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可以让我打一通电话吗?”看着坐在她身旁的樊仲桀,席少晨问道。
“打电话?”樊仲桀扬了扬眉。
“你该不会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电话吧?”
“这我当然知道。”
“我失踪了这么久,他们一定会很担心,我必须打一通电话回去。”
“他们?”
“嗯……公司里头的人。”
她的回答令他感到很满意,要是她的答案是爱人或者是情人的话,樊仲桀知
道自己一定会狠狠的吻她以示惩罚的。
“喏,我的手机。”他拿出了他的手机,“慷慨”的借给她用。
“谢谢。”点了点头,她拨出了一组熟的不能再熟的电话号码。
“喂,启宇总经理办公室您好。”
“小芬吗?”
“是的!总经理吗?”小秘书兴奋的问道。
“嗯……”
“总经理,你上哪里去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总裁派了很多人去找你呢!”
小秘书连忙的问道。
“我知道了,很抱歉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不!不会的。”
“麻烦你帮我接总裁。”
“总裁现在正与古总经理在会议室里,我帮你接过去。”
“好的,谢谢。”电话转接的音乐响起了,她静待着电话被接起。
岳启宇与古圣威满心焦虑的坐在会议室中,他的脸色十分的凝重,而平时嬉
皮笑脸的古圣威也好不到哪里去。
手中这一叠文件是席少晨查了好久,今天才送到席少晨的办公室,因为对方
说是紧急文件,所以秘书立即将文件转给了古圣威,而古圣威在看完之后,又拿
给了岳启宇。
这叠文件,他们都知道是席少晨派人查了很久才有的成果,但是他们两人却
打从心底不想将这份文件交给她。
更何况就算他们想交给她,也没有办法找到人,因为席少晨失踪了。
也因为她的失踪,所以他们更加的心急,透过许多管道寻找,无奈却怎么都
找不着她。
突然地,内线电话响起。
手指按下了二线电话的按钮,古圣威接起电话。
“喂……”
“圣威,我找启宇。”
“少晨?”古圣威欣喜的说道,“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不方便说。”
“好,你等一下。”古圣威将电话交给了岳启宇。
“少晨!”
“嗯……很抱歉让你们为我担心了,我暂时没事。”
“什么叫暂时?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别问我这些,我打电话给你们是要你们放心的,如果没事的话,我要挂电
话了。”
“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
“嗯……”考虑了一下,岳启宇还是打算告诉席少晨,“你查的事情有结果
了。”
“结果?”席少晨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是的,查到的资料文件今天送到你的办公室里,是你的秘书拿给圣威的。”
“查到对方是谁?”
“你也认识的。”
“我认识?”
“是的!林岱富。”
“嗯……我知道了,我自己会处理的。”说完,席少晨即收了线。
“说完了?”樊仲桀一直留意着她与岳启宇谈话的内容。
“嗯,谢谢。”她将手机还给了樊仲桀。
“你可以告诉我,你会自己处理什么吗?”他好奇的问道。
“不能。”她摇头。
“怎么都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的家人?”
“那很重要吗?”
“不是!”
“你都说不是了,那不就代表着根本没什么好说的,不是吗?”
“该死的你!”
白天,樊仲桀是个很好的情人,只要拨得出时间,他一定会陪在席少晨的身
旁,不管席少晨是否愿意。
晚上,他则是使尽一切的方式来逗弄她,听着一声声的轻喘吟哦声由她的口
中传出来。
他始终没有占有她,席少晨知道樊仲桀只是在等待时机而已。
她也知道他在等着她向他求饶。
看得出来,他一向热衷于这么做,在女人身上得到那种征服的快感。他一直
在等她的开口讨饶。
等她开口向他讨饶之后,再一口吞了她。
猫不是也爱玩弄老鼠吗?当老鼠再也无力挣扎,鲜血自身上的伤口不停的涌
出时,才狠狠的一口咬死它。
其实在这里的生活可以算得上是惬意的。
虽然没有繁重的公事要处理,但是她却一刻也无法让自己放松。她的脑海中
不停的想着岳启宇告诉她的那三个字。
手中翻动着一本樊仲桀刚叫人去帮她买回来的杂志,她看着上头的大标题及
报导。
外传林岱富因为工程发包的问题,曾雇用杀手想暗杀启宇集团总经理席少晨,
事实的真相究竟为何,本杂志为您独家专访林岱富。
那上头报导的内容令席少晨忍不住的笑了。
林岱富拚命的否认他曾雇用杀手暗杀席少晨,甚至还要求那些记者找她亲自
查证。
她相信林岱富应该是知道她现在人在樊仲桀这里,记者根本无法找得到人,
才敢这么放肆的说。
“咖啡!”樊仲桀将咖啡递给了席少晨,他知道她爱喝咖啡成瘾,每天最少
得喝上两杯才行。
“谢谢!”
“在看什么?”樊仲桀好奇的问道。
“你可以自己看看。”她将杂志递给了他。
而樊仲桀则是低头看着报导,之后也忍不住的放声大笑。
“真有林老头的。”
“你的雇主要和我这个被害者对质。”
“那我要放你回去与他对质吗?”
“我是希望可以回去撕开他的假面具。”她淡淡的说道。
“别傻了,我是不会放你回去的。”他用曲起的中指轻轻地敲了她的脑袋瓜
一下。
“那就只能一直任他自说自话了。”
“那是他的事。”樊仲桀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炙热的目光始终紧锁着她。
那炙热的目光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了,他的黑眸所发出的讯息令她屏息。
而他接下来所说的话,令她全身颤抖了下。
“脱下你的衣服!”他在她的耳畔轻柔的说道。
席少晨摇着头。“不可能的。”
“还是要我自己动手?”
“可以两种都不要吗?”
“你现在在表达你的幽默感吗?”
“你觉得是就是了!”
“我可以感觉到你的转变。”她已由之前的排斥,到现在可以容许他坐在她
的身旁。
“我没有什么改变。”对于他所陈述的一切事实,她拒绝承认。
“说谎,我每次在逗弄你时,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还诚实多了,你无法否认
你喜欢我爱抚你的对吧?”
“不。”席少晨冰冷的否认。
“为什么你就是不能老老实实的承认已经被我吸引了?”樊仲桀邪气的笑了
笑,手在她白净的脸上亲抚、摩挲着。
“那又代表什么?我必须献出我的身体吗?”她无情的挥开他的手。“我知
道我无力抵抗,如果你硬要,我也无法反抗的不是吗?”
她清楚的知道,樊仲桀已经进驻了她的心,所以她才会默许他对她做出这一
切。
但是,她无法对自己的心坦白。
她一直告诉自己,她不会爱上任何人的。
自我的防备心过甚,她阻隔了别人的碰触,也禁止自己的心逃出自我设限的
一小方领地。
她是冷情的,她自我催眠。
席少晨是个没有男女感情的人。
“啧啧……真倔,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但是你说错了一件事,我对你
不须硬要,因为你早就为我而润湿了。”他的手握住了她的双手,“而且你不能
否认,有了我的庇护,你更加的安全,道上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没有人敢斗
胆的动你一分一毫。”抬起她的手,他亲吻着她的手心。
“这算什么?我该感到骄傲吗?”席少晨嘲讽的说道。
“女人,牙齿不要磨得这么尖。”樊仲桀邪气的将手指探入她的口中逗弄,
她的身体果然比她的嘴还来得诚实多了。
席少晨狠狠的咬了下去。
“知道外界怎么看我的吗?”她使力的想推开他,但他巨大的身子丝毫不为
所动,令她无能为力。“风声早已传入我的耳中了。”
“别人怎么说,你应该不会在乎才是。”
“娈童,他们说我是你豢养的娈童。”
他曾带她出入几间饭店用餐,刚好被在饭店的记者给拍到,那一篇篇的报导
看得她气愤不已。
“哈哈哈……”听到席少晨的话,樊仲桀放声大笑。“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吗?”
有趣、真的有趣极了。
没想到平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席少晨竟然生气了,这一点让樊仲桀感到讶
然、有趣。
“难不成你喜欢被人传为有断袖之癖吗?”
“是不喜欢。”他摇头,“不过对象是你的话,我欣然接受,而且你也不是
娈童,你是我的女人。”他霸气的说道。
“我不想!”席少晨断然拒绝,“我也不需要你的庇护,我的事一向都是自
己解决的。”
“你太逞强了。”
“我一向如此。”席少晨使尽了全力终于推开他。
“女人偶尔要依附着男人,才算是可爱。”
“那你可以去找需要你保护的女人,我不希罕。”她浑然不觉自己话语中藏
着一股深厚的妒意,但是樊仲桀却听出来了。
“我喜欢你就是因为这一点。”
“请你出去,我想就寝了。”
“我不介意为你侍寝。”他说得极为卑微的模样,令她忍俊不住的轻笑了起
来。
“我想我还没有饥渴到需要男妓来作陪,而且你的价码似乎太高了,我可能
要不起。”若代价是得赔上她自己的心,那可真的是太高了。
“无所谓,当我半买半送。”
天!她的笑容真美,当他仍不知道她是女人时,他就觉得她长得绝美了,没
想到现在的她更容易令他心动沉沦。
“对不起,我连买的兴致都没有。不过,若是你肯让我回公司上班的话,我
会十分的感激你。”
“感激我?呵……”他奸诈的笑着,“是以身相许吗?”
“除了这个以外,其他的都可以。”
“喔哦……啧啧……”他摇摇头,“我什么都有,就缺女人以身相许。”
“外头不是一堆女人等着吗?我相信你的身价还不仅是如此。”
“但我要的是你。”
“是不是要过我,你就可以闪远一些?”她倔强的昂起脸,“是不是与你交
欢过后,我就可以走出这里?”强忍着内心阵阵的抽痛,她冷凛着脸说道。
“你是这么想的吗?”她的话令他感到愤怒,褐色的眸子渐渐的变得深沉、
危险。
该死的女人,她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要她,很简单!
不是他做不到,只是他在等待机会而已,不然他有必要每晚都这么的折磨自
己吗?
那男性勃发而得不到纡解的痛苦是多么的难忍,她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会了
解?
“可以说是!”她只是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他每晚都这么抱着她,就是没有
要她。
“你还真能把一个男人给逼疯。”她这种冷淡的个性真会将他给活活气死,
他真怀疑自己为何要将她带回身边折磨自己。
“这算是赞美?”她扬扬眉。
“绝不是!”
“真是可惜了。”她拨了拨长发,“我以为我可以趁机激怒你,然后离去。”
她坐在大床上挑衅的说道。
“这就是你心中所打的如意算盘?”他跟着坐到她的身旁。
“差不多。”她坦白的说道。
“留在这里!”
“我想我根本就走不了,不是吗?自从倒楣的被你掳来这里,我甚至连走到
楼下的庭院一步,就会有人跟着我了。”
“那是怕你不小心给摔着了。”他掰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烂借口。
“那若是我保证会好好走路,不会摔跤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直接的走出这栋
宅院?”
“还是不可能。”
“看来我得打消离去的念头了是吗?”她自嘲的说道。
“若是你能打消的话,那是最好的了。”
“你不是要杀我?”
“我以为在我将你掳过来时,我就告诉过你,我已经打消这样的主意了。”
“还真是容易变卦的男人。”她摇一摇头。顺手将自己发上的黑色缎带给拆
下来,“我有点累了,可以让我自己一个人睡吗?”
“我说过我愿意侍寝的。”他在她的薄唇上亲吻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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