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天!”她轻呼,赶紧以双手环抱住前胸,颤抖,惊诧地看着他。
天哪!她居然……
她抱着胸爬上河岸,但没有扶住任何可以支撑的东西,她身子一个不稳又往
后倒去,跌得更惨。
气死人了!她奋力拍打水,溅起更大的水花,湿得更彻底,衣服更服贴。
在她面前出现一只指腹结茧的大手。
顶着粗犷的人手往上,见到了半倾身子、潇洒自若的亚理士,她有些看傻了
眼,下意识的伸出自己的手。
他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她拉上岸,她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往前倾的靠上了他坚
硬的胸膛,她双手扶住他肩头。
上下起伏着的温热胸膛和她平贴,而她全身湿漉漉的,娇羞的低头,抵在他
肩窝处。
她好狠狈,脸好热好热!
他的气息呼在她耳边,淡淡的古龙水味飘向她的鼻尖,而他的胸膛好结实,
原本看起来单薄的身子竟有如此厚实的胸膛。
一开始,他给她的印象就像个邻家男孩,无害、不爱说话,但几天相处下来,
所有象全改观了。
不再无害,而变得有些危险,双眸总无意地流露出感情、沧桑、挣扎;不爱
说话的个性,只针对别人,对她,他总是扯出一抹淡淡的带着轻讽的笑意,然后
以平板无起伏的声调和她说话,回复她所有的问题。
此刻,他的大手由后扶住她的背,炽热的体温随着手掌触动着她的感官。
他不该抱着她,又不由自主地想搂抱她,想将她拥在怀中疼惜。
她真的好小、太过瘦弱,让他很怕稍微一用力,就会将她揉碎。
一阵冷风由她背后拂过,让她感到一阵凉意,房子不由自主地颤抖,更往他
怀中缩去,想感受他的体温。
她颤抖的身子让他回过神来,才觉自己不该如此,不该忘了在她身边的“任
务”,他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和她的身份。
他连忙推开她,力道之大让她有些错愕,不解地忘着他眼中逐渐升起的防备,
她知道他又缩回自己所谓“尊卑论”的观念里。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死灰,泄气地抱住自己不停颤抖的身子。
一件灰色运动外套盖在她身上。她看着他,讶异他的体贴,以为他对她也有
所感觉,但他接下来的话语让她一颗逐渐有温度的心又凉了。
“如果公主着凉,我会愧对爷爷。”
“难道在你心底,对我的一切行为就仅止于……工作?”她实在不想明白的
问出心底的话,但他的行为让她不得不问,她想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到底是怎样
的地位。
他看着她。默然无语,旋身想离开;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她生气地拉住他的手,不让他逃避。“你回答我。”
他的眼眸又恢复了惯有的冷漠。“就只是工作。”
为什么他的一句话让她的心好疼?为什么他的话让她有种无法呼吸的紧窒感,
让她的眼眶好热、好烫?
她的眼眶不知不觉中饱含着泪水,唇瓣也艳红、干燥了起来,她只是喃喃重
复他的话。“就只是工作……”
她的表情让他看了好难受。亚理士紧紧握住拳头,制止自己伸手安慰她,指
尖狠狠地刺进掌心。“就只是工作。”他再度开口。
需要一次次的重复吗?需要一次次的刺伤她吗?
蒂希雅吸吸气,勉强自己要振作,她冷声道:“我知道了!然后将他甩在身
后,抱紧发冷的身子往前疾行。
亚理士无言地跟在她后方,将她弱小娇柔的身影看入眼底,却气自己的无能
为力。
他以为自己这一生不会为谁而动心,不会为谁动情,所以他轻视自己的生命,
轻视别人因为感情而挣扎、矛盾,因为感情而失去自我。
但曾几何时,他也加入了傻子的行列。
可悲的是,她的身份不容许他觊觎,不是他所能碰触的。
而且,如今她所看见的,只是另一个人的身份、另一个人的面孔,如果她真
对他有感觉,那也仅是针对这张陌生的面孔,他能有什么反应?
就算真对她有感觉……最后受伤的也会是彼此。
她爱的是亚理士这个人、这张脸,而不是一张见不得人的面孔、一个一辈子
必须隐藏于黑暗的人……
他若爱她,就是自找心伤,明知道她心有所属的是另一个人,却傻傻地将自
己的心赔上,到最后,没有心、没有了一切,到头来,任务完成,换来的只会是
她的不谅解、她满腹的恨。
他不容许自己赔上一颗心……他早就不会爱人了,早从出生那天开始,他的
世界就没有感情这种东西,他孤独的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一个人成长,就要一
个人活下去、一个人老死。
他不需要别人!
当天晚上,蒂希雅发高烧。
原本身子就不太好的她,在经过下午的戏水、落水又吹风的情形下,不发烧
也很难。
整个别馆没人敢怠慢,几乎是整夜守着蒂希雅。幸好她发高烧的事被压了下
来,以至于外界仍旧不知道。
蒂希雅生病,亚理士第一个被奶妈训斥,斥责他保护不力,竟然让蒂希雅跑
去玩水,甚至还她吹风受凉回来,这样不感冒才有鬼。
在奶妈打算彻夜照顾蒂希雅的当儿,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吃错什么药,竟然和
奶妈说不需要她照顾,他自愿彻夜留守。
“你要留下来照顾雅雅?”奶妈先是一惊,尔后又猛摇头。“不必了,才让
你保护雅雅几天,她就感冒发烧。现在她生病,要是再让你照顾下去,我看……”
奶妈不敢再往下想。
奶妈拧干一条冰湿的毛巾,替换掉蒂希雅额际上已经有些温温的毛巾。“我
想还是不要,我自己来照顾就好了,你下去休息吧。”
“祸是我闯的,就该负责。”他接过奶妈手中的毛巾放到水盆里。水盆里浮
着一颗颗透明晶莹的冰块。
奶妈看了他许久,然后,布满皱纹的眼角突然皱起丝丝带着兴味的纹路,嘴
角亦扬起。“好吧,那就让你照顾,可别再闯祸了。”
亚理士看了奶妈一眼,手又开始动作。
临出门之际,奶妈旋身往房内瞧,心中虽然对这对外型显然相配的两人感到
高兴,但她也替他们身份上的距离感到忧心。
如何突破身份上的差距,显然是他们今后该面对的问题,毕竟,一位贵为公
主,一位却是公主身旁的小跟班,只是小小的随侍人员,纵使他们彼此能接受,
外界的舆论却是最大的问题……
夜间的气温明显降低,房内的温度也随着下降。蒂希雅睡得很不安稳,频频
在床上翻来覆去,眉头更是紧皱,到最后,亚理士只好再吩咐人多拿来一条厚被
子盖在她身上。
他拿过一张漆上深咖啡色的椅子在床侧坐下,颀长的白色身影在昏暗的灯光
底下晕成一图白色的迷雾,看起来有如梦境般的朦胧。
他坐在椅子上,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睡容。他知道一个人不管清醒时是如何的
活泼或是惹人厌,但在沉睡后,一切都会不一样,都会是一样的安详。
但他从不晓得,她带给他的却是如此的震撼,让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她白皙的肌后因为高烧而泛红,黑色的发丝披散在枕头上,唇瓣红艳艳的,
闭紧的眼睫长而翘。
他伸手抚着她柔嫩的两瓣红唇,以拇指腹滑过,沿着泛红的脸颊而上,拨去
黏在她颊上、额际边的发丝,娇俏的小脸完全没有任何遮蔽地映在他眼底深处。
心中不承认爱她,是因为他和她在身份上不配;而且,她爱的不是他的灵魂,
而是另一个人的躯体,身份,另一个人的容貌。
他自卑,觉得自己是卑微的,一个连自己的生命都看轻、不在乎的人,又如
何得到别人的爱、别人的尊敬?何况,她是个人见人爱、拥有家庭关爱的幸福女
孩,生长在阳光之下,而他却是卑微的生存在黑暗中,他要得起她吗?
恍惚间,她睁开眼睛,但头疼得让她眉头紧皱,她偏头望向他。“亚理士?”
她有点不太相信,为什么亚理士会在她的房里?
他淡淡地应了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感觉全身无力,连最起码的声音都很难发出口。
“照顾你。”他刻意忽略“公主”的称号。
她精神为之一振,胆怯紧张地道:“你……再回答一遍。”她怀疑是不是自
己的听错出了问题。
“照顾你。”闻言,他又说了一次。
这次她可听得一清二楚,嘴角扬起虚弱的笑容,“我没有听错。”
他的脸上闪过狼狈,动手将她额上的毛巾拿起,换了条冰的再放回她额际,
借着这一连串的动作掩饰自己的手足无措。
“你还在发烧。”
她伸手盖上他放在额际的手,往下移到她面前。“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慌乱地抽回手。他知道她要说什么,以她这种充满爱意的眼神看来,一旦
她的话一出口,所有的一切就再没转回的余地,一切都将不一样,会变得难以收
拾;不管是什么,他的心也好、她的情也好、他的任务、他的责任,都无法回到
原点。
“公主肚子饿吗?我去吩咐人准备一些热汤。”他企图借着身份上的提醒,
来冷却她急欲表白的心,而她的心的确也冷了下来。
她松开手,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望着他旋身离去的
背影,她真的不懂他的逃避究竟为何。
他停下脚步,只是一直不愿转过来面对她,他双手紧握成拳。
她掀开棉被,虚弱地下床走向他,当温热的小手碰上他宽阔的背脊时,他明
显的颤抖了下,身子僵硬不已。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从你出现在我眼前开始,我的灵魂就不再是
自己的,目光总是随着你打转,你的冷漠会让我的心好痛,你刻意将尊卑观念摆
放在我们俩之间,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吗?”她走到他前头和他面对面,背脊抵着
门板。“是这样的吗?”
她苍白的脸、虚弱的身子,看在他眼,只有心疼。
他静静地攫住她的下颚,以拇指爱怜地拭过她的唇瓣、她的脸颊。
他眼中带着痛苦,只因刻意的逃避是他唯一能让自己远离、冷却她的心的方
法。
“告诉我。”她得脑子轰隆隆,晕眩得很,所以她扶住他手臂。
“我不知道,”他皱起眉头。“别问我。”
“告诉我,告诉我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就不会再缠着你,逼着你逃避
我;只要你告诉我你对我没感觉,我就死心,我们之间就只剩主仆关系。”她好
害怕听见他的回答,于是闭上眼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许久,都得不到他的任何回应,她以为他又逃避了。可是当她睁开眼的当儿,
他的脸竟近在咫尺,下一刻,他冰冷刚毅的唇瓣已贴住她因高烧而熟透的双唇。
冷绝的温度在她体内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激情,他扶住她的后颈让她更加贴近
他,狂烈的拥吻,直想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她倒在他怀中,接受他一次次激烈的吮吻,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感受他心脏
强烈的跳动。她全身都在发热、都在发抖,呼吸不顺畅、情绪激动,原本就虚弱
的身体现下更加荏弱,简直不堪一击,只能任由他开启她甜蜜的绛唇,探进幽深
的嘴里和她纠缠。
她喘息不已,却又心甘情愿的接受他的热吻。
他的手探进衣裳内,触碰到她异常发热的雪肤,往上探索来到高耸的丘陵,
以拇指轻轻压碰挺立的蓓蕾。
“啊——”她倒抽口气,觉得全身都因他指尖肆无忌惮的碰触而战栗,十指
握成拳,克制自己再次吟喊出声。
他缓慢地掀起她的薄绸睡衣,雪白的傲然双峰在他恣意的触碰下变得晕红,
他的手罩上她的胸脯,柔情地捏着。
突然间,他蹲下身低头含住如樱花般粉红的蓓蕾,吸吮之间以齿轻咬啮,并
以舌尖挑起她最敏感的感沉。
“亚——”她第一次亲身承受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有点羞愧、有点兴奋,
让她如同面临死亡般的战栗着。
他脑子里只有她的身影,所有一切阻碍全不见了,她燃起了他满腔满腹的欲
望,他已经无法以逃避来拒绝她的爱意,他只想放任自己,如果这是一生中唯一
一次能够得到爱,那么也就足够了,他只容许自己动一次情。
他将她抱在怀中,落上门锁,往床畔走去,轻轻柔柔地将她放在床榻上,仿
佛她是多么易碎的瓷娃娃般。
她一身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脆弱,让人无法忍受的想将
她拥在怀中。
她害怕地颤抖,僵硬地躺在床榻上,看着他卸下一身的衣物,露出结实古铜
色的肌肉,以往看来有些单薄的身子,现下看来竟如阿波罗神像般诱人。
他倾下身,双手支在她身侧。“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不想在她不
愿意的情况下占有她。
她的手撑在他胸前。“我……不后悔。”只要他能多看她一眼,别刻意要她
收回付出的爱,别逃避,她怎样都好……怎样都好……
他缓慢地倾下身,以唇代手地占领她柔美的身躯,由唇开始,一路往下绵延,
仿佛在诉说着自己对她无言的情感——知道自己和她的不适合,但却无法克制自
己不去喜欢她。
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天,也从没想过,接下的任务竟替他单纯无波的感情世界
加入复杂的情愫。
膜拜美丽女神的雪白胴体,每经过一寸大地,屏蔽便卸下,直到不再有阻碍,
山丘、密林,皆呈现在他眼前,完美得让他怀疑,在这世上是否还能找到如此完
美的身躯。
他攫住她双手生放在她头顶处,自己往下探去,经过浓密的林地时,他拨开
她始终紧闭的双腿,她惊呼一声不愿被探勘,再度夹紧。
“不……”她羞怯地低呼,有些挣扎。
“相信我。”
他的声音是催眠剂,让她莫名地乖乖放松自己,任由他在她身上点燃所有热
情。
他再度撑开她紧闭的双腿,如丘壑般的林地在他面前绽放,的手罩上那片湿
润,伸指往里探索它的紧窒、窄小和湿润。
“啊——”他指尖的往里探入,让她忍不住全身战栗,瞬间双腿再度闭合。
“不要这样……”她觉得自己好羞愧,他的手指正在她体内。
“相信我,”他第二次要求,手扳开她双腿,将手指推得更深,感受她体内
的湿热。
“我怕……”
他再探入另一指,将丘壑撑得更开。“相信我,你太紧窒了会受不了我猛然
的结合。”他需要知道她是否已准备好,是否也处于极度亢奋中,这样是最好的
试探方式。
“可是……”她疑惑,身体却因他深深的送入而惊惶不已。
充满魔力的指尖在她体内引爆一连串的震撼,他努力抑制自己即将爆发的欲
望,只因他想在她完全解放、完全接纳的情况下,和她合而为一。
她的胴体如此美丽,让人无法将视线移开,他的目光迷恋地胶着其上,手指
缓慢地在她的紧窒中出入滑动,她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颤抖,全身无力地摇头抗
拒,双脚弓起。
“求你……”他带给她的感觉是前所未有、充满激情的欢愉,一股暖流莫名
地在她腹间流窜,全身的感官都在战栗跳动。
确定她已准备好,他撤出手指,俯视因激情而全身泛红的她。
她的双眼迷朦,朱唇轻启像在邀请他的莅临,他沉首轻吻,大掌宠爱地抚着
她的面颊。
双手被抓住的她,胸脯因而高涨,蓓蕾绷得更紧,像急欲绽放的花苞。
他的额际在她的额际磨蹭,全然男性的气息呼在她颊间、鼻间和绛唇上。
“可以吗?”
她轻点头,一脸羞怯,让他更加无法抑制满腔的欲火,对上她极女性的阴柔
之地,缓慢地滑入,她倒抽口气,因他的巨硕正深入她下体处,占满了她体内。
他停了一会儿,在碰到那层隔着禁地的薄膜时,他犹豫了,双双等待着,直
到他无法忍受她一再地喘息、香气在他鼻尖流动之际,他猛然冲破那层足以令他
后悔的纯洁象征。
她咬住唇瓣,双手握拳,克制自己忍下那剧烈的撕扯痛楚。遽然,一丝鲜红
由她唇瓣溢出,他忍着心痛地低头舔舐那鲜血,几度不舍想抽身,但满腹的欲望
让他无法离开这具柔美的身躯。
“别……别咬住唇……喊出声……喊出声!”
他无法再看着她弄伤自己,遂以舌尖开启她紧咬住的唇瓣,将她的痛喊吻住,
包复住她的痛楚。
起伏剧烈的胸脯显示她用尽极大的力量去抵挡那痛彻心肺的疼痛,他不忍地
将她抱进怀中,让她的头抵着他的胸,等待她的适应。
“对不起……”他不该让她忍受这种痛楚,但他却无法再漠视自己的感情、
她对自己的影响力,她的身影已明显地深入他心中。
抵着他厚硬的胸膛,她摇头,吸着他身上的气味,她知道自己现在全身都沾
满他的男性气息,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还好吗?”
她点头。
在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他将她的头轻轻放回床榻上,以含情的眸子对上她
的。“再来就不痛了,我保证。”他攫住她的腰枝,让勃发的欲望深入。初期,
她仍不太能适应他的律动,直觉有股热气将在她体内爆发。
而后,他有频率的入退,就像在勾起她无尽的热情,她忍不住吟哦,从原先
的不适应到后来的极力配合,合奏出最原始的乐章。
他双手改支在她耳侧,猛力在她体内冲刺,从初生到现在的所有情感都释放
在她身上。
她是这辈子唯一一位能让他动情,也是唯一一位能够拥有他的爱的女人,就
算是身份上不配,亦或他是有目的的接近她,那都不重要了。
在他的脑海里,只有两个字——爱她。
最后一次的深深刺入,他在她体内爆发,释放了一股暖流,他轻声低吼。
“啊!”双双喘息,他扯出一抹淡淡的、几乎瞧不清的笑容,拂去她颊上的湿发。
“还好吗?‘’他低头问她。
她娇羞地点头倩笑。她终于是他的人了,而且这种……感觉,好奇妙,他竟
然在她体内……
“对不起……”不该让她那么痛的……。
她食指点在他唇上,阻止他再说下去。“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没什么好对
不起。”她紧紧抱住他,将自己埋入他胸膛中。
他抱着她,翻身躺在床上,让她的脸颊枕在他胸膛上,他伸手探探她额际的
温度。
“你还在发烧。”他就近拿起一旁已拧好的毛巾,盖在她额头上。
她现在只想睡,体力透支又发着烧,让她全身都没力,所以她没说话,任他
将沁凉的毛巾敷在她头上,双眼紧闭,慢慢沉入梦乡。
见她沉入梦乡之中,他起身穿上衣物,顺手捞起地毯上的睡衣替她穿妥,拉
过弃置床角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他蹲在她身旁注视她的睡容良久,甚至爱怜地勾勒着她精细的五官和吹弹可
破的雪肤。最后在她的红唇上吻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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