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桀哥,我想离开这里。”小虹想开了,她该做的事是拿着席少晨给她的钱
去做一笔生意,好好的过下半辈子,而不是在樊仲桀的身旁蹉跎青春。
“要离开?”坐在沙发上脸色阴郁的樊仲桀,懒懒的抬起头看着小虹,“你
想走吗?”
“是的。”小虹点点头。
“那就走啊……我身旁的女人要求离去,我是从来不会加以干涉的。”他冷
淡的说道。
“我知道。”她一辈子可能只做过这个正确的决定,像他这种人,不是她这
种女人可以奢望的。
“你要多少钱?”
“不用了,席小姐给了我一大笔钱。”
“席小姐?是少晨吗?”听到小虹的话,樊仲桀倏地伸出手,激动地握住她
的手臂。
那该死的女人,竟然敢逃离他的身旁!
“是……”小虹吞了吞口水,害怕的点点头。
“她为什么要给你钱?少晨的离开是不是和你有关?”他的黑眸中透露出危
险的杀气,“你要是不将话给我说清楚,我就杀了你!”
“不要啊……桀哥……不要……”
“快说。”
“是……是席小姐拜托我的……她说只要我可以协助她离开,并且为她取得
一把枪、安排她混到林岱富的身旁,就要给我她所有的财产……”她怕得冷汗直
流。
该死的,她不会一个人傻傻的跑去报仇了吧?为什么不拜托他?
小虹的一字一句听得他十分的紧张,甚至连冷汗都从额际冒出来了。
“然后呢?”
“我……我……”小虹吓得开始结巴起来。
“快说!再结巴我就杀了你!”
“是……我……我安排席小姐去当林岱富的司机,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
当他的司机?樊仲桀的视线移向了阿虎与阿豹,“马上去查,查看看他们现
在去哪里了,快去!”他吼道。
“是的,桀哥。”
等到好不容易查到时,樊仲桀快速地赶到他们所在的地方,眼前的景象几乎
要让他心碎了。
眼前的宾土车笔直的往一旁的悬崖驶去,他放声的嘶吼着,眼眶倏地泛红了
……
“不!少晨——不……”
任凭他怎么嘶吼,车子还是加速地往下掉落,他几乎可以看到席少晨对他露
出最后的一个笑容。
走到悬崖旁,他沉痛的低下头,“少晨……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少晨……”
他声嘶力竭地狂吼着,他宁可从她的口中听到那些他不愿听到的字句,也不要她
死!
他爱她啊!
早在第一次在PUB 看到她穿着西装,喝着白兰地开始,他就被她所吸引了…
…
他不容许她死,他不准!
握着拳头,失去挚爱的伤痛几乎令他的心也跟着死去。
“救……樊先生!救我……”
一道微弱的求救声由他的脚下传来,樊仲桀看到了努力想从悬崖边爬上来的
林岱富。
原来,在席少晨与林岱富拉扯时,林岱富打开车门,在车子要掉落之际及时
逃了出来。
看着那双粗肥的大手在他的脚跟前,樊仲桀冷骛的拿出枪。
“别……别杀我……樊先生,你要什么我全都给你……别杀我……拉我上去、
拉我上去……”
“我要什么你都给我?”樊仲桀的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是……救我……救我……”
“我只要少晨活着!”
“不要……不要……”看着枪抵在自己的眼前,林岱富快吓晕了。
“你一定得死,不然少晨会不甘心!”
“不——”林岱富瞪大了眼,樊仲桀的食指则是不留情地扣下了板机。
他的眼连眨也没眨,冷眼的看着林岱富眉心那个圆形的血印子。
林岱富的手松了,整个身体直往下坠。
“我帮你报仇了……”
过度的悲伤上让樊仲桀解散了他的组织,在道上消失了。
他开了一间咖啡店,里头只卖一种咖啡,那就是席少晨最爱喝的——拿铁。
每天,樊仲桀就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面前放着的拿铁由热变冷,什么事也
不做。
取人性命容易,但是生者的悲伤却是永无止尽的。他的双手已沾满许多血腥,
倘若一定要有人死的话,那也应该是他啊!不应该是他的挚爱。
现在,他才深切的体会到失去挚爱、亲人的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拆散
了多少幸福美满的家庭。
这一定是上天要来惩罚他的!
他整个人憔悴的看起来就像是个穷困潦倒的流浪汉。
阿虎与阿豹一边洗着杯子,一边偷偷的望着他们的老大。
都一年了,他们老大还是看不开。
原本樊仲桀是解散了组织,但是阿虎、阿豹却坚持要跟着他,于是两人就成
了这间咖啡厅里的男服务生。
一年来,他们由不太会煮咖啡,变成现在的个中高手,再加上他们这间店只
卖一种咖啡的经营方式十分特别,所以生意还算不错。
“是这间吗?”门外有一名女子问道。
“应该是吧!听说这间咖啡厅特别的地方,就是他们只煮一种咖啡,我们也
不用点餐,因为他们只有拿铁。”
“拿铁啊?应该还不错吧!”女子扬了扬眉,看着店内的装潢,然后看看煮
咖啡的两个人,最后再将视线移到坐在最里边靠窗位置的樊仲桀身上。
“那个怪人怎么这么奇怪啊?还坐在那里……”看到那削瘦的背影,她的心
头不禁一震。
“你管别人做什么,你不是因为爱喝拿铁才来的吗?”
“好、好!”女子点了点头,“我们到那里坐好了。”她抬手一指便指到了
樊仲桀的位置。
“那里有人坐了!”
“又没有关系,反正那里还有三个位置是空的。”
阿豹走了过来,一脸歉意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很抱歉,那是我们老板的位
置,小姐可不可以选别的位置坐?”
“很抱歉,我就爱坐那里。”
“这……”阿豹十分的为难。
“咏宁?”古圣威不知道为何今日的席咏宁会这么强人所难,她的个性一向
不是如此的。
“我就偏要坐在那里!”她将一旁垂落的头发拨到耳后。
“那请小姐等等,我问一下我们老板。”
“嗯……”席咏宁点点头。
在阿豹问过樊仲桀之后,便对着他们招手,意思是樊仲桀愿意将其他的位置
让他们坐。
坐在樊仲桀的面前,席咏宁看着他紧盯着眼前的拿铁看的神情,眼底在瞬问
闪过一丝不忍的情绪。
她伸手碰触了樊仲桀面前的那个玻璃杯,发现玻璃杯凉凉的,里头所装的拿
铁也早就冷却了。
“啧……原来冷了啊……”
“咏宁!”原本古圣威想出声制止她的举动,却被席咏宁给瞪了一眼后连忙
的住口。
“冷掉的咖啡好喝吗?”
樊仲桀没有理会席咏宁,仍是怔怔地看着桌上的咖啡。
阿虎送上两杯热的拿铁放在桌上,席咏宁看着自己的咖啡,再看看樊仲桀的。
“借我喝一口。”说完,席咏宁不等樊仲桀反应,迳自拿起咖啡,轻啜了口,
“啧……难喝!”
她的举动令樊仲桀抬起头注视着她。
“看什么?只是借喝一口而已,你若是不喜欢的话,我这杯热的拿铁还你。”
她笑道。
“别动我的东西。”
“之前你不是也碰过我的酒杯吗?一人一次算是打平。”只是上次,她没有
让他喝下她的白兰地酒而已。
听到她的话,樊仲桀忍不住皱起眉,他不以为自己曾经见过她。
他眯起眼仔细打量着她,她的身形是像席少晨没错,但是她的声音、她的脸
蛋完全不像。
愚蠢的幻想让樊仲桀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他怎么会以为席少晨还活着呢?一年了、一年了,他竟然还奢望她能活着。
“我没有碰过你的酒杯。”他冷声说道。
“是吗?”她露出一抹引人深思的诡谲笑容,“你确定?”
“没错。”
“好吧,既然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她无奈的耸耸肩,“在这里真是
无趣极了,亏我还叫你开车载我到这里来。”
“那现在你要干嘛呢?”古圣威问道。
“回去处理公事吧。”席咏宁从椅子上起身,拿起帐单走向柜台,“你们老
板说要请我的,喏!还有这个,看你们老板何时回神、清醒,就拜托你们拿给他;
还有,叫你们老板将脸上的胡子和头发全都修一修,这样子丑死了,我还是习惯
看他的小平头。”她从皮包里拿出一只小的拉链袋,递给了阿虎。
“好。”阿虎点点头,反正大家心里都知道,樊仲桀开这间咖啡厅只是心灵
上的慰藉而已,他根本就不缺钱,就算是少收两杯拿铁的钱,又如何呢?
“那我们走了。”席咏宁拍了拍古圣威的肩,与他一同走向门口。
正当阿虎要去收杯子时,席咏宁突然转回头,“阿虎,煮咖啡的技术挺不错
的。”她笑道,说完后便与古圣威一同离去。
原本正在收杯子的阿虎,一听到席咏宁的话,不禁愣了愣。
她怎么知道他叫阿虎?还夸赞他煮咖啡的技术不错?
疑问从自己的脑海中升起,他记得自己不认识那位美女啊……
看着手中的拉链袋,她说要等老大清醒之后再交给他,但是他们老大似乎没
有什么时间是清醒的。
也罢,就先寄放在他的口袋里头,等他清醒再交给他吧。
没几天,阿虎便忘了这件事。
他一直将小拉链袋放在裤子的口袋里头,甚至还整件拿到洗衣店清洗。
一个星期后洗衣店的小妹将衣服递还给阿虎,上头还放着那个小拉链袋。
“先生,以后衣服要送洗的话,记得先将口袋里头的东西拿出来,不然遗失
了我们可不负责的。”洗衣店小妹交代道。
“对不起……”阿虎尴尬的笑笑,“这是这个月的洗衣钱。”因为都是大男
人,所以他们也不洗衣服,只好洗衣店的人员一个星期来收他们的衣服一次。
“谢谢。”洗衣店小妹数了数钞票之后,便离去了。
樊仲桀从楼上走下来,正想为自己煮一杯拿铁时,却发现放在一旁还没收下
的衣服上,摆了一个拉链袋。
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颤抖着手拿起那个拉链袋,倒出里头的那只珍珠
耳环,看了一下。
“你怎么会有一这个?”樊仲桀颤声问道,手指紧抓住阿虎的肩膀。
这个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心蓦地揪疼了起来,他的手紧握住这只珍珠耳环,眼微眯了起来。
这个珍珠耳环是夹式的,当初由于席少晨没有穿耳洞,他才会挑这副做的十
分精致的夹式珍珠耳环送给她。
“这是谁给你的?”他几乎是用吼的,“你为什么没有拿给我!”
这是自樊仲桀以为席少晨死后,第一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阿虎皱着眉,看着那只珍珠耳环,脑中不停的回想这耳环是从哪里来的。
“快说!”
“桀哥……”
“说!你是从哪里拿来的?”
“桀哥,你不要逼我,让我想一下。”阿虎急忙的说道,突然间,他想起来
了。“啊……这是半个月前,那个坚持要和你坐在同一桌的女人留下来的。”
樊仲桀听到阿虎的话,仔细的回想半个月前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却怎么都想
不起来。
“她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他的内心激动了起来,平静无波的心湖掀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可能吗?他真的可以奢望吗?他挚爱的人儿真的没有死吗?
握紧了拳头,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他多害怕这只是一场梦啊……
他真的能去期盼她就是席少晨吗?
可她是在他的眼前,连人带车的翻落到山谷下啊……
难道那个阿虎口中所说的女人是少晨的朋友,所以她才会知道这对耳环?
不可能的!他在心中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的!
阿虎吞了吞口水,“这些话都是那位小姐说的,不关我的事。”他得先表明
立场以免下场很难看。
“说!”他凌厉的目光几乎要让阿虎双腿发软。
“她说……她说……那天那两杯拿铁是你说要请她的,这个拉链袋,等你何
时回神、清醒,再拿给你。”
“她有没有说她是谁?”
“没有。”阿虎连忙摇头,“不过……”
“不过什么?”
“那位小姐知道我叫阿虎呢,还称赞我煮拿铁的技术不错。”阿虎憨厚的笑
着。
称赞人?樊仲桀眯起眼。
那应该是她了,应该没错,要是别人做得好,依席少晨的个性一向是不吝于
给人称赞的。
“她有没有说她何时会再来?”一股希望开始盈满了他的心,他干涸的心灵
慢慢的恢复了生气。
“没有。”
“嗯……”樊仲桀无谓的点点头,既然她知道他在这里,还到这里来找他,
那就表示她一定会再来第二次的。
樊仲桀的唇扬起了灿烂的笑容,那只珍珠耳环就像是他所有的希望一般。
端着煮好的拿铁,正想走到他惯坐的咖啡桌前,阿虎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出
声唤住他。
“老板……等等,我想到有句话还没有说的。”
“什么?”樊仲桀追问,“她是不是还留下了什么话?”
“这……这是那位小姐说的,我得先声明,我只是照她说的话再转述一遍而
已。”阿虎害怕的说道。
“我知道,我不会怪你。”
樊仲桀的话,让阿虎放心了,他这才敢将剩下的话说出口,“她说……叫你
们老板将脸上的胡子和头发全都修一修,这样子丑死了,她还是习惯看他的小平
头。”说完之后,阿虎连忙的低下头,而阿豹则在一旁偷笑。
将手中的拿铁放在咖啡桌上,樊仲桀因为阿虎说的话,伸手摸摸自己的脸。
原本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胡子、头发都长这么长了。
这句话让樊仲桀更加相信那个女人一定是席少晨了,因为席少晨向来讨厌穿
着邋遢的人。
“我等一下就去处理。”
知道席少晨还活着,樊仲桀第一个反应就是去“启宇集团”找她。
走到柜台前,他向柜台小姐说明了来意,只见柜台小姐用着看外星人的眼神
看他。
“怎么了?”樊仲桀不解的问道。
“先生,很抱歉!我们公司里没有你说的‘席少晨’这个人。”
“什么?怎么可能?”樊仲桀不信地扬高了音调,“不可能的。”
“真的,我们公司真的没有这个人。”柜台小姐肯定的说道。
“一定是你看错了,麻烦小姐你再查看看!”
“我们公司的总经理是姓席没错,但是她叫席咏宁。”
席咏宁?樊仲桀皱眉思考着,一样都是姓席,也许会有一些关联吧!他在心
里想道。
“那麻烦你通知一下,我要见她。”
柜台小姐满是歉意的看着他,“很抱歉,要见我们总经理得先预约才行。”
“预约?那要等多久?”他现在就极度渴望能见到她了,他根本就等不下去。
“差不多要一个月吧!”
“一个月?”
“是的。”
该死的,他竟然连见他一面都这么困难!
“如果我硬要现在上去呢?”
“先生,我们总经理现在在开会……”
不顾柜台小姐的话,樊仲桀迅速的搭乘一旁的电梯上楼,走出电梯之后,他
随便抓了一个人,劈头便问席咏宁的办公室在哪里。
一得知地点后,他完全不顾秘书的阻止,即冲入她的办公室,只见办公室里
头没有她的身影。
“人呢?”樊仲桀冷声问道。
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硬气息,让小秘书紧张的倒抽了一口气,“总经理…
…总经理她……她现在在开会……”
“在哪里开会?”
“那里。”她伸出手,指着这层楼最尽头的一间会议室。
“真的在那里?”
“是……”小秘书连忙的点点头。
看到秘书点头,樊仲桀立即迈开修长的腿走到会议室,连敲门都省略,硬是
推开会议室的桧木大门。
他的举动让正在报告的高级主管噤口,而在场的所有主管也奇怪的抬起头看
向他。
“你是谁?怎么可以随便闯进来!”坐在椅子上的其中一名高级主管说道。
“是啊!出去……”
樊仲桀不予理会地眯起了眼,环顾坐在U 字型会议桌前的人一眼,在最后的
位置发现了席咏宁。
“快出去,不然叫警卫了……”
“是啊……”
听到会议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几乎是立即的,席咏宁蹙起了眉头,然后缓
缓的抬起头。
她的手指轻敲着会议桌,看着来人。“我们现在正在开会,这位先牛请问有
什么指教吗?”她开口问道。
“总经理……”
“我有事要问你!”怎么可能,她根本长得一点都不像席少晨,虽然她看起
来与席少晨一样的美,但是他要的是席少晨。
内心的希望之苗被拔起了,他的声音开始含着苦涩。
他不知道自己还在盼什么,席少晨早就已经死了。
就在他眼前,连人带车的落到崖下了…!
“我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可以见的,想见我得先预约。”她公事公办的说道,
嘴角甚至连一丝笑容都没有。
“我现在就想和你谈。”
“那你就先预约再来吧,我还得主持会议。”她答道。
“你一定得和我谈。”
她看了他良久,“好,若是你坚持的话。”她对众人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离
开。
在所有人全都离开之后,整间会议室就只剩她与樊仲桀了。
席咏宁扬了下届,手指轻敲着桌面,等待樊仲桀开口,而在同时,她的目光
也不停的审视着他。
今天的他看起来还顺眼一些,最起码头发剪了、胡子剃了。
“你是不是席少晨?”
“席少晨?”
“是的。”
“她是谁?我不知道。”席咏宁摇头,“也是这间公司的总经理吗?我是这
间公司两个月前新聘任的。”
“你不是?”樊仲桀像是受到很大的打击一般,身子摇晃了一下。
“没错,我不是席少晨。”看到他那个样子,坦白说她有一点不忍心。
“那你怎么会有这个?”从口袋里掏出耳环,递给她。
“这个?”她低头看着珍珠耳环,“你确定这个是我拿给你的吗?”她的唇
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对不起,打扰了。”听到她的回答,樊仲桀颓然的说道。
席咏宁有些迟疑地点点头。“那就不送了。”
樊仲桀走出会议室的门,在门口看到正迎面走来的两个男子。
没有多加理会,樊仲桀直接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啧啧……人家整得这么惨,咏宁你也太狠了吧?”古圣威带着戏谑的笑容,
走到席咏宁的面前说道。
“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是这样吗?你自己会处理,就是等你玩够他,再告诉他你就是他要找的人。”
“应该如此不是吗?”坦白说,席咏宁心中还是有一点气樊仲桀,谁叫他生
性风流。
“幸亏夜欢的个性不像你,不然我就惨了。”
“那是你运气好。”席咏宁没好气的说道。
“最近身体有没有比较好?不舒服的话还是得回医院去检查一下。”岳启宇
关心的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的身体健康极了,老实说我真的是受够待在那里了。”一
想到医院,席咏宁就忍不住的摇头。
“不要因为不想去医院就逞强。”
“不会啦!”
“你打算何时放了他?他够可怜了,看他那种难过的样子,真让人于心不忍。”
“你是在同情他吗?”席咏宁看着古圣威。
“很想,但是不想自找罪受。”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席咏宁站起身,“帮我通知今天开会的那些人,
会议延到后天。”
“好。”
“我先回去补眠了。”说完,席咏宁便走出会议室。
“老板,你想她真的回去补眠吗?”古圣威可不敢当着席咏宁的面前说这句
话。
“应该不是。”
“我想也是,哈哈哈……”
席咏宁开着车,转到那家咖啡厅前。
将车子停好后,她下了车,直接走入咖啡厅里头。
“啊……小姐,你可来了,我们家老板在找你。”
“他人呢?”
“出去还没有回来。”阿虎说道,“你要在这里等他吗?”
“好!”
席咏宁没想到她这一坐,竟然就耗掉大半天的时间。
颇为不悦的眯起眼来,她看了下手上的表,让她足足等了四个小时?很好!
将另外一只耳环丢入冷却的咖啡杯里,她站起身。
“小姐,你不多留一下吗?”阿豹连忙说道。
“告诉你们老板,想见我就得预约,还有……我等了他四个小时。”说完,
席咏宁转身离去。
“惨了,她似乎很生气……”阿豹说道。
“我想也是。”阿虎点点头。
而在席咏宁离开三个小时之后,樊仲桀才回到了咖啡厅,当他正想上楼时,
阿虎出声唤住他。
“老板……”
“有事?”
“这个……应该是那个小姐丢在咖啡杯里的。”他们洗杯子的时候才发现的。
接过了那只耳环,他的眉不禁皱了起来,“那个女人来过了?”
“是的,她还等了你四个小时,最后还叫我转告你,要见她得事先预约。”
她在耍他!
他真的有那种感觉。
好……她想玩的话,他就陪她玩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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