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风怜乞一路吱吱喳喳的对慕容尚问着同样的话。
自从那夜她和骆子靖吵了一架,愤而离去之后,她一下子便在那荒郊野外迷了
路,正在想着要如何进城时,好死不死的遇上了慕容尚,当然了,她根本还没有反
抗,就被慕容尚给抓住。
而慕容尚,他也一路上不说一句话的抓着风怜乞赶路。
“喂,我问你话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回答我?”风怜乞可气了,对于慕容尚的冷
漠不语,她真是想一把把他掐死,但是,衡量一下自己和他的本事,哎——
慕容尚还是不理她,继续的往前走。
风怜乞见他还是不理,索性加快脚步,走到他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慕容尚停住脚步,眼光直直盯着她。
“你是瞎子还是聋子、哑子呀?”风怜乞双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他
并没有像当初慕容尚抓白敏儿一样点了穴,因为在慕容尚的心中,她只是一个没有
任何功夫的人,根本也不怕她逃,就算逃了,一下子就可以追回来。
“你想如何?”慕容尚终于开了口,淡淡的询问着她。
“我不想如何,我只是想知道,你抓我到底有什么目的?”风怜乞再次的问着。
慕容尚的眼光转为冷冷的寒光,“你不必知道。”
“什么我不必知道?”风怜乞眼睛瞪得大大的,“你抓了我,竟然不告诉我一
声为什么抓我?就算要被杀头吧,也是会定一个罪告诉犯人的,你呢?你这个人讲
不讲道理的呀?”她的口气是生气的,她也不怕慕容尚对自己有何伤害,因为她心
里明白得很,慕容尚会抓她,而且还赶着路,想必一定是自己对他还有利用的价值,
不然他早一掌把她给解决掉了,如果她有了万一,那他就不好玩了。
反之,自己说不定还可以吃定他,真没想到她还这么有价值。
慕容尚冷哼了一声,他当然看得出风怜乞的想法,“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我就是认为你不敢杀我。”
“你以为你对我来说, 真的很有利用的价值吗? ”慕容尚不以为然的模样,
“对于我来说,你是可有可无的,只是多了你,我到时可能比较好成事,可是没有
你,我一样可以做到我想做的事。”
风怜乞嘟起嘴,“你少唬我,你以为我很好被骗吗?”她才不相信慕容尚的话,
但是,自然而然的,她也因为他说的话,而稍压了一下自己的怒气,因为就算不相
信,但还是要防一下他,他这种人可是说杀就杀的,且自己也没有反抗他的能力。
“随你相信不相信。”慕容尚懒得跟她说太多,绕过她的身子,往前走去。
风怜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哼!真是自大的人!
算了,他懒得跟她说话,她也不屑跟他说,反正到时候就会知道他抓自己的目
的了。
***
在昆仑山顶上的一片大草坪之中,挤满了人潮,因为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就在
今天举行。
而在这一场大会之中,所有的武林人士都有资格参加,这一场比赛,通常会举
行三天三夜,因为参赛者多,一天是无法举行完,而在最后一天,比赛的最后优胜
者就是这次的武林盟主了。
会场中,有一个搭盖的擂台,是比赛用的,现在正有两个武林人士进行着比赛。
其实,在这第一天之中,几乎是看不到武功高强的人士在台上的,对于他们来说,
最后一天,才是他们出来的时候。
白隐川此时坐在擂台一边中间的位子上,观看着擂台上比武的情形。
“爹在那里。”白敏儿和骆子靖一到场,便立即看到坐在擂台中间的父亲,她
马上想上前去找他。
骆子靖一把拉住她,“你别去找你爹。”
“为什么?”白敏儿回头询问着骆子靖。
“你想告诉你爹,这次会有人要杀他?”骆子靖可是看得出白敏儿的心思。
“我……”白敏儿迟疑,“他是我爹,我不能知道他有危险,还不去告诉他。”
她反驳骆子靖的话。
骆子靖没有回话,因为白敏儿说得并没有错。
“对不起,骆大哥。”白敏儿对骆子靖一声诚心的道歉,“我真的无法看着我
爹爹到时被你们给杀了。”说完,她立即转身离去。
“敏儿!”骆子靖想追上前,但是眼尖的他,眼光却落到一边两个熟悉的身影
上,“怜乞?”他一惊,然后看到一直站在风怜乞身边的慕容尚,他心底便有了一
个谱,八成风怜乞被慕容尚给抓了。
于是,他放下去追回白敏儿的念头,将自己的身子慢慢挨挤着人群,移动到风
怜乞的身后不远处。
“你真要来杀白隐川?”风怜乞口气不确定的问着身边的慕容尚。
这一路上,慕容尚可是受不了她叽喳,只好对她随意透露出一些他是要抓她去
武林大会杀了白隐川好报仇,而至于报什么仇,又为何要抓她,风怜乞还是不知道,
因为他不肯说太多。
“不然你以为我是来看戏的?”慕容尚反问着她。
“谁知道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风怜乞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
不定你根本没事想找死。”口气中带着她的讽刺。
慕容尚看了她一眼,“我如果想找死,我会在死之前,先把你给杀了,这样黄
泉路上才有个伴。”他才无视于她的冷嘲热讽。
“你想死,就别拖我下水,这根本不关我的事,我是还没有活腻,死对我来说,
还离我几十年远呢!”
“那你就别咒我死,不然,你就跟着一起死吧!”
“你别威胁我。”风怜乞对于慕容尚的威胁不理会,“骆大哥一定不会让你杀
我的。”
“哼!有本事,你就让他来救你呀!”慕容尚对风怜乞的话不感到在意,反之
是一脸的不屑。
“你别以为你可以赢得过骆大哥,骆大哥的本事可不比你差,而且他一定会为
了我,跟你拼命的。”
“是吗?”
“骆大哥很疼我的,他说过他会保护我,不让我有任何的伤害的。”风怜乞话
说得是自信满满的。但是,她的心里可没有这个把握,毕竟她可是跟他吵了一大架,
他会不会再理自己,都是件很难说的事。
“那我就等着他来,看他如何从我的手中救走你。”
风怜乞不再言语,她心里开始盘算着,以现在这种人多的盛况之下,自己如何
能利用这个好时机溜走。
“怜乞……”站在风怜乞身后的骆子靖可是将他们的对话听到自己的耳朵里,
对于风怜乞的话,他的心不禁感到一阵一阵的刺痛,其实,从她的言语之中,他能
知道风怜乞其实还是很在乎自己的,不然那一声声亲切的骆大哥,她是绝对叫不出
口。
不过,自己现在还是要冷静下来,因为在目前来说,杀了白隐川才是最重要的
事,以风怜乞的现况,慕容尚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对她不利,如果自己现在救了风怜
乞,可能还会坏了很多事,索性等到武林大会结束了再说,于是,他挪开了自己的
身子,缓缓的离开风怜乞。
***
武林大会终于顺利的进行到了第三天,会场只剩下几个两天前的佼佼者,准备
今天的总决赛。
“喂!你不是说你也要上去比吗?怎么还不去?”风怜乞问着慕容尚。
“不用你好心提醒。”慕容尚冷冷的对她丢下一句,随后伸手一点,点住了风
怜乞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风怜乞一急一气,脸涨得通红,但苦于慕容尚为了避免她大叫,所以连她的哑
穴都点住,想吭声都没有办法。
慕容尚根本不理会她眼中传来的杀人目光,只是一个跃身上了擂台。
“尚儿?”坐在擂台上的白隐川看到自己徒弟突然出现,眉头不禁一皱。对他
来说,他并不惊讶慕容尚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因为他已经从白敏儿的口中得知慕容
尚要来报仇。
“很意外吗?”慕容尚见着白隐川的表情,不禁冷笑一声。
白隐川盯视着慕容尚,“我并不觉得惊讶,我只是觉得你很沉得住气,直到现
在才出现。”
“是吗?”慕容尚又是一笑,“八成是你的女儿赶来跟你通风报信的。”他看
了一眼坐在白隐川身边的白敏儿。
“你要害我爹爹,我当然要赶来告诉他。”白敏儿说得理所当然。
“你爹只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我来除害报仇,也是天经地义的。”慕容尚坚持
着自己的立场。
白隐川盯着慕容尚,“你到底做我的徒弟有什么目的?”他感觉得到慕容尚心
里对自己的恨意。
“因为我要报仇。”
白隐川一愣,好一会儿他的脑中闪过一丝念头,“你跟慕容擎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爹。”慕容尚一字一字的回答。
“原来。”白隐川终于明白,“我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你的不对劲,你一直想
尽办法当我的徒弟,原来——”
“我是要找时机对你下手。”
“对我下手,杀了我?”
“没错。”慕容尚的眼神直直盯着白隐川,“我就是要你死在我的手里,让你
知道死在自己教出的徒弟手上的滋味。”
在此刻,白隐川才明白,慕容尚想尽办法要自己收他做徒弟,就是为了要替他
爹报仇。
“我真的没有想到。”白隐川叹了一口气,意味着自己这些年来对慕容尚的疏
乎。
“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慕容尚冷笑着,“你准备纳命来吧!”说完,
出手就是凌厉招式要白隐川的命,根本无视于台上还有一个参赛者在。
而白隐川心里早已经有了准备,闪身一避,便轻易的避过了慕容尚的攻击。
“爹!”白敏儿看着打起来的两人,忍不住得紧张大叫。
台下观看的人群,没有一个要上来劝架,反而抱持一副想看好戏的心态。
就在这时,台上闪出一道绿色的身影。
骆子靖也出现在这个闹哄哄的台上。
“骆大哥!”白敏儿惊呼一声。心里在骆子靖一出现后,更是暗暗叫着不妙,
她知道骆子靖的出现,并不是要来排解纠纷,他绝对也是要来插一手。
而她的猜想念头才一过,马上看到骆子靖对白隐川出招。
白敏儿慌得不知所措,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看着一边观看的人士,虽然有
好多都是武林大帮、派系的掌门人,但是因为每个人都希望能拿下武林盟主的头衔,
而比武又还没有结束,大家也都还没有退场,如今,有人来挑战白隐川,他们也乐
得轻松,还巴不得三个人都受伤,好让他们来坐收渔翁之利,想要出手帮忙,呵!
门都没有!
然而,就在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的眼光不经意的落到台下人群中的
风怜乞身上。
“怜乞?”她一愣,但是也立即从脑子里飞过一个念头。
她想也不想的跃下台,一把抓住风怜乞无法动弹的身子,马上跃回台上。
“怜乞?!”正在酣战的骆子靖,眼角余光瞄到了白敏儿正好抓上台的风怜乞,
他整个人一愣。
风怜乞还是一副无奈的表情,她根本无法说话,无法动弹。
“怜乞?”骆子靖似乎看到风怜乞眼神表现出来的不对劲。
“骆大哥。”白敏儿此时插口进来,“你别找我爹报仇,我就放了怜乞回你的
身边。”她和骆子靖谈着条件。
“你……”
“如果你不答应,我……”虽然风怜乞是自己的好友,但是为了顾及爹爹的生
命,白敏儿也不得不这么做了。拿出自己怀中携带的一把匕首,抵住风怜乞的脖子,
“我就杀了怜乞。”
“敏儿?!”骆子靖没有想到白敏儿会这么做。
“骆大哥——”白敏儿的眼中闪出了泪光,“我求你,放过我爹吧……”
骆子靖迟疑着,“可是,你爹杀了我爹娘,你要我如何能饶了你爹?”
“我知道我爹杀了你爹娘,但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想尽办法要杀了我
爹呀!”白敏儿难过的说。
“所以,我也没有办法让我爹娘枉死。”骆子靖简单的再反驳回去。
“骆大哥……”
“敏儿,很对不起,我真的不可能答应你的。”骆子靖的双眼传出他的歉意。
“那……”白敏儿没想到骆子靖竟会这么坚决的拒绝自己的哀求,“你要我杀
了怜乞吗?”
骆子靖没有回答,他转头凝视着风怜乞一张无辜且焦急的脸,他的心闪过多少
的不忍,“我也不会让你杀了怜乞的。”
白敏儿听着骆子靖的回答,不禁微微一怔。
骆子靖趁她在这一瞬间的怔愣,立即冲上前,伸手夺过白敏儿手中的匕首,白
敏儿一惊,本要反击,但是骆子靖比她更快的一掌挥向她的右肩,力道不重的将她
的身子推到一边。
“怜乞。”骆子靖轻唤了风怜乞一声,但是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心里马上
得知她被人点了穴,手指一伸,解开了风怜乞的穴道。
风怜乞这时看到白隐川冲来,想趁骆子靖解开她穴道不注意的时候,一掌劈来。
穴道一开,她便急急对着骆子靖大叫,“骆大哥,后面!”
骆子靖这时早已经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风劲感,在一解开风怜乞的穴道后,便
拉着风怜乞的身子往旁边一闪,回头便击出一掌,和白隐川的掌相击。两掌相击,
登时传来一声巨响。
“骆大哥!”风怜乞再次大叫,深怕骆子靖硬接下白隐川的这一掌会受了伤。
“你到旁边避开一下。”骆子靖轻推开风怜乞的身子,交代着。
“可是……”风怜乞犹豫着,虽然自己这些天对风怜乞气归气,但是此时她还
是无法看着他深陷危境,一点也不关心。
“快离开!”风怜乞提高音量,并带着命令的口气说着。随即,又闪身和白隐
川缠在一起打了起来。
“骆大哥!”风怜乞也开始心惊胆战了,因为她不知道事情会变成如何,她好
担心骆大哥会出事情,若出了事情,她该如何是好?
虽是这般的担心,但是她还是乖乖的下了擂台,找了个落脚处,她的一双大眼
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擂台上的打斗情形,心跳随着骆子靖每跟白隐川交一次手就加速
一些。
直到一刻钟过去了,台上终于有了一个明显的差距,白隐川的气势全都被骆子
靖和慕容尚压过去,最后,白隐川一个不注意,被慕容尚击了一掌,重心不稳的差
一点跌倒。
“爹!”白敏儿急急大叫,一个纵身扑向白隐川的面前,想要为自己的爹挡下
骆子靖和慕容尚的攻势。
“敏儿,别过来!”白隐川见女儿扑过来,伸手想要推开女儿的身子,不让她
受到伤害。
“爹!”白敏儿坚持不肯,一个转身,张开自己的双臂挡在白隐川身前,对着
骆子靖和慕容尚说:“求你们饶了我爹。”眼中已经充满了盈盈的泪水。
“我不可能饶了你爹,他杀了我爹,我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慕容尚立即回
答,口气是非常的坚决。
白敏儿的眼光落向了骆子靖,也想知道他的答案。
骆子靖叹了一口长气,“你爹杀了我双亲,夺我爹武林盟主的头衔,又害得我
和羽双分离了十多年,他甚至把羽双当成犯人般的关在地牢里,整天不见天日,这
一大笔的帐,我不可能不向你爹要回公道的。”他的口气虽缓和一些,但还是保持
他非要报仇的立场。
“这位公子。 ” 此时在台下上宾座的少林寺方丈,起身走至骆子靖的面前,
“你刚才话中意思是……”言下之意是想知道骆子靖的身份。
“先父乃是骆迎天。”骆子靖大声的对着台下回答,好似想让大家都知道他所
说的每一句话。
方丈一愣,而在场的武林人士也全都因为骆子靖的话,吃了一惊。
“你真的是骆盟主的——儿子?”方丈不太敢确定骆子靖的话,毕竟当年的惨
事,根本没有一个人清楚的知道,只是全听着“唯一”生存者白隐川的话,以为到
骆家堡的所有宾客和骆家堡的人全都在一夜之间死亡殆尽,结果没想到,现在竟然
冒出一个骆迎天的儿子?!
“没错。”骆子靖说得一点也没有任何的迟疑,站挺了身子,面对着台下所有
的人,他决定要将当年惨剧的事实,全在这个时候一一说出,让大家来评断是非。
“当年白隐川不服气输给了我爹,所以就想尽办法接近我爹,趁我妹妹骆羽双
满月之时,串通别人在酒菜里下毒,将来道贺的人全都毒死,而我爹爹仗着自己的
内力深厚,跑出了骆家堡,找我姑姑骆迎水,告诉了她实情,然后因毒发含恨而死,
幸好我姑姑出面回骆家堡救出了我,但是我的妹妹羽双……”骆子靖转睛看着白隐
川,一双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
“他竟然将我妹妹羽双,放在骆家堡当丫环,两年前,还将她关至骆家堡的地
牢里!”说到最后,骆子靖已到了激动的地步。
“你别在这里给我妖言惑众!”白隐川急急在一边否认大喊着。
“我没有妖言惑众。”骆子靖的音量也不比白隐川小,“我是在说着一件事实。”
“我可以证明。”慕容尚在一边接着说下去,他走至骆子靖的身边,也对着台
下的众人说着,“因为我的爹亲也是被白隐川这个老贼给杀害的。”
“你们两个联合要败坏我的名声!”白隐川为着自己再次否认慕容尚的话。
“我们没有必要欺骗各位大家的。”慕容尚根本不理会白隐川的话,继续说着
他自己的事,“我的爹亲乃是慕容笑天的儿子,白隐川得幸我爹收留,但却因为学
不到我们慕容家的夺命掌而耿耿于怀,所以,想尽办法终于杀了我爹,幸而我爹有
先见之明,先带我——”
话还未说完,白隐川便急急出招,一掌往慕容尚的背后击去。
“小心!”骆子靖眼尖的看到白隐川有此小人举动,立即推开了慕容尚的身子,
运功伸出手,接下了白隐川这致命的一掌。
两掌相击,都用了极重的力道,登时一声巨响,连台下的人都能感觉得到,因
为这一掌连地都在微微的摇晃着。
“骆大哥!”风怜乞在台下的一角看得是急得大叫。
因为她看到了骆子靖吃力的接下这一掌,毕竟,骆子靖年纪尚轻,功力根本没
有白隐川深厚,白隐川这一掌,将他的身子击退了几步,但是两个人的双掌仍死死
的相碰着,似乎在比着内力。
“爹!不要啊!”白敏儿看得出来自己的爹亲是要以内力将骆子靖给解决掉。
而慕容尚当然不可能置之不管,一个运功,双掌往骆子靖的身上击去,想透过
骆子靖的身体,将自己的内力和骆子靖的相融合,以两人之力,对抗白隐川。
三人的功力便在此时较量起来,那散发的劲力,使得四周的尘土飞扬、落叶四
飞。
“爹!”白敏儿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根本没有办
法出手让三个人分开,毕竟自己的功力还是太微弱了,如果出手,只是会导致自己
和他们三人受伤,而且,还不会是普通的伤,不是倒地不起,就是重伤。
“方丈。”她实在忍不住的走至少林方丈身边,哀求着说,“请你出手帮帮他
们吧!不然,他们一定会受重伤的。”
方丈转头看着一脸焦急的白敏儿,他怎会不知道再这样子下去,会有什么样的
情况发生呢?
“阿弥陀佛。”方丈缓缓的说,“老衲也不知道该如何出面解决,毕竟,要分
开他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的面容露出了难色。
“可是,你不去救他们,他们一定会受伤的呀!”白敏儿已经急得哭了。
但是,方丈还是露出一脸无奈的苦色,对于这件事,真的是无能为力。
就在此时,两道黑影从擂台外闪了进来,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又是一声的巨响。
那两道黑影已经出手将苦战的三人分了开来。
“姑姑?”骆子靖一被那两道黑影分开后,便立即看到其中一人,正是自己的
姑姑骆迎水。
而另一个,便是云袖。
“靖儿。”骆迎水轻唤了骆子靖一声。
但是骆子靖还没有开口再说话,便一个血气上涌,他当场吐出一大口鲜血,接
著有些不省人事的要倒下。
“靖儿!”骆迎水吃了一惊,她伸手一把扶住了骆子靖摇摇欲坠的身子。
云袖也是立即迎上前,拉过骆子靖的手,为他把起脉。
“骆大哥!”在台下的风怜乞也是慌张的奔了过来。
“怎么样?”骆迎水紧张的询问着云袖。
云袖眉头皱起,“脉都乱了,他承受太大的内力,导致身体无法承受而造成脉
象混乱。”她解释着,并示意要骆迎水放下骆子靖的身子。
骆迎水知意,将骆子靖的身子轻轻放下,云袖则从怀中拿出了一包针,快速且
准确的扎上骆子靖身上几个重要的穴道脉络。
骆迎水这时站直了身子,眼神恶狠狠的瞪着似乎也受了伤的白隐川,“白隐川,
今天,我一定要为我兄嫂、还有当年骆家堡所有上上下下被你害死的人报仇。”说
完,她就要出招对白隐川下手。
“要杀我爹,就先杀了我!”白敏儿这时立即冲上前,用自己的身子挡住白隐
川,不让骆迎水对自己的爹亲下手。
骆迎水收回了自己的力道,她盯视着白敏儿一副坚决的模样,“你是白老贼的
女儿?”
白敏儿的眼神是死盯着骆迎水,没有回答她的话。
看着她的样子,骆迎水忍不住笑了,“白老贼,没有想到你会有一个这么孝顺
的女儿呀?”
白隐川的眉头紧皱了起来,心里也开始紧张,“骆迎水,不准你伤害我的女儿!”
“喔?”骆迎水的意思传出她的得意,“没想到你也有怕的一天?”
白隐川强顺了自己的气息,口气警告着骆迎水,“如果你敢伤了我女儿一根寒
毛,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骆迎水冷哼一声,“你自己都快保不住你自己了,还想要杀我?”话语传出她
的不屑。
白隐川无从反驳骆迎水的话,她说得没有错,他现在连要自己一个逃走都不容
易了,更何况是保护自己的宝贝女儿?
白敏儿此时感到了极度的恐慌,依目前的情况,她不但不能保护自己的爹爹,
还有可能成为他的负担。
“白盟主。”这时,另一个上宾席座的武当派的掌门走了过来,“你真的当年
做了那些事吗?”他需要问清楚,因为当年参加骆家堡弥月之喜的人,也包括了上
一任的武当派的掌门人。
“是啊,白盟主。”峨嵋派的掌门人也起身走了过来,“如果,你没有做出当
年的事,你就澄清一切。”其实她和武当派的掌门人一样,必须将当年的事弄清楚,
不然,自己的师父不是死得不明不白的?
而继峨嵋派的掌门人之后,又上前来了其他各派的掌门人,每个人都质询着白
隐川当年的事情,好为自己上一任在骆羽双弥月之喜死去的掌门人报仇。
白隐川看着自己面前一群人,他的心里深知是逃不了了,但是,白敏儿呢?她
不能受到他的无妄之灾,就算自己找了个人质当逃跑的利器,但是以这么多的武林
高手出现在此,就算要逃,也是逃不了的。
他在心里深叹一口气,正好转眼看到了在一旁正担心骆子靖伤势的风怜乞。
“风姑娘。”他唤了一声风怜乞。
风怜乞抬起头,有些惊讶白隐川会叫唤自己。
“我知道敏儿和你是好朋友,我想请你帮我一件事。”他对风怜乞要求着。
“爹!”白敏儿慌张的叫着,她知道白隐川可能有什么打算了。
他并没有理会女儿,“你替我带着敏儿离开这里,好吗?”
“我……”风怜乞应该说不的,她才不想帮这个老贼的忙咧!他可是把她的骆
大哥打得不省人事,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要不是她没有高超的武功,真想一掌劈
死这个老贼。
但是,从另一方面去想,白敏儿何等无辜,看这个情况,白敏儿可能也会有事,
虽然白敏儿刚才对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但是,她也是为了她的爹爹,那时,她也
只能这么做,而且,风怜乞心里也明白,白敏儿当时也不可能会杀了自己的。
白隐川不等风怜乞的回答,点了女儿的穴道,让她根本不得动弹,一掌轻轻的
将女儿推得风怜乞,让她一动也不能动的站在风怜乞的面前,且是背对着自己。
白隐川凝视了白敏儿的身影好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没错,当年所有的事,
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全部的人都吃了一惊,虽然心里大概都知道了个底,但是,还是忍不住惊讶,
因为谁也不会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个样子的。
“白老贼!”骆迎水先开了口,“我要为我的兄嫂报仇!”说完,出了狠招对
付白隐川。
而其他的几个人,也都跟着上前,一起攻打白隐川。
没一会儿,白隐川就因为无法对付面前所有的人,而被劈来的掌势,给打倒在
地结束了他作恶多端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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