尘,“你真的不在乎重修学分啊?”
“在乎又能怎样啊?反正又不是只有这个学分重修,你看我们有几个学分是拿
鸭蛋的?要修就修个够。”白予尘回答着。
“我看爸一定气坏了。”杨绿垠猜想着。
白予尘笑了出来,“爸又不是没习惯我的烂成绩,所以啊!我的重修一定在他
的计算当中。”
杨绿垠白了他一眼,“爸有你这个儿子真是倒霉!”
“那你呢?”白予尘突然停下脚步,用着他最深情的眼神看着心爱的小妻子,
“你的感觉是什么?”
杨绿垠迎视他的深情眼神,她是很想说出很感性的话,但是调皮之心又让她不
得不想要开起玩笑来,“我啊……我是觉得……有你这种老公是我瞎了八辈的眼睛,
才会这么可怜地嫁给你!”说完,她知道自己会有什么遭遇,立即拔腿就跑。
“你这个小东西!”白予尘当然知道她是在说玩笑话,但还是忍不住地追了上
去,准备要好好地修理一下这个爱调皮的妻子。
“别欺负我啊!”杨绿垠边跑边笑着喊,“不然我去告诉爸!”
“你有本事就去告吧!我先抓到你修理一顿再说。”白予尘也是边追边笑着喊。
一个艳阳高照的早上,一对幸福的人儿在校园的宽阔草坪上追逐着,虽然这时
正值六月毕业分离的感伤季节,但是对他们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幸
福。
校园中,到处都散布着骊歌依依,但也被他们幸福快乐的笑声充斥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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