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李骥的心头,始终恨得牙痒痒的。
虽然拥有一个身为督都大人的兄长,却保不住他想得到的女人,为此,他终
日在妓馆酒楼买醉,直到那次,兄长李孝常的夜召……
“大哥,这夜半召我来……”
“你想不想得到商采宁那丫头?”搁上茶盅,李孝常阴沉的直接问道。
“呃?”李骥可迷搐了。“可是,她是夏侯王爷的女人,大哥不也说……要
我别去招惹夏侯云魁……”
“夏侯云魁在京城人称无忌小王,就因为他是皇太后的侄子,仗着有个宠信
他的皇帝哥哥,一向不把强权的工公大臣放在眼里。不久前,有个将军因凌虐百
姓,强纳民妇为妾,居然被夏侯云魁当众割去那话儿……”
“啊……”李骥下意识地两手护住下盘。
李孝常没好气地撇撇唇。“这件事最后也不了了之,所以我要你别去招惹他,
是为你好。”
“那、那你这会儿又”
“不过,如果夏侯云魁不存在了,情况又不同了。”李孝常闲闲地道。
“不存在?”
“咱们不能动他,但可以……借刀杀人呐!”李孝常凑上前,压低嗓子。
“怎么个借法?”李骥也流露出好笑。
“武穆山寨!”李孝常哼笑后道;“只要挑起他跟山寨的冲突,那么双方动
起干戈,不论谁胜谁负,咱们就等着坐收渔利!”
“可是……该怎么办?”李骥搔耳挠腮。“据传商戎戒是打武穆山出身的,
这会儿又被山寨的人劫走……”
“正好给了姓夏侯的天大的难题。他生性嫉恶如仇,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办自
己的老丈人。”李孝常得意接口道:“其实最早知遭武穆山那帮人原是官中人,
如果夏侯云魁相护了他们,那……”
“那就等于勾结乱党、背叛皇上喽?!”李骥挤眉弄眼;笑得合不撞嘴。
“这是其中的可能性之一。当然,他也可能秉公处置,所以……现在的关键
就在商采宁。”
“她?”
“对!就利用她来制造他们之间的冲突……到时候。等我在最后关头收拾了
残局,那……你还怕那妞儿飞上天去吗?”
“对!大哥英明,嘿嘿!”
++
在李氏兄弟俩居心叵测的密谈同时,府里那一端,也一样有人在秉烛夜话,
那是神色诡异的云魁、采宁小俩口。
“不!我不答应。”云魁紧绷着脸孔。
“可是,我必须上山去……救我爹呀!”
“他没事的。”他生硬的回道。
“没事?你……怎么会知道?”她有些心虚。
“你难道就不知道?”他目光锐利的扫视她。
“我……”
“你爹原名商铁陀,是武穆山二当家,你说,他会有事吗?”“你、你”采
宁脸色青白交替,半响,她挺肩吸气,闭了闭目道:“没有错。不愧是叱吒风云
的夏侯小王爷,你调查得可真仔细,那么……证实了我爹是个山贼,不知道小王
爷要拿我这贼首的女儿该当何罪?”
云魁瞪着她那使倔的小脸蛋,一时气不过,抓过她按在自己腿上。
“该当打屁股!”他掀起她的裙子,将亵裤抓下,大手掌噼里啪啦地落在那
粉嫩嫩的屁股上。
“唉唷……你”她痛得掉下泪来,不堪屈辱的烈性一犯,她火大的张着小口,
往他的大腿一咬
“哎呀!你”他松手的同时,她趁机跳开,在几步之遥的距离睁着大眼蹬他。
“你这凶婆娘,居然敢咬小王我?”
“有何不敢的?小王爷又如何?话可是你自个儿说的,在这房间内,你只是
我的男人,我咬自己的男人,犯了啥罪?”她抬头挺胸,可理直气壮了,不过…
…
那条忘了归位的小亵裤居然不争气地一路滑至足踝……
她羞虹满面的弯腰拉上,瞪着猛冲着她笑的云魁,嗔道:“你变态!动不动
就脱人家的裤子……”
“是哪,”云魁天大的怒气顿时消弭无踪,他举手枕在脑后,挪榆道:“一
个变态的小王爷,爱上一个山贼头目的女儿,不是让人一脚踢下床,就是被狠咬
一口……我相信,普天之下,也唯有我夏侯云魁这个王爷才办得到。这等的变态,
不知是好或不好?”
采宁扭绞着手指,咬着下唇,凝视着他故作无奈的表情,却细细品味着他言
辞之间流露的多情。
是呐!为了爱她,他不惜降尊纡贵、委曲求全。他完全改变了一个王爷高高
在上的尊贵姿态。
她,还想怎么样?
“对……对不起!”她细细的嗓子轻道。
“过来!”他的命令,像召唤迷途孩子的温和坚定。
她才走近他,就马上被那强而有力的臂膀一抱,坐到他的大腿上。
“你这小傻妞,真不知你这小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搂住她的纤腰,他轻
轻在那嫩颊上捏了把,才叹了口气。
“我……其实我自己也不知该如何作想。”她柔顺地贴在他的阔胸,幽幽道
来:“我无法去隐瞒爹和武穆山的关系,可是心埋头却又害怕自己对他的信心在
动摇,虽然我相信爹是真心改过,可是……却又无法忘了爹常说的:人在江湖、
身不由已啊。”
“武穆山的人曾经去找你爹的麻烦吗?”
“曾找过,但或许称不上是麻烦吧……”她涩然笑道:“说起来,莫怪他人
议论,每逢年节,甚至爹做寿,武穆山的头头居然都会差人送礼来呢!只不过…
…近来,那山寨似乎不再那般礼待我爹,否则也不会咬着当年的一句戏话,硬要
强娶我上山,唉!”
听完了采宁的话,云魁银首沉思片刻,才慎重地问道:“宁妹,倘使……我
只是打个比喻,如果说……你爹真的如外界所传,勾结山贼抢劫贡品而潜逃呢?
你……又当如何?”
“我……”采宁强忍泪水,哽咽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虽然我只
是一个平民女子,却也读过圣贤书,也明白是非道理,可是……我怕,怕自己无
法大义灭亲,我爱我爹,我怕失去他呀!”
“宁儿……”云魁心疼万分地将她搂得更紧。“是我不好,我不该做此残酷
的假设”
“不!现实本来就是残酷的,我本该有自知之明。其实……不好的是我。我
不该自私的要求你什么,毕竟,你贵为主爷,实在没那个立场去消这浑水呀!”
“那跟是不是王爷,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就如你所说的,平民也一样明是非、
知对错,所以,宁妹!”他扳正她的脸,吻干她的泪痕,虽沉重但笃定道:“如
果你爹没罪,相信我,我绝对会设法还他清白,只是……”
“我明白,我全都明白。如果爹真的做了,那……我绝不敢妄求你循私,宁
儿也害怕连累你呀!”她张臂搂住他的颈子,埋在他颈窝哭泣着。
“本王从来不怕受连累,只是凡事不离情理法而已。”他拍拍她的背,轻慰
道:“我的好宁儿,你别再哭了,事情或许没你所想的那样严重呀!就算你爹真
的犯了罪,我相信只要他能真心悔过,及时回头,那他还是有机会的。”
“是吗?可是”
“别可是了,你就乖乖地留在府里,天塌下来,自有你这个王爷相公给你撑
着!”
“相公……”她枕在他的肩头,吁了口气。
“怎么?”他拉起她的上身,好正视她旁徨不定的眸子,“你不会又想悔婚,
来个休夫吧?”
面对他夸张的逗趣表情,她努了努嘴,娇嗔地投了一记白眼。
“谁敢休了你这赫赫有名的无忌小王呢?”
他咧嘴笑得开心极了。“看来你在打听本王呢!这也对!我倒想知道你究竟
搜集了多少情报?”
“谁去打听你来着?是督都府的人对我说的,他们说……”瞟了他一眼,她
嘟唇道:“你是皇帝老爷的兄弟,也是官场红人,许多千金闺秀梦里的如意郎君
……而且还听说,你这次是私自出宫,为的是逃避圣上的赐婚呢!”
一边听着、一边频频点着头,云魁似乎很是赞同。
“那……你真的逃婚了?那可是皇上”食指覆上她的芳唇,他的深眸灼人地
凝笑道:皇上只管坐他的龙椅、办他老人家的国政,我可不许他介入咱的闺房…
…夫妻之间的相好,皇帝老子也管不着!“
“可是……”诚如那些下人故意当她面前所言,总有一天,他会倦鸟归巢,
而皇上绝无戏言,到时又岂能容她这山贼之女入主王府?无视于她的豫色,他反
而喜孜孜地拥她人怀。
将她小手拉起,摊开那慧白的玉指,“喏!这个交给你保管。”
采宁怔望着掌心捧住的那只锦囊。
“这是……”
“算来它可说是咱们的定情物,打你抢走它的那一刻起,你可就注定是我夏
侯家的人了。”
“你少瞎扯!I ”她抚着那绣针挑出的美丽图案,酸着语气道:“我猜,这
不知是你从哪个姑娘家的手里拐来的I ”
“冤枉呀!娘子。”他心头暖洋洋的,捧着她的脸,爱怜地亲了她的小嘴,
才接口道:“这乃是我的家传之宝,有关它的故事日后再慢慢告诉你,总之,这
锦囊代表着一段圆满的情缘,而我跟你……夏侯云魁跟商采宁,将会延续所有美
丽的传说,如果你愿意,就把锦囊收好。”
所谓千金易得,难得有情郎,采宁完全陶醉在这番令人感动的深情告白。
将红丝绳套上玉颈,她秋波横扫,万般謇情地搂住他,主动献上香吻,给予
最直接的答覆。
“嗯……”张嘴欢迎着她热情的香舌,他伸出舌尖,探人她的小口中。
“你看过里头的锁片吗?”他的亲吻在四处游移,一只大手也钻到她裙里,
爬上大腿。
“嗯……”她轻合跟皮,吟哦出迷醉乐意。
“看到那上头的娃娃吗?”隔着薄丝般的亵裤,他的手指不停地扣弄那窄小
的暗沟。
“哼……”她全身立刻燥热起来,挪了挪翘臀,不由自主地迎向那挑情的顽
指。“我看了……”
“那可是代表早生贵于哦!所以……”他把另一手探人她半操的酥胸,再往
下滑,揉着那平坦滑嫩的小腹,贼兮兮地笑道:“所以,你这小肚子要让本王播
种,你说好吗?”
“你……怎么这样问人家?叫我……羞死人呐!”她埋首窝进他的臂弯。
“周公之礼、传承大事,这乃是夫妻间天经地义的事,有何可羞的?我就是
要你亲口对我说,说你愿意替我生娃娃。”
“我……”她麓黠的窃笑,蛰伏在骨子里的不驯偷偷地爬升,噘起唇,故意
道:“我如果不肯呢?”
“不肯?老天,本王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讨了你这等刁婆娘?先是拒绝洞房,
后又要求分房,不是踏我就是咬人,看来这会……本王又得强行播种了!”佯装
着穷凶恶极的模样,他将怀中娇柔的胴体抛向那超柔软的鸳鸯床上。
“你……哪像个王爷?活似淫贼一个!”她不知死活地耍着嘴皮子。
“是!我是淫贼,那……你准备好了吗?”他拉住她乱禹的玉腿,邪气的嗅
吻着。
“嗯……啊……”她浑身被他剥光了,却仍热得难受,那烫人的吻一直延伸
上来。
“你也甭嘴硬,睡你这小穴儿,都湿成这样了……看来我这王爷夫人才真的
是变态,偏要人使强,她才舒坦快活。”他手指探人揉按着那粒小小的阴核,欣
赏着那透明的黏稠液体自蜜穴中汩出。
“我……哪有!噢”才抗辩一半的她,突地娇呼连连。
他的舌头像水蛭般,竞毫无预警的摸上了蜜穴口,一个延伸使力,紧密地贴
着那痉挛的穴壁,然后吸吮着她……
“唉……魁郎……”她马上陷入极度欢偷而无助的呻吟。
“怎么样?”他抬起头,拉起她的小手,探向桃源洞穴,“你自己摸,这是
舒服的证明。”
“嗯……”在他的导引下,她的玉手摸上那湿答答的体毛,再往下探人那潮
水汹涌的小穴……
“你说,要不要替本王生娃娃?”他揉挤着那对诱人的乳房,舌尖沿着蓓蕾
滑行,忍不住娇艳欲滴的诱惑,他用力地捧着又吸又啃的。
“我……好!我愿意,我要为你生娃娃……”她紧揽着他的脖子,撑起上半
身,乞求那唇瓣的喜相逢。
用手掌托住她的脊背,支撑那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娇躯,他们热烈的拥吻。
火热的舌尖,纠缠出浓烈不可离分的诉求。
采宁张开的大腿紧缠着他结实的臀肌,敞开的柔嫩摩擦着他胯间的硬挺……
“嗯哼……啊……”她的娇躯主动聋上那充血泛红的肉棒。
“噢天!太美妙了!我的好宁儿……”云魁感到那窄缝夹道的穿梭快感,窜
过全身血脉经络。
她攀住他的脖子,他托住她的腰背;在密合的默契下,那具摇乳摆臀的娇躯
不住的上下摆动着。
“好,你做得真好,”他抱住她,往床面压落,“现在换我了……”
“啊……”她夹任他的宝贝,又扭又转的。
- 个欺身,他那硕物猛烈的直捣她的花穴
“啊……好舒服。魁郎,我快撑不住了,噢……”她的小穴狂肆的泄洪。
直到云魁在一阵抖颤后,把快乐的种于播向她的体内,两人相拥着吐出满足
的喟叹。
虽然云魁百般的柔情安抚,但是心悬父亲安危的采宁总无法获得平静。
起了个清早,发现云魁早巳不在府内,采宁懒掸洋地梳理后,踩着失魂的步
伐闲逛着,然,对于园林亭榭、小桥流水的美景却丝毫无心赏阅。
“魁郎说他自有打算……可他做何打算呢?”她垂坐凉亭内的石椅,低声响
道。
“很简单,攻山!”蓦然背后传来回应,叫她吓了一大跳。
“是你!”一见是李骥,她马上绷起小脸。
“怎么?见了我不开心呐?没关系。只怕现在让你见了会开心的人,日后只
会伤了你的心。”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也不想听”采宁起身,欲赶紧离去。
李骥却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想干什么?”采串杏眼圆睁的瞪着他。
“我……是不能干什么,至少眼前是如此,不过,也许有那么一天,等你被
夏侯王爷抛弃了,别忘了我的存在,我是绝对有那个肚量接收你”
啪!采宁另只手毫不留情地捆上他。
“你打我?你”他怒气腾腾的拳头停在半空中,看着她那杏眼桃腮的怒容,
半响,他松了手。
“是!你现在有小王爷在撑腰,不过你别忘了,现在的你可不是真正的王爷
夫人,至于以后……那就更难说了。”他悻悻然的道。
“那都与你无关,不是吗?”采宁气呼呼地。
“哼!我只是不忍心看你自己陶醉在其中,却不知道自己的心上人早巳别有
怀抱!”
“你在胡说什么?”她瞪大了眼。
“我没有胡说,不信的话,你可以到城里的那间悦宾客栈一探究竟,小王爷
这会儿可能正搂着哪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相好呢!”
“你、你……我不相信!魁郎不会的!”她揪着丝绢,心头打着结。
“不会?想那夏侯云魁一向风流多情,京城谁人不知?否则皇帝老爷又岂会
给他封个无忌王,一个天性肆无忌惮、胆大妄为的男人,有什么事地干不出来的?
你真以为凭你一个小小村姑,就可以完全绑住他的心吗?哼!”
李骥望着她刷白的脸,幸灾乐祸的好笑就愈益加深,他冷笑道:“另外,有
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其实夏侯云魁表面上说是私自离府,但是压根儿不是那么
回事,他是奉着密旨专门前来剿匪的。”
“剿匪?”
“我如果投记错,小王爷应该跟司徒大将军早取得默契,这会儿司徒将军的
十万精兵正驻营在城外待命,就等着小王爷一声令下,武穆山恐怕就被夷为平地
了,到时……嘱!”
到时,恐怕连她爹性命也不保?天!
采宁一个昏眩,撑着颤头坐回石椅,她不敢置信……多情温柔如他,竟会如
此待她!说什么给爹改过的机会,难道只是想骗取她的人,戏弄她的。
采宁可以谅解他大公无私的处置爹亲,却无法原谅他蓄意的欺瞒。
泪眼模糊中,望着李骥那狂笑嚣张的离去背影,她揉着云鬓,伤神的不能自
己,就当哀伤之际
“啊引”她惊呼出声,因着背后忽然加诸的只手重量。
“嘘女儿,是我呀!”
“呃?”她眨了眨眼,看清那一身侍卫装扮的父亲,她马上扑上前,作势要
拥抱他。
“爹”
“不行呐!这儿显眼,换个地方说话。”商戎及时阻止她说道。
父女历劫重逢,自是拥泣一番。
“都是爹连累丁你,害得你受委屈了……”商戎老泪纵横。
“爹,我没事,只是”
“什么叫没事?刚才李骥跟你说的话,我全听见了,都怪爹一时老糊涂,误
信那小子的谎言,才把你托付给他,没料着……好了,既然他如此无情无义,那
就别怪我商戎再开杀戒!”商戎悲愤的目光充满杀意。
“爹,您想干什么?”
“我帮你把那臭小子给宰了,就不会有人再来欺负你,到时我倒要看看地如
何个剿匪法。”
“爹……您千万不能那样傲,不可以的……”她死命的摇晃着脑袋瓜。
“怎么?那小子辜负了你,你还在维护他?”
“我……”采宁神色黯然,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坐视不管,“我是为爹
着想,您不能一错再错,爹,您还是出面投案吧!”
“投案?那岂不是死路一条?”
“那……爹您是真的跟贡品一案有关了?”她花容顿时惨绿。
“谁说的?宁儿,怎么连你也不相信爹?”商戎有些生气了。
“那……您又为什么要逃呢?而且人家说是山寨的人救走您的。”
“的确是武穆山那帮老兄弟干的,他们只是怕我遭奸人设陷,会枉死狱中,
所以……唉!说来,还是我连累丁兄弟们。”商戎不胜感慨。“枉我一心从善,
却得再被逼上梁山……”
“爹,到底怎么了?您快告诉我呀!”
“这说来话长,等回到山上,我再慢慢告诉你。”商戎拉着女儿欲走。
“回山上?”
“是啊!好不容易打听到你被那位王爷软禁在这,爹是专程来救你离开的!”
“我……”采宁一颗心忽然七上八下,怎么就是跨不出脚步。
“宁儿,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呀?”
“爹,王爷他并没有软禁我,其实地……一直对女儿很好。”
其实,她早巳爱上地了,不是吗?
“对你好?好到在外头跟别的女人鬼混?女儿呀!别的不说,就提他的身分,
就算他不嫌弃你是我的女儿,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能心甘情愿的接受他的三
妻四妾吗?人家是王爷,妻妾成群是必然的事,你管得了吗?”
“我为什么管不了?”采宁一古脑的委屈全提了上来,她想起了那家悦宾客
栈。
发泄着女人最直接的情绪,她绷着桃腮,道:“我才不管他是不是王爷,我
只知道将心比心,既然他要跟我在一块儿,他就该全心全意的待我。”
“那如果他办不到呢?”
“我……”
“你就死心了,是不是?那敢情好。”商戎再度拖住她的手。“我这就带你
去趟客栈看个究竟,如果证明李骥说谎,那么爹如果哪天被那小子拖出去斩了,
爹仍然会含笑九泉,只要他好好待你,可是,如果事实正好相反,就别怪爹一刀
砍了他,再把你带走!”
“爹……”采宁不得不依了父亲。
因为,她的心中也希望解开那重重的结。
商戎不愧是昔日不可一世的二当家,凭着草寇摸路的本顶,他轻易地带着女
儿,躲过督都府中森严的侍卫岗哨。
直到找着了悦宾客栈,父女俩佯称打尖,打发掉店小二之后,开始逐间搜索
夏侯云魁的身影。
终于
在一间上房的纸窗戳破的小洞中,采宁看见了最不想见到的一摹。
他真的在里头,而且……
与他同房的,居然是一位绝色的妙龄女子。
他那充满磁性的温柔嗓子正在对那女子说道:“行了!我的好妹妹,你就乖
乖的听话,别再任性,好吗?”
好妹妹……采宁胸口一阵急遭起伏,她捧住阵阵绞痛的心窝。
“该死!”商戎气红了眼,意欲厮杀。
“不!爹,别……”采宁摇着头,泪水无声的滑落。“您不能杀他呀!”
“你!”
云魁凭着深厚的武学底子,立即察觉窗外有人。
“谁”“门扉一开,他惊讶了。
可是,根本没采得及他开口,一把锐利的剑自商戎手中挥来。
“去死吧!你这衣冠禽兽!”
“爹”采宁心惊胆颤的唤道,几乎在同时她轻盈跃身,迎向他们之间。
而猛然遭刺的云魁,他回身的那一瞬间,本能的抗御,让他抽出怀中的短刀,
欲抵挡商戎的利剑
“不……”她飞扑的娇躯,赶在刀剑交锋之前,却也正好接着云魁那一刀。
“啊?”一时之间,商戎和云魁全傻了跟。
“宁妹,我……我不是有心的,我……”云魁不敢置信地望着手中沽着她的
鲜血,他心痛如刀割。
“让开I 宁儿……”商戎一把推掉云魁欲上前搀扶的动作,他抱住女儿虚软
的身子。
“魁郎,我……宁愿死在你的刀下,也不要由着你来伤我的心呐!”采宁捂
着伤口,泪眼滂沱地望着他。
“我……”云魁还无法厘清这突然的状况。“我先替你疗伤”
“不必了……爹,带我……走。”身心交瘁的她,终于体力不支的昏了过去。
商戎为了顾及女儿的安危,只好放弃与云魁的缠斗,他展现了宝刀未老的轻
功,扛着女儿,飞纵客栈沿梯而下……
“且慢!你不能带走她!”云魁拔腿欲迫。
“喂?到底怎么回事呀?”房里的少女适时探首,好奇地抓着他盘问。“是
不是你又欺负人家?人家为什么要追杀你呐?”
“甭问了,行吗?你给我乖乖地待在客栈,等我回来!”他下完命令,立即
抽身而去。
只是……蹄声远去,尘埃漫天,佳人已是芳踪杳然。
该死!云魁握起拳头,眼恨的咒骂。
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想起采宁那伤痛欲绝的脸庞,以及那充满哀怨的口气…
…
莫非
他想起了客栈里的宝贝妹子夏侯懿儿。
噢,商家那蠢女人准是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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