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当骆子靖回到客栈的时候,他并没有回到自己睡的客房,先到了隔壁的客房,
见着房间内没有透出任何的一点灯火,他知道风怜乞还没有回来。
“哎!”他叹了一口气,这个女孩儿一定不知道躲到哪去生气了。
就在他转身要离开回自己的房间时,他的视线里却多了两个身影——白敏儿和
风怜乞。
“白姑娘。”他唤了一声,随即视线便落到趴在白敏儿身上的风怜乞,“怜乞?”
他看着风怜乞双眼紧闭,不由得眉头皱起的轻唤她。
“怜乞喝醉了。”白敏儿对骆子靖解释着,以免他担心。
“喝醉?”骆子靖可是大大吃了一惊,这小妮子竟然跑去喝酒?
白敏儿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怜乞就是气呼呼的冲进一间小酒楼坐下,
开口就要了两大壶的酒,结果,没想到她的酒量差,才喝了几口就醉倒了,所以,
我只好背她回来了。”
骆子靖凝视着风怜乞沉睡的模样,伸手接过趴在白敏儿身上的她,将她娇小轻
盈的身子横抱而起,进了她的客房,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
他静静凝视着她的睡脸,眉头深锁似乎还有着未消的怒气,心里着实叹了一口
大气,“她总是这个样子,一点小事就气成这个样子。”
“可是她也是为了你好,才会这么生气的。”白敏儿为风怜乞说话。
“可是……我并不想这么做的,我是——”
“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只是不想平白无故的白吃白喝就是了。”白敏儿打断他
的话,接下去的说。
“但是怜乞并不明白我的想法。”骆子靖又叹了一口气。
“可是,有时你也该想一下怜乞的心意,我想,你老是一口回绝她的话,一点
委婉的口气都不带的,对吧?!不然,怜乞是不会生气的。”白敏儿将自己对风怜
乞的了解说出来。
骆子靖没有说话,他心里在想着白敏儿的话,也许白敏儿说得没有错,自己跟
风怜乞相处时,对她的话表示不赞同时,好像口气都很硬。
“怜乞就是这个样子,你如果要一直和她相处下去,就该要好好用她能接受的
方式对待她,也许对你不公平了些,但是,毕竟怜乞小了你几岁,就算是大哥哥疼
自己的小妹妹吧!”白敏儿对骆子靖一笑。
骆子靖转头凝看着白敏儿,“你比怜乞会想得多了。”
白敏儿摇摇头,还是一脸的笑意,“才不会呢,我爹老是说我不听他的话,老
爱跟他作对,像个小孩子一样,一点也长不大。”
“是吗?但是和怜乞的想法比起来,你还是比她成熟些。”
“算了吧!”白敏儿被骆子靖的称赞给逗笑得阖不拢嘴了。
“我是说真的。”说到这,骆子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移了话锋,“白姑娘,
不知道你们骆家堡里,有没有一个和你一样年纪的女孩?”
“和我一样年纪?”白敏儿被他这么突然一问,给愣住的秀眉微蹙,“没有啊,
整个骆家堡只有我一个女孩,而且,我的丫环也小了我两岁。”
骆子靖听到白敏儿的回答,失望的表情爬上了他的脸。
“怎啦?你有事吗?”白敏儿看他变了脸色,反问着。
骆子靖摇摇头,“没有。”并还挤出一个微笑。
“喔!”白敏儿点点头。
“骆大哥——你这个大笨蛋!”风怜乞这时突然说起了梦话,使骆子靖和白敏
儿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她的身上。
“怜乞。”白敏儿轻唤了她一声。
而风怜乞则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微翻了一下身子,继续熟睡。
白敏儿抬眼看着骆子靖一脸关注的眼神盯视着风怜乞,“你很关心怜乞吧?”
她好奇的问。
“你这么认为?”骆子靖反问她。其实,这些天和风怜乞相处的结果,他也不
会否认,因为风怜乞的确是个可爱的小妹妹,自己也真的是想关心她,毕竟她自小
是在一个没有人疼的环境中长大的。
“是啊!”白敏儿点点头,“我看你一直都很紧张怜乞的一举一动。”
骆子靖笑笑,“她常常做出一些令人紧张的事情来。”
“她就是这个样子的人!不然,她就不叫风怜乞了。”白敏儿也是一脸的笑
意。
“的确是。”
白敏儿转头望了一下窗外的夜色,“哇!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堡里了,免得我
爹看不到我回去,又以为我贪玩,到时出来找我那我可就惨了,我一定又会被他念
骂的。”
“也是,你快些回去吧!”骆子靖也不多留她了,“小心一点,对了,今晚谢
谢你送怜乞回来。”
“不必客气了,怜乞也是我的朋友。”白敏儿微笑的回答,“我走了。”说完,
她转身离去。
骆子靖低头细细的凝看着风怜乞好一会儿,他有时真拿她没有辙,不过也罢,
谁教当初是自己让她跟着自己的,而且,说真的,这些天的相处,他感觉得到她的
乐观态度,她像只精力旺盛的小雀鸟,整天在自己身边围绕,话说个不停,虽然有
时自己在想事情的时候,总觉得她烦、她吵人,但是,现在却又习惯了她在身边,
如果有一天离开了,自己可能还会不自在呢!
想到这,他不禁会心一笑,弯身替她盖好了被子,然后,转身为她吹了刚才一
进屋,白敏儿点上的油灯,轻声的离开房间。
***
一早,风怜乞从沉睡中起床,她的头有如千斤之重的让她的脸部表情皱成一团,
她双手抱着头,脚步跌撞的走到桌前坐下,还是受不住宿醉的头痛,撑着头闭紧双
眼。
“痛死了。”她喃喃的念着,还敲了一下脑袋瓜子。
“怜乞。”门外传来一声叫唤。
风怜乞一下子就认出是骆子靖的声音,她的脸是皱得更厉害了,一想到自己的
头痛都是他害的,她更不想理他了。
“怜乞?”门外的骆子靖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风怜乞的应声,又再次的叫了
一声。
风怜乞还是不理他,干脆让他以为自己还在睡好了,她现在可没有力气理他这
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而骆子靖真的以为风怜乞还在睡,于是移动了自己的脚步离去。
风怜乞听着门外不再有声音,于是再也受不了的又挪着自己的身子回到床上倒
下。
“等我不痛的时候,我一定要找那个坏蛋好好骂一顿。”她告诉着自己,一定
要把这些帐全都怪在骆子靖身上才行。
然后,她又昏沉沉的睡去。直到日上三竿,她才又起床。
她梳洗了一番,然后摸了一下自己已经空了好久的肚子,她决定去好好吃一顿,
然后——一切都再说。
风怜乞才一到客栈坐下来,店小二便立即迎了过来,“风姑娘吗?”他陪笑的
询问着。
风怜乞抬着眼看着店小二,“你怎知道我的名字?”
“喔,是骆公子交代的。”
“什么意思?”风怜乞挑起眉。
“是这样的。”店小二将话慢慢的转达出来,“骆公子说,他有事出去,要晚
些时候才会回来。”
“他出去?”风怜乞微微一皱眉,“他有说他要去哪吗?”
店小二摇摇头,“骆公子可没有说。”
“这个人,也不等我起来再说。”风怜乞自语的说,话语有些埋怨骆子靖不跟
她说一声便走的意味。
“那风姑娘要吃些什么?”店小二的转移话题,打断风怜乞的话。
“随便”。风怜乞回过神,“再来点小菜。”
“马上来。”
待店小二离去,风怜乞又忍不住的嘟起小嘴,“真是的,也不管我就自己跑掉
了,真是没有良心!”
“怜乞!”这时一个叫唤声传来,白敏儿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在风怜乞的面
前坐了下来,“你醒啦?”
“你怎跑来找我了?”风怜乞没有气力的询问着她。
白敏儿耸耸肩,“是骆大哥要人到堡里通知我,要我来陪陪你的。”
“他?”这可是让风怜乞大出意料之外。
“是啊!”白敏儿点点头,“他说他出门的时候,你还没有起床,所以,就只
好先自己出去,顺便要我来看看你,他怕你有事。”
“我会有什么事?”风怜乞话可是有些许的冲。
白敏儿看着她一脸微愠的表情,“你别这样子嘛。”
“我什么个样子?”风怜乞反问着白敏儿,“我又没有怎么。”
“我看你一副好像还很气骆大哥似的。”
“算了吧!”风怜乞撑着自己的下巴,“我才懒得跟那个人生气。”
“可是你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个样子的。”白敏儿看着风怜
乞笑着说。
“得了。”风怜乞否认着白敏儿的话,“我只是有些不舒服,所以才会是这样
个脸色。”
“你不舒服?”白敏儿收敛起笑意,关心的问着,“你怎啦?是不是生病了?”
“大概是昨晚喝得太多了,所以头有些疼。”风怜乞胡乱找个理由,她才不想
让白敏儿知道自己还真的是在生骆子靖的气,免得说自己太小家子气。
“你呀!就是这个样子,不会喝还要喝,只不过喝了几杯就醉得不省人事。”
“昨夜是你送我回来的吗?”风怜乞听白敏儿提到这个,就忍不住的问起。
“是我送你回来的,不过是骆大哥抱你回床上睡的。”白敏儿解释着,“骆大
哥可是很关心你的,他昨夜一看我背着你回来,他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可紧张得
要命。”
“是吗?”风怜乞口中虽不相信白敏儿的话,但是心里却开心着。因为,在她
的心里可是相信白敏儿的话,因为知道白敏儿是不会骗人,而骆子靖真如白敏儿所
说的,紧张自己是出了什么事,那么,他是真的关心自己的?
第一次,她感觉到被人关心的快乐,毕竟从小可没有人愿意关心自己,现在却
有一个人这么关心她,教她怎不开心呢?
“是啊!所以呀怜乞,我觉得你别再对骆大哥大呼小叫的生气了,他对你是很
关心的。”白敏儿再三强调着骆子靖的心。
风怜乞没有再说话,看着店小二送来的面,她只是拿着筷子迟迟没有动口吃。
也许,自己真的不该对骆子靖这么凶吧!但是,不管如何,还是先填饱自己的
肚子再说,等他回来,再好好的跟他说吧!
***
骆子靖一回到客栈,第一个就是先到风怜乞的房间,可是敲了半天的门,却没
有听到风怜乞的应门声,他忍不住的皱起了眉。
这个女孩儿,难道到现在还在睡吗?但是,现在可已经过了午时了,她应该是
该要起床了才是,怎会都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呢?他的心中起了疑惑。
“怜乞?”于是他用了些力敲门,大声的叫唤。
还是没有应门声。
这会儿骆子靖开始紧张了,他真不知道风怜乞是不是真的在睡,还是人不在房
里,想直接开门进房,又怕这样子好似太不礼貌了,一时之间,他犹豫的站在原地,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在这里。”一个小小的说话声音从他身后远远的传来。
骆子靖立即转身看去,只见风怜乞向自己走来。
“你起来了?”
“不然我会站在你面前吗?”风怜乞话虽这么说,但是语气中已经没有对骆子
靖的不满了。
骆子靖笑笑,听着风怜乞的口气,他知道她的气已经消了,“你还好吧?”他
关怀的询问着。
风怜乞点点头,这会儿可证实了白敏儿的话——他是真的关心自己的。
“那就好。”骆子靖放心一笑,“昨夜个看你醉成那般,还真有些担心。”他
老实的说。
“既然你担心我,那你还一早出门,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怕我出什么事吗?”
风怜乞反驳他的话。
“但是我有托人去找白姑娘来陪你的。”骆子靖解释着自己并不是不担心她。
风怜乞还是点点头,但是却没有再接话下去。
“中午吃过了没?”
“吃过了。”风怜乞转移了话题,“你今天去哪了?”这才是她关心的事。
“我出去找找会不会有我妹妹的消息。”
“结果呢?”风怜乞看着骆子靖的表情,“还是没有,对吧?”她猜问着。
骆子靖没有回答,但是他的沉默不语却回答了风怜乞“没有”的这个答案。
风怜乞叹了一口气,“这茫茫人海,要找一个人是很困难的,尤其你又没有任
何线索。”她安慰着骆子靖,“慢些来,很多事情不是你要做就可以做得到的。”
“我知道,但是,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想到报仇,骆子靖是一阵叹息。
“什么事?”
骆子靖凝视着风怜乞,他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告诉她,虽然他已经把风怜乞当成
是自己的好朋友看待,但是这中间却卡了一个白敏儿,她可是风怜乞的知心好友,
如果让风怜乞知道自己要寻仇的对象是白敏儿的爹,他不知道报仇这件事会不会有
更多的阻碍。
“你不愿意说?”风怜乞看着他一脸不愿意多作回答的表情,心里已经知道了。
“不是不愿意说。”骆子靖这么回答,他可不想又惹她生气,“只是现在不行
说太多。”
风怜乞更好奇了,“那以后可以告诉我?”她问。
“时候到了,如果你也还跟我一起找寻我妹妹,我会告诉你的。”
风怜乞甜甜一笑,“放心,我一定会跟着你的。”
“你要一直跟着我?”骆子靖有些讶异风怜乞的回答。
“当然了。”风怜乞点点头,一点犹豫也没有的说,“反正我也无处可去,有
个人可以跟着,可以说说话解闷,那可是件好的事情呵!”她手指指骆子靖,“你
放心!我跟定你了。”
“怜乞……”骆子靖听着风怜乞的话,心里可是流过一道莫名的情感。
“别忘了,你还要跟我去大捞一笔的。”风怜乞可还是没有忘记要骆子靖和自
己去行窃合伙的事情。
“这件事情……”
“你别跟我说一堆什么你不愿意的话,这些我已经听腻了,如果没有别的理由,
就别跟我拒绝。”风怜乞这可是逼得骆子靖似乎已经得和她一起合伙了,如果——
到时再说不要,那可变成他不讲信用了。
“好啦,就这样了。”风怜乞不等他再有任何反驳便急急开口,反正她就是吃
定他了。
“怜乞,我……”
“好啦,我想呢——”风怜乞打断他的话,“我们应该往下一个城镇去了,这
里大概是没有你妹妹的下落了,你认为呢?”
骆子靖被风怜乞这么一打断,他的注意力便被她转移,“我想是该离开这里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风怜乞下了结论,“我们明儿个一早就离开,晚点我
去找敏儿,跟她道别。”说完,风怜乞转身要走。
“怜乞。”骆子靖叫住她。
“还有事吗?”风怜乞转回身询问着他。
“你……”骆子靖小心翼翼的看着一脸微笑的风怜乞,深怕又惹怒了她,“不
生我的气了?”
风怜乞挥挥手,“我可没这么多气好生的,而且你是我的合伙人,如果我把你
给气到了,不理我的话,我的损失可大了。”
骆子靖听着她的回答,忍不住的莞尔一笑。
“好啦。我去找敏儿了。”她和他挥手道别。
***
“你们真的要走了?”白敏儿坐在自己的房里,听着风怜乞来道别,心里有些
惊讶。
“是啊!”骆子靖点点头,“骆大哥要找他的妹妹,我也没有办法。”她一副
无奈的模样,好似骆子靖逼着自己跟他一起去找他妹妹。
“可是……”白敏儿一脸难过,“你走了,我可就没有别的朋友可以说说知心
话了。”
“我也是一样的呀!”风怜乞的脸色更加无奈,“我也不希望才刚交没有多久
的朋友,现在就要道别。”
“你这么一走,真不知道何时你才会回来找我了。”白敏儿是愈说愈难过了。
“你别这样子嘛!”看着白敏儿,风怜乞也真的忍不住的难过了起来,“我不
会离开多久的。”
白敏儿摇摇头,“谁知道,天下之大,要找一个人是很难的。”
“敏儿……”
“我好想和你们一起去,可是,我爹爹一定不准的。”
“你就别想这么多了嘛!”风怜乞最讨厌这种离别的感觉,因为实在是太让人
难过了,“反正,我们就是会再见面的,你就别一直想了,好像我就此一去不返似
的。”
白敏儿看着风怜乞,挤出一丝微笑,“可是我是真的舍不得你这个朋友。”
“别这样嘛!”风怜乞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第一次,她有这样子的感觉,以前,她的不舍也是有过,但是那全是对于自己
看到“肥羊”的不舍,可是,这一次,却是第一次对于朋友的不舍。
白敏儿笑笑,她也不想风怜乞难过,“好吧,那你明天什么时候走?我好给你
和骆大哥送行。”
“一早吧!”
白敏儿点点头,“那我明儿个一早就去找你们,给你们送行。”
“嗯!”风怜乞应了一声,“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待会儿不是还有事找你爹吗?”
“是啊。”
“那我先走了,明儿个见。”
“明儿个见。”
风怜乞转身离开白敏儿的房间,她缓步地往大门走去,穿过了一道长廊,她远
远听到前方的一间房间内传出了争吵声。
她的眉头一皱,好奇心极大的她,不禁悄声的走到那传出争吵声的房外。
“你在搞什么?”一个听起来较年长较浑厚的声音骂着,“叫你办一点事都做
不好。”
“我不知道事情会搞砸。”另一个年轻的声音出了声。
“什么不知道?”年长的声音可生气极了,“那个海鲸帮的老头是我的眼中钉,
要你去把他的人头割下来给我,你竟然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徒儿不是故意的。”
原来这个年轻声音的主人是那个年长声音主人的徒弟呀?!那这只是师徒之间
的训话,没啥好听,不过,听这个师父的话,他似乎是想杀什么人,而这个徒弟没
帮他办成,风怜乞在心中想着。
“枉费我这些年来教你的功夫!”
“师父息怒,徒儿下一次不会失败了。”
“你还有下一次?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次没有成功的杀了那老头,他会有所防范
了?你以为他会笨到乖乖再等你第二次去杀他?”那师父生气的反驳徒弟。
“徒儿——”
“算了!”那师父停顿了一下,“等过一阵子那老头疏于防范时再动手。”
八成是帮派之间的恩怨,风怜乞心里想着,反正,这些事不关她的事,还是少
理为妙,她转身欲走。
“对了,师父,徒儿回来堡中的途上,听到有一个男子在到处打听骆羽双的下
落。”
这一下,这个话题可让风怜乞本欲走的念头立即停住了。这个徒弟说的骆羽双,
不是骆大哥的妹妹吗?她可是忍不住的又停下来,听听是不是还有些什么下文。
“有人找骆羽双的下落?”师父的声音有些许的惊讶。
“是的,那个男子年纪很轻,大概二十来岁吧。”徒弟分析着,“而且,和他
一起,还有一个女扮男装的姑娘陪着他找。”
这女扮男装的姑娘,可不是在说她吗?风怜乞的好奇心更大了。
“是吗?”那师父又是停顿一下,“知不知道那两个人的底细?”
“徒儿稍微查了一下,那女的只是个小偷的身份,而那个男的……”他停了一
会儿,“是叫骆子靖的。”
“骆子靖?”年长的声音听起来又是一个惊讶。
“是的。”
一时之间,房内是没有一丝的声音,使得站在房外的风怜乞连大气也不敢喘一
下,屏住气息,深怕给房内的人听见,那么她想听到事,不但听不到,说不定自己
会有更惨的下场,毕竟偷听别人的谈话,可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
“那——他们俩现在在哪里落脚?”那师父终于又开了口。
“我们的悦来客栈。”
“嗯。那……先找个时间,下手把他们给解决掉,不然,他们找到堡里来,可
就麻烦一桩,我不想那小子来。”
“那个骆子靖会找来这吗?”徒弟的声音有些不太相信,“就算他找上门来,
他也不会想到骆羽双被关在地牢里吧?”
“就算不知道,他找上门来,终是一件麻烦事,还是在他还没有找上门来的时
候,把他们两个都杀了,以除后患,不然,你以为我一直把骆羽双关在地牢里,是
用来做什么的?我就是在等那小子的出现,等着他来找骆羽双,然后一起把他们骆
家的后代全都断绝,这样我才能高枕无忧。”
风怜乞倒抽了一口大气,这这这这这……自己可是有了危险?
她虽然知道了骆子靖的功夫,一般人是无法解决的,但是,自己呢?可是一点
缚鸡之力都没有呀,到时三两下就被人给解决送西天了!
“不行!一定要马上回去告诉骆大哥!”她这么告诉自己。
于是,她片不容缓的转身欲离开,但是才一转身,她便见一个家仆从远远的地
方看到自己正在偷听房内的说话。
“谁?”那家仆大叫。
风怜乞吓到,立即拔腿就跑,而房内的人也听到外头的叫声,马上冲出房,只
见她的身影匆匆的往一边草丛里奔去。
“快去追!”那师父——那就是白隐川立即对着自己的徒儿慕容尚命令着。
小娟娟的丑事之四:
有一次想打电话找同事玉钗聊天,结果她不在,我就只好以睡觉来打发我的无
聊。后来,玉钗回来得知我打电话找她,就立即打电话来给我,问:“娟,你找我
有事啊?”谁知那时的我,正睡得熟,莫名其妙就很生气地回她:“你去看那一把
刀就知道了嘛!”
天,我在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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