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偌大的会议室里坐了四个男人,一位是知名的律师耿贤、一位是经纪人方文,
接下来则是古敕及古谦。
古谦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古敕,他万万没想到耿律师带回来的“弟弟”,竟然
是那个知名的模特儿,知道他与他有血缘关系之后,古谦还真觉得古敕长得有几
分像他那已逝的父亲。
看来那位有名的杀手应该是失手了,不然古敕怎么还会好端端的坐在他的面
前呢?
眯起了眼,古谦的眼神中充满了许多不甘心,那间古氏电子可以说是他的心
血,现在竟要白白的送给别人了。
“容我介绍,这位是方文、古敕。”耿律师对着古谦说道,随后便望向古敕,
“这是古谦。”
“没想到我父亲的私生子,现在已经是个家喻户晓的知名男模了……”古谦
压不下心里的愤恨,尖酸的说道。
“我从来就没想过自己会有踏人古氏的一天。”
是啊,他甚至连古水愿的葬礼都没有参加,他还真的摘不懂古水愿这个老头
子,他不是不承认他是他儿子吗?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给他遗产?
是为弥补这三十年来的愧疚是吧?
笑话!
以前的他也许还会奢望他的遗产,因为家境不好他与他母亲需要金援,而现
在他什么都有了,房子、车子、银子……那个老头真的以为他希罕这些吗?
“就如同你所说的,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还有一个弟弟,我一直以为我是古
水愿的独生子。直至他临终我才知道他有私生子。”
“看来,你似乎对我的出现不是很高兴?”
虽然身体上流着相同的血液,可是古敕见到古谦之时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对
他来说他与古水愿都是相同的,他们都是陌生人。
“怎么会呢?见到我唯——的弟弟,我怎么可能会不高兴!?耿律师,你可
以开始对我弟弟说出我父亲的遗嘱了,告诉他我父亲留了什么给他。”
“是的,耿先生。”耿律师向古谦点了点头之后,便从公事包里头拿出了一
份文件,“根据古老先生在神志清醒之时写的遗嘱,他写下了要将‘古氏电子公
司’给古敕先生。”
“古氏电子?”方文扬高了声音,这不是最近最热门的电子公司吗?没想到
古水愿竟然留总古敕。
古敕则是挑了挑眉,半晌都没有开口。
所有的人全都在等他开口,然而古敕却不说话。整间会议室顿时冷冰冰的,
连空气流动都可以清楚的听见。
“没反应是吗?”古谦开了口,“这是父亲留给你的,还是你认为你得到的
太少了?”他讥消的说道。
古敕拿起了桌上的文件看了下。
“看来我似乎得感谢古老头的大恩大德,感谢他在死之前还记得他这个庶出
的儿子,是吧!,” “古敕……你怎么说这种话呢!” “我说的不是吗?在
我与我母亲生活最困苦韵时候,他已经是个大公司的老板了,我们去投靠之后得
到了什么……现在这又算什么!”
不要他们就断的干净一点,免得让他想起古老头是他的父亲。 “你——”
“古敕先生,站在律师的立场,你只要在这件文件上签下你的名字,古氏电子
就是你的了。”
“我要那些做什么?”
“哼!别将话说的如此冠冕堂皇,谁不知道古氏电子年收上亿,有了它之后
可以说是有了生金蛋的金母鸡,难不成你想白白的放手吗?”
“哥,我可以这么唤你吧?”他犀利的眼神望了古谦一眼,“你以为现在的
我会希罕这个吗?”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一点可真令古谦意想不到,难不成他想放弃继承是吗?
有可能吗!?只要他放弃了,他就可以得到他最想要的。
“耿律师,从古水愿拒绝收留我们母子之后,我就不认为他是我父亲……以
前是这样、现在还是一样,既然如此的话,古氏电子我是不会要的,还有麻烦你
们别透露我是古水愿的儿子这一件事。”他不想为此而让演艺生涯有所改变。
“这……”
“古敕,你疯了是不是?你怎么做出这种傻事啊!”看到古敕白白的将金矿
山往外头推,方文的心就痛的要死。
“你真的不要?”古谦再度询问了一遍,内心雀跃不已。
早知道他不要古氏电子,他也不会花这么大的心神找杀手杀掉古敕了。
“没错,因为我从来就不认为我是古水愿的儿子。既然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古
水愿的儿子,他就不会平白无故要陌生人给的遗产!
“你还未原谅古老先生吗?”耿律师问道,“他真的挺惦记你的。”
“我已经不想去追究那些往事了。”
“好吧!那请古敕先生在另外一份文件上签名。”耿律师又拿出了另一份文
件,“你在这份文件上签名之后,根据古老先生的遗嘱,古氏电子就归古谦先生
所有。”
“嗯。”他从耿律师那里接过了钢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样
就可以了吧?”
“你不后悔?”
“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是的,这份文件签下之后立即生效,没事的话我先离开了。”
“古敕……”方文对古敕的举动还是很不能接受。
“方先生,我们合作的公司以后就会像古氏一样,别叹气了。”说到这里,
他的声音止住了。望着古谦他道:“我可以和你谈一谈吗?”
他大概知道为何会跑出一名杀手来取他性命了,原来是他继承了这么大间的
电子公司,而现在……从古谦的口中他应该可以知道,那名杀手是从哪里来日
“谈什么?”
“私事。”
“好。”
古谦在古敕的询问之下,承认杀手是他请人找的,在承认这件事的同时,他
也请求古敕的原谅。
“很抱歉,我心胸狭窄所以才会找人暗杀你。”
“我可以体会你的心情。”古敕没有发怒反而还安慰古谦,“换成是我白白
的送出我辛苦打拼的成果,我也不愿意,我会这么问你不是要兴师问罪,只是想
问你在哪里可以找到那个杀手组织?”
原本他是打定主意不找王榛了,可是心里头的思念让他每夜都无法人眠,他
渴望再见到王榛,就算她真的不爱他、想离开他,也要她亲口告诉他。 “你想
找那个杀手组织?”
“古敕点点头,露出了许久未展现的自信笑
“哥,我想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吧!在我走出这栋办公大楼之后,
我和你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其实……说实在的,我很感激你去找了杀手来暗杀
我,所以才能让我见到了那个像天使一样的女孩。”
她彩绘了他的生命,让他的生活一下子丰富许多。
“古敕,你真的不怪我?”
“我说了,我很感激你……只要你告诉我上哪儿去找那个杀手组织,我会更
加感激你。”
“你是……稀客啊!”沈缸没想到古敕会上门来找他,他原本想拿签名板及
笔给古敕签名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大驾光临,有何贵事?”
“我已经知道是谁委托你派人来杀我了。”古敕打量着眼前这个老人,他可
以从他炯炯有神的双眼,看出他年轻时一定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哦?委托人打电话来取消了这次的委托,对方还交代我把金币给你。”唉
……沈缸原以为可以顺利的收回第三枚金币了,结果还是不行。
要他将已经收下的金币吐出来,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拿刀子在剜着他的心一样。
“这个……虽然我不晓得你们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不过我的徒儿没有
完成任务是事实。”他将金币递给了古敕,“现在金币是你的了,我希望在有生
之年可以收回这第三枚金币,那就死而无憾了。”他叹息着。
“听说只要拥有金币就可以要求你做一件事,是吗?”
“当然了!”沈缸点点头,“不过那也要我能力可及瞩,你该不会叫我摘月
亮、射太阳,那我就不行了……”
“如果你能力做得到呢?” “那就没问题。”说到这里沈缸对他露出了笑
容,“你该不会马上就要要求了吧?”
“可以吗?”
“当然!”
“我要王榛。”
“王榛?”对于古敕的要求,沈虹十分讶异,“这一点我做得到,不过……,”
他有些迟疑,她们三人虽然都是他的徒儿,但是对他来说就像女儿一般重要,
“你为什么要她?”
“我爱她!”
“呵呵呵……”沈缸笑了几声,“我相信你的话,如你所要求,第三枚金币
我是确实的收回来了,不过货既出概不退还!”
“我会好好的珍惜她。”
“也许,但总算是了了我心头的一件事了。”三名徒儿都有了好归宿,有什
么比这更令人高兴的呢?
“谢谢你!”
王榛在自己经营的花店里剪着花枝,打算插一盆美美花让小芸送给顾客。
她失手的这件事她坦然的面对了沈缸,王榛并没有逃避自己该有的责罚,静
静的站在沈虹的面前。
沈缸虽然震怒,不过在骂了两个钟头、把她关禁闭两天之后,便放她出来了。
她知道这一切都要感谢蝓心及丁瞳帮她求情,否则她的下场绝对不是这么的
好受。
“师父,你之后想派谁去暗杀古敕?”
她那时从禁闭室出来之后还很关心的问着,因为她知道沈缸是个不容许失败
的人,他铁定会派别人去。
“你这么担心他,该不会是爱上了他,所以才会失手的吧!?”沈缸严厉的
问道。
“不……徒儿不敢。”
“没有是最好的,这件事我会好好的斟酌,你不用管这些了。”
“可是……”
原本她打算在她师父这里打探一些事情,例如他接下来会派谁行刺古敕、在
几点动手……等等,若是找到机会,就可以向古敕通风报信,但却什么都问不出
来。
“可是什么?小榛……你要知道你受的责罚可是很轻,我既然已经收了别人
的金币,我就一定会派人杀掉古敕。” “是的。”王榛恭敬的点头。 “嗯,
你知道就好了,你现在可以回去照顾你花店的生意。”
就这样,她回到了她自己的花店,对于古敕的事她同样的关心,只要杂志或
是报纸有他的新闻,她就一定会好好的收藏,电视有他的专访,她就一定会失神
的望着电视。
她这种行为连小芸都快看不下去了。
一手拿着花一手拿着刀,就在一不小心之间,刀子划伤了她的手指,流出了
鲜血。
“哎呀……王姊,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回来之后就整天恍恍惚惚的。”
小芸见到了血,连忙拿出了OK绷帮王榛贴上,“真的太不像你了,我看现在
能吸引你的,就只有那个名模特儿莫言了。”
“别说那些话了。”
“想否认啊,谁不知道你是煞到人家了,只要他出现你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什
么一样,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会笑你啦,这是应该的啊……”
“年轻人总会有崇拜偶像的嘛,像我就没有办法这么专一了,我的偶像可是
连十根手指头都数不完呢。”小芸又开始讲一堆有的没有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王姊,你少不承认了,喜欢莫言就大方一点反正十个女人之中有八
个女人喜欢他。门板挂着的风铃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显示有顾客上门
“欢迎光临,先生,你要买花吗?”小芸连忙去招呼客人,“你要送给女朋
友的吗?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哇……这个男人好高唷,差不多有一百九十公分耶,像她这种身高对他说话
还挺辛苦的。
不过他的穿着挺酷的,一身的皮衣皮裤,再加上那半长不短外翘的发型,看
起来还真有点像那知名模特儿莫言。
就不知道那墨镜摘下来,是不是那个鼎鼎大名的模特儿了!
想到这里,小芸忍不住拍拍自己的头,好好笑唷……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是不是因为王榛的关系,连她都会注意起长得像莫言的男人了。
别傻了,莫言红的很,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在她们这“你是这间店的小妹吗?”
“是的。”
哇……连声音都好像莫言唷!?
就让她想像站在眼前的是莫言好了,千万别摘下他的墨镜破坏了她的梦想,
她在心里头祈祷着。
古敕俐落的摘下了墨镜,望着小芸。
而小芸则是瞬间双眼睁的大大的,她就像受到了什么刺激般,右手捂住了自
己的嘴,咦……真的是莫言耶,她没有看错!莫言真的是到她们的店来了。
“你是莫言。”
“是的,很高兴认识你。”他表现绅土风度率先伸出了手。
小芸的手则是在擦了几下围裙之后握住了他,她着迷的看着他根本就没有松
手的举动。
“小姐,我可以找你们的老板吗?”
“老板……是王姊吗?好、好……没问题、没问题。”看他的样子该不会真
的认识王榛吧!“我现在马上帮你叫人去。”她在一楼没见到王榛,于是又跑上
了二楼。
“王姊……王姊……”她大喊着。
“什么事?”王榛正从二楼的储藏室搬了包装纸下来。
“有……有人来找你……”她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找我?谁?”
“就是……就是你一直很喜欢的·
不行了,她的头开始有些晕了。
“我一直很喜欢的人,是谁啊!”
好重唷,平常搬都不会这么重,这都得怪在古敕那里太娇生惯养的关系,这
几公斤的包装纸她竟然会觉得很重。
“莫……莫……莫言!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再去看看他。”
“莫言?”王榛讶异极了,莫言不就是古敕吗?他来找地了,有可能吗?
她的手因为震惊而松开了,整个纸箱直直的掉到了地上。 “没错,就是我。”
他眼神带着笑意的看着她,‘亲爱的未婚妻,你有想我吗?我们好久不见了。
“ 王榛见到古敕真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而眼眶的泪水则是不受控制的落下。
”我可以将你的表情想成喜极而泣吗?“他开玩笑的问道,伸手将她给搂入了
怀里,”我应该可以将你的举动想成你没有忘记我吧,对于我的一切事情都还记
的牢牢的……
哎,真是令人心疼的小女人,原本他可是有很多牢骚要对她发,然后再狠狠
的打她一顿小屁股,但是看到她这样,他怎么可能还下得了手啊……
“嗯……呜呜……”
“别哭了,你请的小姐都在旁边偷看了。”他指着一旁嘴巴张的大大的小芸
说道,“小姐,我可以借走你们老板一段时间吗?在这段时间里麻烦你看店。”
他很爽快的从皮夹子里头拿出了几张仟元大钞,“这就算我租用你们老板的钱。”
“没问题、没问题。”小芸笑嘻嘻的收下了钱,“莫言先生,请你帮我签名。”
她拿出了纸笔给古敕签名,“要借多久都没有问题,但是……一定要记得还唷!
否则我们这家花店一定会倒闭的。”
“了解。”他俐落的在纸上签了名之后和小芸挥挥手,配上了墨镜之后牵着
王榛的手便离去。
“好好玩唷。”小芸在他们身后大叫着。
王榛一丝不挂的被古敕给抱住,她以为古敕是来找她谈的,没想到他却直接
将她载到了他家,然后就抱着她上楼,接下来就变成这样了……
“我们、我们……”她羞红着脸,“你……你还好吧?”
“你看我的样子像很好吗?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就算恢复记忆也不能这
么跑掉吧!”他拍了几下她的小屁股作为惩罚。
“别忘了你可是赌输我,愿赌服输。”
“可是我——”她的话被古敕给打断了。
“你以为你有什么申诉的机会吗?”他的眼瞪着王榛。
“我真的对你下不了手。”
“你知道我回家看不到你的身影,只见到那张纸条,我有多担心、多愤怒吗?”
“别这样啦!我知道这些全都是我不对。”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你并没有忘了我。”他在她的红唇上亲吻了下,“告诉
我你有没有想我?”
“这……”她看了古敕一眼后低下头。
“快说,我在等你的答案。”
“有……可是……可是这是不被允许的……”
“说到这里,她才想起古敕可是她师父沈缸要杀的人,”你快走、快走。“
“快走?为什么?”
“我师父会另外再派人取你的性命,你以后不要再来见我了,你自己要小心
一点。”
“小姐……容许我提醒你,这里是我家,要走也是你走吧。”
“对喔。”她怎么一下子傻了呢,忘了这里是古敕家了,“你以后真的不要
再来找我了。”
想到再也不能见到他,她的眼眶又红了。
“傻瓜。”
“人家是为你好啊,要是你……你有个什么的话……”那她怎么办啊?她可
以躲着他、不见他,她只要知道他活的好好的这样就可以了,但是她无法接受听
到他任何的噩耗啊!
“不会的,你别担心那个了,那种事已经过去了,从现在起你只要好好的待
在我的身旁就行了。”
“什么意思?”她抬起头不解的望着他。
“我知道要取我性命的人到底是谁了,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兄长,因为我去世
的父亲留下一间电子公司给我,所以他才去找你们。”
“结果呢?”
“我放弃继承遗产,现在除了与方先生合作的小公司及模特儿、演员这个头
衔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没事了?”王榛不敢相信。
“是啊。”他肯定的点头。
“那……那……那第三枚金币的请求呢?我师父收回了金币啊……难不成要
叫我师父吐回去给委托人吗?”
“峨,那个喔……其实那不是很严重的问题。”他抚着她的发、嗅着她那淡
淡的发香,“我唯一向我兄长要求的,就是要他将金币的权利让给我,而我也向
你师父要求了一件事,而他也答应了。”
“什么事?”
“你得当我的未婚妻,以后就是老婆了……”古敕笑嘻嘻的说道。
王榛张大了眼,丝毫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事情,“你说什么你可以再兑——
次吗?”
“小榛,你是怎么回事,才多久没见面而已,耳朵就重听了呢?”他用着同
情的眼神看着王榛,“好吧,应观众要求我再说一次好了,我是说我兄长将那金
币的权利让给我了,你也知道金币有什么权利吧!?”他停顿了下。
“当然,可以向我师父要求一个愿望。”
“是啊……所以我要求的那一件事,就是你得当我的老婆,不过现在是未婚
妻……”这个解释够清楚了吧!
王榛什么都很明白了,她尖叫了一声,无法相信就因为那个金币她竟被卖掉
了。
没错、没错,她是喜欢古敕是爱着他没错,但是这并不表示她心甘情愿就这
么被卖掉了。“怎么了?小榛,你又怎么了?”看来她受的刺激似乎限大?“你
是太高兴了吗?太好了……你和我有同样的想法。”
“谁和你有同样的想法啊。”王榛推开了古敕,“我要回去找我的师父理论。”
“理论,有什么好理论的?”
这不是两全其美吗?解决了王榛必须暗杀他的难题,同时也让沈缸没有反对
他们两人在一起的立场。
“我师父不能因为一枚金币就把我给送人了。”这让她感觉她真的是太廉价
了。“我一定要回去和他谈谈……”
金币真的比得上他徒儿的幸福来的重要吗?
“既然你喜欢我也爱我的话,那就没有必要回去谈那些了嘛……”
“不行,我坚持要回去谈。”
“最终的意义不都是一样吗?”
“不一样,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
“都一样。”
他真的不觉得哪里不一样,不都相同的吗。
虽然……别人说男人与女人思考模式是不—样的,在这里他得到了印证。
“你不当我的未婚妻了吗?”
“那是之后的事,先解决完我师父我们再谈那个。”一个人的力量太过于薄
弱了,她决定要联合另外两个师妹来抗争。
“好吧,不过你不能这么早走。”见到王榛要下床,他的手拉住了她,“你
还得在床上陪我一下子。”他的手指着自己昂扬的男性,“你要解决你师父之前,
最好先帮我灭火。”没办法,太久没做了……精神特别好。
“你——”王榛羞红了脸。
“来吧!等我们做完之后,再来讨论其他的事情……”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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