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因在禁地安胜昊得不到妥善的照顾,所以在赤狐的护送和水巽柔情的陪同下,
安胜昊回到别墅养伤。
在爱的呵护下,安胜昊的伤势很快地就复元了。
水巽手捧著甜蜜刚从厨房里端出来的热汤,小心翼翼的端进房间,却发现安胜
昊站在窗前俯视著院子里工作的工人。
水巽不想惊扰他,于是她将热汤搁在桌上,悄然来到他的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
娇柔地轻问:“你在看什么?”
安胜昊欣喜地低头看著水巽,“我在看工人工作的情形。”
提起院子里的工人,水巽心里不禁泛起一团谜雾,“他们到底在做什么?那一
片片大大的叶子是什么?”
“那是专做高级雪茄的精选烟叶。”安胜昊说。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做雪茄?”水巽错愕地看著他。
“其实飞豹财团什么赚钱的生意都做,但是你放心,绝对没有一笔生意是违法。”
安胜昊神情笃定的道。
“谁说你没做违法的事。”水巽理直气壮回应。
“哪件事?”他微愣了一下。
“就是种植罂粟花,政府规定不可种植罂粟花之类的植物,你却知法犯法。”
水巽直言无讳。
“我就是知道,所以才移至这无人的小岛上种,而且我也只是纯粹欣赏罢了。”
他丝毫不以为意。
“算了,我不打算跟你争,汤快冷了,快去喝了它。”水巽将话题一转,不想
再和他在这件事情上起冲突。
趁她转身的当儿,他攫住她的腰,温柔地捧起她的脸蛋,“水巽,回答我,法
律在你的心目中真的那么重要吗?更甚于我?”
“我——”水巽不禁轻叹一声,“我是一个警察,法律对我来说就是根本,我
怎能漠视法律的存在呢?如果你一定要问我你和法律哪一个重要,我说不出答案,
自从我爱上了你之后,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水巽,答应我不要再回警局上班。”安胜昊恳求著她。
“你以为我喜欢那工作吗?其实也是为了五斗米折腰,我只不过是社会上一条
可怜虫罢了。”水巽嘴里叨念著,只是当她脱口说出这些话时,她也十分惊讶,不
知从何时开始,她厌倦了这份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工作。
她那抹一闪而过的讶异没逃过安胜昊锐利的眼睛,为了消除她心中的错愕,他
野蛮、热切的唇已贴上她的唇,“我才是那个饱受折磨的可怜虫,已经多少日子了,
我渴望你的温柔,你的发香、你的一切。”他在她的耳边低吟著甜蜜软语。
在他甜蜜而温柔的催化下,她忘了恼人的事。“你想要我吗?胜昊。”
“想。”他温热的舌尖侵袭著她的耳垂。
“你从来没有这么想要其他的女人是吗?只有我——”
“是的。”安胜昊意乱情迷的回答她奇怪的问题。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她感觉整个人在旋转,喉咙低吟出
声,蛊惑著他。
水巽倏地在他的面前褪去上衣,双手故意举得高高地,上身只剩下一件无比性
感的蕾丝内衣,圆润的胸脯几乎跳了出来。
她弯腰拾起地上的衣服,将上衣绕在他的脖子上,坚挺的胸脯轻轻抵住他的胸
膛,他简直被她的魅惑催眠了。
他饥渴地俯下头,想咬住那令他心猿意马的粉红色蓓蕾,她却逗弄他一下之后
躲开。
娇颜露出让人心荡神驰的妩媚娇笑,“有耐心的人才能得到奖品,胜昊。”她
双手推著他,直到他倒入椅子里,她娇笑一声方才罢手。
安胜昊舒服地靠在椅子上欣赏著水巽,所有恼人的事情此刻全抛在脑后。他热
爱危险,他现在正玩著最危险的游戏——
他面对一股足以致命的吸引力,这股致命的吸引力正紧紧地将他绑住,而且可
能永远都甭想再挣脱!
“亲爱的胜昊,有没有听到音乐呢?”
虽然屋里除了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声音,可是当水巽的婰
部开始摇摆,他几乎可以听到远方传来一阵神秘的旋律。
水巽高高地举起手,骄傲地挺起胸脯,愈来愈激烈地摇摆著她的婰,她裙子上
的钮扣也一颗颗地解开,每解开一颗扣子,她的裙子就往下滑一寸。
她不停地摇摆著,直到她的婰部完全地裸露出来,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镂空内
裤裹著她的俏婰。
他必须紧握著拳头才能让自己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心里不禁轻叹,这个女人真
是个妖女、巫师,然而他已经中了她的蛊。
终于最后一颗钮扣解开了,她的裙子滑过她的腿,他身上每一根神经都随著沸
腾的血液而兴奋,连呼吸也变得紊乱,而他还是坐在椅子上看著水巽。
“我是你的。”
她轻柔地说著,他必须伸长了耳朵才听得见。他迫不及待从椅子上跳起来,迅
速将她凌空抱起,放在床上将她压在自己下面,深情地看著她,“你从哪儿学来的
魔法?水巽。”
“电视。”她绽出一抹柔中带媚的笑靥。
“那我还真的要感谢电视公司。”他随即愉悦狂笑。
“我真的迷住你了吗?”她还有些怀疑。
“你不但迷住了我,现在我全身的血液都在为你怒吼,你的魔力征服了我的全
部,现在让我为你沉醉。”
他站了起来,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弯下身,将她性感的内衣从中间撕开……
“你是我的女人,永远、永远——”他很快地进入了她的体内,和她合而为一。
他们成为不可驯服的一对,他引出她心底的野性,她也一样将他的兽性引爆开
来,彼此前所未有的紧密结合,他狂野如闪电般在她的体内冲刺……
安胜昊拥著水巽沉睡,水巽却是醒著,倾听他平稳的心跳,在寂静的房间内,
她的思绪反而益显清晰。
她心里非常明白,她和安胜昊之间的结合掺杂了正与邪和深深的渴望,其中还
有一样,是美好又强烈,也是永远也无法消失的,那就是——爱!
她今天之所以会接近安胜昊,也是由于身负著密令的任务,而今她能完全了解
他是被冤枉,为了爱她有义务为他洗清,再说,她接下局长的密令,也该回去覆命。
她深情地望著身旁的他,她知道今天就算她没完成局长托付的任务,往后的日
子里,局长还是会处心积虑的再派第二个水巽、第三个水巽——直到安胜昊命丧黄
泉岛止,局长方可能罢休。
还有,李正雄告诉过她,身为黑岩王朝后裔,除非觅得今生真爱,否则绝逃不
过魔咒,她不要他在三十岁生日那天从她的身边消失,她愿意对天发誓,对他的爱、
对他的情,永远不变。
李正雄说过,他们就像罂粟花一样,不是吗?她和他都是在夹缝中生存,就如
罂粟花一样,拥有著美丽却无从选择的拥有罪恶……
她心申明白是该道别的时候了,心痛的泪水滑过她的脸颊,流入她的口中,可
是她并没有出声。今天选择再见的是她,要离开的也是她,不过要她向他道别,真
是她这一生中最难做到的事。
然而还是到了离别的时候。
她走到房门前,依依不舍回眸望著安胜昊,“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为了爱
你,我必须回去做完所有该做的事,胜昊,你一定要记住我的爱。”
接著她用力咬住下唇,此刻的她泪如雨下,心中纵然有百般不舍,但是她还是
坚决地走出房间。
倏然,楼下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安胜昊不悦地翻个身想寻找昨天充满热情
的水巽,却没想到扑了一个空,他不情愿地睁开双眸,“水巽、水巽——”他低唤
她的名字。
房间里不但没有回音,甚至连她的呼吸声也没有,他疑惑地坐起身子,梭巡著
屋里每一个角落,始终还是不见水巽的身影,散落一地的,是水巽破碎的内衣裤,
昨日激情的铁证。
思起昨天的激情缠绵,他的嘴边露出一抹愉悦的笑。
屋外的嘈杂声愈来愈激昂,安胜昊的脸色益加沉愠,愤而踏出阳台对下面嘶吼
:“吵什么?”
楼下所有的工人莫不仰起头望著安胜昊,其中一人大声喊著:“公子,昨晚水
巽小姐押了我们其中一人,并威胁我们带她到停机坪,她驾了一架飞机离开忘忧岛
了。”
安胜昊闻言,面色瞬间一阵惨白,心中泛起一股天崩地裂般的心痛,双手紧握
著院子的栏杆,拳头的关节几近泛白。“你说什么,水巽驾机离开这里?”
所有的工人莫不惊慌失色的望著他,噤若寒蝉。
这消息对他而言,显然是他这一生中最致命的打击,他脸上的血色瞬间尽失,
随后痛苦地嗤笑一声,他不能置信在他表明爱她的时候,她却悄然地离开他。
“这怎么可能?她怎会如此狠心对我——”他悲愤地猛摇著头,嘴里不停地喃
喃自语。
他沉默好一会儿。
他记得水巽昨晚曾经提起警局的事,他要她辞去警局的工作,她并没有答应,
还说她会做这一份工作,只是为了生活。
她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还记忆犹新。
“天啊!她该不会是回警局吧?”他的脑子轰然作响。
李璒因为李正雄的关系始终怀恨著他,他也非常清楚李磴的手段,而今李璒派
水巽刺杀他,而水巽并没有完成他的密令,只怕水巽这一回去下场堪虑。
“不行!我一定要救她回来。”安胜昊此刻心乱如麻,像头毫无头绪的狮子般
慌乱。
安胜昊气急败坏地在房间里不停地来回踱步,他实在想不出任何妥善的办法。
今天要是换成要救其他人,他尚可沉著应对,但是今天面对的是自己心爱女人的安
危,他早巳乱了方寸。
安胜昊只得匆匆来到禁地,看看李正雄是否有好的对策。
李正雄惊愕地看著一脸仓皇神色的胜昊,“出了什么事?”
“水巽——昨晚驾机离开忘忧岛。”安胜昊心情沉重的道。
李正雄窥视出安胜昊心中沉重的无奈和心碎,水巽默默的离开想必带给他极大
的打击。“胜昊,你打算怎么做?”
安胜昊看著正雄,他的眸中竟有著浓浓的哀愁,“我揣测她一定是回警局。”
在一旁的赤狐闻言不禁大叫:“她回警局!?可恶的女人,万一她带大批警察
来这里,我们岂不全玩完了?”
安胜昊忍著心中从未有的椎心之痛,“不!不会的。她虽然是一个尽职的警官,
但是我相信她不会出卖我。”心痛的眼神望著外面一片足以定他死罪的罂粟花田。
“我早提醒过你,这女人是个祸水,你偏不信!”赤狐激愤地叫嚷。
安胜昊刹那间愤怒地一个箭步冲到赤狐的面前,单手揪住赤狐的衣领,眼底一
簇怒火掠过,“你如果再说一句水巽的坏话,当心我会毫不客气的揍人。”他狂怒
地警告赤狐。
赤狐知道一旦惹恼了他,其下场一定会很悲惨,他只有无奈地闭上嘴巴。
李正雄此时更确定安胜昊对水巽的情意,他思索半晌后道:“不如让我走一趟
警局。”
“你!?”安胜昊震惊的凝视著李正雄,“你父亲一直认为你已经不在人世。”
李正雄无奈地淡然一笑,“就因为如此,我更应该回去一趟。他是我父亲,相
信当他看到我还活得好好的,一来他心中的怨恨将一扫而尽,二来也可以消弭你和
他之间的误会,最重要的是可以救回水巽。”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安胜昊面带难色的看著李正雄。
李正雄却苦笑一声,“胜昊,你救了我一命,并从人生的苦海里拉了我一把,
这次就算是我回报你对我的情分,我是应该出面帮你。”
“你——”安胜昊无法反驳。
李正雄又握住安胜昊的手,语重心长的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待我又如
亲兄弟般,我看得出来水巽是你这一生中唯一所爱的女人,我不能因此自私地毁了
你一生的幸福,再说你为了我,已经背负许多误解。”
他的一番话震撼住安胜昊,没想到他与外界隔绝多年,所有的事他却都一清二
楚。“正雄,你全都知道——”
他眼底露出感激之情,“就算是亲兄弟相信都不比你这个朋友来得忠诚,谢谢
你。”
“正雄。”安胜昊神情激动地拥抱著他,“我们之间的感情比亲兄弟来得更真、
更浓。”
“是的,我相信。”
李正雄紧拥著这一份朋友的真诚,内心无比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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