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胤爵藉由低频转收器与金虎、银龙联络上。
“金虎,听好,我今晚要离开日本。”
金虎闻言不禁错愕,(今晚?)
“对,愈快离开愈好,我不想再滞留在日本。”胤爵语气坚定地道。
(是,我会尽快订机票。)金虎听从胤爵的指示。
“不,我和胤娇回去,而你和银龙则转往意大利。”胤爵冷着一张俊颜,神
色从容地下令。
(我和银龙转往意大利?)金虎颇为讶异胤爵的决定。
“因为我已经查出出卖我的叛徒是谁了。”他的声音像寒冷的冰霜。
(谁?)金虎迫不及待追问。
“奇森。”胤爵冷然道。
(奇森?阿根廷的联络人?爵爷,既然知道是奇森,为什么要我们转往意大
利?)金虎揣不出胤爵的用意。
“这事就交给黑手党的柯龙伯家族处理,你去找他们,以我的名义要求他们
协助,相信他们一定会做得非常漂亮。”胤爵交代。
(我懂了。)金虎明白胤爵的意思后欣然答应。
“办妥此事立刻回去。”胤爵断然下令。
(是!我们同一天起程吗?)金虎再次小心地询问。
“同样是今晚。”胤爵深不可测地冷笑一声。
电话一收线,胤娇不明就里地瞅着胤爵问:“为什么你坚持要金虎和银龙和
我们一起离开?”
胤爵诡谲的笑在嘴边浮现,幽黑的眼眸却显得温柔可亲,“因为我想在临走
前送一份大礼给爱护我们的日本警察。”
“咦?”胤娇仍是疑惑地凝睇着胤爵。
此刻,他的手机又响起,他不疾不徐地接起电话,对方迫不及待地唤道:
(胤爵!)
“是你啊昊硕,我已经决定今晚离开日本了。”胤爵率先开口告诉禹昊硕自
己的决定。
禹昊硕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他的决定,反而发出一阵诡谲的笑声,(要不要
在临走前,我们联手玩个有趣的游戏?)
“什么有趣的游戏?”胤爵阴鸷的跟底横生一抹兴味。
陨可靠消息传报,警视厅已经对白礅业发出通缉令了。)禹昊硕发出冷冷的
嗤笑。
“原因?”胤爵简洁地问。
(擅自窃取国家机密资料。)禹昊硕据实以报。
胤爵一听忍不住纵声大笑,“太妙了!”
(就是因为太妙了,我们总不能不给他一个明白吧!)禹昊硕也大声赔笑。
“说得对,我们总要给他一个明白。”他的语气透着—丝冷酷。
(我会去接你,一定要在警察抵达之前先玩玩白敬业。)禹昊硕兴奋地说。
“好,我等你。”胤爵没想到在离开日本之前,还能戏耍一下白敬业,他终
于可以一吐几天来在日本动弹不得的屈辱感了。
胤娇瞅着他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心头不禁纳闷起疑,“是谁打来的?”
“是昊硕。”胤爵淡然回答。
“你们是不是协议要去做什么事?”胤娇怕极了他那种深沉的微笑,和那锐
利且透着冷焰的眸子。
“我和昊硕相约去玩一个很好玩的游戏。”胤爵刻意隐瞒事实,为的是不想
让胤娇担心。
胤娇当然不相信他的说辞,他的表情有着耐人寻味的邪门。她忧心忡忡地凝
视着胤爵,伸手抚摸他的脸庞,“一定要小心,我不希望在离开日本之际你出了
任何差错。”
胤爵面带柔和的微笑,将脸紧贴上她的手心,稍偏着头亲吻她的手心,“我
不会有事的,相信我,我说过要与你共度一生。”
“你能记住就好了。”胤娇笑道。
胤爵不忍见到她脸上那抹显而易见的忧郁,忍不住用双臂牢牢地拥抱住他再
也找不到第二份温柔的关怀,“为了你,我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
听见他温柔得几乎将人融化的承诺,她痴望那张令她忐忑不安的俊颜不得不
臣服投降,“答应我,绝不可以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我答应你。”胤爵难得淘气地举起右手起誓,深情款款的双眸紧凝着怀中
的胤娇,难掩心中满溢的爱恋,倾注所有的深情狂吻着他最爱的人儿。
少了警方的监视,胤爵和禹昊硕终于可以轻松自如地四处走动;禹昊硕换上
银面太子的装扮偕胤爵巧妙地潜入白敬业的家。
两人伫立在白敬业家的客厅里,不禁相视而笑。好戏眼看着就要开锣了,他
们二人轻声走上二楼,从虚掩的门后可清楚听见白敬业愤怒的叫吼声。
两人再次相视而笑,同时伸出脚踹开门。白敬业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
到,惊愕地睁大双眼说不出话来,豆大的汗珠像雨滴般滑落。
“你们、你们……”他脸色一僵,呆立在原处语不成句。
“怎么,不认识我?”禹昊硕眼底闪过一抹阴冷,并逸出阴沉沉的笑声。
“太、太子!”白敬业面如槁木死灰。
“白敬业,你真是好样的,我的朋友还没到日本,你就先到警视厅备案了?”
禹昊硕紧拧着眉头讥讽他。
“我、我没有!”白敬业吓得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是吗?听说白先生一直想见我?”胤爵不忘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戒,仿佛
在自我介绍。
“你?”白敬业一眼即认出胤爵拇指上的玉戒,瞬间他的脸色刷白,“你就
是爵爷?”
胤爵冷冷地笑了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谢谢你如此看得起我,只可惜…
…白先生,我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向来不与奸猾商人来往,至于奇森……我相信
他也将会得到到很好的照顾。”
“奇森?”白敬业震慑地睁大双眼,对上他阴冷冰寒的俊颜。
胤爵凛傲地纵声狂笑,就像一个尊贵不可违的君王,英姿飒爽地走到他面前。
“谢谢你让我查出出卖我的叛徒是谁,至于你……”他又逸出一阵令人毛骨
悚然的阴笑。
“走吧!够了,我的朋友,他的狡猾自然会让他得到该有的报应。”禹昊硕
的话暗藏玄机,冷笑着朗声道。
“你说得对,对付这等小人不需要我们动手,我们走吧。”胤爵欣然接受禹
昊硕的建议。
白敬业见他二人对自己没有一丁点儿报复的举动,心中觉得奇怪。
禹昊硕偕着胤爵神情泰然地转身离开,胤爵走到门边又回头瞪着白敬业,
“劝你最好收山,我会在我的势力范围内下令,禁止任何人与你有生意上的接触;
违者则当叛徒论!”他冷冽的语气不容一丝怀疑。
白敬业完全傻在原处,瞪目绪舌地看着他们从容离开。
过了一会儿,他立即听见由远而近的警车笛在他家门口紧急煞车的声音,才
豁然明白太子和爵爷冷酷的嘲谑所为何来。
坐在街旁一辆黑色轿车里的胤爵和禹昊硕,目睹铃木美亚率领十几名警员荷
枪实弹地从大门走进白家;须臾,只见白敬业近乎疯狂地大叫:
“警官,刚才银面太子和爵爷来我家找我!”
铃木美亚不屑地鄙视着他,“又来了,你还要我们上你几次当!你口口声声
说爵爷为了银面太子会来日本,结果我们被你耍得团团转,你却偷偷潜入警视厅
的档案室,实在是太可恶了!带走。”她下令手下的警员将白敬业押上警车。
白敬业不甘就此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力竭声嘶地凄厉叫嚷:“警官,请你
相信我,我真的没骗你,他们刚才真的有来我家!”
“带走!”铃木美亚气急败坏地命令,愤怒地抡起拳头擅向车顶。
躲在一旁静静欣赏这出好戏的胤爵和禹昊硕,见这出戏终于落幕了,两人不
语相视而笑。
半晌,禹昊硕拍着前面的司机道:“去机场。”
“是。”司机立即依令开车。
而后两人宛如兄弟般离情依依,车内是一片无言的寂静。
待车子四平八稳地停在羽田机场前时,禹昊硕才情深义重瞅着胤爵道:“我
不送你了,你自己多保重。”
“我会的,这几天多谢你的热情招待。”胤爵由衷地感激他。
胤爵推开车门,禹昊硕不忘对他友好的一笑,“对了,你和胤娇结婚时别忘
了给我一张喜帖。”
“你也一样,等你和弄潮结婚时,也别忘了邀请我。”胤爵面带微笑回敬他。
“放心,我一定不会忘的。”禹昊硕绽放一抹愉悦的笑容道。
胤爵眼底闪出一抹飞扬的笑意,“我也不会忘记。”
“行了,我们好象在十八相送似的,你快进去吧!别让胤娇担心了。”禹昊
硕笑着催促他。
胤爵不禁莞尔一笑,神情沉稳地走进机场大厅,很快地找到了胤娇焦虑的身
影。他出其不意地来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肩膀,“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胤娇见他平平安安回到自己的身边,忍不住又哭又笑,一双噙泪的眸充满着
狂喜地凝视胤爵,“你真的让我等得心慌又心急。”
无端哭泣的胤娇惹来他更多的的怜爱,“对不起。”他以手指拭去她脸颊上
晶滢的泪珠,柔声道歉。
“不要紧,你人赶到了就好。”
“你可看到金虎和银龙了?”胤爵仰起头环视四周。
“看到了,他们在那儿。”胤娇的眼神瞟向另一端。
胤爵立即瞧见他二人,金虎和银龙迅速地朝胤爵颔首,胤爵微微点头表示,
随随后亲密地拥着胤娇等候登机。
白敬业被带到警视厅里,仍然嘶声狂吼着:“我没骗你们,爵爷真的有来日
本,他和银面太子来找过我!”
铃木美亚被他的叫嚣声惹火,她愤而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掷,“白敬业!你
闹够了吗?这里是警视厅,不是你家,更不是你的地盘,容不得你在这里大呼小
叫的!”‘
“警官,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们就在你们来前一刻钟还在我家!”白敬业急
急解释。
“白敬业,我们被你耍得团团转还不够吗?到了这时候你还死不悔改地说他
们去找过你,你说,我们还能相信你的话吗?”铃木美亚怒不可遏地瞪着白敬业。
“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所说的话呢?”白敬业万分沮丧地哀声申辩。
“我那是相信你给的信报,结果呢?不但没见到银面太子现身,更甭说是爵
爷了,你分明是在戏弄我啊!”铃木美亚难掩心中萌起的怒火,柳眉倒竖、冷语
冻人。
“我怎敢戏弄你?”白敬业满脸委屈地辩驳道。
“还说没有,在机场时你说太子的手下所接走的客人就是爵爷,结果呢?我
亲自监视这位你口中所说的爵爷,弄了半天人家只是来此度假的夫妻!”说至此,
铃木美亚不由得怒火中烧,还带着一丝沉重的神伤。
为了一个错误的情报,换来的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弥补的心碎伤痕。
此时,一名警员急匆匆地跑来,说道:“警官,金虎和银龙准备搭今晚的飞
机离开日本。”
铃木美亚再也提不起兴趣的冷淡响应:“他们是要回去吗?”
“不是,据航空公司服务处回报,他们是要前往意大利。”警员立即纠正她。
“意大利?”铃木美亚颇为吃惊地瞅着警员,随后低头思忖。他们两人为什
么会突然前往意大利?
她回眸瞅着神情沮丧的白敬业。他口口声声说银面太子和爵爷曾经去过他家,
然而金虎和银龙现在却要动身前往意大利,其中似透着诡谲的蹊跷。
她翻出那家旅馆的电话,询问该店的老板娘他是否还在日本,谁料老板娘竟
告诉她,他和他的太太准备搭今晚的飞机离开日本。
铃木美亚不由得一惊。事情怎么会如此凑巧?
他今晚要回去,爵爷今晚又出现在白敬业家中,金虎和银龙今晚又准备离开
日本前往意大利,种种诡异的迹象令她狐疑。
据白敬业供称,金虎是爵爷身边寸步不离的忠心随扈,既然是寸步不离;那
爵爷也有可能出现在机场——
“走,去机场!”她突然一声令下。
她将随身的枪枝插在裤腰上,抓起外套冲出警局,跳上警车急速直奔羽田机
场。
走进机场,她先至询问处询问今晚将前往意大利的班机和时间,等她冲至航
空公司划位处时,才知道金虎和银龙早在十分钟前已上了飞机,而今飞机已经起
飞。
铃木美亚懊恼地跺脚,“来晚了一步。”
随后她记起他。
如果他真是爵爷,相信他也一定在飞往意大利的班机上;说是要回去,说不
定是他暗渡陈仓之计;其实他是搭那班前往意大利的飞机,要在意大利与金虎和
银龙会合。
正陷入一片理不清的思绪中的她,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抹高大的身影,一道
熟悉且难以抹灭的身影;她惊愕地抬起头,急切的眼神在一片茫茫人海中梭巡着
那熟悉难忘的身影。
但是她却找不到,不由得开始心慌意乱。
明知道这是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但是只要能再见到他,哪怕是一眼,她
也会感到心满意足。
“警官,金虎和银龙确定已经离开日本了。”警员前来询问接下来的指示。
铃木美亚激动的情绪此刻已平复,她轻叹一声,“收队吧!一切都结束了。”
警员接到铃木美亚的指示,立即转身吩咐队员收队回警视厅,随即又回到铃
木美亚身边道:“警官,我们回去吧!”
“不了,我想坐在这里静一静,你们先回去。”铃木美亚神情忧伤地吞下所
有的悲痛,挥挥手赶他们离开。
警员们只好留下铃木美亚,和其他人先从机场撤离。
铃木美亚觉得他一定还在机场,只是不知道他在哪里。
双手撑着下颚,沉郁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四处飘荡,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
一个一无所知的男人如此痴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败得如此凄惨;无由的挫
败感排山倒海般无情地向她袭来。
蓦然,一只沉甸甸的手搭在她肩上,她惊愕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赫然看见站
在后面的胤爵和胤娇,“是你们!”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胤娇报以一笑,这抹笑突如其来,教铃木美亚不
知所措。
“是呀,我们又见面了。”
铃木美亚极力掩饰心中的忐忑,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抑郁的眼神迅速掠过站
在胤娇身旁的胤爵,他脸上的神情依然冷酷、凛傲。,
铃木美亚为了掩饰心魂俱碎的伤痛,极力克制心中的无奈问道:“你们要离
开日本了?”但她破碎的声音仍令自己伤感。
“是的,我们等一下就要上飞机了。”胤娇不疾不徐的语气宛如春天的和风。
胤爵温柔地搂住胤娇的肩膀,俯下头瞅着她,“好了,我们该走了。”他脸
上、眼底都绽放着一抹令人怡然的微笑。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他的微笑,正如他所说,他的情、他的爱,还有他的笑,
只给他所爱的女人,看来他所言一点都不假。
铃木美亚虚弱地挤出一抹苦笑,“该进海关了吗?”
心里有着几许不舍,她多想能再多看他一眼。
“也该是时候了。”胤爵霹出一抹淡漠的笑。
他终于肯对她露出笑容了,但是铃木美亚感觉得出来,他的笑是对她一种无
情的鞭挞,没有丝毫的温情。
胤娇脸上始终漾着幸福的浅笑,“有机会欢迎 你来玩,毕竟大家是有缘才
会相识嘛!”
“对呀,有缘才会相识……”铃木美亚努力挤出的笑容看起来显得悲伤。
“走吧,我仍快进去。”胤爵温柔地催促着胤娇。
“好。”胤娇巧笑倩兮地顺从道。
胤爵体贴且温柔地拥着撒娇转身准备离开。
铃木美亚突地记起某事,又急忙唤住他们,“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胤爵回眸,森冷的目光直瞅住她。
“正如你们所说,认识就是有缘,可是我们始终没有正式自我介绍过。”铃
木美亚心急地说,因为她必须知道曾经令自己痴狂的男人的名字,她要将这名字
永远记在心中。
胤娇微笑地望着铃木美亚,“对呀!我们始终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将来有一
天再相见,真不知道该如何唤对方呢!你好,我叫胤娇。”
“胤娇。”铃木美亚轻声唤了一遍,等待的眼神快速望向沉郁挺拔的胤爵,
“你昵?”
“我叫胤爵。”胤爵不悦又不耐烦地遭出自己的名字。
“原来你叫胤爵。”铃木荚亚意乱情迷的眼眸迅速掠过他,“我叫铃木美亚。”
“美亚,幸会。”胤娇的柔声打破三人之间凝重的空气,随即仰头望着胤爵,
“我们可以走了。”
“嗯,我们走吧!”胤爵甚至没有多看铅木美亚一眼,他眼底只有深爱的胤
娇。
胤娇欣然在他温柔的环抱下缓步走进海关,并很高兴两人能顺利脱离险境。
铃木美亚依依不舍的双眼紧盯着胤爵渐行渐远的高大英挺的身影,倏地,她
看见渐渐远去的胤爵突然回头对着自己诡谲一笑。
她不自觉地怔怔出了神。他居然会对她微笑?
她的眼神迅速瞟向他的方向,看见他居然举起手对自己挥着,她再一次怔愕,
感激的眼神刻意地直望着他……
天啊!那是什么?
他的大拇指上戴着一只透着绿光的玉戒……玉戒?
我叫胤爵。
胤爵、胤爵——爵爷?
她登时目瞪口呆,铃木美亚刹那间只感觉地动山摇。
“这……他……”她迟疑地出声,声音明显不稳。
瞬间震得她魂飞天外,双脚就如钉在地上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当她从惊愕中拉回神时,立刻冲至海关的入境处,嘶声叫嚷:“拦住他!拦
住他!”
海关人员立即拦住激动得近乎抓狂的铃木美亚,“你不能进来。”
“我是警察,我要捉嫌疑犯!”铃木美亚疯狂地叫嚷。
但海关人员依然挡住她,“那请出示拘捕令。”
“拘捕令?”铃木美亚脚步踉跄,口中兀自低喃着。
“对,你没有拘捕令,我没办法让你进来,很抱歉。”海关强硬地拦住她,
不让她逾越半步。
铃木美亚呆愣错愕,久久无法恢复,六神无主的双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胤爵
面带得意胜利的微笑徐步离开。
已安然坐在飞机上的胤娇偏着头挪揄胤爵:“你不觉得这么做太残忍了吗?”
胤爵冷冷地笑了笑,“谁教她要欺负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女人了?”胤娇眼底充满了促狭、淘气的
笑意。
“打从你出生、被老爹收养的那一刻,就注定要成为我的女人,不是吗?”
胤爵如获至宝般执起她的手,凑在嘴边亲吻。
“不,我不要做你的女人。”胤娇蓦地反驳。
“你反悔了?真的不愿意做我的女人?”胤爵笑吟吟地斜睨着胤娇。
“反悔是没反悔,只是我不想成为你的女人,但是愿意做你的妻子。”胤娇
慎重地纠正他的用词。
胤爵忍不住想大笑,“你说得对,你是我胤爵的妻子,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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